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介會是在明天上午9點,準時開始。所以,葛壯需要抓緊時間。他可不想,夜晚在飛機上度過。
不知道怎麽的,葛壯對於晚上飛行,有種莫名的恐懼。雖然他知道,飛機有自動駕駛儀,而卻,有正副兩位駕駛。不會向長途行車那樣,出現疲勞駕駛,導致安全隱患。但是,他還是不喜歡夜間飛行。所以,他出行的時候,都會安排在白天。
現在有了公務機,時間上更自由。所以,他更加不會選擇晚上飛行了。
這樣一來,他的時間就更加緊張了。要確保飛機在午夜之前在香港降落,他必須趕緊安排飛行計劃。
公務機雖說很方便,可是,它不可能向汽車那樣,可以不用任何準備,隨時隨地可以使用。每次起飛之前,都需要做一次全面檢查,以確保安全。
葛壯要走的消息,絕對瞞不過其他人。這不,葛壯通知機組做好起飛準備沒多久,洪正就出現在了葛壯的房間。
你要走了,都不知道打個招呼?要不是巴方通知,我都不知道。你這是玩的哪出啊?怎麽突然就要離開呢?也沒聽說有什麽急事需要你處理啊?在這待煩了?洪正知道,巴基斯坦確實不適合長待。連個休閑娛樂的地都沒,別說是葛壯這個少年了,就是他,到了這會也會感到無聊。
我們這次來,是辦正事的,又不是遊玩,有什麽煩不煩的。我急著離開,確實是有事要去辦。再說了,這邊的事情,基本上都辦完了。我在不在都無關緊要。
有什麽事啊?值得你這麽著急忙慌的。是不是和我說說。
哦,事到不是什麽大事。志俊要上市了,李家明天要在香港給志俊辦一個大型的推介會。我接到了邀請,明天的出席活動。時間是明天上午9點,我準備在午夜之前趕到香港。所以,時間還是蠻緊的。至於為什麽不和您說?您多忙啊,這種小事我可不敢去打擾您。本來還準備走的時候再和您說呢,誰承想,還有人關心,我這個閑人的行蹤。
志俊的推介會?這事我知道。不過,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嗎?我可是記得,因為這事,李家請你不是一回了吧?之前一直都沒見你有所動作,這次怎麽改性了?
哎,我確實不喜歡這樣的正式場合。倒不是說我矯情,您覺得,我這個年齡合適這樣的場合嗎?所以啊,只要是能推的,我絕對不會答應。這次不一樣,要隻單單是推介會的話,我很可能還是會拒絕。這次的香港之行,我之前就有計劃。只不過,這個時間湊在一起了。我找李家有其他事要商量,所以啊,這次不好再推辭了。
房間想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的說話。寧靜拿起電話,聽了一會,說了句知道了就把電話掛了。
機組那邊的通知,飛機已經檢查完畢,現在在加油。機場給出的起飛時間是一個班小時後。我們的抓緊時間了。寧靜對著葛狀說道。
葛狀他們住的酒店,是市中心。離機場還有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他們確實的抓緊時間了。最起碼,他們的提前10到15分鍾登機。所以說,他們沒有時間磨蹭了,必須馬上往機場趕。
洪正顯然還有話沒有說完,不過葛狀沒時間再和他聊了。確認過行李之後,他啟程,向著機場趕去。
洪正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嗎?顯然不會。葛狀坐進車裡時,洪正也緊更著他鑽進了車裡。很明顯的,洪正打算繼續他們之間的話題。
車開了,
洪正稍微的適應了一下,繼續開口。我還沒問你呢?你找李家有什麽事啊?讓你能夠改變態度。洪正可以說是非常的了解葛狀,要不是大事、要事。葛狀絕對不會做出妥協。 其實,我找李家,還是和這次的項目有關。您應該知道和記黃埔吧?我找李家,和這家公司有關系。
洪正當然知道這家公司,不過,他想不明白,這家公司和他們在巴基斯坦的項目有什麽關系?
葛狀知道洪正心有疑惑,不緊不慢的和他解釋:“在瓜達爾地區建設石化基地,看重的就是他優越的深水海港資源。巴基斯坦本身,幾乎沒有原油儲備,石化基地的原材料都需要靠進口。那麽,和石化基地相連接的港口,就成了基地能不能正常運轉的關鍵。”
對於港口的建設,我相信由工程兵組件的工程公司完全可以勝任。 可是,對於港口的運營,國內的能力明顯的不足。和記黃埔是香港老牌的港口運營商,在港口碼頭的管理上,有著十分吩咐的經驗。我找李家,就是希望,和記黃埔能夠直接參與港口的運營。當然了,要是李家對瓜達爾港感興趣的話,我十分樂意幫他們牽線搭橋。我想,巴基斯坦應該不會拒絕李家投資瓜達爾的。
您也知道,現在的瓜達爾,除了規劃中的煉油廠和乙烯工廠之外,幾乎看不到任何支撐港口運作的基礎。想要人家幫忙,我怎麽可能擺架子啊。
說實話,我對這次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把握。現階段的瓜達爾港,在商人的眼中,幾乎沒有任何的投資價值。巴基斯坦主要的海運,還是依靠其第一大城市卡拉奇,瓜達爾甚至沒有一條連接巴基斯坦主要地區的鐵路。
葛狀漏出為難的表情,洪正知道,他這次要做的事情可謂十分的困難了。想想也是,巴基斯坦又不是什麽經濟發達地區,來這裡開荒,確實需要足夠的眼光和勇氣。葛狀選擇的項目切入點十分的準確,可是,不是誰都能向他一樣,得到國家全力支持的。
其實,葛狀也沒指望李家這時候,能夠投資瓜達爾港。他的目的,是希望李家能夠幫助他,讓準備建設的油料進出口碼頭可以高效率的運行。能達到這個目的,葛狀就心滿意足了。
葛狀的公務機起飛了。這次巴基斯坦執行,在葛狀看來,算是圓滿了。他離開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遺憾。不過,飛機上,卻出現了了洪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