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還在糾結發小怎麽會突然變成了這麽厲害的神秘人士的時候,“補丁車”已經抵達了目的地,這是西京,十三朝古都。作為一個擁有深厚底蘊的城市,西京在現代卻漸顯頹勢,也不複當年的繁華,但是依然是我國的重要城市。西京的布局,工整嚴謹,有排山倒海之勢,傲然昭示著天下人他曾今君臨天下的氣勢。
然而,在這西京的街道之上,卻憑空出現了一片閃爍著類似於門的東西,然而周圍的路人卻渾然不知,似乎有什麽力量屏蔽了他們的感知。
“在現代,超自然現象隻有超凡之人才能觀測和體驗,普通人無法觀測到時空異變,因為現在不是魔能時代。但是魔能時代的生物卻能穿過時空之門。還好,這是小型的時間之門。通往年代未知。”楊東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個探測器(姑且這樣說吧)。
“時間之門?”我頓時就斯巴達了!時間之門真的存在麽,那老奶奶悖論怎麽辦?豈不是要讓外祖母哭死在大街上。
好吧,作為一個科學嚴謹、積極向上的魔法小說,我現在應該叫一聲父神在上來平複一下我心中洶湧的震驚。
“這是時光蚯造成的時間之門現象。”楊東下車,“真不可思議,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非魔能的時間之門。”楊東走到時空之門前面一尺的位置,用儀器記錄著各種參數,喃喃道:“時光蚯,真是神奇的造物。世界上一共有兩種能夠擾亂時空的自然生物,一種是時光蚯,另外一種是空間蚯,統稱時空蚯。時光蚯在時間的壁壘上啃噬,空間蚯在空間的壁壘上啃噬,他們擁有擾亂時空秩序的力量,能讓穿越現象更加頻繁的產生。”
“救救我。救救我。”突然,有什麽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你聽到什麽聲音了麽”,我走到楊東身邊,背後冷汗涔涔,今天邪門的東西相繼出現,接下來伸出一隻手我也不奇怪。
“臥槽!”時空之門中伸出一隻觸手,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將我拽了進去。
……
在遠古時代,人類尚還茹毛飲血,蒙昧未開,不知道天地變化的道理,不明白萬物運轉的規律,他們把一切不可思議的現象都歸結於神。
神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上能摘星攬月,下能填海造山。神說,要有光,天就亮了;神說,要有希望,人類便學會了生火;神說,萬物都有出生和死亡,於是便有了生老病死。
神即是一切,所有忤逆神的存在,統稱為異端。
“今天,我們炎氏部落,以青天為見證,將要處死一個邪惡的魔女。她,吞噬著我們的生命力,來讓自己青春不老;她,飲著族人的血,來讓自己永生;她,天地不容,日月可鑒。”一位脖子上戴著一串獸牙項鏈的大漢,赤裸上身塗抹著某種獸類的鮮血,頭上戴著某種鳥類的翎羽做成的頭飾,赤裸著雙腳,裂開血盆大口宣布著他對魔女的審判。
“魔女,你是否願意接受天神的垂憐,在聖火中淨化自己的罪孽,得到天神的救贖,進入神許諾的淨土。”酋長居高臨下俯視著魔女,一位身形隻有4,5歲的小姑娘,被綁在火刑架上,她的服飾和酋長相差並不遠,黝黑的眼瞳,小麥色的肌膚,長長的發辮垂到腰下,很難想象這位女孩會是吞噬族人生命力的魔女。
“爸爸,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爸爸。天神在前來救我的,他會利劍和刀鋒告訴你我並非魔女”,魔女咬著下唇,竭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荒唐,天神會洗清你的罪孽,但不會為你做偽證,也定不會為了一個魔女屠戮眾生。”酋長一巴掌扇在魔女的左臉,很快就紅腫了一片,他又拽著魔女的頭髮,一把扯掉了她的頭髮甚至是她的頭皮,鮮血從頭頂滲出,染紅了她的眼睛,“這就是你忤逆天神的罪證,你吞噬族人生命力的罪證,你私通惡魔的罪證!”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魔女被扯掉的那一塊頭皮很快就開始止血,結痂,甚至開始愈合,生長,新的頭髮開始發芽,生長到了齊腰的位置,和之前一般無二。
“天神並不會認同你的審判,你審判的隻是你的愚昧,天神即將來救我,就在現在。”小女孩咬碎牙根,但是她紅腫的左臉讓她的話含糊不清。
“你再說一遍!”,酋長雖然勉強聽懂了她的話,但是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現在。馬上!”魔女冷哼一聲,一聲慘叫憑空傳來,還帶著了拖著無數個回音的“臥槽”!
我從天上墜下,好像重重地坐在了什麽東西上面。
“救救我。”一個含糊的聲音傳來,“如果想活命的話,按著我的話做。”
“臥槽,先知,你臉怎麽腫了。你怎麽會在這兒。”我看著被綁在火刑架上的先知,“時空管理局是在搞比賽麽?”
“現在的我是過去的先知”,先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俏臉一紅,“反正你要按著我說的做,保持冷靜。不然我們都要玩兒完。現在,用你最大的嗓門對著火刑架下面那幾十個原始人吼!”
“……”晦澀難懂的語句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雖然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但是我隻能按著她的話吼道:“……。”
火刑架下面的人早在我著地的時候就炸開了鍋,嚷著嗓門衝著我嘶吼。
我按部就班地念著先知傳到我腦海中的話語,生澀,僵硬,但是好在我有點外語天賦,不一會兒就純熟地開始死記硬背起來:“……”
下面的那幫貌似是古代人,我後知後覺地想到,“臥槽,古代人。那我豈不是回到了過去。”心中這麽一打岔,嘴上又開始生澀起來,先知在我的腦海裡怒斥,“專心點!”。
下面走上來一個大漢,滿臉橫肉,絡腮胡,皮膚黝黑,低聲朝著我吼。
“我們現在可以走了,立刻,馬上給我解開繩子。”,先知的話讓我有點發懵,但是我還是言聽計從,畢竟這裡我貌似隻認識先知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