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聞山下傳來“啪、啪、啪”三聲炮響,但見一名大漢飛奔而來。
向著蘇星河拱手道:“師祖,丁春秋已到山下。”
蘇星河聽聞這個消息,身體微微顫抖,忙道:“是他一個人,還是有人跟隨?”
嶽宇見到在山澗的另一名大漢飛奔而來,在蘇星河的耳邊低語幾句,蘇星河臉上蒼白,手都有絲顫抖,眼中冒著冷光。
這時只聽見來路處傳來“星宿老仙,法力無邊,武功蓋世。”
眾人回頭望去,但見是一須發潔白如雪,面色紅潤,手持鵝毛扇,腳步飄飄,身法瀟灑而迅速,宛如神仙中人一般,後面是一道豎旗,上書:星宿老仙四個大字。身後是一群穿著怪異的人,不停的呐喊助威。齊聲呼喝:“星宿老仙法駕降臨中原,快快上來跪接!”還有人齊聲“恭請星宿老仙弘施大法,降服麽妖小醜!”轉眼之間,一眾人已經來到近前。
眾人見到如此怪異的出場方式,不由想笑。
嶽宇見到前面那個仙風道骨的白發老者以及那幅星宿老仙的字,明白是星宿派的丁春秋到了,想來這下有熱鬧可看。隨後低聲對著四女說道:“這個丁春秋與聰辯先生是師兄弟關系,他們都是逍遙派的門人,當年丁春秋打傷他的師尊無崖子,隨後叛門而出,創建了星宿派,這個無崖子可是童姥的師弟啊!”
“哦,那他們如此說來,與我們靈鷲宮也是有源遠的。”幾女聞聽嶽宇的話,驚呼道。
嶽宇點點頭,道:“他們應該算是童姥師侄輩的。”
丁春秋緩步走向眾人,向著蘇星河拱手道:“師兄,好久不見。師弟聽到你的相邀,立即馬不停蹄的星宿海趕來。”
蘇星河望著丁春秋,雙目中含著怒色,伸手指了指丁春秋,卻沒有出聲。
其他諸人見到丁春秋走上前,紛紛向後倒退,拉開與丁春秋的距離,想來是害怕被丁春秋無聲無息間毒殺。
“前輩,我來試試如何?”慕容複見到沒有人接著下棋,走上前去,也不客氣的直接做在段譽方才的位置上。
段譽見到慕容複上前下棋,往前靠了幾分,想看清他是如何走棋的。
蘇星河聽了慕容複的話,也不說話,長袖一揮,將方才與段譽下的棋子都收了起來,隨後向慕容複做了個請的動作。
慕容複手執一枚白子,快速的落下,片刻之後,慕容複落子越來越慢,漸漸的,他的額頭布滿了汗珠。
在慕容複的眼中,棋盤完全變了顏色,他隻覺自己正在領兵作戰,恢復大燕國,可是自己卻中了敵軍埋伏,眼看全軍就要覆滅,他心中悲苦萬分,自己的理想,抱負頃刻之間間化為烏有,他一怒之下,伸手拔出腰間佩劍,就向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眾人但見慕容複久久無法在落子,猛聽他口中發出悲苦,竟然拔出寶劍予要自殺。
王語嫣玉臉色變,急喊道:“表哥!!!”
包不同幾人見了急忙大呼:“公子爺,快快住手。”
其他眾人見他下棋未贏,竟然拔劍就自殺,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不明白他突然間發生了什麽!
嶽宇見慕容複拔劍自殺,手指微微向前虛按,一道無形劍氣急射向慕容複手中長劍。
“叮”的一聲,慕容複手中長劍被劍氣擊飛出去。
眾人紛紛側目,望向嶽宇,但見嶽宇朗聲道:“慕容公子,緣何如此行事?”
王語嫣見到慕容複的長劍被擊落,
緩緩的長舒一口氣,向著嶽宇道:“多謝嶽公子。” 嶽宇點點頭,望向慕容複,慕容複滿臉落寂之色,搖了搖頭,向著嶽宇一拱手,道了聲謝,轉身向包不同招呼一聲,轉身離開了。
丁春秋看到慕容複帶人準備離開,忍不住出言譏諷道:“什麽南慕容,真是浪得虛名,如此小小的一個棋局都破不開,廢物點心一下。”
慕容複聞聽此言,站住腳步,回身望著丁春秋,眼中冒出怒火,手捏劍決,一指點向丁春秋,卻使上了慕容氏的絕學“參合指”。
丁春秋感覺有一股無形指力鋪面而來,卻也不慌張,腳下輕邁,避讓開來,手中的鵝毛扇向著慕容複扇去。但見腳下的草地猛然變成黑色,慕容複瞧見,心驚無比,轉手使出鬥轉星移,徒然見到丁春秋的身後幾名弟子倒地抽搐。
卻是丁春秋一扇之下,使出了毒功,慕容複的鬥轉星移將勁力導向丁春秋的弟子,登時幾人中毒倒地。
丁春秋見了如此,心中怒火中燒,但見識到慕容氏的鬥轉星移厲害,吃了一次暗虧,卻也不敢隨意施展毒功。氣憤道:“好,好,慕容氏的鬥轉星移果然名不虛傳,今日,老仙不跟你一般見識,改日再好好的領教慕容氏的武學高招。”說完領著門人弟子到了另外一邊,讓其他弟子給中毒的幾名弟子解毒。
慕容複見到丁春秋出了暗虧之後,選擇了退讓,對他的話冷冷一笑,道:“丁老怪,希望到時候你有命來領教。”說完領著包不同等人離開。
眾人見二人電光火石之間分了勝負,看來還是慕容複更勝一籌,對於丁春秋無聲無息間放毒,更是心驚。同時心中暗暗戒備,防止中了丁春秋的暗算。
梅劍等人看到丁春秋的毒功施展後,自己的弟子卻中了毒,小聲的相互說著:“這個丁老怪與那慕容複比鬥,卻使得自己的弟子中了毒,吃了個暗虧,這個慕容複年紀輕輕,想不到武學修為如此高強,這丁老怪都非其對手。”
丁春秋正對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猛的聽見有人小聲的議論自己,轉頭望去,但見是四名十八九歲的的少女與二十歲左右的兩名年輕人。
“小姑娘,你很可愛,過這邊來說話。”丁春秋看著四女,突然笑著出聲,聲音悅耳。
四女聽到丁春秋的話,眉頭微皺,臉上顯出不悅之色。
嶽宇轉頭望向丁春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老東西,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嶽宇聲音清冽, 說話沒有壓低聲音,在場的眾人紛紛向著這邊看了過來,見是嶽宇對上了丁春秋,紛紛驚愕。
丁春秋聞言一怔,隨即氣得胡須顫動不已,雙眼中厲光一閃,手中的鵝毛扇不經意的輕扇,怒哼道:“小子何人,如此出言無狀,家中的長輩沒有教過你對待老人家說話嗎?”
嶽宇見到丁春秋鵝毛扇輕扇,心中明白,這老怪有暗使手段,長袖一揮,平地起了一陣狂風,卷向丁春秋。
嶽宇使出了在慕容博的陵墓得到的袈裟伏魔功。丁春秋隻覺一股大力鋪面而來,臉色不由一變,手中的鵝毛扇不住的輕扇,抵住了嶽宇袈裟伏魔功的勁力。慢悠悠道:“小子,學了幾手武功,就如此的目中無人。”
轉頭又向著蘇星河,冷冷一笑道:“師兄真是好本事,竟然能邀請到如此的年輕幫手,好,好,好的很!!!”
蘇星河聽了丁春秋的話,又望望嶽宇,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笑聲。向著嶽宇拱拱手。
嶽宇見到蘇星河如此做派,如何還不明白,露出一絲微笑,道:“聰辯先生,就安心下棋吧,如果有什麽人不老實,我來幫你處理掉。”
蘇星河聽到嶽宇的話,露出一絲感激神色,道:“如此,就多謝嶽公子了。”
嶽宇點點頭,道:“有些人只能使些下三濫的招式,上不得台面。”
丁春秋聽了嶽宇的話,氣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怒喝一聲,向前跨出一步,一掌擊來:“小子,欺我太甚,今日老仙讓你嘗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