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關於這件事情我要對你說抱歉了,這輛所謂的原型車其實是名不副實。它是一群工程師在得到外形設計圖之後直接在B2的地盤上製造的。這麽說吧,這輛原型車除了外觀其實就是一輛B2。新車的底盤還在調試中,模具也沒有製造完成。想要看到正真的原型車怕是還的過段時間才可以。不過你這次可以看到11的油泥模型。我相信你看到它一定會立刻喜歡上它的。它真的是太漂亮了。
這個不用你說,如果沒有這點自信的話,我敢給你們開這麽苛刻的條件?你以為你們的高層和董事真的都是吃乾飯的啊!設計部裡那都是老手,他們的眼光代表著汽車設計和發展的潮流,如果設計不好的話早就被貶斥的一大糊塗了。能得到他們的認可就十分說明了問題。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還是先睡一會吧。如果在香港現在我正在睡午覺呢。
行,我懂。倒時差嗎,很正常。只要生活在地球上沒有人能例外。我回來已經有幾天了,也就是今天來接你,不然我現在也會眯一會,不然整個下午都沒有精神。
葛狀根本就沒有聽愛德華說的話,把座椅調到最合適的的位置他把眼睛閉上養起了神。愛德華看到葛狀沒有要談話的意思讓他很是無奈。他很難想象一個10歲的孩子對於事情的那份漠視,這樣高興的的事情,他都缺乏足夠的好奇心,永遠是那樣一份正定自若的樣子。讓他每次和葛狀打交道都有一種無奈。
從柏林飛狼堡的距離不是很遠,飛機從起飛到降落也就一個來小時。當機長報告飛機已經低到機長上空,3分鍾後降落。空乘將已經睡著的眾人一一叫醒,提醒他們記好安全帶,準備下機。
葛狀和愛德華走下飛機,在機場上一輛梅賽德斯的商務車還有一輛C3已經等在飛機停機坪下。人上了C3而行李都被放上了商務車。要按價值論,那輛梅賽德斯的商務車比之他們乘坐的這輛C3要值錢多了。一行人誰都沒有在意這些,那輛高端的商務車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成了行李車。
你和司機說,讓他馬上找一家中餐館,我已經10個小時沒有吃東西了。葛狀和愛德華說道。
葛,這裡是德國。我們是不是應該入鄉隨俗常常德國菜呢?你說你每天都吃中餐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你還是拉倒吧,你要是在法國請我吃法國料理那我一定給你這個面子。可是德國菜,那還是算了吧,我相信德國人做機械那絕對是好樣的。你們已經把精細化這種概念都融進了自己的生活。可是飲食不是靠精細化能夠解決的。烹飪是一件神奇的化學反應,你在華夏也生活了有一段時間了,中餐、法國料理以及土耳其料理之所以被稱之為料理就因為其千變萬化的口味。你能和我說說德國有什麽能夠拿的出手的飲食嗎?哦,啤酒不算。
算了,我還是按你說的辦吧。他拍了拍司機的肩膀用德語吩咐他找一家中餐館。
葛狀坐在車裡眼睛一直都在注意著窗外,德國是一個一絲不苟的國家,從德國的街道和城鎮就可以看的出來。在街道的拐角處他看到了一家餐廳,和眾多的德國餐廳不同的是,在德文和英文之下居然還有中文標識。可是它是一家地道的德國菜館,這樣的標識讓葛狀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停車,我們今天就在那裡吃。葛狀指著接到拐角的餐廳說道。
下了車,葛狀領頭走進了餐廳。迎上來的是一位美女。拿過菜單葛狀發現連菜單都是三種文字,
葛狀在菜單上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的中國菜,倒是西餐中常見的牛排,烤魚,甜點以及各種湯一應俱全。 不知道我能不能點中餐。葛狀用中文問道。
哦?你是華人?你想吃中國菜?那我可做不了主。你等一下,我叫我們老板來和你說。
沒一會,一位穿著廚師服裝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葛狀看到人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這家餐廳果然是華人開的。
你想吃中餐?那你想吃什麽菜呢?實話說,你今天來的很湊巧。要是平時或是正常的用餐時間的話你這樣的要求是不可能得到滿足的。不過現在已經過了飯點,今天我也想吃中餐,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是嗎?那您和我說說今天有什麽菜式。
也沒什麽,我是北方人,今天呢吃炸醬面,我炒了西紅柿雞蛋,魚香肉絲、糖醋魚還有醬香豬肘。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和我們一起吃吧。我這家小店從開了還是第一次招待同胞呢。
炸醬面?是手擀麵還是拉麵?或者是你獨創的意大利面?葛狀好奇的問道。在他的映像中在國外也就這幾樣是常見的面食。
呵呵,你對外國還挺了解。我倒是這樣做過意大利面,不過意面和咱們的面不同,這樣做出來的意面沒什麽滋味。今天呢,要做的是我家鄉的刀削面。這面還是我爺爺在世的時候教我的。我自己開餐館也有幾年了,不管是中餐還是西餐都難不倒我,唯獨這刀削面始終沒有爺爺做的好。
山西人?那感情好,今天是遇上老鄉了,我也是山西人。不說了,今天就吃刀削面了,實話說吧,我從過了年就沒有回去過。在外面吃的面始終沒有在家裡的香。今天呢我就在您這蹭飯吃了。
行,在德國能碰到老鄉實在是太難得了。今天的午飯就算是我這個老鄉給你接風了。您稍等,我這就去做飯。四個菜加炸醬面如果在國內絕對算得上豐盛,可是這樣的規格讓愛德華覺得實在是太簡單了,廚師去做飯的時候他還在和葛狀抱怨著這頓飯太過簡陋了,堅持要拉著葛狀去吃一份更豐盛的飯菜。
愛德華,你不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他鄉遇故知對於華人族群來說是人生的一大興事,還有在我的家鄉有這樣的習俗,叫做出門的餃子入門的面。你真以為人家今天真好吃麵啊,那是從我說話的口音中知道了和我是老鄉,做面是為了給我接風。人家這是把我將家人待了,你和說說,有嫌自己家的飯簡陋的嗎?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我不勉強你。等我吃完飯之後聯系你。
愛德華是不可能把葛狀一個人丟在這裡自己離開的,他的任務就是安排葛狀到德國之後的行程。葛狀在德國的這段時間的生活還有和大眾的接觸都需要愛德華從中溝通。他就是葛狀和大眾之間的橋梁。他要隨時掌握葛狀的行蹤,新車的事情有很多地方都需要葛狀的配合。這是行業的慣例,新車型的發布都得得到設計師的肯定。大眾甚至希望葛狀能夠出席新車發布會。他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宣傳點,一位只有10歲的汽車設計師足以為新車吸引足夠的眼球。任何事物,公眾的關注度也就意味著市場。這是市場營銷的鐵律。
中餐的菜只要準備好物料,出彩的速度比之西餐要快很多,只是做刀削面本身就很費時間,加上他們的人有些多,所以削面的時間有些長。等了有一刻鍾飯才做好。
等到之前招待他們的服務員挨著李偉做下(李偉是這家餐館的老板,也就是葛狀的那個老鄉。),李偉才和葛狀介紹這位美麗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擁有一半的華夏血統。他的母親是地道的華人,雖然是德裔,可是她的家庭很喜歡讓他接觸中國的文化。
在德國,吃飯只能算是一種人體必需的能量攝入活動。他們吃飯都很快,也從來不會在餐桌上做什麽交流。李偉在德國生活已經有些時間了,他已經習慣了德國的生活習慣和規律,所以在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再說什麽話,葛狀看著擺在桌子上的菜還有面條,他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他離開家已經幾個月了,在燕京的時候他就比較饞面條。 在酒店時沒什麽機會吃,之後到姑姑家之後他就老纏著姑姑給自己做面條吃。自從離開燕京到香港辦事之後他就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面條。淺水灣酒店的公寓倒是有全套的餐具,葛狀也會做飯,不過他實在沒有興趣在酒店公寓給自己做面條。倒是香港法國餐廳的意大利面做的還和他的口味。今天在德國能夠吃到地道的家鄉飯他很是開心。
吃過飯收拾停當之後李偉沏了茶,和葛狀聊了起來。他也有些好奇,葛狀這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孩子怎麽會有一堆人陪著來德國。拐賣這種事情並不是隻發生在華夏。不過這種猜想在瞬間就被自己推翻了。葛狀是決策者,從其他人的眼中他看到的是尊重。
能和我聊聊你來德國的目的嗎?我很好奇這一點。你也知道國內現在的情況,出國的人大多都選擇美國,日本。德國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我在德國很多的城市都待過,就是慕尼黑大學這樣在世界上排名絕對靠前的大學都見不到什麽來自華夏的留學生。
呵呵,你說的是實話,可是你不能否認的是,之所以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充分的說明德國官方以及公司在華夏缺乏應有的影響力。華夏的學生之所以選擇去美國還有日本留學,除了國家的公費留學生之外其他的人大多都是由那些在華有投資的公司資助的。在華人眼中,孩子上學可以說是天大的事情。你和我說的好奇我來德國的目的嗎?和我坐在一起吃飯的德國人是大眾集團亞太區的總裁。我和大眾之間有合作,我這次來是因為我們的合作成果即將問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