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鍾左右,馬政委一行人從旅館裡走了出來,他們來到四道區分局。
進了大院,他們開始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計劃著手乾活。
宋醫生和馬政委一組,他倆負責外面的車輛。
狗子和大嘴一組,他倆負責大樓裡邊。
倆人剛一進大樓,大嘴就開始拿著手電四處的亂晃。
狗子看看他,他知道大嘴又開始慫了。
“你找啥呢,是不是找牆角的人呢?”
“誰,誰找了!我,我這不,不是尋麽往,往哪放呢嗎!”
“你,你那蛤蟆帶,帶沒帶?”
“幹啥,非得看看那東西在沒在這呀?你說你,真是有病,本來就害怕,還非得找!真要是拿出來,發現那東西在這怎辦?你還能乾活了嗎?……就這樣稀裡糊塗的乾吧!放完東西咱就回去了!”
聽狗子這麽一說,大嘴不再吱聲了,也不再拿手電亂照了。
整個警察局的辦公大樓黑漆漆,靜悄悄的。
這城裡不像鄉下,鄉下的晚上能聽見蛐蛐的叫聲,而城裡的辦公大樓,只能聽到自己留下的腳步聲。
大嘴安靜了一會,又犯了說癮。
“唉,你,你說,師,師傅為,為啥非得費,費這,這事呢!為,為啥不,不直接把,把鬼滅,滅了呢!那,那多省,省勁呀!”
狗子回頭看看大嘴,沒有吱聲。
“你,你是不是也,也很好,好奇!你,你說你,我,我一要問,你就攔,攔著不,不讓我問!心,心裡總,總憋著這,這事多,多難受呀!”
大嘴的話說到了狗子的心裡,的確,他也有這個疑問。
“我,我這回得,得問問師,師傅!”
“你還是別問了,咱多乾活,少說話吧!”
“當,當學生的向,向老師請,請教問,問題不,不很正常嗎!……還,還有,師,師傅這,這些法,法寶都,都,都是什,什麽東,東西呢?長,長的都,都差不多,為,為啥作,作用不,不一樣呢?……還,還有,師,師傅往,往那符,符上寫,寫的都,都是啥?這,這些咱,咱都,都不,不知道呀!咱,咱別整,整天就,就是傻,傻乾活!咱,咱得問問師,師傅了!”
狗子放下手裡的東西,回頭囑咐大嘴道。
“咱還是別問了,師傅早晚得教咱的,著啥急呀,再說,別人不都是這樣乾的嗎,乾活拿錢不挺好的嗎,你忘了咱倆當前的目標是啥了嗎!”
“沒,沒忘呀!攢,攢錢去,去北京看,看小鬼唄!”
……
倆人一邊說著話,一邊乾著活。
……
後半夜一點,師徒幾人乾完了活,出了警局。
“辛苦你們了,吃點宵夜去吧!”
“好啊……”
大嘴剛想接著搭茬,師傅趕緊攔住了他。
“不吃了,這麽晚了,您回去吧,家裡人都等著呢……”
“那好吧,你們去吃點東西,記著開發票,到時候好給你們報銷……”
……
馬政委走後,大嘴還要張羅去吃飯,狗子把他訓了。
狗子說,“你不累,師傅還累呢!”
聽狗子說完,宋醫生笑了一下,說道。
“師傅不像你倆那麽精力旺盛,我確實有點累了,要不然你倆去吃吧,我回去睡覺了!”
大嘴雖然饞,但他也是能分清時宜的,他趕緊說道。
“不用了,
回去泡點面吃就挺好!” ……
師徒幾個回了旅館,大嘴準備好了三碗泡麵,師徒三人圍坐在桌子旁開始吃宵夜!
大嘴不知道犯了什麽病,一會抬頭看看狗子,一會抬頭看看師傅。
宋醫生看看大嘴,笑了笑。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呀?”
大嘴也一笑,“恩,是,是有點事想,想請教您!”
“那就說唄,那麽猶豫幹什麽!”
大嘴又看看狗子。
宋醫生有點明白了。
“說吧,沒事,跟師傅外道啥!”
狗子聽師傅發話了,沒有理會大嘴,繼續吃著泡麵。
“師, 師傅,我,我一直有,有個疑問,為,為啥咱,咱非,非得弄,弄清這,這些鬼鬧,鬧事的根,根源呢?這,這多費時,時間呀!為,為啥不直,直接把,把它們抓,抓住滅,滅掉呢!”
宋醫生一聽,笑了笑。
“啊,原來你是想問這個,你不覺得那樣做太不公平了嗎,許多鬼鬧事並不是想害人的,沒有必要下那樣的狠手,那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滅了人家,是會引起那個世界群體不滿的,要是引起它們的公憤就慘了!”
聽師傅這麽一說,嚇得大嘴一縮脖。
“就,就當我,我沒說,以,以後還,還是按,按師傅教,教的做,做吧!”
狗子在一旁差點樂噴了。
“你這人就是明顯的烏鴉的嘴老鼠的膽!”
……
師徒三人吃過宵夜,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就都躺下了。
大嘴躺在中間,他尋思尋思,又把臉轉到了師傅那邊。
“師,師傅,咱,咱這次的活一,一定能,能賺不,不少吧!您,您親自出,出馬,又,又用了那,那麽多小,小燈籠!”
宋醫生歎了一口氣,“賺啥錢呀!他們的錢咱就別賺了!本來咱們的診所就是不合法的,以前想找機會溜須人家都沒有門路,這回終於有機會了,還能提錢嗎!以後咱還得指著人家罩著咱呢!”
“也,也是,還,還是您,您想的周,周全,那,師,師傅……”
……
“師傅都累了,你快點閉嘴吧!”狗子知道大嘴又有點摟不住了,趕緊攔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