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剛才的是非之地,洪宇幸得剛才那位老伯指點,知道了杜家的位置。這縱淮鎮雖說不大,但錯綜複雜,如若沒人指點,恐怕就算是到了天黑,洪宇也找不到那個杜家。
聽那個老伯說,這杜家府宅坐落於縱淮鎮的西部,從洪宇這到哪兒,要橫跨整個縱淮鎮。也沒想那麽多,洪宇便立刻向著杜家敢去。走了兩三個時辰,洪宇終於來到了一個丁字路口。
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座氣勢輝煌的大宅院,粉牆環護,綠柳周垂。一座宅院竟是佔了一跳街道,大門前,更是有兩頭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雕刻精細,如若真物。
洪宇從沒這麽近的看過如此輝煌的建築物,在他的心裡,唯一可以和其相提並論的就是他上次在主峰之上遠遠觀之的居原殿。不過,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還是讓得洪宇心中感慨:怪不得任務獎勵居然是一品靈藥,這家主人能住在這種地方,就已經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了。
定睛看了一下大門上的那塊牌匾,確認上面寫了兩個大字“杜府”後,洪宇才是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去。
“請問你有什麽事嗎?”洪宇剛走到門口,就被站在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
“我找人!”洪宇看著他又擺出了自己招牌式的笑容,愛笑的男孩,運氣都不會太差!
守衛見洪宇穿著一身粗衣,明顯是從一些山溝裡出來的,此時聽道洪宇說要找人,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小子是來訛錢的。
他以前並不是沒有見過,有一次就是有一個鄉下來的人,要見他們的家主,說是遠方的親戚。這守衛雖然不怎麽相信,但是還是向家主稟報了,可是結果卻是,這人根本就是胡謅的,專門就是來攪局的,影響杜家聲望的,若不是自己一家老小都在這杜府工作,恐怕他早就被杜家趕走了。但就算如此,他還是被懲罰的十分的淒慘。
此時見到,又有人來這找人,他表情鄙夷的說道:“你知道裡面的人是誰嗎,就來這找人?”說著擺了擺手就想讓洪宇離開。
洪宇見到,這守衛竟想趕自己走,不禁是有些氣憤,而且看他神色鄙夷,顯然知道自己被鄙視了。
當即洪宇轉身就想要離開,不過他轉念又想到了那株一品靈藥,實在是舍不得,不由得開口說道:“我真是來找人的!我找杜衡生,我是他遠方親戚!”無奈,洪宇隻得隨口胡謅,總得先讓洪宇見到這個委托人杜家家主的面,才能說的清楚吧!
這下更是讓那個守衛不肯放行,他可不想再挨一次罰,而且當時年輕不懂事,現在漸漸懂了些事後,他更加覺得這種遠方親戚還是直接打發走的為妙。放他進去,如果不認家主會怪罪自己。而如果認了,這遠方親戚自然是沒事,不過自己就慘了,家裡的那些夫人們可是肯定會怪罪自己的,這平白無故不就多了個分家產的人嗎?
這麽一想,更是讓守衛下定決心,他把腰間的大刀一橫,上前走了一步,來到洪宇面前,做出一副如若再向前一步就拔刀的模樣。
見這守衛這樣,洪宇也是沒了耐心,直接開口道:“你就告訴我,杜衡生在哪兒就行了,我自己去找他,也不用你帶路了。”洪宇說著就要往前走去,硬闖這杜府。
守衛見洪宇如此強硬,直接就是抽出了自己腰間的大刀,向著洪宇劈去。讓洪宇吃驚的是,這守衛的功夫竟是比先前謝家的護衛還要強上一分,不過就算如此,在洪宇這個修士面前還是小菜一碟。
看著守衛用大刀向自己劈來,洪宇一個側身躲過了刀鋒,隨即伸出食指與中指,兩指相並,對著那守衛的手腕點去。這一下,隻能用三個字形容:穩、準、狠。
那守衛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指甚是驚訝,隻是這看起來輕輕的一指,竟是將自己手上的勁全部卸掉,以至於手中的刀都落在了地上。
隨著刀落地的聲音響起,洪宇又是一指,點在了守衛的背上,守衛終是再也撐不住倒在了地上。其實,這已經是洪宇看在這守衛是杜家人的面上留了一手,不然這守衛的骨頭肯定是要斷兩三根的。
“等等,你不能進去!”守衛趴在地上,艱難的說道,由於受傷太重,聲音都是有些沙啞。更沒有力氣,去呼喊其他的守衛過來幫助自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洪宇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杜府。
剛一進杜府,洪宇便覺得異香撲鼻,各種奇草仙藤縱橫交錯,簡直如同一個藥院。不過,這些草藥在常人眼中雖是極品,但是對於洪宇來說卻是缺失了些許的吸引力。但是,看到這些,洪宇卻是更加相信,這杜家絕對能拿的出這一品靈藥。
就在這時,從內院裡走出了兩人。其中一人穿著華麗,略顯富態。而另一人則是衣著樸素,黑瘦高挑。兩人看上去都是四五十歲差不出多少。
“算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啊,這居原山的修士怎麽還沒到府上,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賀山,你確定這件事,那三大勢力還不知道嗎?”身材富態的中年男子對另一個黑手高挑的中年男子說道。
“家主,您放心吧,我確定這件事三大勢力都還不知道!”見身材富態的男子提問,賀山連忙恭敬的回答道。
杜衡生剛準備再開口,卻是看見此時正有個陌生的年輕人,漫步在府中,似乎正感受著這府中藥品的芳香。
賀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守衛。立刻警戒了起來,將杜衡生擋在了身後,雙眼如鷲,死死的盯住洪宇,似是感受到了洪宇的不簡單。
賀山是杜衡生的貼身保鏢,跟在杜衡生身邊多年,也自然是他最信任的人,而這賀山也自然是對其忠心耿耿,從來不曾有過二心,就算是自己受傷,也定要保護其安全。
洪宇顯然也是看到了兩位中年人,立刻又是招牌式的微笑,開口道:“你們好,我是來找杜衡生的,請問,你們知道他在哪兒嗎?”說完,洪宇向著兩人走去,慢慢拉近了距離。
見洪宇慢慢靠近,賀山更是警覺,雙手成爪,顯然已經是進入了戰備狀態。倒是他身後的杜衡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賀山這才收起了架勢,來到了杜衡生的身後。
“我就是杜衡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杜衡生緩緩的說道,從他剛才的表現就給人一種上位者的感覺,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就是讓賀山收起了剛才的敵對模樣。
洪宇看這杜衡生如此做派,顯然也是相信了他的身份,不過畢竟是第一次執行任務,洪宇還是足夠小心,開口問道:“你怎麽證明?”
杜衡生聽洪宇這麽說話,卻是笑了起來,剛想說話。卻看見門口的那個守衛艱難的爬到了洪宇身後,沙啞的說道:“家主,這小子硬闖我們杜府,功夫了得,小心!”
聽了守衛這話,洪宇才終是相信了杜衡生的身份,他從自己包裹中,掏出了那卷任務卷軸,將它交給了杜衡生。
杜衡生詫異的接過了卷軸,但是看到卷軸上有著一個大大的“居”字,隨即大驚。不過,很快他就遮住了驚容,悠悠的說道:“這是我的遠方親戚,賀山啊,你叫幾個人把這守衛抬到醫館治療一下吧。”
賀山立刻領命,去往召集人手,待到賀山走後,杜衡生對著洪宇說道:“賢侄啊,快跟我到書房一聚!”洪宇也不多說,就跟著杜衡生向著內院走去。
隻留下一個守衛,呆呆的趴在地上,他只知道自己完了,沒想到這土包子竟真的是家主的遠方親戚,不過為何家主看到那“居”字卷軸才認出他的身份呢?
而且家主似乎想要可以隱藏那份卷軸似的, 若不是他眼尖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而另一邊,洪宇卻是跟著杜衡生已是來到了他的書房。一進書房,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房內最吸引人注意力的就是掛在牆上的書法,白紙上隻寫了一個“杜”字,卻充滿了神韻。
杜衡生看到洪宇也是進了房間後,立刻將屋中的窗戶全部緊閉,然後來到了洪宇面前,神情熱切的說道:“閣下可是居原山的修士。”
看到杜衡生如此熱切,洪宇也是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第一次執行任務,就遇到這麽熱情的雇主,聽二師兄說,有些雇主可難講了,自己剛才還想著怎麽和他解釋自己打傷他守衛的事呢,誰知這杜衡生竟是完全沒提。
不過,洪宇向來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隨即恭敬的說道:“在下正是居原山黃階修士,洪宇!”
聽到洪宇的確定,杜衡生更是靠的更進了些,幾乎都要貼著洪宇的臉了,開口說道:“你來時,應有隱藏自己居原山弟子的身份吧!”
看杜衡生突然靠前,洪宇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怎麽有種怪怪的感覺。不過,他還是開口說道:“當然,我這一路白天自行,晚上坐船,絕不會有人知道我來自哪裡的!”
見洪宇退了一步,杜衡生似乎也意識到了尷尬,隨即坐了下來,開口道:“洪仙師,請坐吧!我來和你說說,這次我要拜托你的事!”
洪宇也不含糊,立刻找了個檀木椅坐了下來,他早就等不及想要開始自己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