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鑫賓館,大嘴在那等得有點無聊了,於是他就求狗子跟他玩起了撲克牌。
大嘴邊摸牌邊說道。
“狗,狗子,你,你說今天馬,馬政委帶,帶過來的人能,能不能提,提供點有,有用的線索,不,不會又是沒,沒看見鬼的真,真面目吧!”
狗子用撲克牌抽了一下大嘴。
“你少他媽烏鴉嘴!……”
“我感覺不能,如果大劉和小楊見到的是同一個鬼,你沒發現他在一點點現身嗎,沒準今天來的人能給咱提供重要線索呢!”
大嘴扭過頭又問宋醫生,“師,師傅,你,你覺得呢?”
宋醫生手裡拿著一本人體穴位圖解,細心的翻看著,聽大嘴問他,他把書放在了床上,揉了揉太陽穴然後說道。
“狗子分析的挺對的,一般的鬼都是這樣露面的……不過,據我看,今天的希望也不太大,要是有當事人見過那鬼的真面目,馬政委應該和咱們說呀,再說,只要那鬼露面,他們肯定能查到那東西的來源,他們不可能就這麽一直挺到現在的!”
大嘴回過頭衝狗子一笑,“聽,聽沒聽到,還,還是師傅厲,厲害,你,你這小,小黃瓜扭,還,還是太,太嫩了!”
……
雖然經過分析,再來的人也不一定能提供出有突破性的線索,但多一點信息就會多一點進展,所以幾個人還是很盼望著第三個撞鬼民警早點過來的。
……
三個人一直等著,快到中午了,第三個民警還沒有來,師徒三人有點困了,都倒在床上打起了瞌睡。
……
過了一會,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狗子和大嘴都來了精神,他倆都坐了起來。
“估,估計是馬政委帶,帶人過,過來了!”
大嘴邊說邊豎起耳朵聽著。
他仔細一聽,有點泄氣了,“好,好像不是馬,馬政委,怎,怎麽感覺是,是個女人的腳,腳步聲呢!”
說完,大嘴又放倒了。
狗子細聽了一下,說道,“不對,我怎麽感覺那腳步聲就是朝咱屋來的呢!”
“是,是嗎!”大嘴說著,撲愣又坐了起來。
……
正在他倆瞎猜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真,真是來咱,咱屋的,怎,怎是個女的呢!”大嘴說著,來到了門口。
大嘴開門一看,門口的確站著一個女的,這女的三十左右歲,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長的挺漂亮,眼神裡透著幹練,還真是個女民警。
沒等大嘴說話,這位警花先開了口,“請問,宋醫生是在這屋吧,我是馬政委派過來的!”
大嘴這人,見到美女腿就軟,不僅腿軟,連口吃都會加重,“是,是,你,你是馬,馬政,政委派,派過,過來,來的呀!快,快進,進屋吧,我,我們都,都等,等你一,一上,上午了,你,你怎才,才過,過來呢!”
大嘴見到美女民警,都不知道說點啥好了,磕巴了半天,說了這麽幾句不太有水準的話。
這女警花勉強一笑,“實在太忙了,這才抽出時間!”
“奧,那,那快請,請進吧!”大嘴說著,殷勤的把女警花讓進了客房。
……
女警花進了客房,大家先簡單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
原來,這女警花就是警局的第三位撞邪的當事人,她叫王丹。
王丹介紹完身份後,說道,
“馬政委讓我給你們帶來一個好消息,他說你們的工作已經有成果了,他說他和楊威在審訊室待了一上午,楊威沒有看到任何奇怪的東西!現在,他們倆還在審訊室觀察著……馬政委過不來,就讓我自己過來跟你們講述我的經歷!” “見,見效了呀,太,太好了,來,來美,美女,喝,喝點水涼,涼快涼快吧!”大嘴說著,遞給女警花一瓶飲料。
女警花衝大嘴一笑,然後看看幾個人說道。
“那我就說說我的撞邪經歷吧……我是文職,專管警局的檔案資料……那件事就發生在上周四,時間大概就是這個時候……那件事就是在我去廁所那麽一小會發生的,那天我有點胃疼,出了檔案室,鎖上門後,我慢吞吞的往衛生間走……我剛走到衛生間門口……就聽見有人喊,檔案室冒煙了……我以為聽錯了呢……但我回頭一看,可不是嗎,許多同事都在檔案室問口站著,有的手裡拿著滅火器……老五哥見門鎖著,就要踹門,我趕緊喊住了他……那時,我也忘了胃疼了,趕緊跑了回去,打開了檔案室的門……然後那幾個男同事就拎著滅火器進去了……我也跟著進去了,我當時好擔心……檔案室裡都是易燃的紙張……真不知道會燒掉多少……但我進去一看, 還好,就是一個小角落著了,幾下就撲滅了……最後我看了下,沒有燒毀多少材料……等火被撲滅了,馬政委也過來了……他看了看現場,也沒有批評我……他問我是因為不注意導致的嗎……我明確的告訴馬政委,沒有那種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紙張自燃,但那種可能性也是特別小……馬政委沒有多說什麽,就告訴以後盡量看著點……馬政委一直都沒有跟我討論起火的原因……今天他找到我,讓我跟你們說一說這事……具體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的,你們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嗎?……”
“你覺的那次火災能是自燃嗎?”宋醫生問王丹。
王丹一笑,說道,“我覺得不可能,檔案就從來沒自燃過,我也沒聽說過這種事情!……其實局裡鬧鬼的事早都傳開了,我之前一直都不太相信,我覺得是不是大劉和楊威有點神經了……但自從檔案室著火後,我徹底改變了對鬧鬼這件事的看法,我覺得檔案室著火肯定不是一次正常的火災,肯定跟鬧鬼的事有關系!”
宋醫生又接著問道,“在著火之前,你碰到過奇怪的事嗎?”
王丹搖搖頭,說道,“沒有,從來沒有!”
“那著火之後這幾天呢?”宋醫生接著問道。
“那也沒有,就那一次!”
“那……”
正在宋醫生還要向王丹進一步了解情況的時候,突然,他的電話響了。
宋醫生拿起了電話一看,是馬政委打過來的,宋醫生趕緊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