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在腦中不由的出現了落凡二字,就好像是根深蒂固般一直存在腦海中一樣,浮生從未有過這種讓人操控的感覺,浮生有一些木訥的說道
“今天是落浮神的生日,你的兒子有著和落浮神同樣的命格,此事為大機密不可與他人提起,否則你的孩子會有大難”
浮生表情僵硬,在屋子的正上方的天空上通羅神手捏訣印,嘴裡張合極快,眼睛微閉,浮生被通羅神迷惑了心神,現在的浮生被困在自己的小世界裡,他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被別人操控了,他重來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迷惑住心神。
“滾落凡塵三千丈,盡悟大道三千載,賜你兒子名曰:落凡”
通羅神在上空,慢慢的放下雙手,準備轉頭離去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麽,然後表情凝重的轉過頭用手指在此隔空一點,一縷與之前無太大差異的金光快速的飛進浮生的身體裡,做完這一切,通羅才滿意的離開了此處,通羅要和剩下的六神去一起封印神怨,所以非常匆忙的離開了。
通羅剛消失在天際的時候,浮生便開始頭痛欲裂,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斷斷續續的影像。
浮生雙腿跪在地上,因為頭部的劇痛,浮生死死的把腦袋撞向地下,看似堅硬的地面,隨著浮生的每一次撞擊,地上的坑越來越大,而在反看浮生的腦袋並沒有出現什麽變化,他已經超脫了正常人的生死了,浮生到底看到了什麽,誰也不知道。
浮生驚恐的跑出屋子,飛向不遠處的一座山峰,這座山峰被落花鎮的人供奉為聖地,整座山峰的頂部隻入雲霄,峰頂是一座光滑的大圓台,傳說這座山就像人一樣不停的生長,直到有一天山峰直插神界,神界大怒,便到凡界把山峰的峰尖切掉,所以剩下了現在這個圓台,落花鎮的人都親切的稱為鼎元山。
浮生飛到鼎元山頂,在圓台上盤膝而坐,雲霧繚繞,浮生不斷的壓製吸收自己體內的輪回之力,腦海中不斷的浮現掌門的令牌,在令牌上有斑斕的血跡,而自己一會蓬頭垢面,一會衣衫被血浸濕,泛著陣陣紅光。
浮生在將煉化之後剩下的輪回之力完全壓製的時候,自己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了,伴著清風浮生在圓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旁邊縹緲的煙霧。考慮再三決定把掌門令牌埋在此處,浮生獲得了如此大的機緣,煉化了一部份的輪回之力,讓浮生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將有一個非常大的劫難要到來。
浮生這個大陸的強者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恐懼,緩緩的走到圓台邊上,眺眼望去,看著落花鎮的房子連綿起伏,看向那個別院,院子中早已恢復了原來的祥和,落宇抱著滿臉的幸福,那個孩子在不停的發出悅耳的笑聲,最神奇的不只是這個孩子剛出生便會說話,還有就是手指可以相互纏繞,甚至是把手指系成扣子。
這些神奇的地方,令浮生更加堅信落凡以後會超越自己,成為比自己還要強的人。
浮生當然想拉攏他進到自己的門下,成為落浮門的第十三太保,也就是他的第十三個義子,所以浮生極速的在次飛回落凡的家裡,在浮生剛剛飛離鼎元山的時候,在鼎元山出現了一個老者,這個老者正是那時在落浩軒家的那位,他在遠處看到浮生走後,輕微的歎了一口氣,腦袋搖晃了兩下後,便也盤膝而坐,不在動彈一下了。
浮生剛要到落宇家,卻感到旁邊有幾股強大的氣息向自己飛來,浮生t望了一下四周,
發現原來是各大陸的掌門,這讓浮生確實的慌張了一下,急忙動手將落宇家的氣息給封印了起來,害怕被其他的人發現,然後會遭逢大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浮生,你來的到麻利,發生什麽事,我在黑淵大陸可都感應的一清二楚,這麽強大的輪回之力,可莫要獨吞呀。”
最先到浮生面前的是一團黑色的煙霧,看不到頭看不到臉,隻有黑色的陰氣,浮生一臉厭惡的表情說道
“在麻利也沒有閣下快呀,一看閣下的護體陰氣就知道,最近閣下又沒少擄掠大陸上的極品少女吧!”
浮生的話裡明顯帶著冷嘲熱諷,誰知面前的這位卻絲毫不生氣,反倒引以為榮,開始形容起來那些女子的身材,浮生屬實鬱悶不堪。在黑色煙霧中發出陣陣淫笑的同時,各大陸的強者也紛紛而至。
這讓浮生有些措手不及了,怎麽解釋剛才的事呀,此事真是非同小可,浮生隻好將他們都帶到落天門,盛情款待了一番,席間並沒有看到浮碑的身影,浮碑再被浮生暴打之後,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返回了落浮門。
在落浮門的一處大殿裡上,一位高瘦的老人,乾枯的臉上有一雙立著長的眼睛,看上去非常嚇人,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丹目老人,他便是落浮門三十六長老中的大長老。
落浮門外附八門,內屬八堂,上議三十六長老,下義十二太保,上議是議會院,下義是掌門義子,在整個大陸從不搞世襲製,隻有勝者為王,敗者死,掌門義子能力最大的可以做下屆掌門。
丹目老人在大殿中央盤膝而坐,在旁邊有一青年正是浮碑,二人一直在小聲交談,圖謀大事。
一轉眼,春秋幾度,滄海桑田。
煙雨朦朧春風度,桃花陣陣落花情。春秋不知何時刻,六年匆匆一晃過。
還是在那個寧靜的府上,落凡騎在一個魁梧大漢的後背上,這個大漢叫落勇,因救過落宇一命,後來又被落宇搭救數次,二人感覺有生死之緣,便結拜為兄弟,落勇實屬有勇無謀之輩,那日浮生饒他一命,他不但不怕,反倒要更加燃燒起他的激情了,每日都拚命的修煉,但是隻要一有閑暇便會讓落凡在他背上騎大馬,全家人都非常溺愛落凡。
落凡頭上的胎記不見了,好像隱藏起來了一樣,隻有在落凡暴怒的時候,才會出現,一但出現,落凡就會暴走,在前一年,也就是落凡五歲的那一年,有一個小孩欺負他,落凡不知怎麽便暴走了起來,腦袋上的胎記變得血紅凸起,一副殺神附體的樣子,自從那以後就沒有人願意和落凡一起玩耍了。
一個美婦在屋子裡走了出來,晃動著纖細的身子,假裝生氣的對著落凡說道
“落凡,快點從叔叔身上下來,不要老是欺負叔叔,知道嗎?”
落凡鼓著嘴從落勇的後背上下來,未退稚氣的落凡裝著一副高深的樣子站在院子中央,微微抬起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知道了,媽媽,我不騎叔叔了,我要去練習訣印了,我感覺到我爸爸,回來了”
落凡稚嫩的聲音剛剛落下,落宇就一陣風塵仆仆的走進了院內,落勇傻乎乎的撓了撓後腦杓,傻笑的說道
“凡兒的感應越來越厲害了,都超過叔叔了”
落凡聽到被誇心裡美美的,不過依然臉上裝作高手的樣子,深不可測的說道
“我不只是感應厲害,我的訣印也是最厲害的,我都已經是一印師了,我是天才”
落宇聽到落凡在自賣自誇,走了過去把落凡抱了起來,一臉的疼愛,用手掐著落凡粉紅的小臉上說道
“小落凡,有沒有乖乖的呀!”
落凡嫌棄的要掙脫落宇的懷抱,撅著嘴,不高興的說道
“我不小了,早就已經長大了,快放我下來,爸爸你都髒死了”
落宇聽到落凡說自己,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便把落凡放了下去,然後急忙回到屋子,換了一套乾淨得衣服,他的妻子落溪邊幫著落宇穿衣服邊古怪的說道
“老落,你說自從生了落凡後,你就開始越來越得到落浩軒族長的器重,這是怎麽回事呀!”
落溪好奇的問落宇,落宇也無法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整個花落鎮都姓落,親戚也是一環套一環,落浩軒既是他們落氏的族長,也是落天門的門主。
落宇在心裡苦想,也沒有答案,歎氣的搖了搖頭,心裡不安的想到“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最近心裡怎麽這麽不平靜呢?”
“還有一個月就是落花雙秋了,你和孩子盡量少上街,外面亂的很,魚龍混雜的”
落宇語重心長的叮囑著妻子,然後換好衣服,出去看見落凡在院中依然未動一下,慢慢的走像落凡,落凡睜著眼睛看著爸爸,一副認真的表情說道
“爸爸, 你有沒有查到落花鎮的第一是幾歲達到一印師的,我有沒有超過他”
落宇看著自己的兒子,以為他昨天隻是在開玩笑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卻真的當真了,想要成為落花鎮第一人,那是談何容易呀,不過能在六歲就達到一印師的修為,著實可以稱為天才,不過這隻隻是在落花鎮的天才,放眼整個大陸,可以成為天才的人,鳳毛麟角。
落宇並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將落凡拉到一個空曠的屋子裡面,然後非常嚴肅的說道
“把我前天教給你的天麟馭神訣,演示一遍給我看。”
落凡聽到爸爸嚴肅起來,也變得更認真了,然後開始把兩個手來回纏繞捏著訣印,嘴巴張合
“天之臨臨,水之粼粼,馭之神術,九光麒麟,天麟馭神訣,天麟現”
順著落凡的眉心和手指向天空爆射出金光,在空中慢慢凝聚成金色的麒麟,整個屋子都布滿金光,麒麟在半空左右騰舞,模樣惟妙惟肖,在一旁的落宇眯縫著眼睛,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落宇,才兩天就能凝聚出天麟,這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讓他這個做父親的高興不已。
天麟馭神訣是落宇的父親創作的一種訣術,落宇的父親可以召喚九隻麒麟,九麟嘯天,威力無邊。
不過落凡卻僅僅持續了幾秒鍾,便臉色慘白,精神震蕩,本來在騰舞漂浮的麒麟也消失不見了,落宇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滿臉的驕傲說道
“很不錯,來休息一會,爸爸,在教你一個口訣,明天爸爸告訴你,你在落花鎮的少年中排第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