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還是如常,但是一些事情卻已經開始注定了,比如爭奪冠軍之位的人已經注定少了一半。而他們即便再如何的厲害,卻已經漸漸的淡出了觀眾的視線。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勝者只有一個,這才是世間的規律。第二輪的鍾聲敲響,第二輪的選拔也許又會少上那幾人吧。林弑終究算是養足了精神,睜開了眼睛,而這第一場似乎也是該他上場了。
“你還是認輸吧。”不知是不是發現了林弑的淡然,還是想到了羅陽不久前的戰敗,原本會好心的對師弟,說出這般話語的肖龍,張了張口,忽然發現自己的行為此時就像個喜劇。
林弑不想聽見什麽,也不會希望肖龍說些無謂的廢話,此時肖龍的自知之明,林弑還是很欣然地。這樣的比賽是會提供一些武器的,對付肖龍,林弑不想動用手中的長劍,於是隨意的選擇了一根鐵棍。
畢竟比力氣,那是何必那?手持鐵棍,自然少了無數彎彎繞繞的東西,林弑抬手間就是和肖龍,一聲聲轟然的交擊。無數激蕩的氣浪,無數刺耳的鳴聲。
也許有人會諷刺林弑的不知所謂,但是當林弑長棍橫架,俏生生的棍端離肖龍那圓潤的腦袋不足寸許時,一切也就不重要了。“凌血勝”震驚的觀眾聽著裁判的聲音,怕是該習慣了。
·······
“那個小子是誰?”作為一個胖子,韓家家主也許最為擅長的莫過於就是找麻煩吧,當一抹八卦的無名之火燒到林弑身上,周邊的四個小輩中兩人有了異色。
一個就是最為明顯的李元夢吧,她的眼睛眉角就是那麽極為不自然卻明顯的亂跳,俏皮的可愛,但並沒有這麽多人在意。或許吧?也或許是沒人想要提出來吧,畢竟這種事問一下,版本多得是。
另一個便是劉峰,眼睛閃過些許深思的,看著那個被周明屢次提起過的男人。只有一個人注意到了,但那個人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一個最為年輕,也最為心深的女人。明眸光豔,卻沒有絲毫的舉動。
“父親,那個人叫凌血,是今年新晉的外門弟子。”即便其他三人不說話,那受苦的也就只有韓陽這個苦笑的帥哥了。畢竟所謂的懂事,就是需要做些這般的事情吧。
“凌血,這個名字倒是有些耳生,看來確實也是新晉的外門弟子,不過不知是哪家的子弟,我看他也就通元境後期的修為,竟然能晉升到前十積分戰,也不是普通人吧。”韓家家主像是想把一切說明白的,有條有理的就是一頓不知何謂的分析。當然說這話的時候,他那雙眼睛咪咪著也就差不多快沒了。
聽著韓家主的話,卻有人不給面子,李家主清俊的臉上沒有表情,習慣了許久吧。招手便向身後的李元夢說到:“時間快差不多了,你也有比賽,就先回去吧。”
這般話語卻像連鎖反應,其余三位家主微微點頭,沒有敢提出異議,或者說還是早想逃離這裡,畢竟他們的地位並不是家族最為重要的,有些東西還是有四傑支撐著的,他們還有時間玩也算是慶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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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比賽,是黃莉對戰燕雲雪,這樣的一場比賽顯然帶來的吸引力,那是異常的大,畢竟兩個美女的首戰如果不吸引人,恐怕都很奇怪了。更不用說燕師姐可還有大部分的女粉絲。
而這樣的比賽同時也是引起了林弑的注意,不知道為什麽,兩個女人都好像和自己有著些許關系,而這種關系恰好又是他說不清的,
憑空說來也就是一種感覺吧。 但是這般的夢幻般的期待開端,卻可能有著一個逗比式的結束,而眼前的兩人,不,那一個女人接下來的行為卻讓人實在是難以捉摸啊。
“我很聰明,你相信嗎?”相比於黃莉早已做好準備奮力一戰的姿態,燕雲雪卻好似不自知比賽開始的樣子,一雙小手扣拉著,小女生情形的背負在身後,臉上那原本淡然的淺笑,多了些許不知的意味。
直接動手,不知為何,腦海中閃過這般想法的黃莉卻是強硬的停止了動作,她沒有把握,她沒有把握在眼前這個女人的手上獲勝,而這樣的想法讓她很恐懼,很不甘,想到某個約定。
“做個交易吧。”不知為何,眼前的女人說話了,好像早就知道她不會動手,因此眼中那是些許的睿智或者說嘲諷嗎?無力的苦笑,真是個討厭的女人,但是也許是抱著些許不知為何出現的期盼,她終究回復了燕雲雪的話。
“什麽交易”話音很低,並沒有幾人聽見,但是顯然燕雲雪那越發嬉笑的臉,是聽清楚了這樣的低聲回復。“我知道你和楊宇軒又一個約定,而約定的內容我也很清楚。”突兀間,冒著觀眾所有投來的疑惑眼光,燕雲雪的身體悄然的走到了黃莉的身前,說著兩個人才聽的見的秘話。
一句簡單的事實陳述,卻是讓黃莉難以相信,那個約定應該只有他們兩人知道才對。不知道為什麽,即便很是難以相信,但是這樣的話從燕雲雪,這個讓人討厭的女人口中說出,終歸有些真實。
黃莉沒有回答,她有些把不準燕雲雪的脈絡,多說話此時已經沒有用了,果然燕雲雪停頓了些許,好像是想要黃莉自己反應過來後,才繼續的說到。
“我可以認輸,而我認輸可以帶來的結果,你很清楚對你有多大的作用。”一句驚人的話語切實的從,燕雲雪口中說出的時候,黃莉徹底的震驚了,但是震驚的同時,她也確實想到了所謂的作用。
女人的承受能力可謂不是一般的強大,沒過多久,當黃莉從一些想法中醒覺過來的時候,卻是冷靜了下來,話語壓抑著低緩的反問:“你想要什麽?”雖說是低緩,但話語間時而起伏的聲調掩飾不住的是那種難言的激動。
“我要的,你暫時應該也給不了,就暫時欠著吧,但是想清楚,你要想贏,可是還差一顆棋子那。”燕雲雪的話很冷靜,冷靜的像一盆冷水悍然的自頭頂間揮灑而下。一下子澆滅了黃莉此時一些沒有根據,或者根據太少的想法。
但是她卻沒有發現,燕雲雪的眼睛此時卻是毫無轉移的,透過自己身形的些許空隙之處,暗自的注視著一個人,而那個人可能就是最後的,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顆棋子吧。
被發現了嗎?低聲自語,眼睛卻沒有轉移的對視著那雙,此時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睛,許久才收回眼睛,而留下給他一個意味,或者挑釁十足的微笑。
而這時,黃莉還在糾結,臉色好似由於急劇開動腦筋,因而顯得很紅潤,而這樣的表情,燕雲雪很喜歡。輕微的伸著自己本就快要靠到黃莉身上的腦袋,嘴角輕移,在全場人曖昧,或者奇怪的眼神下,移到了那俏麗的耳垂處。
微微的哈氣,但是卻說出了一句聽不懂的話,或者說預測吧:“我相信會有人自願做你這顆棋子的,畢竟他太聰明了,也太厲害了。”但是話卻沒有說完,末尾還有沒給黃莉說到的一句:“他也不喜歡普通的打臉方式了。”
接著,果然若燕雲雪自己所說,在所有人充滿疑惑的眼神中,她走向了擂台下,嘴裡淡淡的吐著“我認輸”這三個此時最為怪異的字詞。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不知是多少次的感歎了,但是卻永遠有這麽多少不了的話題。
真是個討厭的女人,黃莉暗自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