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莉是昏頭昏腦的走下擂台的,即便是向來聰慧的她此時,卻同樣不知道燕雲雪那個女人的想法,真是個討厭的女人,不止一次的這樣喝罵。但終究聽不出些許的厭惡之感。甚至於自己也不明白的一種感情在彌漫。
黃莉的一舉一動沒入了一雙眼睛之中,臉上帶著些許的倦意,似是累了,但更累的是心,輸掉的一顆心。而就在這般打擊之下的同時,再從燕雲雪的認輸中,楊宇軒也是察覺到一絲風雨欲來的感覺,雖然依舊很是確信自己的勝算,但終歸擔心著什麽所謂的奇跡。
第二場比賽結束的很快,前後也就幾句話的功夫,但也是讓第三場上場的女子故作的撅著嘴,向自己的閨蜜討著些許的撒嬌。而她的對手此時卻是顯得有些苦笑了吧。想來剛是分離不久,此時卻又正好胡亂湊做對手而有些無奈吧。
楚步然看著李元夢,雖然分屬四大家族的不同世家,但是在四大家族中,李元夢的美豔之名向來是流傳已廣,對於同輩的幾人,像是韓陽,楚步然莫不是對其有些許的好感,但是永遠有那麽的一個人,阻礙了,不,是堵死了所謂的路。
愛慕嗎?也許有吧,但是終歸得決出個勝負,兩人同屬冰屬性真元,而戰鬥之間,彼此也是有些知根究底,戰作一團,先是各式的招數互攻互守,短時並未分出勝負,但是最終兩人也是強硬拚了一擊,最終由李元夢再勝一捷,晉升四大世家最後的爭奪戰名選。
而第四場比賽也是由於缺少了一個羅陽,安排了楊宇軒與韓陽的對決,興許是受了前一次巨大的打擊,楊宇軒的精神態勢並未恢復多少,此時對戰起與自己差距不顯的韓陽,卻只能步步為營,馭守為主,但是一味固守之中,終歸是被韓陽搶下先機,最後奪取了一勝。
第二輪結束,劉峰被輪空,自動算作一勝,和李元夢,林弑,黃莉共四人皆為兩分,
第三輪就在四人的連勝之下繼續開始了,作為末尾的林弑卻是永遠最為最先開始積分戰的人,而這次他的對手卻是他的一位熟人,一位女性的熟人,黃莉。
靜靜的走上擂台,並沒有絲毫漣漪動蕩,但是卻在這時,林弑的眼睛掃過了燕雲雪,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燕雲雪好像想要證明什麽,或是想要賭什麽。賭的不知道是自己清楚還是不清楚的東西。或是他心裡陡然的些許瘋狂想法。
黃莉認出了林弑,也是很早就認出了,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人出現的突兀,消失的無情,甚至於記起那天所說的那些話,黃莉突然的很生氣,很想離開。甚至於丟棄一切的離開,包括那個所謂的約定。
兩人站在擂台之上,彼此隔了十米遠近,一男一女,兩柄束腰長劍,配曰郎才女貌,似是相配。但眾人又是鮮少知道曾經的那場事情了吧。一對故意裝作戀人的人,當然一雙眼睛卻凜然的表示他還記得一切。
“好久不見。”不知道為什麽,黃莉說話了,她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口有些管不住,即便眼前的人那般的讓自己生氣,或者說傷心過。
沒有回答,靜靜的用陌生人的眼神,就像第一次看到,還帶著些許敵意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對手,即便她是名女子。這就是林弑,該忘記什麽,就不會記起什麽,友情,親情或是他還未清楚的什麽,多了少了,沒有絲毫的用處。
時間愈久,黃莉的一聲問話卻是在引起觀眾好奇他們關系的同時,也是讓林弑的冷漠漸漸的失去了不少所謂的顏面了吧。
黃莉很生氣,不是氣他故意的使自己難堪,而是氣他那種不認識自己的思考,許是想到曾經的那些話,你又何必做到如此之絕?這般的反問,憤然的在心中回蕩,不知為了什麽。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再次的把有些純粹的黃莉惹怒之後,卻是簡單的說出了一句話,一句讓所有人猜摸不透的話,一句或許只有某個女人知道的話。因為他們說的話完全沒有絲毫的差異,都只有三字。
“我認輸”相隔燕雲雪震撼的話語才不久,林弑也是說出了這樣的話,而無一例外,他們認輸的對象皆是這個,自己也是暈的迷糊的美女。因而震驚在傳遞,也在各式各樣的改編著。
無聊的八卦之火在燃燒,但是作為一名主角的林弑,卻安然的走下了擂台,不管背後那雙此時也是有些深意的美眸。那裡面是巨量的疑惑,似海般寬闊,似大地般沉厚。為什麽?她一遍遍的問,一遍遍的用眼神書寫,刻畫。
為什麽?或許只是因為這是一場賭局吧,一場林弑自認為永遠賭不輸的賭局。當然賭注的分量似乎不知道算不算夠吧。
坐在熟悉的位置,沒有去管周圍人傳來的眼神,即便是那位元夢仙子不易察覺的疑惑,沒有理由去解釋,也不能去解釋,這場賭沒有其他人能知道。
林弑這突然的一招似乎也是有些驚駭某些人了,相比觀眾平民計較那些許蠅頭小利的得失,某些商會會長卻是已經喜笑顏開,畢竟林弑不能奪冠,他們可是能宰了個大頭啊。
三位長老臉色變化的最為頻繁, 當是知道林弑認輸的那一刻起,哪位可是暴怒啊,些許流露而出的氣機,周圍人雖然沒有感覺,但三位長老卻是最為清楚的。
好似厲鬼索命,地獄門外就是轉了一圈又一圈,感受稍許恐怕也是,足以讓普通人膽顫而亡,而現在他又是突然的安穩下來,一句話未說,不知是否消了氣呀。
膽戰心驚的等待著天上哪位的引見或是說怒罵,但是過了許久,那人卻依舊沒有說話,莫非是走了,這樣的心思剛有些許的湧現,那熟悉的聲音卻又出現了。
“我記得,這是積分戰?”可以聽出那人也是有些急躁的語氣,為首的長老沒有半點遲疑便是一口回答:“是的,是積分戰。”
“哦”得了長老的回復,忽然他的語氣便又是平淡起來,只是硬生生的回了個簡單的字。但似乎心情也是變得如最開始之前一般好,或者說猶勝些許。一時倒好似沒有那般要追究,或是生氣的意味。
你知道了嗎?也已經下好了賭嗎?果然是對自己極為的自信啊?燕雲雪的豔眸精光激綻,和那雙平淡無奇的眼睛悄然的對視,針鋒相對之間又好似有心心相惜的意味。
而天上那個好似忽然想通了什麽的逍遙執事,卻是帶著更多的疑問,一個他本來以為看懂的少年,卻未必如自己所想,再多了半個看不懂的女子。有些頭疼啊。
“棋子,他就是那枚棋子嗎?”似乎忽然想到了燕雲雪那番詭異的話語,黃莉的心中閃過一個猜測,她應該高興嗎?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又有一種奇怪的難受。也是一個依舊討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