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凱聽了高峰的提議,認真的點了點頭。眼神也堅定的望著高峰。兩個人的視線開始碰撞,一時氣氛變得有些凝重。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堅定與信心。
半晌,兩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任凱伸出手中啤酒瓶跟高峰碰撞了一下,輕輕的說:“新年快樂。”聲音很平淡,一點都沒有新年應有的喜慶。平淡的就好像是在說早上好一樣。
高峰楞了下,“你不說我都忘了今天是除夕了。”說著揚起手中的酒喝了一口接著說:“正好晚上我下廚炒兩個菜,怎倆也算是過年了。”
“峰哥,我放在櫃台上的那幾條煙你拿回來了麽?”任凱突然想起什麽來。
“最後一趟不是你搬的麽,我怎麽知道。”
“那怎倆再過去一趟吧,把煙拿回來。”任凱看著窗外的景色已經完全淹沒在黑夜當中,不禁打了個寒顫。
“拿幾條煙還用兩個人。你自己去吧。”高峰頭也不抬的喝著酒,擺弄著平板。
“那就明天白天再說吧,反正煙放在那裡也沒人拿。”
“真慫。”高峰斜眼撇了下任凱。
“不是慫,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任凱分辨道,顯然不想繼續在這裡遭受高峰鄙視的眼神。站起身往樓下加工區走了過去。
“你能有什麽事情?”高峰有些詫異。
“做點近戰用的武器啊,椅子對一使勁就斷了,一點都不好用。”任凱對白天的椅子腿怨念深重。
“給我也弄把。”高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不有手槍麽?”任凱對高峰的手槍早就是垂涎三尺了,想要玩一會。高峰說什麽都沒讓他碰。
“那把手槍也叫槍?全是橡膠子彈。人都打不死!”高峰不禁懷念起,他自己的配槍警用54式,隻是可惜不出任務的時候槍從來都是再警備庫裡鎖著。想到這兒心不禁捉摸著要不要去趟警備庫弄幾把出來。
“你趕緊做飯去吧!”任凱伸出右手舉過頭頂,漏出小指晃了兩下,就漠出視線,到了一樓。
任凱仔細思考著家裡的材料能夠做成什麽樣的武器。思來想去覺得還是長槍最好做了,隨便找根剛管斜著切一下就是一把長槍。想到就做,裡裡外外轉了兩圈才找到根四米長規格是DN25的鋼管。25毫米的直徑粗細正好,手握上去感覺很貼手。使勁揮舞了兩下,感覺有些沉重,截去一般的話應該就差不多了,正好也能一下做出兩把簡易扎槍。
心裡有了想法就好乾活了,找了根米尺找到鋼管中心處用記號筆畫了道印記。隨後將鋼管放到切割機下,留下的印記正對著固定塊,對準後就直接將鋼管固定在了固定塊上。用板子松開固定塊的幾個底角螺絲,換換旋轉了大約60°左右的角度。才小心的將固定塊從新固定在這個角度上。又用手搖了搖看看是否堅固。確定無誤後才啟動切割機,將鋼管分成兩截,每節兩米。
這樣就有了兩隻槍的雛形了,任凱拿起一隻槍,揮了一下,又刺了一下。感覺重量還行,就是槍頭處有些輕。想起家裡好像還剩點兒水泥,想想如果用水泥把槍頭那一邊堵死,再劃上一道血槽應該就可以了。可是轉了好幾圈,水泥是找到了,可惜沒有沙子。最後隻找到兩把鐵榔頭,試了試正好可以插到鋼管裡。本想裝到有緩坡那邊,想了想這樣裝上也不結實。就裝到了平整的那一側。又用電焊裡裡外外焊牢固了。
這樣兩柄長兵器出爐了,
一頭帶尖,另一頭則是個榔頭。這模樣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你做的是個什麽玩意?”此時高峰剛做完晚餐,下來就看到任凱擺弄著兩把怪異的長兵器。
“這個...恩...應該叫榔頭...恩對就叫榔頭槍。”任凱看著自己手中的產物也是很糾結。
“來給我看看,試試能不能用。”高峰來了興趣。要耍兩下看看。
高峰結果來當刺刀試了兩下,感覺跟不滿意。有尖刺的一頭太輕,整個兵器的重量又分布不均,前輕後重。想了一下,將鋼管調了個個兒。用榔頭那邊,揮舞兩下。感覺也不太好,榔頭那邊分量是夠了,可是尖頭那邊有些礙事。想了想將兵器還給了任凱。
語重心長的跟任凱說:“咱別整榔頭槍了,直接整個榔頭就得了。”
“你看著,我肯定給它改成槍。”任凱五官都快集合到一塊了,費了半天勁兒弄出來的東西這麽不被看好,心裡不由得有些不忿了。
“哈哈,先吃飯,吃完飯再改。”高峰說著,摟著任凱的肩膀頭就往樓上拉,邊走邊碎碎念,“這頓飯你要是不吃,身體就開始吃屎了。”
“這個說法是錯誤的。”任凱一聽滿頭黑線。
“哪錯了,不吃飯。之前吃的飯消化了,變成翔了,然後接著消化不就吃翔了?”高峰這話說的到是有理有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雖然不知道哪錯了,但坑定是不對的。”
“你都不知道,那坑定就是對的了。”
任凱有心反駁,可是總是抓不到重點,隻能沉默以對。
任凱這頓飯吃的很快,飛快的將兩碗米飯活著菜填到肚子裡,吃完就下樓了。蹲在地上盯著自己做好的兵器看,也不說話。倒是抽了好幾根煙。高峰又盛一小碗飯,夾了幾口菜放大碗裡。靠著二樓欄杆處,邊吃飯邊看任凱在那忙活。
任凱琢磨了良久,最後一狠心。將兩個長兵器的尖頭那側直接切掉,然後又磨掉產生的毛刺。揮舞了一下,感覺總算是順手了。但一想到自己要做的是紅纓槍。就算沒有紅纓這麽也得有個槍的樣子啊。
想到這兒,任凱拿起角磨機開始仔細的打磨焊在鋼管上的榔頭,努力的把它往槍頭的形狀上修,用了將近半盒角磨片,才堪堪給榔頭脫去榔頭的外形,有了些許槍頭的樣子。任凱回頭想找高峰給他看看展示一下,可是回頭卻沒看到人。原來之前高峰看著無聊,吃完飯看了會就去睡覺了。任凱瞬時興致也少了許多。又看看了自己製造出來的槍,滿意的點了點頭。隻是這槍頭毫無美感可言,整個槍頭呈複雜的多面體形狀。然而任凱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了,看著做好的長槍。揮舞了幾下,說不出的滿意。可是轉頭看到另一個榔頭,臉上立馬變成了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