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啟的話,秦蕾只是微感驚訝後點點頭,嶽玲嬌一臉的興奮,之前父親被捉走後,嶽玲嬌就想要回衡山求救,只是張家不僅扣押父親,還有一位後天三層的大長老坐鎮,就是衡山派傾其全力恐怕也就不回來。
但是有王啟就不一樣了,尤其是王啟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是之前的後天二層了,而是後天三層,甚至後天四層。
“喂,喂,你們怎麽可以這麽草率,那可是敵人的大本營,就你們幾人如何能解救其他人……”李秀盈聽得目瞪口呆。
真不明白面前幾人是不是太自大了,不過秦蕾等人根本沒有理會李秀盈,這一路上秦蕾和陳米已經不斷見識王啟的能力。
秦蕾相信,既然師兄說要打回青州,就一定有把握才會說出。
看到半天都沒有人理會自己的話,李秀盈感覺自己第一次白道盟大小姐的身份被人忽視,以前自己不論走到哪裡都是畢恭畢敬的迎接自己。
什麽都是以自己為中心,但是自從遇到王啟他們後,好像根本不受重視一樣,這讓李秀盈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們究竟有沒有聽我說話,我的意思是你們這樣太草率了,根本就是去送死,等我把信送回白道盟,有我們白道盟出面一定可以救出那些掌門……”
在李秀盈滿懷期待的眼神裡,王啟等人又重新研究如何回青州找張家算帳的問題,根本無視李秀盈。
“小姐……”黃伯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他就從來沒有見過自家小姐如此委屈過。
李秀盈怒氣直線上升,幾個人去找一個家族算帳,而且還有一位後天三層的高手的坐鎮,甚至可能不僅僅只有一位,要知道之前從嶽玲嬌口中得知他父親和東芒派掌門都被捉了起來。
從這點就可以發現能辦到這件事情的絕對不是一位後天三層武者就可以辦到的。
在李秀盈心中已經判定王啟他們一定會失敗,看到王啟等人開始準備返程,李秀盈打斷的說道:“慢著,你們去送死我不管,但是之前答應給我的寶圖交出來,我可不想等你們死了還要從張家人手裡討要……”
聽到李秀盈的話,嶽玲嬌一臉的不服之氣,不過王啟製止了嶽玲嬌想要反駁的話。
認真的看著李秀盈,直到李秀盈被王啟看的不自在才說道:“當然會交給李小姐,我師妹答應的事情,就代表我的決定,不過在這之前可否讓我看一下李小姐手中的寶圖?”
“憑什麽……”李秀盈脫口問道,接著眼睛瞪起來,怒斥的說道:“你詐我?”
聽到李秀盈的話,王啟滿意的笑了起來,果然跟他想的一樣,李秀盈手中也有一樣。
“如果我不給你呢?”李秀盈氣鼓鼓的說道。
“那麽我暫時也不會把寶圖交給你!”王啟平靜的說道。
“你們想要耍賴?”李秀盈的目光充滿怒火。
“不,我們不會耍賴,只是之前並未約定交易時間,也就說等我們從張家回來,在交給你也不遲!”
這時候王啟仿佛化身無賴,讓李秀盈乾瞪眼,李秀盈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惡的人。
“給你,就算給你看,你也不明白……”
李秀盈從內衣中拿出一張殘缺寶圖,跟王啟從牛魔王手中得到的很相似。
只是李秀盈拿出的地方很是讓人浮想連連,尤其是佟胡差點眼睛都看直了,這讓秦蕾很不滿,不過看到李秀盈如此藏寶圖,更證明這張寶圖秘密重大,
畢竟對方可是白道盟的大小姐,整個白州說是她的地盤都不為過。 能讓她如此看重更加說明這寶圖中藏的東西珍貴異常,王啟把兩張寶圖對拚在一起,這僅僅只是半張而已,這讓王啟一愣。
“哼,知道本小姐為什麽不怕給你看了吧,這不過是四份中的兩份,不過沒想到你手中的這份和我這份居然能對起來……”
看到王啟拿出寶圖,李秀盈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樣,牛魔王手中果然有這一張寶圖。
“剩下的一張在哪裡?”嶽玲嬌出言問道。
李秀盈露出不屑的神色,剛要回答,王啟就搶先說道:“她要有還會給你看麽,好了,李小姐,這張寶圖給你了……”
李秀盈連忙把寶圖收起來,卻沒發現王啟朝著嶽玲嬌使眼色。
“王掌門你這樣看我是什麽意思?”
偏偏嶽玲嬌根本不明白王啟給自己打眼色,是不讓李秀盈知道剛才嶽玲嬌話語中的信息。
這張寶圖明明是四份,但是嶽玲嬌方才隻問剩下的一份,如果李秀盈夠聰明的話,就會猜出來他們還知道第三份寶圖的下落。
嶽玲嬌的話,讓本來沉浸在欣喜之中的李秀盈驚覺起來,疑惑的看著王啟。
王啟靈機一動,立馬引開話題的問道:“嶽姑娘一直都沒有問你,令尊究竟是如何被張家劫持……”
聽到王啟問關於父親的事情,嶽玲嬌立馬激動起來,話語都說的不清楚,只是哽咽。
“那天王掌門你和張程那混蛋比武完之後,我父親忽然不知道怎麽了衝下山,我和楊霍掌門一起追出去,等我們發現父親的時候,就看見父親倒在地上,他面前還站著一位帶著面具的人,楊霍掌門和我都是敗在這個手裡!”
聽到嶽玲嬌的話,秦蕾首先問道:“這個人是不是叫銅先生?”
“對,就是他,我也是事後才從張程口中知道的,而且張家和北裂派已經勾結在一起,我懷疑這個銅先生就是他們請來的高手……”
聽到嶽玲嬌的話,王啟和秦蕾對視一眼,搖了搖頭,就那天在密室中聽到的談話,楊雄根本就是一個跟班級別的。
“王掌門,秦蕾師姐,你們搖頭是什麽意思?難道我猜測的不對麽?”
聽到嶽玲嬌的話,秦蕾看向師兄,王啟點點頭,嚴肅的分析道:“讓我來分析一下,首先我和張程的比武就是一個幌子,或者說是銅先生陰謀的一部分,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把衡山派掌門和東芒派掌門引到繁星崖一舉擒獲……”
聽到師兄的話,秦蕾立馬明白了:“師兄的意思是,這才是他們打傷你後,並且約定比武的原因!”
“對,不如此如何能夠有理由把兩位掌門引來,而且連北裂派掌門都需要聽從那位銅先生的話,看來對方的背影不小,肯定不是青州和鐵州的人……”王啟沉思的說道。
聽到王啟和秦蕾的對話,嶽玲嬌整個人都懵了,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秦蕾幫忙解釋道:“你口中的那位銅先生身份可不是什麽北裂派和張家青請來的助手,我和師兄躲在地下室的時候可是聽到北裂派掌門很是討好和害怕這個人,而且除了銅先生,在鐵州,我師侄陳米陳家也出現一位銀總管的人,所以我們斷定在這個陰謀中銅先生才是幕後之人,不,是一個勢力……”
王啟思考著繼續說道:“他們之所以如此針對我們,肯定是有目的,我們四大門派雖然把持青州,但青州是十二州裡最小,資源最貧的一個,以對方展示的實力根本不應該看得上,如果他們把持青州,是為了打通青州和鐵州之間的路線就說得通了……”
王啟這樣說是因為青州相鄰的鐵州出現了銀總管,而且還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目的,加上鐵州有豐富的礦鐵。
王啟說話的時候,李秀盈和黃伯已經聽的目瞪口呆,單單從一點點線索就鞥得出這麽多,這人得多聰明,同時他們的眼神也很複雜,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就不明白審時度勢,偏偏要去送死呢。
“小姐,你說他們口中的什麽銅先生、銀總管的,會不會是出自幽州……”黃伯小聲說道。
聽到黃伯的話,李秀盈整個人身體一顫,確實有可能,跟青州相鄰的就是幽州和鐵州。
如果對方真的如王啟剛才所說,圖的是鐵州礦鐵,那麽中間青州這段路程肯定要牢牢把把握在自己手裡。
而跟青州最近的只有一個地方就是幽州。
想到幽州,李秀盈和黃伯同時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讓整個白道盟都忌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