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號貴賓室出價之後沒有人再出價,他們都是不敢冒險,誰知道這一號貴賓室是不是又和先前對洪宇那樣亂抬物價?就這樣最後一件拍賣品也是敲定了。
趁著侍者將門打開,隱身後的洪宇直接是竄了出去,來到了一號貴賓室的門口,小心翼翼的守候著,面對這個白白害他損失兩千枚金幣的家夥,洪宇可沒有什麽好脾氣,他準備一路跟著他們,伺機奪走他們的寶物,就算此次不能成功也一定要搞清楚他們的底細,方便以後算帳。
侍者進進出出了三四次,有一次洪宇都看到了那裝著破損劍頭的盒子,只要他出手拿就一定能夠拿到,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畢竟他可沒有自信到可以對付這南都拍賣行所有的人。
一刻過後,五個黑袍人終於從一號貴賓室裡走了出來,他們的黑袍非常的寬大,不僅看不到他們的臉和身形,甚至連黑袍下是男是女都看不出,看來他們也是準備低調行事,不過很倒霉,他們已經被洪宇盯上了,看到他們出來後,洪宇立刻是跟了上去。
五個黑袍人的目標非常明確,出了南都拍賣行便是立刻向著城外走去,洪宇注意到除了他以外還有著四五股人跟在跟蹤五個黑袍人,顯然他們都是打著殺人奪寶的想法。
從西城門出城,洪宇居然又看到了那個先前強收他們兩枚金幣的士兵,不過此時不同的是,洪宇能看得見他,他卻看不見洪宇,洪宇嘴角微微上揚,來到了那個士兵的身旁,悄無聲息的拿走了他的錢袋,神識一探裡面竟是足足有一百多枚金幣,這可是比現在洪宇身上所有的家當都要多啊。
拿走錢袋後,洪宇也沒有猶豫,繼續跟著五個黑袍人向前走,剛一走過石橋,洪宇便是將那個士兵的錢袋打開,而後奮力向著天上扔去。
洪宇之所以這麽做一是想要將那士兵從平民手上剝削來的金幣還給平民,二來也是想要造成騷動,讓另外一些想要奪寶的人失去目標。
事實也入洪宇預料的一樣,天上下起了錢幣雨,讓周圍的民眾都是騷動了起來,原本的隊伍也蕩然無存,全部加入了搶錢的行列,一時之間這石橋之上竟是造成了堵塞,想進城的人進不去,想出城的人又出不來。
五個黑袍人中像是領頭的那位看著身後躁動的人群,沉吟道:“難道是接應部隊做的?可是他們人呢?按理說我們只要出城了他們就應該和我們會和的啊。”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們還是趕快趕回靈溪宗吧,這次得到這破損劍頭消息的人可不是我們一家,只有回到靈溪宗我們才是真正的安全。”
領頭的覺得這話說的有道理,隨即點了點頭,不由的轉身離去,又是加快了腳步。
洪宇跟著他們大約走了一個時辰,前面的五人突然是停了下來,這讓洪宇有些意外,他立刻是一個閃身躲避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雖然現在別人不僅看不見他也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不過洪宇還是十分的小心的躲了起來,小心駛得萬年船,這麽做總不會壞事。、
“這位朋友也跟了一路了,不如現身吧,我們把話挑明了說!”領頭的黑袍人明顯是一個老者,不過他的聲音雖然蒼老卻透露著一股子銳氣,這明顯是因為常年的修煉。
洪宇心中大驚,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問題,怎麽會被這老者發現身形,在他準備出去的瞬間,一個念頭從他的腦中閃過,讓他停下了動作,他沒理由會發現已經完全隱蔽氣息的自己,很明顯這是對方的一波的套路。這個老者不愧是上了年紀,見多識廣,如若不是洪宇對自己的神隱黑袍有著絕對的自信,必然會沉不住氣跳出去和其一戰。
而洪宇雖然沒有上當,可是不代表別人不會上當,又是五個黑袍人出現在了洪宇的視野中,洪宇先前完全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顯然他們也是使用了隱蔽的手段。
“你們是怎麽發現我們的?”後出的五個黑袍人的領袖脫去連衣帽露出了一張滿是刀疤凶悍的臉龐,問道。
“其實我們沒有發現。”老者淡淡的說道,果然和洪宇猜測的一樣。
“你炸我?!”刀疤男一聲暴喝,而後便是向著老者衝了過去,其余四人見到領頭人都是出手自然也沒有停留都是上前幫忙。
“一人挑了一個,解決不了就別說自己是靈溪宗的弟子。”老者淡淡的說道,而後便是迎向了那刀疤男。
看著廝打在一起的十人,洪宇的嘴角浮現了笑意,沒想到自己也能碰到這種鷸蚌相爭的好事,看來他只需要在雙方有結果後出手,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奪得寶物了。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對我們靈溪宗出手?”說話的是那個抬價洪宇的年輕男子,他明顯是靈溪宗五人中實力最弱的,此時處於下風只能拿宗門相逼。
與他對戰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一看便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此時他看著那名年輕男子就像看著一隻羔羊一般,輕笑一聲:“我們豺狼傭兵團可從來沒有將你們靈溪宗放在眼裡,可惜你不是個女子,不然……”
聽到豺狼傭兵團,年輕男子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絕望,他知道此事絕不可能善了了,最起碼靈溪宗是絕對壓住他們的,要知道以前有不少的靈溪宗女弟子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被抓了過去,面對這麽些個豺狼虎豹之徒,後果可想而知。
靈溪宗作為這越州僅此於居原山的修煉門派也是下達過一些捕殺任務,不過這豺狼傭兵團的成員只有數十位,靈溪宗雖然也能殺一些,可是終究是敵在暗處,不能一網打盡,風頭一過他們又會再次出現,讓靈溪宗的掌門也是頭疼不已,近來都不敢再派出女弟子下山執行任務。
看了一眼身旁的四人全部也都是陷入了苦戰抽不開身,年輕男子的眼中閃出了一絲決然之色,他驅劍向著那中年男子襲去,雖然這一擊看上去氣勢逼人,不過卻是空架子罷了,中年男子似是也失去了耐心,一劍封喉,鮮血噴灑,轉眼之間那年輕男子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看著倒下的年輕男子,洪宇深深的皺眉,他雖因看到鮮血感到不適,不過更大的危險卻是這段時間以來被他強行埋在心底的記憶再一次浮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