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您還是別叫我洪仙師了,聽著挺怪異的,就叫我洪宇,或者小宇都行,而且我不是要隱藏身份嗎,你這一聲仙師不也把我的身份暴露了嗎?”洪宇坐下後說道。
“哦,那好,小宇,你若不嫌棄,就叫我一聲杜叔叔吧,對外就說你是我故人的子嗣。”在杜衡生看來,修士的身份是十分可貴的,還是要給予一份尊敬,不過既然別人都這麽說了,他也絕不會矯情,他從來都是如此的果斷,不然也不會當初只靠自己一人來到這鎮上白手起家,最後有了這一番勢力。
“好的,杜叔叔,您快和更詳細的說一下這次的任務吧!”客套之後,洪宇終是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開始談正事之後,杜衡生習慣性的正了正身形,緩緩的說道:“其實這次的任務說難也不難,你只需要貼身保護我的長女杜娟兒就可以了。”
“杜叔叔,您的女兒遇到了什麽麻煩嗎?”洪宇覺得還是有必要將事情問清楚,這也方便他日後更好的執行任務。
聽洪宇這麽一問,杜衡生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隨即歎了一口氣說道:“哎,你以後貼身要保護她,我就將事情的詳情都告訴你。”
聽了杜衡生的話,洪宇對事情的大概有了個了解。
這杜娟兒隨了她的母親,天生就長了副好面孔,於是在這縱淮鎮上也是有不好的追求者,可是由於此女心氣兒高,也因為杜衡生不想過早的將女兒嫁出去,於是將這些追求者都是婉言相聚。
可是這追求者還是絡繹不絕,不過一個人的出現倒是讓得這種現象停止了下來。本來他們應該高興才是,可是這個讓事情停止下來的人叫作謝恆,是這謝家的二公子,也就是先前在東鎮上與洪宇衝突的那三個騎駿馬的年輕男子中,中間發號施令的那人。
謝恆也是對這杜娟兒產出了愛慕之心,由於他身後謝家的勢力,讓得其他人都是望而卻步。不過,這杜娟兒還是不肯嫁,這杜衡生也沒辦法,隻得頂著壓力,更是將在縱淮鎮南邊謝家勢力附近的產業都是停了下來。
可是這謝恆還是不死心,一直纏著杜娟兒。有一次杜娟兒被幾個街頭痞子攔住了去路,還是謝恆將他們驅走,救了她。不過,杜衡生卻覺得這件事奇怪,按理說,他們這杜家在縱淮鎮也算是有一定的地位,這街頭痞子不應該敢去惹他的女兒。果然,經過賀山的調查,那幾個痞子竟是謝恆買通的。
這一下,更是讓杜衡生下定決心不能將女兒嫁給他,他最討厭的就是人品有問題的人。害怕再發生相似的情況,所以才是向居原山提了任務,而且還是讓洪宇立刻起行,就是想讓洪宇早日到達,好保護杜娟兒的安全,畢竟這居原山在這附近一帶的信譽還是極佳的。
“如此一來,我便知道了,我肯定會盡心盡力的完成這次任務的。”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是洪宇的心中卻是有著一個疑問,這謝恆隻是普通人罷了,有必要花重金拜托一個修士來擔任保鏢的任務嗎?
“我一周給你一枚金幣,花在我女兒身上的錢另算,還有這是一株一品靈藥。”說著,杜衡生將一個檀木盒子從抽屜中拿了出來,遞給了洪宇。
洪宇有些顫抖的接過了這檀木盒子。心裡那是相當的激動,第一次拿到一品靈藥,他立刻猴急的將盒子打開。先前的那些疑問早被拋到腦後,這可完全是一份美差啊。
剛一打開盒子,洪宇便是覺得一股藥香撲面而來,
讓得洪宇都是差點留下了口水,只見盒中的是一種名為赤陽果的一品靈藥,靈藥本身呈青銅色,有著些許小的枝杈,而在主莖之上,還有著一個拇指大小的紅色果實,顯然這紅色果實便是這株靈藥的核心。 確認的確是一品靈藥後,洪宇立刻合上了木盒,將其放入自己懷中的包裹。不過,隨即他似是又想起了什麽開口問道:“對了,您剛才說一周給我多少錢?”
看著洪宇這副模樣,杜衡生不禁在心中暗歎:雖然是一名修士,不過還是個心智簡單的孩子啊,看來計劃能夠進行的更加順利啊。心中雖是這麽想,但是表面上,杜衡生卻是不緊不慢的說道:“一周一枚金幣,花在我女兒身上的錢另算。”
聽了杜衡生這話,洪宇在心裡暗暗的感謝自己的師傅烏卓雲,這種美差就讓自己趕上了!要知道,洪宇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要知道,在這大周帝國,金幣是非常值錢的。一百個銅幣可以換一個銀幣,一百個銀幣才能換一枚金幣。而在這縱淮鎮中,一個平民家庭的開銷,一年也才最多用一枚金幣。此時,這一周一枚金幣,不得不說已算是極高的薪水了。
可是想到自己馬上就能成為有錢人,他就是一陣無奈。洪宇來時,並不知道這雇主還要給他金幣,在他看來,一株一品靈藥已是足夠重的分量了,所以他將這些年師傅給的零花錢全是帶了出來,雖說是全部,也隻有一個銀幣罷了。
正因為沒錢,洪宇也是非常的拮據,白天的時候為了省錢還沒有租駿馬,硬是靠自己的腳力趕路。
早知道,這雇主這麽有錢,洪宇怎麽的也得顧一輛馬車吧。本來來時,洪宇還在想著怎麽樣能讓這杜衡生把自己的這幾張船票給報銷了,可現在看來是完全用不到了。
想著想著洪宇竟是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看著在那傻笑的洪宇,杜衡生也是拿出剛才那份任務卷軸開口道:“小宇啊,如果你滿意的話,我們就認定這次的任務吧。”
杜衡生的話將洪宇從揮金如土的想象中拉了回來,看了看杜衡生手中的任務卷軸,點了點應了聲是,便將自己左手的食指懸於卷軸之上,而右手則是化掌為刀,對著食指快速的劃過,一滴鮮血就滴在了卷軸之上。
這是居原山的傳統,執行任務的弟子帶著任務卷軸見到雇主後,雙方再次確認,都同意之後,便定下契約,將兩人的鮮血都是滴在卷軸上。這樣如若有一方違背任務中的規定,居原山都是可以直接對於違反者進行追捕。
杜衡生見洪宇如此直接,也不再做作,直接是從書桌上,拿起一把小刀,對著自己的手掌,輕輕的劃了一下,鮮血立刻也是滴在了卷軸上。
看著杜衡生將鮮血滴在卷軸上,洪宇突然心中一動,突然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的喉嚨異常的渴,有一種想要狂飲的感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是血屬性聖元核的事,知道是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反應。他立刻扭過頭去,不再看杜衡生,終是忍了下來。
“爹,我回來了!”就在洪宇在拚命克制自己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嬌喝,年輕女孩的撒嬌聲。
杜衡生聽到了門外的聲音,立刻打開了門,笑道:“乖女兒,這麽早就回來啦,看來今天那謝恆沒有來找你啊,還真是出了奇了!”
門一開,洪宇才看到外面正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少女,難怪這縱淮鎮上這麽多人追求,她張的的確漂亮,而且給人一種端莊高貴的感覺,一看便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此時,聽到杜衡生提到謝恆,杜娟兒不禁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我今天在拍賣會上拍得物品後,剛一出來便是聽見小春告訴我,本來今天那個謝恆也是準備來找我的,不過似乎在快要到拍賣會的時候,被一個鄉下來的小子給打跑了,這才沒有纏住我。”
“哦?沒想到在這縱淮鎮還有人敢惹這謝家, 倒是不多見啊!”杜衡生悠悠的說道。
而此時,杜娟兒也終是看到了洪宇,開口問道:“爹,這人是誰啊?”
此時,洪宇正在興奮呢,真是愛笑的男孩運氣都不會太差,這任務做的,又能看到美女,又有錢拿,想到自己以後就要貼身保護這杜娟兒,這麽完美的任務竟落到自己頭上,洪宇就是難以壓抑自己心中激動的心情。
聽到杜娟兒,開口問自己,洪宇立刻上前,準備介紹自己,不過在開口前卻是被杜衡生得聲音打斷了:“這是故人的孩子,是來投靠我的,正好他會些功夫,以後就貼身保護你的安全,你再也不用怕謝恆的打擾了!”
見杜衡生如此說話,看來是要將自己的身份對這杜娟兒也是保密,不禁好奇,為什麽要對自己的身份進行保密呢?不過雇主既然這麽說了,洪宇也就不再多想,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看來他的身份,隻有他和杜衡生還有賀山這三人能知道吧。
杜娟兒看洪宇穿著粗衣,也不在乎,伸出手來自我介紹道:“杜娟兒!”
簡單的介紹,顯得十分的真誠,讓洪宇對其好感大增,立刻也是伸出手來,和她握了握手,隨即道:“洪宇!”
“老爺,大小姐,午飯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飯了!”這時,從外院走進來一個身材嬌小,樣貌普通的年輕女子,看來應該是府中的丫鬟。
“好的小春,我們馬上就來!”杜娟兒對著小春笑道,盡顯平和的態度。
而小春見多出來一個人,不禁仔細了看了一眼,隨即驚道:“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