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來的人是一群身著的老人,一個個威勢驚人,朱顏鶴發,赫然就是外門的各位長老,對於外門弟子,平日裡難以見到外們長老,而最近的一次也就是外門選拔時見過。
平日裡,外門長老忙於修煉和培養自己的弟子,難得會齊聚一次,但是今日則有所不同,畢竟宗門內弑殺同門可是不能忽視的重罪,更何況是執法弟子出手,這樣無疑是對宗門法制的不顧。
一些平日裡較受長老器重的弟子直接被叫去問話了,林弑對此漠不關心,他可不認為那些弟子會脫離自己的棋盤,成為獨立的棋子。
林弑暗自的打量三位長老,他知道裡面肯定會有執法長老親自到來,而那個人才是自己最大的麻煩,但是這一看之下,林弑發現了選拔時看到的兩位長老,不過表情雖然關心,但沒有震怒。
相反委中的一老者,考核時沒見過,但此時看著被打傷管禁的三位執法弟子,眼露凶光,似乎極為憤怒,而且當有弟子暗自報告給他一些事後,眼睛更是微微的瞥向自己。如若沒錯,此人定是執法長老。
果然,在看向自己不久後,就看見他和其余兩位長老似乎達成了商量,走向林弑,周圍的人自然知道他們是要問話,一個個恭敬的讓開。
這時,自己身邊的師姐看到長老快到了,也是準備離開,不過離去之時,卻暗自的附耳對林弑說到:“師弟,千萬注意別說錯話,仇天很護短的,小心一點。”話中的仇天便是執法長老的姓名。
對於這個師姐的觀感,林弑還是極好的,但是對於她的提醒,林弑卻沒有在意,無論這仇天修為多高,只要現在計劃進行中,那麽無論誰都隻配成為自己的棋子。
沒多久,當三個長老走到林弑不遠出時,一股強烈無法抵抗的威壓忽然的席卷向林弑,林弑自然知道這是對自己的試探,沒有多余的想法,臉上瞬間出現一絲痛苦,身體不住的痙攣起來。
果然,林弑的臉色微變的一瞬間,那威壓如奔流的潮水一般急速退卻了,沒有絲毫的痕跡,好像之前那一幕只是幻覺。當然那不是,只能說那個出手的人掌控力十分完美。
當林弑的表演初步騙過了第一關的時候,可以發現,三位長老暗自的彼此之間眼神交錯。末了半響,為首的仇天開口問到,而問題的回答者只能是林弑。
“你之前所述全是真實的,沒有絲毫造假?”聲音洪厚直衝耳際,似乎暗含質問的語氣,開口便問這般直接的問題,甚至還暗帶武者的威壓,平常人恐怕會不由自主的露出些許破綻,或者神情有所變化。
但林弑本就擅長識人之法,先前有掌握了馭敵之法,對於這類人早有防備。幾乎是他開口的刹那,就自覺的封閉了多余的聽覺,因此並沒有太大的感受。
“弟子所言句句屬實,並無半點虛言,身旁眾師兄弟們皆可為我作證。”林弑臉上帶著無辜且真實的表情,躬身語帶敬意的回答。
“證據”聽見這些相關的詞匯,仇天都會不由得咬牙切齒,他心裡也是不由得怒罵那三個沒用的東西,大庭廣眾殺人,動武,還被人發現,看見了。
當然,相對於那三人,仇天對於林弑和死去的那個執法弟子更是暗恨無比,畢竟事情發生在宗門的法制部門,執法堂身上,如果不給其他人一個滿意的交代,那麽自己免不了會受到些許牽連。
平日裡,他對於執法弟子的行為還是較為清楚的,但是也沒有多管,
對其聽之放之,也樂於執法堂在外門掌控權勢,壯大自己的地位,但今日這樣的事情,如果坐定了,別說壯大什麽?自己的地位可能還會難保。 許多的想法一湧而出,現在的他一定要將事情的影響降至最小,至少不至於影響自己,但是他想的倒好,林弑可沒有說自己同意了。
“你說的作證,我也聽他們說了,但誰又能保證一切自你口中所述必定是真的那?而不是你說的假話那。”仇天看似猜透了林弑的造假。
但實際上在他看來,林弑所說俱為真實的,但他需要找一個替罪羊,把責任推到林弑身上再說其他。故此他接著說到:“我聽那三位弟子說了,是你殺了那個弟子,你可認罪?”
趁著別人被自己唬住的時候,仇天瞬間發揮自己的威懾力,想要一舉把罪定在林弑身上,當然這樣的做法,普通弟子不清楚,但林弑甚至兩個同行的長老卻很清楚。
兩人暗自的打了個眼色,卻只是搖了搖頭並沒說話,這讓林弑暗自歎息,但從尾至今,林弑也並沒有把希望放在他們的身上,而是輿論,所謂的外門弟子的輿論。
現如今已經不是探討什麽事情真相的時候,而是掌控普通弟子輿論的方向與力度,才是最重要的爭據點,之所以會把仇天當作勁敵,是因為長老的權勢深固眾人之心。
但是林弑卻有把握贏,那是因為作為普通弟子之間的一員,他也有著自己的優勢,那就是更能受到同門弟子的的同情,畢竟執法弟子的囂張,眾人皆知。作為對仇天的反擊,林弑直接開口回答到.
“弟子何錯,請執法堂執法長老明示?不,請三位長老明示”當然話語中帶著些許的憤怒,語氣更是把“執法”二字咬的重音,好似怕人聽不出來。
對於這樣的情況,仇天自然聽出其中的諷刺,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對方竟然猜出自己的身份,畢竟他只是新晉外門弟子,應該不認識自己。
當然他也沒細想,對於林弑的話,他很生氣,但自然不會大庭廣眾做出什麽事來,而另外兩個被點名的長老,自然也是知道林弑的意思,但依舊只是沉默未說話。
”那麽你如何解釋之前你所說之事,並沒有別人可以幫你作證。而且既然你受執法堂詢查,說明你品行不明,誰又能證明你所說一定為真“仇天再次的強調,企圖以林弑的品行之事降低弟子對證詞的相信度。這在旁人看來已經有了強行否定林弑證詞的嫌疑,但沒人能說什麽不滿之語。
“那不如長老可讓三人與我當面對質。我實力不如三人,且斃命傷皆為刀劍,而我身僅一劍,卻無染血,且手中有一納戒,吾願給予三位長老查驗,是否有凶器所為”林弑直接把納戒遞於身旁的師兄,幫忙送上。
自然一番查驗之下,並無任何問題,納戒自然回到了林弑手中,仇天此時十分無力,畢竟證據確鑿,難以翻天,不過對於林弑,他實在不爽。
對於仇天,現在只要那三人還活著,他們手上的武器,以及其上的血,就只會難以說清,所以林弑就要逼上仇天一次,讓他徹底的不顧自己的臉面,濫用私權,那時候才是林弑最喜歡的時候。
“那三人的身份我不知,不過當時他們好像對我介紹過自己是執法弟子,不知是不是執法堂的弟子,希望長老明示。”林弑沒有停止說話,直接把事情直指執法堂。
”而且,當時遵循外門法規,我向他們尋求相應的詢查公文,但他們說什麽?長老可知?眾位師兄弟可知?“林弑的聲音好似被惹怒,亂咬的瘋狗,語氣激揚,情緒不滿。
”夠了“一聲威嚇自仇天的嘴中直接震怒而發,無盡的威力直衝林弑,威勢滔天,仇天自然不會讓林弑繼續說下去,不然到時候,自己可就洗不清楚了。
但自然兩位長老不可能就此讓仇天為所欲為,兩聲悶哼,把威力消減,但也相當於通元後期一擊,希望給林弑一些教訓,使他暈過去了事。
”彭“林弑被擊飛,嘴角轟然見浸染出些許的鮮血,但是卻沒有同兩位長老想象的暈了過去,反而好似重傷未愈的強行站了起來。
”哈哈哈“林弑站起的時候狂笑起來,好似突然瘋了一般朗聲誦到:“吾習劍,煉劍如煉心,吾愛酒,酒壯吾慫人之膽,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既如此,吾今日雖未飲酒,但吾以其命,賭其運。”
“人謂吾為螻蟻,亦為草芥,吾自知其言所對,但螻蟻尚存,千裡之堤,潰於蟻穴。草芥難滅,斬草不除根,春風且又生。我弱,自可受長老顛倒黑白,隨意冤枉之言。但吾不服,隻可在此孤言”
林弑的話自然是氣到了仇天,但是已經出手一次,被兩位長老阻止了,若再出手,倒是難免使得眾弟子寒心,到時追究責任,難免受到嚴懲。於是他強行忍住了,沒有說話。
事情鬧到這個局面,林弑自然清楚自己之後不免會危險起來,但是林弑早就想到不久後進入內門,到時自己可不懼這些,又怕什麽那?
場面有些許的安靜,但不被影響一些弟子暗自的討論起對於執法堂與仇天的看法。這種情況下,作為當事人的兩方不好再說什麽?只有仇天身旁的兩位長老暗自對視,歎了口氣。
一起站了出來說到:“好了,事情差不多,我們已經清楚了,對於這件事,我們自然會嚴厲處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你們就都下去吧。“
”至於凌血,你就隨時準備好接受宗門的傳證,事情若真如你所言,那宗門自然會給予你相應的賠償。”一些輕描淡寫的安排直接把事情徹底定了下來,對此,林弑自然不會反對。仇天也只是冷哼,沒說什麽。
至此,一切就都只能暫時的結束了,而林弑被人攙扶送回了屋子,等到所有人都離去,場中只剩幾個弟子看管三個執法弟子,而三個長老也是各自離開去處理事情的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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