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的幾十名弟子站在身後不停的呐喊道:“星宿老仙,法力無邊,武功蓋世,天下無敵。”
“自取其辱!!!”嶽宇冷冷一笑,手掌一翻,一掌向著丁春秋擊去,丁春秋隻覺的掌風中驀然響起宛如龍吼聲一般的聲音。
丁春秋聽的聲音,心中閃過“降龍十八掌!!!”的名字,可他認為應該是在丐幫的手中,不可能出現在眼前這個年輕人手中。
眾人只聽的“砰!!!”的一聲,兩掌相對,宛如擊中巨木一般,聲音沉悶,久久不散。
嶽宇左手手指微微虛按,一點無形劍氣自指尖飛射而出,慣過丁春秋的左肩,丁春秋悶哼一聲。
眾人但見丁春秋蹬蹬蹬蹬,一連後退了七八步,臉色漲紅,右手捂著左肩,鮮血出指縫中流出。卻依然受了傷。
丁春秋運轉功法,右手連連向著左肩不斷的點擊。登時鮮血不在流出,卻是以特殊截脈手法,讓鮮血不在流出。眾人看到片刻之間,二人已分了勝負,卻是丁春秋受傷。他們實在無法想到,丁春秋竟然不是嶽宇的一合之敵。
段延慶望著丁春秋瞬間敗於嶽宇之手,微微歎了口氣,雙拐猛的一點地面,如一道輕煙一般,向著遠處疾馳而去,卻是離開而去。
眾人見丁春秋分出勝敗時機,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竟然轉身就走,一時間非常的不解。
嶽宇對於段延慶的離去,沒有理會,段譽卻急道:“嶽大哥,那個惡貫滿盈的段延慶跑了。”
嶽宇聽了段譽的話,對著段譽搖搖頭,轉身望著丁春秋,冷笑道:“丁春秋,你那化功大法怎還不靈驗了!!!”
丁春秋胸口起伏不定,臉色神色變幻,瞪大了眼睛怒視嶽宇。
一向無往不利的化功大法,竟然沒有任何的作用,他隻覺對方體內空空如也,根本沒有絲毫的內力
可猛然之間,對方的掌中又湧現出一股猶如巨浪怒濤,沛然莫可抗之的巨力,自己猝不及防之下中了對方的掌力,又受其一道指劍。
他驚疑不定的望著嶽宇,心中思緒倫飛,卻生出了怯意,不敢隨意在動手。
轉身又準備離開,可猛然見聽到嶽宇的笑聲,猛的想起要是這個小子半路截殺於他可如何處置,前面剛走一個慕容複,要是再碰上,那時就生死難料呢,最後定了定神,站在當場。
玄苦大師久見無人在與蘇星河對弈,忍不住出聲道:“蘇施主,老衲來和施主對弈一番。”
蘇星河聽了玄苦大師的話,笑道:“大師既然是愛棋之人,那就請吧。”
玄苦大師待蘇星河說完,施施然的坐在石凳上,諸人見到少林玄苦大師弈棋,紛紛向前走了幾步,想看的更清楚。
嶽宇見到眾人的表現,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心道:這些人裡面,真正懂棋的能有幾人,大部分都跟自己一樣,是來瞅熱鬧,搞的好像自己會下一般。
嶽宇只見二人你來我往,不停的落子,大概半柱香的時間,玄苦大師站起身來,低聲宣了句佛號“阿彌陀佛”,道:“哎,看來老衲棋力有限,無法破解著玲瓏棋局。”
蘇星河站起身來,搖頭歎息不已:“玄苦大師,你的這十幾手已經極其精妙,只可惜未能更近一步。”
蘇星河轉身望著嶽宇,道:“不知嶽公子可要弈棋?”
嶽宇搖搖頭,苦笑道:“我對這是八竅通了七竅,一竅不通啊。”
說完後,向著四周望了一眼,
接著道:“這玲瓏殘棋,我想應該跟舍得有關,只有你舍得一部分棋子,想來應該可以破解吧。” 蘇星河聽了嶽宇的話,點點頭,猛的神情一怔,低頭定定的望著棋局。
片刻之後,但見他叫來函谷八友的老二棋魔范百齡,讓他跟自己對弈,在對弈的過程中,舍棄了一部分棋子,二人你來我往。半柱香之後,但見蘇星河長身而起,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喜悅之情。
蘇星河對著嶽宇深深的一禮,道:“多謝嶽公子指教,老朽在此謝過了,想不到道理竟然是如此的簡單,世人隻知得,而不知舍,如何能破此局。”
猛然間,蘇星河面色變了變,對著眾人道:“老朽有事,需要離開一會,望諸位稍等片刻。”轉身向著旁邊石屋走去。
嶽宇看到蘇星河往石屋而去,神念外放,但見石屋中有一老者,盤坐於石床之上,長須三尺,沒一根斑白,臉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年紀顯然已經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閑雅。蘇星河跪坐在床邊,嶽宇看到這裡,如何還不明白,這個老者就是逍遙派的掌門無崖子。
此人也卻是糊塗,人隨長的英俊,但是情感方面,卻是喜新厭舊之人,派中的矛盾也不會處理。
片刻過後,蘇星河從石屋中出來,對著眾人道:“讓諸位久候了,恕罪!!!”
“嶽公子,感謝你的提點,石屋中有人想見你一面,不知嶽公子可否進屋見上一面???”蘇星河轉身對著嶽宇道。
嶽宇聽了蘇星河的話,眉頭微皺,過了一會,笑道:“哦,好,那我就見上一見。”
轉身讓著梅蘭竹菊四女屋外等候片刻。
嶽宇進了石屋。無崖子眼中精光乍現,看著嶽宇微微的皺眉。嶽宇將無崖子的神情盡收眼底。心中微微不喜。想這逍遙派收徒也是奇葩無比。
男的要英俊,女的要靚麗,都不知這是在擇徒還是選美。
無崖子望著嶽宇道:“年輕人,老夫是蘇星河的師傅,道號無崖子,今日想收你為徒,不知你是否願意?”
嶽宇聽到無崖子的話,搖搖頭,道:“前輩,我剛從縹緲峰靈鷲宮來,對你逍遙派的歷史可以說是很了解。再說呢,我的師傅從來只有一位,那就是當年引領我進門的那個師傅,讓我拜你為師,那是萬萬不能的。不過外面有四個少女,都是靈鷲宮的弟子, 可以說也是你逍遙派的門人,你可以從她們中間選擇一位,不過嘛?她們可都是天山童姥的弟子,你如果搶了她的弟子,不知道她會有什麽想法?”
無崖子聽到屋外竟然有四位他師姐的弟子,心中一驚,他與師姐妹都已經四十多年沒有見面了,想不到今日竟然從這個年輕人口中聽到了她的消息。
“我將我的七十年北冥神功的內功傳授與你,你可否幫我殺了丁春秋這個逆徒,同時我也可以將逍遙派的武學全部傳授給你。”無崖子聽到嶽宇拒絕他的拜師提議,不由的提出交換條件。
嶽宇聽了無崖子的話,搖搖頭,道:“這個實在無法辦到,但你可以將功力傳於童姥的弟子,由他們替你報仇,都是一樣的。再說,你逍遙派的武學,我基本上都已經學會。你的只是七十年功力,那你看看我的功力可是差於你。”說完不待無崖子反應,將自己的氣息放出。
無崖子隻覺的好像嶽宇周身的氣息不停的變化,時有時無,如巨山,如汪洋,或如一不會武功的普通人。猛然有好像感覺不到他存在於這間石屋中。
“哎,如此看來,我只能按照你的那個提議了。那麻煩年輕人見她們叫進來吧。”感受到嶽宇修為的高深,無崖子心中不無落魄的說道。
嶽宇聽了無崖子的話,轉身出了石屋,帶著梅蘭竹菊四女進來。
無崖子看著長的一模一樣的四女,不知道他們誰更適合,最後幾女商量了一番,由梅劍繼承無崖子全身的功力,隨後,嶽宇領著其他三女出了石屋,留下梅劍在裡面等無崖子傳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