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宇跟隨段譽來到王府正廳,只見正廳門前,放著兩口大箱,箱子打開後,裡面飄出很濃烈的藥草味,嶽宇拿起藥草聞了聞,不住的點點頭,看來都是上了年份的藥材。
隨後段譽尋了一僻靜之地,嶽宇將藥材置於鼎中,文火不斷的熬製。讓段譽在一旁幫他護法。
水慢慢的變了顏色,傳來陣陣藥香,泌人心扉。嶽宇看到藥效差不多了,躍入鼎中,盤膝坐入其中,運轉《九轉混元玄功》,吸收水中藥效。
段譽在一邊看的震驚萬分,他想不到嶽宇要藥材竟然是為了這個,難道不怕將自己煮熟,有心詢問,但見他已經閉目修煉,明白不好打擾,隨之收起心思,安心在一旁觀看。
陣陣霧氣升騰,猶如處在雲端,雙目微闔,如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心神內餞,寶象莊嚴,肉身在好是發著晶瑩的光芒,他沉浸在一種奇妙的境界,不喜不悲,仿佛與外界隔絕了一般!淬煉自己的肉身,將絲絲藥香溶於血肉之中。
這一刻,藥鼎仿佛化作了神爐一般,滋養己身,嶽宇渾身毛孔舒張,不停的吞吐著鼎中的藥香。
嶽宇血肉晶瑩,心神沉入,不斷的感受著肉身的變化,藥效漸漸的開始減弱,肉身強度又增強好的多。
走出藥鼎,只見他渾身剔透,毛孔舒張,淡淡藥香縈繞在肉體之上,就如肉身生香般。
嶽宇回頭望了眼藥鼎,搖搖頭,藥材總的來說,藥效還是有點低,不然,他的肉身強度增加的更為厲害。
段譽見嶽宇走出藥鼎,忙吩咐幾名仆從幫他清洗身體,走到嶽宇跟前,調笑他,還以為他要將自己給熬了
嶽宇聽了段譽的話,搖搖頭,啞然失笑。
等他們回到王府的時候,南海鱷神頂著個光頭坐在院中的石椅上,望見嶽宇回來了,轉過頭當沒看見,嶽宇也對他的態度不以為意,與段正淳閑聊了一會,向他說明自己準備要去遊歷。
嶽宇向著段正淳言道:“段王爺,在下已經在大理待了一段時間呢,感謝王爺等人這段時間的照顧,如今要去遊歷江湖,今日特向王爺跟諸位辭行。”
段譽聽了嶽宇的話後,拉住嶽宇:“嶽大哥,你準備離開啊,要不再多留幾日,來到大理你還沒好好的遊玩呢。”
嶽宇搖搖頭:“我此來大理,本就報信而來,如今已經逗留多日,我修為已經到了一個瓶頸,正需要行萬裡山河,明悟自我,段兄弟也不要強自挽留了,你我有緣,相信會再相見,到時候我們再把酒言歡。”
段正淳看到嶽宇去意已決,向著嶽宇道:“我有匹良駒,嶽小兄弟暫且收下,也好行路有個代步之物。”
“如此,就多謝段王爺了。”嶽宇聽後,知道自己推脫不掉。
嶽宇牽著馬匹走出大理城,跨上馬匹,轉身向段譽等人拱手道:“送君千裡,終須一別,諸位,請留步。”
只見這是城內一匹快馬馳來,上面騎一光頭,身穿僧袍之人,仔細一看,不是南海鱷神還能是誰。
南海鱷神馳近,對嶽宇道:“嶽公子,我來送送你,不知身上的禁製發作的話,我如何尋你。”
眾人望著他一陣愕然,嶽宇看到嶽老三殷切的目光,道:“那多謝了,禁製發作的時候,我會讓人傳信大理,你到時候跟隨傳信之人來找我就可。”
嶽宇向著眾人拱拱手,一揚馬鞭,一騎絕塵而去。
江湖笑,恩怨了,
人過招,
笑藏刀, 紅塵笑,笑寂寥,
心太高,到不了,...........................
眾人隻聞一首高昂的聲曲,斷斷續續的傳來,隨著他的離去,不斷的空中回蕩著。
這一日,嶽宇正騎馬與小道行走,他的雙手不斷的揮舞,猶如蝴蝶穿針引線般,指尖不斷的有劍氣射向路邊的樹葉上,樹叢中樹葉不斷的四處飛舞。
驀然間,小道的前路被幾名正在打鬥的人攔住了,隻有一名身穿黑衣,面帶黑紗,體態嬌小的女子被圍於中間,兩名六十左右的老婦人,帶領八名身穿素衣的年輕女子不斷的向其攻擊,黑衣女子手持一把短刀左突右擋,嬌喝陣陣,嘴中不斷的罵道:“你們這些毒婦的狗腿,不得好死。”
這時,一名老婦人向嶽宇喊道:“小子,你在這裡看什麽,還不快滾蛋。”
嶽宇聽了,啞然失笑:“你這老婦,你們做你們的事,我走我的路,現在你們攔了我的路,還讓我去哪裡,真是好沒道理。”
老婦人聞到嶽宇的話後,轉向其中兩名女子:“你們兩個,去將那小子料理了。”
兩名年輕女子越眾而出,向嶽宇奔來,眼見距離嶽宇還有三丈左右,只見嶽宇手指凌空點向兩名女子,“叮、叮”,兩聲響起,二人手中長劍斷為兩截,二女駭然失色,急忙抽身後退,老婦人聞聲望過來,看到這種情形,忙讓其他眾人停手。但見一行十人擋住黑衣女子與嶽宇的去路。
老婦人向著嶽宇喊道:“小子,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報上名來。”
嶽宇向著眾人拱拱手,笑言道:“各位,在下隻是一無名小卒,可否借個道,絕不打擾各位的事情。”
老婦人聽了嶽宇的話,狠狠道:“小子,你以為你今日還能走的了嗎?你們幾個先攔住這個小賤人,其他人跟我上。”
兩名老婦人帶領四名女子向嶽宇圍過來,嶽宇見狀,坐在馬上,搖頭笑了笑:“無知者無畏,既然如此,今日就當給爾等一個教訓,讓爾等以後行事不要太過囂張。”說完後,雙手捏劍指,虛虛點向圍過來的眾人,叮.........,清脆悠揚,如玉珠中落盤,嫋嫋不絕,四把長劍應聲而斷,兩名老婦人手中的龍頭杖上,各多了一個食指粗細的圓孔。
老婦人被劍指所擊,向後退了三步才站定身形,相顧失色, 高喊道:“小子,你這是一陽指嗎,可是大理段氏中人。”
嶽宇對她們置之不理,嘴中嘟囔著:“真是一群沒見識的家夥,是不是一陽指,都不會自己判斷。你們還不快走,難道真的打算將命留在這兒,不過這地方也不錯嗎?”
老婦人看到嶽宇隻是在馬上,手指虛點,就將他們幾人的長劍擊毀,又將手中的龍頭杖點出手指粗想空洞,對方的功力實在深不可測,相互對望了一眼,眼中充滿了駭然之色。喝道:“走”
兩名老婦人帶著八名素衣少女離開了小道,眨眼之間,已經不見人影。小道上之剩下了黑衣少女跟嶽宇二人。
嶽宇望向少女,開口道:“姑娘,現在他們都走了,你也可以走了。”說完不等她的回話,手中馬鞭輕輕的一甩,騎馬慢慢的向前行去。
只見女子眼睛狠狠的望向嶽宇,嘴中發出一陣哨音,“唏律律”馬的嘶鳴聲傳了過來,接著一陣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而來。嶽宇回頭望去,只看到猶如一陣黑色旋風般的黑色駿馬已至女子跟前,原來是她的駿馬,器宇軒昂,神駿至極,周身黑著黑光。
黑衣女子運轉身法,飄身落於馬上,伸手在黑馬的脖子處撫摸了兩下,黑馬施施然的慢跑道嶽宇跟前,嶽宇隻聞道一聲嬌哼,只看到少女的身影自身邊忽閃而過,她也不走遠,騎馬走在嶽宇的前面,不時回過頭來望向嶽宇,見到嶽宇在看她,眼睛狠狠的瞪向他。
嶽宇看到少女如此姿態,趕上前去,言道:“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剛才那些人為什麽圍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