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除夕,是葛壯既記事以來第一次全家的團圓飯!因為大伯一直都住在離家比較遠的地方。所以家裡的,團圓飯幾乎,都是在大年初一進行的。夏天的時候,葛壯提議讓大伯回來做村裡和NZ礦聯合辦的小學校長校長後一家人總算是都回到了村裡,今年過年家裡比往年要熱鬧很多。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年夜飯,往年的話吃過飯大家都會散去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今年大哥從香港回家時葛狀讓他給家裡帶回來一台彩色電視機,雖然80年代中期的電視節目可是這台電視機還是成了家裡最受歡迎的東西。就像現在,吃過飯之後全家人都圍在電視旁觀看春晚。而葛狀也難得的獲得了獲得了一段安靜的時間,他靜靜的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不是他不想睡個覺,而是窗外不管傳來的各種爆竹聲讓他無法入眠。出現這樣的事情也和他有很大的關系。村裡的服裝廠在短短半年時間為村裡帶來了客觀的經濟效益,在個裝的建議下全村人都獲得了一些福利,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肉食。當然了,服裝廠的開工讓絕大多數的家庭收入比之前提高了一大截。也許是為了慶祝這個前所未有的賦予新年,今年得爆竹聲格外的密集,喜慶的氛圍更濃。這種連續不斷的鞭炮聲讓很多老人很不喜歡,葛狀雖不是老年人,可是一項喜歡安靜的葛狀十分的煩惱。不過感受到家人和鄉親們生活狀況的改善,這些細微的煩惱實在不值一提。話說回來,他也不是真正的瞌睡,而是近段時間有些用腦過度。也是,讓一個身體各方面都處於發育階段的孩子來說,者共高強度的腦力活動確實是一個不小的負擔。他確實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讓自己好好的休息和放松一下。
冬天的北方天黑的很早,吃過團圓飯離春晚開始還有不短的時間,自己的幾個哥哥還算安分,和自己同齡的弟弟從小就比較活潑,吃過飯也不管戶外的嚴寒就一頭鑽出了屋子和小夥伴去玩了。
北方的冬天天黑的很早,吃過團圓飯後離春晚還有不短的時間,隻比自己小3個月的弟弟從小就好動,這不,剛剛放下飯碗就急不可耐的換上新衣服,提著零食鑽出房間去找自己的小夥伴去玩了。
葛狀家在他爸這一輩兄弟三個,葛狀這一輩兄弟姐妹6人,大伯家是兩個哥哥,葛狀有個比自己大兩歲的同胞姐姐,三叔家還有一個和他同齡生日卻大了近一年的小姐姐,三叔家的小子隻比自己小三個月,可是按當地的算法卻比自己小一歲。大伯家的兩個哥哥年齡比葛狀他們四個都要大不少,大哥都已經成年,二哥也即將成年。二人是不會和他們這些小孩湊一塊的,大哥還好,從小可以說是奶奶帶大的,二哥一直跟在大伯母身邊,很少有時間回家,剛剛回村半年的二哥在村裡確實也還不大適應。兩人就在一起看著在葛狀眼裡略顯無聊的電視。兩個姐姐幫著家裡的幾個女人收拾餐桌。
大伯是家裡實際的掌事人,也是家裡唯一知道葛狀底細的人。可是大伯是那種明明知道卻不會多說什麽的人。所以不會具體的去過問葛狀做的事情。家裡的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葛狀在外都做了些什麽,只知道在燕京工作的姑姑很喜歡他,把他的戶口簽到了燕京,讓他在燕京上學。至於葛狀為什麽回去燕京家裡人都知道,和他從去年一直搗鼓了幾個月的汽車圖紙有關。可是家裡沒有人能夠清楚的認識這幾張圖紙的價值,也就不會知道葛狀此時的地位。即使是大伯也是在莫名其妙中被叔叔拉回來做校長後才從叔叔那裡知道了詳情。
沒辦法,大哥去香港上學的事情葛狀是通過GF公司操作的,在其他人眼中只知道一家香港公司和村裡合資投資了一家服裝廠,至於為什麽他們是不會去過問的。可是在大伯這裡根本就行不通,以大伯的性格要是不將其中的種種和他說明白了他是絕對不會同意回來的。 葛狀近段時間都有些用腦過度,常常會感到腦袋發脹。吃過團圓飯後難得安靜的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閉目養神。都說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葛狀現在對此話算是感同身受,他想休息,可是有很多人是不會去估計他的感受的,這不,葛狀在床上沒躺多久就被弟弟給拽了起來。葛狀今年幾乎沒有在家裡露過面,暑假到時在家,可是因為服裝廠的事情大半的時間都被叔叔拉去幫他出謀劃策,真正和自己的發小還有朋友一起玩耍的時間可謂是寥寥無幾。這不,剛剛出門沒多久的弟弟就被幾個發小打發回來叫他。其中叔叔的兒子葛自是最活躍的一個,叔叔的兒子葛自和葛狀在學校是同班同學,平時的關系就十分的親近,幾乎處理睡覺的時間兩人都黏在一起。即使是老師安排的家庭作業兩人也要湊到一起做。暑假葛狀回家時當然會和他湊在一起,不過兩人玩耍的時候自己常常被叔叔拉走讓他很是不爽,常常會抱怨叔叔在破壞他們童年的快樂,叔叔對他的抱怨當然是視之不理,讓他很是無奈。過年就不同了,村委會都集體放假了,叔叔也難得的在家休息。沒有了叔叔的羈絆,葛自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吃過晚飯就跑出來找葛狀。葛狀家養著一隻大黃狗,平時會很乖,可是被惹惱了就會很凶,連葛狀都被咬過,葛自對它很是畏懼,沒有葛狀領著他是絕對不敢踏進葛狀家院子的。也不敢再院子外大喊,葛狀家是沒有門樓的,他家的人都很喜歡狗,所以他家的狗是不會栓的的,葛自要是在院子外大喊,人不見得能喊出來,但是大黃是絕對會第一時間躥出來的。
葛自不敢進院子,也不敢大聲喊葛狀,喊了幾聲見沒人回應,站在遠在外面急的直跳腳。恰逢弟弟從隔壁院子和幾個人拿著煙花棒出來放就被葛自指使這來叫葛狀。
葛狀對於葛自打擾了自己清靜也有些無奈,不過他是不會生氣的。躺在床上是休息,和自己的這些發小們一起玩耍同意是休息。他不是身累,而是神累。和這些天真無效的發小一起玩耍同樣能緩解他緊繃的神經。
孩童間的友誼是純真的,不涉及任何利益的糾葛,當然了個人也會有個人的小心思。也會從在著攀比之心,新衣服啦,零食,玩具就是最主要的東西,當然了,這種攀比是不會損害他們之間友誼的。
葛壯可不喜歡在寒風中站著,他沒和自己的小夥伴說幾句話就拉著葛自往叔叔家去,根本不去管在寒風中興奮的在燃放過的鞭炮屑中尋找沒有被引燃的子炮。
拉著葛自去他家也是無奈,家裡的房間本來就緊張,他一直都沒有自己的房間。他在家的時候一直和爸媽睡在一件房中,所以葛壯很少會邀請朋友到自己家做客。再有,他也有事情需要和叔叔說一下,就在葛壯年前返回燕京再回家時,洪正告訴他,鋼鐵長的事情已經得到計委的批準。德銀那邊也通知他,他購買的生產線已經裝船啟運,大概20天就會抵達華夏津門港,可是以設備和車用鋼板入股市屬鋼鐵廠的事情葛壯一直都沒有和市裡溝通。呼市那邊過了年之後就會開始志俊轎車的量產,雖說第一批車子用的板材葛壯已經通過匯豐銀行申請了信用證幫著延長了實際付款的時間,可是第一批車子不過去去千輛只是板材一項就需要百萬美元,第一期5w輛,全部20w輛的產能建設未完成後車用板材不能國產,那麽要維持生產,國家每年都需要付出數億美元的外匯,這比錢對於外匯奇缺的華夏絕對算得上是天文數字,到時候說不定會因為外匯不足讓整個項目陷入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