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瞬息,在古殤和玉恣忻的瞬間,卻以及拳掌交接,攻防了上百個回合,然而卻是沒有一絲能量外溢出來,全都集中在二人之間有道道殘影閃爍著浮現。
然而,就是這短短的一瞬間,玉恣忻的臉色卻一變再變,最後卻是化為滿臉震撼。原本以為一開始對方能夠將自己的攻擊給接下只不過是運氣使然,但是接下來少女卻改變了原先的想法,面前的少年絕對是一尊不遜色於她的存在,哪怕她全力施為也無法壓製對方。
怎麽可能?他到底是誰?為何隱匿身份?
頃刻,少女的腦海之中掠過諸多念頭。在目前的試煉弟子之中,能夠擁有這般實力的存在實在屈指可數,然而無論哪一人和面前披著黑色鬥篷隱匿身份少年都是對不上號。
“這一處,我們先發現的。”嘶啞而低沉的聲音,從鬥篷之下發出。
“讓你們了,反正這軟甲也不太適合我。”玉恣忻嬌媚一笑,便是轉身退離此地。雖然少女還有隱藏的手段,但她隱約能夠感覺到對方其實也沒有真的已經動用全部本事,試煉之中居然還有如此人物悄然隱匿身份,卻是讓少女心中也悄然升起幾分饒有興致的意思。
看著對方的身影離去,古殤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雙手。果然,在修為提升到天人三變巔峰之後,憑借他擁有的諸多手段,已是能夠跟出身皇朝勢力那些修為達到天人四變巔峰的存在正面抗衡,躋身強者一列,如此,在這次試煉之中,只要不遇到最頂尖的那一梯隊,他和少女行事倒也不需要顧忌太多,便是一些王朝勢力也可以納入他們掠奪積分的范疇之內。
“古殤哥哥,你是在回味嗎?!”旁邊,傳來一道有些生氣的聲音,而後古殤莞爾,轉頭便是看到少女因為升起有些氣鼓鼓的表情,頓時啞然。這也難怪,玉恣忻的身姿容顏的確在少年目前為之遍閱少女之中都難有匹敵,恐怕和拈花樓的書寓司徒清然都不相上下……
想到這,古殤不由回憶起那位在回春城短暫結交的好友。確實不知道司徒清然在離開邱陌之後,境遇又是如何,是否在順利展開使自己得以恢復自由的那一手段。
“沒有啦欞兒,你試試那件銀甲怎麽樣?”
古殤輕笑著搖了搖頭,腦海中卻是有另外的思緒一閃而過。說起來少女倒是不太清楚那位拈花樓書寓的事情,是不是應該找段時間和少女聊一聊免得到時誤會?
銀色的軟甲披掛在人型塑像之上,被少女很輕易就取了下來,而後便是撤下鬥篷順勢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卻是和裡面淡藍色的連衣短裙顯得極為搭配,將少女的身形襯托得更為纖細,仿佛銀白的戰鬥天使一般,卻是讓少女本就輕靈的氣質又平添了幾分英武,就連雕刻在軟甲裙擺的花紋都仿佛因為少女的存在而變得生動活潑起來,隨著身體的輕緩而不斷搖曳。
不爭氣地咽了下口水,古殤才是連忙將目光給移開到一旁,耳根卻已是染上一絲胭脂般的緋紅。即便一直都跟在身邊,少年已是無法否認,眼前少女在他眼中卻是世界上一切最完美因素不可思議融合到一起而被構造出來的存在,一絲變化就令他心動。
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內心似對軟甲有種熟悉的感覺。
“古殤哥哥,欞兒這樣好看嗎?”看出少年的窘迫,雪欞咯咯輕笑著調侃道。沒有哪個少女不希望身邊的另一半對她展現出癡呆的一幕,哪怕傾世佳人亦不例外。
假裝作沒有受到影響地點了點頭,而後少年便是看向了紫色軟甲,也是把鬥篷扯下來。
三副紫色軟甲雖然看起來相同,但實際上細微之處的紋理卻還是存在些許差別,顯然是分屬於不同的三位存在,而其中只有右側的那一幅還光整如新,完全沒有一點破損。
手將披掛在塑像之上的紫色軟甲取下,便能感受到,手中傳來甲胃的光滑而細膩,似乎僅為一層極薄的鱗皮所製成,但即便少年運足力道也無法將之扯開哪怕一絲縫隙,足見甲胃的堅韌,便是順便也將之披在身上,傳來輕若無物的觸感,只是將衣服也壓得和皮膚貼合。
“是達到聖階層次的軟甲……王品還是皇品的呢?”古殤呢喃著。
感受著身上甲胃的質地,少年心中隱約也有些猜測,卻是不能明晰。實際上,經歷了不知多少萬載的歲月,現今流行的煉器手段和遠古時期已是有了天差地別,更別說他得到的這幅甲胃還是由妖族的存在煉製,和人族有著根本的不同,是以少年也無法判斷軟甲的品階。
不過,從遠古時期流傳下來,而且還能如此完好,這一點卻是聖階才有的特性。只是和現在的甲胃不同,遠古時期妖族煉器手段落後,這般得到的甲胃省去滴血認主的步驟,卻是同樣擁有一個弊端,便是不能如同現在市面上的那些甲胃一樣隱匿於皮膚內部,只能暴露於表面眾人的視線之中,卻是增加了引起他人垂涎的風險,當然,如今的二人倒也無懼太多。
“嗯?這是……”古殤沉吟,卻是衝少女使了個眼色,而後二人都迅速將鬥篷重新披在身上隱藏起身份,幾乎在同意瞬間,地面有乳白色的光芒跳躍著溢出來將二人的身形都給完全淹沒,而後隨著光芒縮回地面之上,潔白岩石鋪砌而成的地板上卻已經空無一人。
……
外界,在藏兵府闕的大門前,隨著有乳白色的光芒從半空中閃爍而出,下一瞬,身披著黑色鬥篷的兩道身影也是從光芒之中浮現掉落到了地上。
環視了一下四周,古殤便是發現周圍的身影,除去他和少女外,其他的數人還有奧督皇朝的塗蒙都已經站在了周圍,只有那名天武皇朝的張檀和玉女皇朝的玉恣忻不見身影,不由若有所思地看向藏兵府闕的方向,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眉頭一揚便是向儲物戒之內探去。
“果然嗎?”古殤小聲地嘀咕著。
儲物戒內,試練場得到那所謂獎勵的白玉令牌隨著光華綻放,通體也在不斷崩解,這樣一幕讓少年心中隱約有了猜測,或許,所謂的獎勵便是能夠在此獲得一件寶物。
不過,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除去塗蒙手中一把笨重的開山斧有著光華流轉,乃是貨真價實位列聖階的神兵之外,其他的那些少年手中把持著顯然是方才從府闕內取得的反而僅僅是天階的兵器,雖然府闕內有一定的保護,但這些失去光澤的天兵威力也要消減不少。
“你們二人,得到的是什麽?!”塗蒙轉頭,面無表情地向古殤二人看來。
“好像沒必要跟你交代吧?”古殤低著頭,發出低沉而嘶啞的聲音。
“如果只是天階神兵的話,我是不會對你們得到的神兵有什麽企圖,但天兵之上,恕我直言,憑借你們二人的身份還不配擁有這種等階的兵器。”塗蒙一臉理所當然地這般道。
事實上,原先在第八號試練場結束,見二人趕路速度竟然還要快他一籌,塗蒙心中對二人的存在還是有一絲忌憚,不過後來二人居然主動退到他身後,心中的那絲疑慮也就被拋到了腦後,隻當這二人是在速度方面有獨特造詣,事實上這樣的存在奧督皇朝內也有著不少。
只是,在塗蒙這句話出口,一旁天人三變巔峰的那名少年卻是面容微動。
“呵呵。”對於奧督皇朝天之驕子的這般言語,古殤只是冷笑一聲沒說什麽,卻看透了對方的心思,想要在那張檀和玉恣忻沒有出來之前搶佔一絲先機,卻是找錯了對象。
和玉恣忻短暫的交鋒,也讓少年隱約知道了目前自己的實力層次,本來就不需要畏懼對方,何況,他們得到的也確實是天兵之上的存在。一件聖兵的價值,就連王朝實力都會為之眼紅,便是那些上品帝國都不具備擁有的資格,怎麽可能因為對方輕飄飄一句話就交出。
“你……!”塗蒙臉色陰沉,似乎還想說什麽,卻是停下。
一旁,隨著兩團乳白色的光芒在一旁閃爍,張檀和玉恣忻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外面。不過不同的是,張檀手中把握的乃是一雙獸皮編織的古舊拳套,而玉恣忻則是多了一條與襦裙格外相襯的輕柔紅綾,都隱約可以看到內斂的光華,顯然皆是聖階的神兵。
“咦,你們這是……”一出現,玉恣忻幾乎一瞬間就看出了對峙的雙方,嘴角卻是勾起了一絲弧度,眼神饒有興致地掃了眼披著鬥篷沉悶不言的古殤。
塗蒙皺眉,這二位出來,倒也讓他不好繼續。
不過就在這時,耳邊突然有嗡鳴的聲音傳來,吸引了眾人注意,而後便見到在這座山峰的最頂上,被瑩白色光芒籠罩著的那片區域,有白光衝天,隨著下方的瑩白色光罩也是不斷龜裂破碎,隱約露出內部一座恢宏瑰麗的白色城堡一角,有魔狼紋路的旗幟在其中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