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僧聽聞鳩摩智的話,臉現憤怒之色,只見枯榮大師身後的本因大師大怒,道:“吐蕃國師,“六脈神劍”乃我天龍寺的鎮寺絕學,豈能因為別人一句話,就讓其觀看,借閱之人未免太高看自己,大師如此的出言,實在讓人恥笑。”
鳩摩智聞言,也不生氣,哈哈大笑,道:“貧僧願以“火焰刀”、“無相劫指”、“拈花指”和“多羅葉指”交換“六脈神劍”,不知眾位大師以為如何?”
枯榮大師聽了鳩摩智的話,搖了搖頭,沒有任何言語。
鳩摩智看到這樣,氣的臉上紫紅,道:“眾位大師,貧僧是懷著誠意而來,眾位大師難道讓貧僧失望而歸不成。”
“吐蕃國師,鎮寺絕學如果借閱他人,如何還能叫做鎮寺絕學,今天你來借閱,明天我來借閱,不知大師以為我們天龍寺是借閱呢,還是不借閱呢?”本因大師聽了鳩摩智的話,出言譏諷道。
鳩摩智聽了後,沉思了一下,回道:“隻要貴寺願意借閱“六脈神劍”,我吐蕃袁宇大理結成秦晉之好,聽聞大理鎮南王世子英俊瀟灑,尚未婚配,我吐蕃大王有一雙九年華的貌美公主,願嫁於鎮南王世子,如此,我吐蕃、大理結成聯盟,共抗大宋,不知大理國王陛下以為如何?”
段譽聽了大急,這好端端的,怎麽就扯到他的婚姻上去了,想到,要是他伯父、父親腦袋一熱,答應了,那他就完了。只見他舉起雙手道:“不好,非常的不好,不管大和尚你說了什麽條件,我們都不答應,你就算說的條件再好也不答應。”
鳩摩智望向打斷他話的青年,道:“不知這位施主是何人,打斷貧僧與眾位大師的談話?”
段譽聽了鳩摩智的問話,直接氣到了,“你都不知道我是誰,那你還敢讓吐蕃跟我大理聯姻,實在太過分了。”
鳩摩智聞言,雙手合十道:“原來是大理鎮南王世子,實在是失敬失敬。”說完轉頭望向保定帝與天龍寺眾位僧人。
段正明摸著胡須,搖搖頭,道:“剛才譽兒已經不同意了,朕這個做伯父的也不好強迫與他。”
鳩摩智聞言,直接就氣壞了,怒道:“你們武學交換也不同意,聯姻也不同意,看來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借閱了,說不得,今日,貧僧隻好領教眾位大師的高招了,希望眾位的功夫如同嘴巴上的功夫一樣強硬。”
天龍眾僧聽了鳩摩智的話後,枯榮連忙讓其他人後退,只見枯榮、本因、本觀、本相、本參、段正明走到鳩摩智的身前,嶽宇拉著段譽往後退去,拉開與鳩摩智等人的戰圈。
鳩摩智微抬雙手,右手呈刀型,向枯榮等人揮去,手刀處一道紅色氣浪飛向他們,本相、本參、段正明上前一步。各伸出右手無名指―關衝劍。右手小指―少衝劍。左手小指―少澤劍。指尖發出一道無形劍氣,與對面的紅色刀氣相撞,然後消失於無形。
嶽宇見到他們開始相鬥,運轉《上清大洞真經》中的元神之法,元神二分,觀察幾人的功法經絡運行線路,一分元神留意他們的武功招式,心中暗暗記住。
隻是四人相鬥,你來我往,經過三十來個回合,本相、本參、段正明被一分為三的紅色氣浪擊中,口中噴出鮮血,向後退去。
鳩摩智接連使出“無相劫指”、“拈花指”和“多羅葉指”擊向六人,六人各使出少商劍、陽劍、中衝劍、關衝劍、少衝劍、少澤劍。與鳩摩智相鬥,只見鳩摩智不斷的往後移動,
顯然,他一人的內功修為,無法與六人合在一起相鬥,他堅持了片刻,身形飛起,落下其他番僧處,快要落地之時,右手擊出一掌,他借反彈之力,身子翻向空中,然後落於地上。 只見他落地之時,一手扶胸,嘴中不由吐出一口濃血。顯然受傷不輕。
隻聽見鳩摩智出聲道:“六脈神劍,果然名不虛傳,實在佩服、佩服。”
嶽宇看了方才幾人相鬥,在此期間,運用元神意念之法已將六脈神劍全部學去,順帶著也將鳩摩智的功法學去,隻是他發現鳩摩智的內功運行好像與手中的功夫不符,不是同一門功法,內功運行線路有點道家功夫意思,不過他好像學的不全,缺失一些後續部分。不過以自己道家修為,足以將其補充完整,讓功法更上一個層次。
枯榮聽了鳩摩智的話,搖搖頭,道:“國師為何要癡迷於武學,以國師的聰明才智,隻要專研佛法,想必一定能成為一代高僧。阿彌陀佛。”
鳩摩智聞言,道:“阿彌陀佛,貧僧答應過慕容施主的事情,看來今日是無法完成呢,今日已經領教過六脈神劍的厲害,果然不虧天下第一劍法的威名。貧僧今日無法如願,實在愧對慕容施主啊。”
說完,轉身帶領番僧往寺外走去,等走到距離段譽有五步的距離時,突然運轉身法,伸手向段譽抓去。段譽看到鳩摩智伸手向自己抓來,腳下不由自主的踏出一步,正好使出了逍遙步,只見段譽身化幻影,不斷的四處遊走。
段譽腳下不停,嘴中喊道:“你這大和尚,好沒有道理,打架打輸了,就跑了抓我,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大和尚實在太過分了。”
鳩摩智看到段譽身法奇妙,竟然是問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功夫,段譽又身化幻影,一時之間,竟無法將其抓住,隻能立即後撤,帶領一十八位番僧,運轉身法,飄身下山。
眾人看鳩摩智抽身離開,只見段譽站在一旁,臉色一片煞白,嶽宇看到段譽這個樣子,走上前去,拍著段譽肩膀,道:“這門步法。精妙絕倫,隻要你每日不停的練習,內功自然而然的增加,到時候,就算學習這個六脈神劍, 也是有可能的。過個幾年,到時在於那個番僧相鬥,說不得他還不敵你呢。”
眾僧人望著他們兩個年輕人在哪裡如此的說到,心中一片黯然,想不到江湖一代新人換舊人。
段正明看到此事已經解決,向天龍寺眾僧辭別,帶領眾人返回大理城,
嶽宇回到房間,盤膝坐於床上,雙目微闔,收斂心神,腦海中不斷的回放著剛才鳩摩智與天龍寺眾僧相鬥的場景,他的雙手不由自主的不停的揮舞,左手大拇指―手太陰肺經―少商劍,右手食指―手陽明大腸經―陽劍,右手中指―手厥陰心包經―中衝劍,右手無名指―手少陽三焦經―關衝劍,右手小指―手少陰心經―少衝劍,左手小指―手太陽小腸經―少澤劍。
只見他的指尖不時的有劍氣吞吐不定,一會又手捏劍決,指尖一陽指勁力飛出,如此不斷的反覆。
隱約之間,他的臉上靈力隱現,頭頂不時的冒出白氣,如此,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嶽宇睜開雙眼,眼中猶如黑洞浮現,幽暗深邃。他長笑而起,其右手微張,只見五根手指冒出兩尺長的劍氣。
原來他以體力靈力代替運行六脈神劍的內勁,他的靈力同時運轉幾條經脈,發現互有衝突,他元神內視,不停的實驗新的運行靈力路線,最終讓他找見了,能五條經絡靈力同時運轉的路線。
這時,隻聽窗外傳來段譽的聲音:“嶽大哥,父親說你需要的藥材已經備齊,是需要送過來嗎?”
嶽宇聽見段譽的聲音,走出屋外,望向段譽,道:“真的都找齊了嗎?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