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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洗盡鉛華》第25章 金都巨變
  前幾天,完顏康跟著丘處機學武,丘處機對每日要求都極為極為嚴格,行住坐臥,丘處機都要管上一管,如今他終於解放了。

  每天早上卯時(五點左右)起床修煉道家指法“指印通脈訣”半個時辰。

  指印通脈決“可以扳指調氣,通脈清陰;結印行氣,理髒生陽;丹成布氣,運化無方,主手三陰手三陽的經脈。”丘處機道:“這套指法在他內功大成之後修習仍然有用。”

  修完指印通脈決之後略微舒緩一下身體,再讀書半個時辰,丘處機這個道士當然是讓他讀《道德經》和《莊子》了,丘處機說他只要像讀《論語》那樣讀就行,不用刻意去理解其中的意思。

  讀過書之後便給他半個時辰時間去吃飯,吃飯時完顏康曾向完顏洪烈和包惜弱訴苦,可惜兩人都不管他。

  吃完早飯再打一套全真教的基礎拳法,然後去屙屎。

  沒錯,你沒看錯,就是屙屎!

  而且屙屎也有規矩!

  屙屎時不能開口說話,呵呵,還有其他的規矩還有很多,在這裡就不一一而論了,反正從吃飯、睡覺、走路都有一定規矩,一旦不按規矩來,小荊條就會與他劈劈啪啪地親密接觸。

  在這些規矩之下,完顏康也明顯受益匪淺,他的下丹田已經有了熱乎乎的氣感,完顏康知道丘處機是為了自己好,如果自己一直按丘處機所教授的做,一定可以發生奇妙的變化,然而,那不是人乾的,那叫木偶人或者機器人。

  人嗎?應該自在一點,就像現在這樣,在這兒喝著小酒,吃著花生,身後跟著一大波侍衛,想幹嘛就幹嘛,可以出城打獵,可以飲酒作樂,可以……咳,咳,現在才八歲。

  轉眼間春去秋來,到了九月九日重陽節,每逢節日包惜弱就會準許完顏康可以隨便玩,但只要不惹禍。

  他正要騎著馬出城去玩,帶著一些吃食和酒,今天城外才熱鬧,而完顏康就很喜歡熱鬧,每逢節日他都會往熱鬧的地方鑽。

  完顏康帶著十幾個侍衛,他們騎著馬出了王府才轉過一條街,只見幾匹快馬從街道當中橫衝直撞而來,街道兩旁商販不時被撞翻在地,整條街雞飛狗跳,他們見了完顏康非但不停下,反而加速撞來,完顏康他們十幾個人湊在一起,街道兩旁都是商販、行人,他們無處躲閃,侍衛們趕緊把完顏康護在中間,湯德祖在最前面,擺出一副乾架的姿勢。

  “吾靠,這是什麽人,比小爺還牛,竟敢在咱的地盤上當街狂奔。”完顏康很不爽,欺男霸女,當街縱馬,他可一樣都沒乾過,結果讓別人做了,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正好今天可以拿你們試試自己的武藝,不把你揍成豬頭我就不姓完顏,完顏康暗道(你本來就不姓完顏好不!)。

  完顏康看著對方距自己還有兩丈之余時,從馬背上一躍而起,一招全真拳法把對方那個衝在最前面的領頭之人打下馬來。

  “啊!”兩聲慘叫傳出來,一個是被完顏康打倒的領頭之人發出,一個是湯德祖發出。

  原來完顏康從馬上躍起後,在湯德祖肩上借了一下力,湯德祖猝不及防之下驚嚇了一下,是故發出叫聲,幸好湯德祖有本事,沒有掉下馬來。

  “嘿!”完顏康又從那個領頭人的馬背上借力躍起,踢向旁邊一個士卒,這時那個士卒已經反應過來,身子一歪躲過完顏康的偷襲,反手一拳向正在下落的完顏康正胸打來。

  完顏康一下沒有踢中那人,

心裡一慌,隻好使出全真拳法硬接那人一拳,借著對方的拳力落在街道一旁,完顏康隻覺著雙臂火辣辣地疼。  一切都在兔起鶻落之間完成,對方領頭人掉下馬來趕緊滾到街道一邊,雖然他後面的人見他落馬,急忙閃開,但他還是讓快馬胡亂踢了兩下踢出隊伍中,落在完顏康旁邊。

  完顏康見他正要掙扎著爬起來,手臂正火辣辣的,一時發狠,猛的踢在他胳膊肘上,那個領頭人一時重心不穩,向前摔了個狗吃屎,引得周圍行人哄然大笑。

  對方軍士大喊:“將軍。”趕緊過來保護那個領頭人,不過王府侍衛更快,湯德祖跳下馬三步兩步趕了過來,那群士卒都是軍中健卒,但和完顏洪烈從從大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親兵是沒法比的,湯德祖他一口樸刀當先,踹倒兩個之後,他們不敢近前,其他王府侍衛隨後趕來隔開完顏康和那些士兵,和湯德祖站到一塊兒。

  兩個侍衛按住了那個領頭人,那個人明顯受傷不重,還能喊地出口,“大膽,何人竟敢攔截天使!”

  “天使?”準備乾架的一眾王府侍衛愣住了,雖然侍衛們都聽命於完顏洪烈,但在京城大都的朝廷才是金國正統,當街揍天使總是以下犯上,有些不妥。

  “哼,你們是什麽東西,快放開我,我懷裡有聖旨,就算趙王完顏洪烈見了我們,也得恭恭敬敬!”那個領頭的人雖然掙脫不開親兵,仍然趾高氣昂大聲喊道。

  周圍圍觀的百姓一聽這些人是傳聖旨人,便不敢再看熱鬧,紛紛散開,就連湯德祖這些親兵都有一絲猶豫。

  “聖旨,你是太監?不像啊,胡子這麽長,莫非你是童貫轉世?”童貫是北宋時一個長著胡子的太監,宋徽宗讓他領兵抵抗金國,兵敗後被殺,有人嘲笑長胡子的人是太監時好提到他。說著完顏康使勁拽了拽那領頭人的胡子,疼地他直叫“哎吆,哎吆!放開啊,別拽!”。

  “說!你是不是太監!”完顏康拔出一個中午準備切肉的匕首貼在他的脖子上,嚇唬道。

  “不是,不是,小將是丞相的手下,特來給趙王傳旨。”那個領頭人被架在脖子上的匕首嚇到了。

  “哦,那你叫什麽?傳旨怎麽不讓公公們來,讓你一個粗人來?”完顏康問道。

  “小將富察文, 公公們大都被丞相殺了,剩下的小太監都在忙登基大典,丞相便讓我來了。”

  “登基大典?怎麽回事,這位是小王爺。”湯德祖用樸刀拍著他的腦袋道。

  “是小的眼濁,原來是小王爺當面。”他一下子知道了,原來這就是趙王世子,說著他開始講這一段時間在金國京城發生的事情。

  原來,自從去年成吉思汗在河北之地劫掠一番之後,草原諸族都有些蠢蠢欲動,完顏永濟手下無大將,隻好起用了人品有問題的胡沙虎。

  胡沙虎趁機擁兵自重,完顏永濟派使者到胡沙虎那裡,責備他只顧著馳獵,不恤軍事。

  胡沙虎接到旨意後發怒,然後開始謀反。

  他先詐稱大興府知府徒單南平和他兒子刑部侍郎駙馬沒烈謀反,奉詔討伐他們。八月二十五日,胡沙虎率兵入中都,殺了徒單南平及沒烈。

  然後胡沙虎帶兵入宮,控制了皇宮和皇帝完顏永濟,又假傳聖旨誘殺了左丞相完顏綱等大臣,完全控制了大都。

  胡沙虎原本準備自己登基稱帝,但左丞相徒單鎰勸執中立完顏珣(金章宗同父異母的長兄,完顏洪烈的伯父)為帝,於是胡沙虎派人迎接完顏珣。胡沙虎殺了完顏永濟,說他得位不正,廢除了完顏永濟皇帝尊號。

  而富察文原本是胡沙虎的一個家兵,胡沙虎見他伶俐,便封他一個將軍,讓他來汴京傳旨,胡沙虎說還務必讓整個汴京城都知道趙王完顏洪烈接旨。當然富察文講的比較粗糙,但大致過程完顏康還是聽了出來,胡沙虎造反,又立了一個傀儡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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