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愛德華一行送出會議室葛狀轉身就十分嚴肅的對工業部的參會人員說道:“會議記錄你應該有詳細的記錄我現在繼續和你們領導會面商談一些具體的實施細節,這次的合作對於華夏汽車工業的意義就不用我多說了。”
是的,我明白,我馬上就聯系領導。他揚了揚手裡的會議記錄說道:“這些我需要帶走給領導看。”可以,不過這涉及到商業機密所以需要保密。
這個我也明白,我們會保密的。恩,好的,我也希望能夠境況和你們領導會面,你知道要完成這次的合作如果沒有你們的配合協調那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到了那時候我就沒有任何的理由反對這次的合作。
這個我想不是什麽事情,你也許更本就想不到我們之所以會介入這次的事情本來就寄希望於能通過這次的機會對手國家的汽車工業有所促進,你既然也有這樣的打算這不正是我們所希望的嗎,所以這些絕對不是問題,即使你沒有提這些我們領導都會出面和大眾協調更別說你提出這樣一個龐大的還極具可行性的方案我想國家絕對會盡全力來保障的。
行了,你就別在這給我戴高帽了,實話說這次的合作條件其實已經苛刻到極致了,我都不知道大眾能否通過這樣的條件。還有即使大眾方面同意了這樣重大的事情也需要得到德國的許可才可能真正的實施。畢竟很多的零配件會設計到一些敏感技術的轉讓。這些事情就需要政府來主導了,所以現在事情能否成功的關鍵就落在了政府身上了,因為無論能付實施這項工程隻要大眾接受我都會和大眾簽署授權協議。
工業部的人帶著會議記錄離開了葛狀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經過一下午的談判他也確實累了。商業談判本來就是十分耗費腦力的一項工作。本想著要閉目養養神不了剛剛閉上眼睛就被進門的叔叔給打斷了,下午的談判叔叔隻能在後排旁聽,知道雙方結束後他才堪堪回國神來,仔細的思考了所以的細節之後他發現其實葛狀作為設計師所得到的微乎其微,他猜不透葛狀的心思隻好把葛狀抓過來問了。
小壯,我聽了一下午怎麽覺得你是最吃虧的人啊?國家和大眾都獲得了足夠多的好處可是你竟然一分錢都不要就將自己辛苦設計出來的東西交出去了?這怎麽能行呢,你是不是發燒了啊?
叔叔,怎麽可能不收錢呢?我是免費讓大眾使用我的設計而不是免費將設計送給大眾,等車子生產出來後我是能夠拿到銷售分成的,至於國家獲得的好處那也覺不是說一點付出都沒有的,再說了你難道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嗎?在我們進京的時候國家就已經開始打我們的主意了,我們主動一點等合作成功之後國家會覺得欠我們人情所以會給我們補償的要是我們什麽都不做工業部很可能直接繞開我們和大眾談判那時候我們就正的有可能什麽都得不到了。國家的現行體制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民主的威力可不是隻表現在口頭上。您啊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相信我我所獲得的利益將會是空前的。
你就可勁的忽悠你叔我吧,我怎麽一點都看不到你能獲得什麽利益。叔叔昕昕的說道。
葛狀對於叔叔的表現他並沒有什麽驚訝,他明白叔叔的表現是這個時代華夏很多人的一個縮影,落袋為安的思想主導著財富分配的主流,所以華夏從來都是一個儲蓄大國而不是一個消費大國。當然了變幻莫測的境遇也是造成這種思想的原因,叔叔是一個農民即使她現在成為了村長也改變不了這種身份所以他是無法理解他的選擇的。
為了消除叔叔的顧慮他不得不詳細的給叔叔分析:“您知道世界上設計師的收入情況嗎?那些受雇於汽車製造商的設計師設計出一款汽車所能得到的收益遠遠低於它本身的市場價值,往往他們能拿到自己年薪相同的獎金就已經很好了,自由設計師設計一款車型被使用通常隻能拿到8―10W美元的設計費我現在要是選擇直接出售的話能夠得到的資金絕對不會超過它所創造的市場價值的萬分之一,免費授權給大眾生產同大眾做銷售分成隻要車子還有市場就會有我的一份分紅,以我的信心這份分紅每年帶來的收益不會低於3000W美元,以一款車型平均5到8年的銷售周期我最終能拿到數以億記的美元您說我我的利益在哪?難道我還要放棄這些回頭去和大眾一分一分的談價格嗎?我沒那個耐性也沒有那個必要。資本的社會就是這樣的赤裸裸,你要選擇一次性的利益那麽往往是得不償失,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我設計的車在整個壽命周期內能夠創造數以百億記的價值但是你想要將這些一次性都拿到那麽對不起沒有這個可能但是你把他分攤開來你就能獲得。天下間最不公平的買賣就是一錘子買賣。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可是你不可否認的事實是如果按你的思路那麽這次你就要空手而歸了,你自己說吧要是這次出來這麽長時間到回去的時候兩手空空的話我們兩就要成為村子的笑柄了他們會罵我兩敗家子的。
敗家子?這怎麽可能呢?你啊回去會就會成為市裡的財神爺了!到時候您一定會被各級的政府官員給煩死的。
還財神爺呢,兩手空空的回去我不被我舅舅他老人家揍我就謝天謝地了,數數有些無精打采的說道。好了,我也不煩你了你好好的休息吧,叔叔說完話就走出了房間。
看著叔叔的背影葛狀也隻有無奈的苦笑了,在這個年代人們對銀行的認知還停留在儲蓄所的影像中你和他說貸款他也不會理解的。
在葛狀和叔叔在房間裡掰扯的時候楊新宇也拿到了會議記錄,他開始仔仔細細的審視,前面的記錄顯的波瀾不驚,作為華夏汽車工業的主管領導他對於世界汽車製造的狀況做過十分詳細的功課,實話說這樣的條件在他看來已經十分的苛刻了。不過對於葛狀他也是十分的佩服,也從側面反映出了大眾對於這次合作的重視。當看到葛狀提議將在亞洲地區的銷售在華夏生產並提出年產20W輛的時候他都沒有重視沒有誰比他更加了解華夏汽車工業的現狀,根本不可能承擔這麽大的產能,最主要的就是華夏的汽車零配件產業根本無法完成這樣的任務。不過他對於葛狀能有這樣的意識還是很開心的,現在看起來不著邊際的提議也許過些年就能夠實現。慢慢的繼續看著談判記錄他對於葛狀的興趣已經遠遠超過了對車子本身。他從記錄中看到的不是一個汽車設計師更像一個精明的商人。對於商業談判時絕對的輕車嫁塾。不過商業天賦不是他關注的焦點,也就閃念而過了。他繼續的看著記錄,翻到了葛狀提出的那個產業升級的方案之後他把自己的眼睛大大的瞪著,他已經被這份方案驚著了,如果能完成方案那麽華夏的汽車工業就能完成現代化升級。他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這本身就是國家設置他們這樣的機構的初衷,他接受這份差事的時候認為要完成這樣的工程那是一個遙遙無期的期望沒想到隻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商業合作很可能會在可見的時間中快速的完成這個誘惑對於身處他這個位置的任何人來說都是巨大的。他沒有理由不去全力的支持和運作這件事情,他現在已經要迫不及待的想要落實這件事情了。本想讓工作人員即時聯系葛狀可是抬頭看到了掛在牆上的表他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不知不覺他在辦公室看記錄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雖然說事情很急可是還沒有到了需要熬夜的地步。不在乎晚一天半天的。所以他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個夜晚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有著非凡的意義,對於楊新宇是這樣對於遠在德國的大眾同樣如此,接到愛德華傳真的弗雷德看過概況之後對於這樣荒誕的條件是非常的憤怒。不過能夠到他這樣的位置已經能夠做到喜怒不形於色的地步,他可不是楊雨欣,有太多的羈絆,再說了由於時差的關系德國現在還是工作時間,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就直接達到了愛德華的房間中。
愛德華知道自己把下午會談的內容傳真給總部總部絕對會來電詢問所以他並沒有休息而是守在電話機的旁邊。當電話想起來的時候愛德華趕緊接了起來。
接通電話弗雷德迫不及待對著愛德華開始數落,愛德華,你在公司工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這樣的合作條件也值得你往總部報?
總裁,實話說我也覺得這樣的條件很苛刻,可是BOOS,這是一份十分具有可行性的計劃,你是沒有在現場如果是你在你也沒辦法拒絕。您根本就想象不到他對於大眾的了解已經到了極致,您都無法想象他甚至能準確的計算出大眾的產量,我想他能提出要亞洲的市場那他絕對知道亞洲的汽車市場重來也不是公司的傳統市場,您知道在亞洲重來就是日本汽車佔據絕對的市場份額。現在我們有機會去衝擊這個市場我實在沒有理由拒絕這些。利用華夏低廉的人力成本來擴大大眾的品牌影響力我覺得這事還是挺靠譜的,關鍵是他提的那個方案給人一種絕對的掌控力,我相信就是沒有大眾隻要華夏政府要推行這個方案也極具可行性到時候華夏很可能直接拋開大眾在華夏生產這款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公司這次和華夏的合資將成為一個敗筆。
方案?什麽方案,為什麽我都沒有看到。弗雷德有些詫異的問道。
BOOS,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在給您的會談記錄中有完整的匯報的您怎麽會滅看到呢?
愛德華,很不好意思,這不是你的錯,我只看到了之前的概況覺得這些條件公司是絕對不能接受的所以對於後面的詳細記錄我根本就沒有看。好了,這件事情是我的錯等我看完所有的資料之後我們再談你現在還是先休息吧,燕京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吧?
是的BOOS,已經深夜了如果不是要等您的電話我現在已經在床上享受這安靜的夜晚了。實話說今天下午的談判真的很累,葛狀開出的條件將我們之前所做的所有預案都變成了廢紙我也隻能隨機應變了,這是十分得腦子的事情,整個下午都的腦子都在高速運轉。
行了,我知道你辛苦了,我就不打攪你了好好休息吧有什麽問題等到明天我們在聯系。
掛了和愛德華的通話弗雷德才仔細開始閱讀記錄,他急需要了解愛德華提到的那個方案到底是什麽,翻開葛狀提到的方案弗雷德看過之後也不由得有些凝重,到不是說這個方案有什麽差錯而是這個方案對於需要一家極具實力的經融機構為其提供足夠的支持而卻還需要足夠的管理能力以及準確的市場預估,一旦在亞洲的銷售不能達到預期那麽龐大的債務就會成為一根套在脖子上的絞索隨時能夠要命。他可不會為了紙面上的盈利就草率做出什麽決定,他需要詳細的市場信息來重新評估方案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