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言談甚歡,胡林更是將自己早年所得的一種空間挪移之術教給了嶽宇。
想這空間挪移之術,跟禦劍飛行不同,乃是借助空間之力,瞬息千裡,功力深厚者,可能萬裡之遙。如此說來,已經可算是仙家神通術法。嶽宇不知這幽谷狐族他們的來源,不過能有這種空間挪移之術的,想來他們一定不是簡單的狐族,自己有幸得之,也是自己的機緣。
嶽宇如今已經元嬰結成,法力充沛,修煉空間挪移之術,更是得心應手,雖還做不到胡林那邊一瞬千裡之遙,但一瞬之間,挪移個兩三百裡路程卻也沒有問題,比之禦劍飛行快捷很多。
但空間挪移有一個缺陷,就是消耗法力極大,以嶽宇的如今的能力,最大就能挪移個三四次左右。
嶽宇順手取出一個玉瓶,遞給胡林,道:“我機緣巧合之下,得血菩提、火麒麟之血,煉製了這血麟丹,也不知道對你們這妖類修行有沒有作用,今日得老先生相助良多,無以為報,以此丹相贈,還望老先生收下。”
胡林聽到嶽宇的話,看著玉瓶內晶瑩剔透的血紅色丹藥,哈哈一笑,伸手將其接過。道:“哈哈,麒麟可是天地神獸,公子竟然有如此機緣,得其血,更是得到傳說之中火麒麟之血澆灌而生的血菩提,果然福源深厚啊!如此,那老朽就不客氣了。”
雙方各有所得,談笑論道,顯得十分的暢快,不知不覺間,已然過了幾天,胡林略有幾分遺憾道:“想不到,時間這般的快,轉眼間已到分別時刻。”
“哈哈,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嶽宇哈哈一笑,道:“我等機緣相逢於此,已是幸哉,不可過於強求。”
“如此,到是老朽落了俗套。”
“山水有相逢,胡老先生,在下告辭,我等有緣再見。”嶽宇笑了笑道。
“那老朽就恕不遠送了,公子一路走好。”
“告辭。”嶽宇揮了揮衣袖,瞬間,周圍白霧大作,若隱如現,亦真亦幻······
······
“祖爺,你為什麽送給那嶽公子如此多的東西?”
胡媚看到嶽宇離開之後,良久出聲道。
“哼!你這丫頭懂什麽?我們狐族,雖然不喜爭鬥,但我們修習的功夫,都是依靠自己本能在摸索前行,人類有系統的修行之道,比起我們自己摸索可是高明的太多,如果有人類的修行之法作為借鑒,我們修行將會快捷很多。還有你那小妹,竟然貪圖玩樂,將那宣城王家公子的精氣吸了一半,致使他昏迷不醒,我本知道此事,暗中去救治與他,誰知正好碰見此人,他憑借隻言片語,就找到我們幽谷,幸好此人非那邪道修士,不然,將我幽谷狐族殺狐取丹,那時就是我幽谷狐族滅門之日。”
胡林臉色陰沉下來,瞪了胡媚一眼,道:“我送他那麽多的天材地寶,想來他會顧念情分,也就不會出手,我們妖類不懂煉丹之術,更是在煉丹之術上天賦有限,那些天材地寶對於我們來時,就跟野草差不多。你可知道,他最後拿出的那血麟丹,可是麒麟神獸的血液以及血菩提煉製而出,對我等妖類修行者來說,更是價值連城,區區朱果怎可與之比的,我妖類修行者懼怕天雷,如果服用了血麟丹,以那絲絲麒麟血的氣息,到時面對天雷,想來天雷的威力則會減弱幾分,度過劫雷的把握更大。我如今已經八百多歲了,壽元將近,如今得血麟丹,我對後面的成仙劫雷更多了幾分把握,到時候,我可以活的更久,也能更好的庇護你們幾個小家夥。”
“哦,原來是這樣啊,祖爺,我知道錯了。嘻嘻!”胡媚聽了胡林的話,道。
“好了,你們幾個要努力修行,這嶽公子送了十顆血麟丹,我們幽谷狐族一共也就七八人,到時候我們都將成仙也說不定。哈哈!”
胡林說著,感覺意氣風發,自己宛如年輕了幾百歲一般,忍不住放聲大笑。
胡媚聽著胡林的話,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臉色猶如開了花一般高興。
嶽宇與胡林之間,也不能說誰佔了便宜,相對來說,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朱果、天材地寶、血玉靈晶、空間挪移之術,對於現在的嶽宇來說,猶如雪中送炭,正是他現在所需的。
而對於幽谷狐族來說,除了一個空間挪移之術外,其他的對於他們幾隻狐狸來說,確實沒有比嶽宇送的血麟丹珍貴,更何況嶽宇將自己修行經驗要告訴了他們,試問在人類統治世界的時候,妖魔鬼怪都是人人喊打的,又有哪一個會將如同自己生命一般重要的修行經驗告訴別人,更何況這個還是異類,並非自己的同類。
想來胡林或許並不知道嶽宇只是初次接觸修行中人的小白,要是知道的話,相信他將自己寶庫中的天材地寶都交給嶽宇,以便換取嶽宇的修行經驗。
嶽宇要是知道自己最終被這隻老狐狸算計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大怒。
隻說嶽宇離開幽谷狐族,心神兩分,一分領悟得到的空間挪移之術,空間挪移並非簡單易學之術,不但需要很高的悟性,更是需要充沛的法力做基礎。
但見嶽宇身形一陣晃動,突的消失,瞬間已經在一裡之外出現,消失,出現;消失,出現。身形如同鬼魅一般。
消失,出現的距離慢慢的從一裡,兩裡,開始緩慢的增長。
......
嶽宇抬頭看著眼前的宏偉城池,但見城門之上,兩個古篆大字“金華”清晰可見。
嶽宇看到金華二字,心中一愣,到了這裡,心中閃過一絲狐疑。
該因在他的記憶中,感覺金華二字非常的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裡知道的這個名字,隨後將心中的狐疑拋在腦後。
正值響午時分,嶽宇隨意的找了一家客棧,別的不說,客棧之中,人來人往,客人大多都是天南地北,往往是消息最為靈通的地方。
但聽見客棧內,大家都在感歎,生意人歎生意難做;江湖人歎江湖險惡;讀書人歎朝廷昏庸。 總之,好像大家都在感歎世道艱難,生活苦難。
嶽宇看著在座的人,心中一片了然,他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時間,一路走來,確實發現百姓生活困苦,比之在風雲世界的百姓生活差之遠亦。
但隨之想到這個世界的現狀,朝廷昏庸,宗派超然世外,世間妖魔鬼怪叢生,自己一個小小的元嬰初期,有心而無力啊。
如果他的修為足夠震懾天下的話,他或許會試著改變一下這個世界的現狀。
嶽宇正轉身離開,突的看到一個穿著破爛,但洗的還乾淨的年輕書生,身背竹簍走進客棧。
“客官,住店還是就餐,阿根,你個死小子,客人進門了,還不將客人的行李幫忙拿下來。”
年輕書生聽了老板的話,忙擺手搖搖頭,已經被掌櫃的殷勤給嚇了一跳,出聲道:“掌櫃,我不住店,我叫寧采臣,是集寶齋派來收帳的!”
“什麽?收帳!收什麽帳?”掌櫃瞬間的熱情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冷眼望向青年書生,不用反問道。
旁邊剛從寧采臣身上接過竹簍的阿根,聽了寧采臣的話,臉色登時一片冰冷,將手中的竹簍扔在了地上。
“寧采臣!!!”
嶽宇聽了青年書生的話,將正準備離開的腳步收了回來,長大嘴巴,定眼看向自稱寧采臣的青年書生。
嶽宇的心中震驚萬分。
這,這難道是聊齋中的倩女幽魂的世界,或許也不是,或許這個寧采臣只是跟倩女幽魂中的寧采臣重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