段正明聽完小和尚的話後,心中非常的震驚,這邊正在應對四大惡人,那邊緊接著就是吐蕃國師,真是多事之秋啊。
嶽宇聽見小和尚的話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六脈神劍,天龍八部裡面的劍道絕學,終於可以見識一下了,這個鳩大師來的太是時候了。
段正明一時間也沒有想好對策,轉頭對著小和尚道:“小師傅,你回稟枯榮大師,就是朕知道了,明日拜訪天龍寺。”
小和尚聽了後,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陛下,王爺小僧這就回寺複命,小僧告退。”小和尚說完,恭敬的一禮,然後轉身出了王府。
段正淳看到小和尚離開,“段延慶什麽時候來,我們還不知道,那明日我與皇兄去天龍寺,讓鳳凰兒去皇宮陪著皇嫂。”
段譽一聽沒有自己什麽事,頓時急道:“父親,那我呢?我也要去。”
段正淳看著段譽,笑著開口道:“你的武功底子太差,就別去了,去皇宮陪你母親跟你伯母吧。”
嶽宇聽到著,開口道:“王爺,段兄弟去了也不礙事,吐蕃國師就是談佛論武,但他想來人數比較少,想來也沒有什麽危險,我正好有一門輕身功法,平日爭鬥或許有所不足,遇到危險,脫身卻是不二法門。或許對段兄弟有所幫助。”
段譽聽了,喜形於色,其他眾人面面相噓,段正淳看著段譽高興的樣子,搖頭苦笑:“嶽小兄弟,這個如何使得。”
嶽宇不理段正淳等人的話,轉身看著滿臉笑容的段譽:“段兄弟,你過來,我現在傳你。”
段譽來到嶽宇跟前,只見嶽宇右手捏訣,一指點在段譽額頭,片刻之後,嶽宇收回手指,露出笑容:“初次施展意念傳功,段兄弟,你要不與誰來比劃比劃?”
“好啊,那跟誰比劃呢,要不,南海鱷神,你來和我比劃。”段譽看了看四周的眾人,最後轉頭望向站於嶽宇身後的南海鱷神說道。
玉虛散人聽見段譽竟然讓南海鱷神跟他比劃,她害怕南海鱷神猛然性起,殺了段譽,連忙站起來,拉住段譽:“譽兒,不要胡鬧。”
轉頭望向嶽宇,開口道:“嶽公子,你剛在譽兒額頭點一下,就能授他輕身功法?”
嶽宇望向眾人滿是疑惑的樣子,對著玉虛散人笑著道:“蒙散人將《上清大洞真經》借於在下觀看,對上面所記載的有所感悟,剛才將輕身功法運用感悟所悟的方法傳於段兄弟,想來段兄弟現在明白我說的是否真實。”
聽見自己母親懷疑嶽宇,段譽大感不滿,對著眾人,問道:“你們都在懷疑嶽大哥是騙你們嗎,我現在給你施展一下,剛才嶽大哥傳我功法,就會知道厲害了。”
說完以後,閉目沉思了片刻。喊道:“你們就看好了。”只見段譽走到院中,一步踏出,身化幻影,步子慢慢的由慢變快,方圓三丈以內,盡皆都是段譽的身影,分不清哪個才是他真身,哪個是幻影,眾人看的目瞪口呆,豁然之間,但見一道身影一步一步跨向半空,如那凌空虛渡般,倏然間,已站於屋頂上。
隻聽見段譽的聲音從屋頂上傳來:“父親、母親你們看我這門輕功如何,哈哈。”聽他的聲音分明高興至極。
眾人連忙走出正廳,站在院中看著屋頂上的段譽,玉虛散人緊張的望著段譽:“譽兒,快點下來,上面危險。”
眾人聽了玉虛散人的話,都不由的發出笑聲,段正淳轉身對著嶽宇道:“嶽小兄弟,
竟然將如此絕妙功夫傳於譽兒,實在讓人欽佩,段某真不知如何感謝小兄弟。”說完後,搖頭苦笑。 嶽宇看著眾人熱切的眼神,笑了笑:“我與段兄弟相談甚歡,彼此脾性相合,隻是一門輕身功法,段王爺實在太客氣了,段兄弟習了這門步法,想來以後有人能多條保命的手段。”
段譽看到眾人在下面看著,飄身下了屋頂,望著段正淳,轉頭看著段正淳:“父親,我現在可以隨同你們一起去了嗎?”
段正淳看到這個樣子,搖搖頭,無奈的道:“好吧,不過你去了一定要聽我的話,不可亂了規矩,知道嗎?”
只見段譽聽了後,在一邊嘻嘻哈哈,沒有接段正淳的話。
嶽宇看向段正淳,笑道:“那到時候讓南海鱷神跟著,順便在天龍寺剃度了。”
南海鱷神聽了嶽宇的話,臉色一片煞白,嘴中喃喃的,不知在嘟囔著著什麽?
段正淳聽了嶽宇的話後,點點頭:“行,南海鱷神改邪歸正,現在四大惡人就剩下段延慶,希望他以後行事會有所收斂吧。”
嶽宇看向段譽,道:“段兄弟,你習練的這門步法,是以動功修習內功,腳步踏遍六十四卦一個周天,內息自然而然地也轉了一個周天。因此,每走一遍,內力便有一分進益。此步法,萬勿不可傳於心性邪惡之人,若無內功根基之人,也不可強行修煉,不然將會造成自絕經脈的危境。”
段譽聽了嶽宇的話,點點頭,笑道:“嶽大哥,我省得,我知道如何去做。”
次日午時。眾人連抉到底天龍寺,只見天龍寺眾僧人列隊站於寺門前,歡迎皇帝陛下、鎮南王蒞臨天龍寺,眾僧人將皇帝等迎進寺內,枯榮大師帶著大理皇帝、鎮南王連同寺內幾名長老進入大雄寶殿內殿,留下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嶽宇見到他們幾個進入,想來是去商量事情,畢竟吐蕃國師來大理不是小事,向段譽提了下南海鱷神的事,段譽聽後轉身離去。過來大概有一個時辰,只見他們幾人才從殿內出來。
突然,聽見山腳下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吐蕃國師鳩摩智拜訪大理天龍寺。”
眾人聽見這聲佛號,心中震驚萬分,想不到那番僧好高深的修為,大家都看向殿門出的枯榮大師,隻聽見枯榮大師宣唱一句法號:“阿彌陀佛”聲音不住的在天龍寺的山間回蕩。
片刻過後,寺門前的大路之上出現一隊身穿紅衣的吐蕃僧人,帶頭之人是一身穿華貴僧服,慈眉善目,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明珠寶玉,自然生輝,使人看不一會,便生出“欽仰親近之意”。身後跟隨有一十八名番僧。
看著鳩摩智的樣貌,嶽宇不由的暗暗點頭,此人如此相貌,果然不凡,如不是了解他的底細,就要被他的表面所欺騙。意念微動,段譽隻聽見自己腦海中響起了嶽宇的聲音,此人看似慈眉善目,然內心實則奸詐狡猾,虛偽無比,要他萬分小心這個番僧。段譽不由的望向嶽宇,只見嶽宇對著他點了點頭。
眾僧行在廟門前,便見一名隨行番僧走上前來,遞上書信,只見那書信竟是銀字金箋,精工鑲嵌,本身就是珍貴的工藝品一件。
嶽宇看了看鳩摩智的服飾,還有剛才的書信,“這家夥,這土豪,要是將他們給打劫了,想來一輩子就不愁吃穿了,不想前世那樣還為沒有房子發愁了,但這番僧,功夫厲害,一般人還真乾不過啊”嶽宇在心中狠狠的想著。
枯榮大師看過書信之後,將眾番僧引進“大雄寶殿”。
這時隻聽見鳩摩智道:“貧僧久聞大理天龍寺,“六脈神劍”劍法天下第一,昔日,貧僧與姑蘇慕容氏慕容博曾相交甚好,他特別推崇“六脈神劍”,但畢生難道一見,引以為憾,慕容施主已經過世,貧僧今日來此,希望貴寺可以借閱此劍譜,將其於慕容博施主墳前演示,以了卻其心願。不知眾人大師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