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上的秋天似乎是特別的漫長,漫長到好像永遠沒有盡頭一樣。
時間緩緩的流逝,似乎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看每一分每一秒的痕跡。但是時間願永遠不會停留某一天,就算是時間過得再緩慢,要也會不停的向前。
轉眼間,就過去了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並不會改變很多東西,能改變的也許就隻有眼前的這座荒原。
秋天漸漸的過去了,馬上就要進入冬天了。天氣好像也變得越來越寒冷,天上的太陽好像消失不見了似得,遠遠地隻能在天上看到一個發白的圓,陽光也變得沒有絲毫溫度,照在臉上可以清清楚楚感到一陣涼意。
秋天過去了,冬天快要來了。
蘇寒咽下了最後一口狼肉,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的月。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靜靜地看著天上的太陽,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什麽。
“在想什麽?”蘇寒回過頭,背對著月說道。
“我們的食物快沒有了,我在想我明天是不是不要吃飯了,隻要哥哥自己吃就好了。”月低著頭說著。
是啊!他們的食物確實是不多了,三個月來他們兩個人就要一直都待在這裡,雖然月不想待在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每次看到爸爸的墳墓月都很會很傷心,好像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將就發生在昨天。
月每天晚上都會被噩夢驚醒,夢見爸爸倒在血泊裡,在不停地叫自己的名字。蘇寒看到月這麽傷心當然也想早些離開這裡,雖然不知道究竟要去哪裡,但總比待在這個讓月傷心的地方要好吧!
可是又沒辦法離開這裡,蘇寒和月現在都隻是紅血人類,想以紅血人類的身份在荒原上行走,那幾乎和找死沒有什麽差別。雖然蘇寒和月都很想離開這裡,但他們也不想去找死。。
好在這個地方有水源存在,而且沒什麽危險。秋天的的荒原上生物本來就不多,這一片區域好像就是原本那一群荒原血狼的領地,荒原血狼是荒原上的王者,對自己的領地尤其看重所以基本上沒有什麽生物敢於挑釁它們的權威。現在它們死了,蘇寒和月在這裡幾乎沒有什麽危險。
蘇寒用那把淡紫色的長劍把狼群肢解了,然後烤熟了用過狼皮包裹好埋在地下儲存了起來。好在這些狼幾乎大部分都是進化到了橙血,身體都被血液改造過了,所以死後身體能夠長時間的保持新鮮而不腐爛。尤其是那頭黃金血狼王,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屍體幾乎和三個月以前的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蘇寒和月就是靠著十幾頭狼的肉撐過了這三個月,好在隨著血液的進化,雪狼的身體也越來越大。但盡管是這樣,除了那頭和野牛差不多大小的血狼王以外,其他的狼已經被他們兩個人給吃光了。
如果再找不到其他的食物,等到把最後的食物吃光以後,它們就隻有吃草根了。
“別擔心,我馬上就可以進化到橙血了,隻要我的血液變成橙色,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蘇寒說完就走到了一邊,盤坐在地上冥想了起來。
月聽到蘇寒的話,馬上變得開心了起來,但是沒一會,有皺了皺眉頭。月的爸爸告訴過月,血液的進化需要足夠的血源,需要漫長的時間去淬煉血液,才能夠在身體內進化出足夠的血源,得到血液的進化。
每一次血液進化能增加人體的基本素質,力量速度和體質都會成倍的增長。血液越純粹身體素質增加的倍數哦就越多。
月知道蘇寒在三個月之前還是紅血,要在三個月之間完全進化到橙血,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月從八歲開始在爸爸的幫助下開始淬煉血液,
到現在已經兩年了,才淬煉了七個血源。雖然蘇寒和月已經在一起生活的三個月,平時月也叫蘇寒哥哥,蘇寒並沒有反對。但是蘇寒本能的還是沒有把所有的一切告訴月。
隻是對月說自己失憶了,什麽也記不清楚了。而月也乖巧的沒有再問什麽。
蘇寒沒有對月說出自己身上發生過的奇怪的事,其實並不是想對月隱瞞什麽,而是心裡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感覺告訴月的事情太多,對月來說越不好。
月還想再說什麽,可是看到蘇寒已經開始進入與意識世界裡了。就沒有再打擾蘇寒了,而是緊張的看著蘇寒, 生怕蘇寒會出什麽事。
經過三個月的相處,月已經有些了解蘇寒了。雖然蘇寒整天看起來冷冰冰的不愛說話,但是人還是很好的。對自己就像對待自己的妹妹一樣,自己是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
月是真心把蘇寒當成是哥哥一樣,見蘇寒也不反對自己叫他哥哥,心裡其實很高心。她一個小女孩,經歷了爸爸的死去,沒有一個親人的痛苦以後,對蘇寒這個哥哥很是在乎。
蘇寒進入了意識世界裡裡,這不是蘇寒第一次進入已是世界了,在過去的三個月裡蘇寒幾乎每天都會進入到意識世界裡,可是意識世界還是和第一次看到的沒有什麽不同。
巨大的十面體的本源真文依舊佇立在世界的中央的虛空上,虛空中的三個“瞬字”還和當初看到的一樣。孤獨的漂浮著,周圍同樣也沒有再出現其他的真文。
蘇寒退出意識世界,站起身來脫掉了上身的衣服,赤裸著在地上做著一些奇怪的動作,動作的很慢看起來卻很怪異。
像是要把身體不停地扭曲成各種各樣奇怪的弧度,隨著蘇寒動作的加快,好像周圍的空氣也跟著扭曲一樣。
不一會,蘇寒後背就冒出了一滴滴汗珠,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一滴滴汗珠裡夾雜著肉眼可見的灰色雜質。
月這三個月每天都會看到蘇寒在做這種奇怪的動作,剛開始蘇寒好像還不是很熟練。動作做的很慢,雖然很怪異但月還能勉強看下去。
但是當蘇寒越來越熟練,動作也越練越快,月每次看都會有種血液在燃燒的感覺,嚇得她再也別不敢看看蘇寒做這些奇怪的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