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和秦蕾等人決定趁著大長老傷勢未好殺回青州,所以收拾好行李之後,就趕回去。
馬車內,嶽玲嬌一臉不忿的盯著面前的李秀盈說道:“我們去救人你還跟著幹什麽?”
李秀盈笑了笑說道:“白道盟向來主持公義,再說六年前繁星門陳棋長老攜眾弟子來加盟白道盟,如今也是白道盟下一附屬門派,繁星門的事情我們理當支援……”
李秀盈說道這裡的時候看向身邊的秦蕾:“如果王掌門和秦師妹能夠加入我們白道盟,我們雙手歡迎,並且還可以……”
“不必了,我們不需要加盟什麽白道盟,繁星門就是繁星門,天武大陸只有一個繁星門,白道盟的繁星門已經放棄了門派資格,算不得繁星門,還請李小姐休要在提起!”
秦蕾的臉色異常難看,當年繁星門也算是青州數一數二的門派,要不是被白道盟拉攏加入白州,也不會落得今日這個地步。
李秀盈沒有想到自己的拉攏貼了冷屁股,不再說話,不過心中並未放棄。
當初在屋內聽到王啟的分析,李秀盈震驚的無以複加,能夠從如此少的信息中就推斷出這麽多信息來,簡直不是人。
李秀盈身邊的老者黃伯雖然實力不高,但確是父親身邊一位謀士,這也是為什麽李秀盈下山都會帶上黃伯的原因。
但即使是黃伯也沒有王啟分析的那麽遠,能夠分析出那位銅先生的計謀。
“這位王掌門和他們口中的銅先生實在是人間龍鳳,計劃的人如此周詳,破計策的人也推算的一清二楚,真是可怕。
不過王掌門如此精明之人怎會不知道孤身前往的危險,這裡面一定有玄級。
而且小姐你有沒有留意到,之前王掌門打斷了嶽玲嬌姑娘的話,當時嶽玲嬌姑娘隻問小姐剩下的一張殘圖在哪裡,而不是兩張,難道小姐就不奇怪麽?”
跟黃伯事後談論李秀盈才發現自己錯過了很多有價值的信息。
“你是說他們手中不僅僅只有一張寶圖,還有第二張不成?”李秀盈吃驚的張開小口。
“即使沒有那也可能是知道下落,小姐比別忘了那位嶽姑娘可是衡山派的大小姐,我們這張地圖本身就出自衡山……”
聽到黃伯的話,李秀盈心下一稟,知道自己還是小視了王啟等人,所以在王啟他們出發的時候,一路隨行,被發現後,乾脆大大方方的同行,甚至進入馬車與秦蕾、嶽玲嬌兩人打關系,試圖打聽一二。
不過不管是秦蕾還是嶽玲嬌都對李秀盈不是很感冒,所以李秀盈一路上都沒有從兩人那裡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就回到黃伯的馬車上。
看到李秀盈離開,嶽玲嬌才露出嘲諷的笑容:“這個李秀盈還想要從我口中探知第三張寶圖的下路,殊不知王掌門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早把這兩寶圖熟記在腦海中,哼,要不是秦蕾姐你囑咐,我真想告訴她看看她知道後是什麽表情!”
秦蕾有些心不在焉的聽著嶽玲嬌的話,她的目光始終看向外面騎馬的王啟。
對於師兄恢復後天三層的時候,秦蕾心中萬分高興,她也知道師兄為什麽會回青州,那是要重振繁星門。
只是師兄雖然恢復了後天三層,並且能夠使用五行之力,但是究竟此行是不是能夠救出兩位掌門,打敗張家,秦蕾心中並沒有多少把握。
一直騎馬的王啟不斷的開始指導陳米,傳授武學經驗,連旁邊的佟胡都不吝嗇,
在王啟看來佟胡雖然錯過了修煉的黃金時期,但是他的資質很好,只要用心即使無法突破先天,但達到地級武者還是可以的。 “好了今天天色已晚,我們就在這裡暫時休息一晚,明天趕回青州……”王啟看了看天色,決定找一處休息。
晚上王啟忽然來到秦蕾的馬車上,把嶽玲嬌趕了下去,嶽玲嬌走下去的時候一臉壞笑的盯著秦蕾和王啟。
這讓秦蕾臉色大紅,有心叱喝師兄,實在不該如此明目張膽,但是看到王啟那湖水般的眼睛,不知道怎麽了,內心小鹿砰砰直跳,這斥責的話語反倒說不出來了。
“師妹你從後天二層境界停留多少時間了?”
秦蕾沒想到王啟首先問的是這個問題,有些詫異的抬起頭說道:“三年多了……”
“太慢了!”王啟毫不猶豫的說道。
王啟的話太傷秦蕾的自尊心了,要知道普通武者在後天二層呆十年在突破的都有。
秦蕾輕咬嘴唇,隱藏內心的委屈,不過想到王啟的修煉速度卻又無法反駁,比起王啟連續突破的速恐怕整個天武大陸都沒人可以相提並論。
夜晚馬車昏暗,王啟沒有發現師妹的委屈之色,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既然這樣就讓師兄助你突破後天二層……”
聽到王啟的話秦蕾驚訝的抬起頭,好像要看師兄是不是吃錯藥了,助自己突破後天三層,自己沒聽錯吧,天武大陸還從來沒聽過可以助別人突破。
王啟卻誤會了秦蕾的意思,以為師妹沒聽明白,繼續說道:“師妹放心,師兄保證一晚上讓你突破成功……”
“一晚上,還突破成功?”
秦蕾越發覺得師兄腦子有病了,不然為何會說出如此不著邊的話,就算師兄有辦法幫自己突破,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怎麽可能一晚上就助自己突破呢?
“師兄你沒事吧?”秦蕾小心的問道。
王啟疑惑的看著師妹,不明白師妹為什麽由此問。
“可是跟大長老一戰後師兄你的傷勢未好?”秦蕾不好明著問師兄是不是傷著腦子了。
王啟在遲鈍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這讓秦蕾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實在太有意思了,怪師兄沒有跟你說明白,師兄的五行之力是木行的再生之力,只要身體不是受了太嚴重的傷勢,它都能幫助師兄自動療傷,同時如果作用在其他人身上,也能起到療傷和蘊養的作用……”
秦蕾吃驚的張大嘴巴,這樣一來豈不是說師兄首先立足不敗之地,根本就沒有辦法讓師兄受傷不成,或者說師兄已經不懼受傷。
看秦蕾的眼神,王啟知道師妹又誤會了,不過他並不打算在多做解釋,對於沒有達到這個程度的師妹,解釋再多她也不會明白的。
雖然再生之力有很多的作用,但同時也有很多的限制,但它最主要的是不僅用在戰鬥上,而是在突破上。
它可以幫助武者不懼經脈受傷的損傷強行突破,如今王啟已經熟知體內經脈,有他引導,師妹突破後天三層旁脈的時候根本不會走錯。
而那些體內因強行突破損傷的經脈也不用害怕,有再生之力,幾天之內就可以恢復痊愈,這比起大陸上任何修複經脈的丹藥都要珍貴。
這也是為什麽再生的木行之力被全大陸武者羨慕不已的原因,可惜的是上萬名木行修煉者中才說不定有一人擁有。
當王啟的真力引導師妹突破的時候,秦蕾吃驚的極了,師兄就好像熟知後天三層所有的旁脈一樣,帶領自己的真力破關斬將,一路上不斷打通旁脈,真力有如猛虎下山一樣,劈哩啪啦的朝著後天三層前進。
不過秦蕾的面色也越來越蒼白,體內的傷勢也在加重,真力強行打開旁脈,帶來的經脈損傷也越來越嚴重,秦蕾不知道師兄有何辦法,但是秦蕾並沒有退縮,他相信師兄,哪怕因此經脈具毀也無所謂。
就在秦蕾想著的時候,一股溫和的暖洋洋的真元之力衝進體內,秦蕾睜開眼睛看到師兄和自己共同散發著青光。
接著體內因突破受損的旁脈在緩緩的恢復,有一種癢癢的感覺。
秦蕾目瞪口呆的問道:“師兄,這……”
“不要分散心神,這就是木行之力再生的作用,抓緊突破!”
聽到王啟的話, 秦蕾收斂心神,只是還是忍不住驚訝,怪不得師兄說助我突破後天三層,原來師兄有如此神奇之力。
秦蕾心中此時的心情不知道有多愉悅,只是看到師兄嚴肅的樣子,知道師兄助自己突破一定比自己還要辛苦,當下全神貫注的開始突破。
只是每突破一條旁脈,秦蕾的眼角就不自覺的跳動一下,看王啟的目光越發不同。
之前秦蕾僅僅只打通了第三主脈中前三條旁脈,隨著王啟的幫助,這一會已經打通六條,也就說這會功夫已經抵得上秦蕾三年的苦修。
如果不是王啟早先給秦蕾思想準備,說不定秦蕾這會一定幸福的暈過去。
第七條、第八條、第九條,秦蕾已經驚訝的麻木了,終於第三條主脈全部被王啟打通。
第二天王啟從馬車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一臉怪異的看著王啟。
王啟目無表情的走到佟胡面前平靜的說道:“晚些再走,昨晚上師妹太累了,讓她多休息一會,我們遲些在出發……”
“哎……好,好!”佟胡愣了片刻,片刻趕緊回答。
李秀盈聽到王啟的話翻了翻羞的立馬躲進馬車裡,連聲說道:“這人怎麽如此不知道羞恥之心……”
嶽玲嬌更是大喊:“王掌門請你注意一些,這裡還有其他人呢!”
在馬車裡秦蕾聽得更是恨不得鑽進地洞裡,師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說的話讓他們有多誤會。
看來師兄在感情遲鈍上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不過秦蕾出奇的沒有出去解釋,反而面帶笑容的躺在馬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