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的接近,林弑也是越發的詳細了解三人的修為實力。
三人之中為首的雷屬性武者的修為最為強大,應該至少是化元境後期的存在,其他兩個相對弱上一點,也是化元境中期期的存在。看上去只是一個小階級的跨越,但是其中的攻擊和強悍卻是不同的。
化元境初期的修為就擁有了十萬多斤的力道,中期擁有十二萬五千余斤的力道,而後期則是十五萬斤,正面對焊,二萬多斤的差異,一招之下也可能變成肉泥。
林弑全盛時期,就算是把明面上的底牌全出,也可能連化元境後期普通的一招都抵抗不住。但是此刻的他卻是被近一千個都是這麽強的家夥追殺,而他卻是抱著還要主動攻擊三人的念頭,該說他是瘋了還是傻了?
最後一步的踏出,沒有絲毫前兆,但是身為武者長年的經驗,所誕生而出的警惕,讓他們在一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雷霆一閃,流風幻雨。”林弑低聲的叫喊,似乎吸引了三人下意識的觀望,而三人視線所及,突然自身旁的樹木之上,兩道極致的光芒,豔麗的色彩交匯,在那黑夜中耀眼的閃爍而來,銳利而殺機盡顯。
身體下意識的聚匯起了真氣,運轉周天的速度遠超靈元境的想象,即便是處在被突然偷襲的情況之下,身體也是架設起了真氣防護罩。武者的經驗讓他們強硬的保持鎮定,急速的躲避自己的身體。
“噗嗤”像是氣球爆裂的聲響,清脆的一聲響徹叢林之中,匆忙之下架設而起的防護罩迅速破滅。他們的身體憑借一瞬息的阻擋,身體的大部分躲開了招式的容納范圍。
“師靈在這兒,快來人。”三人還存在生機,但是身體的疼痛和先前臨近死亡的恐懼,暫時的讓三人失去了行動能力。而此刻如果林弑再補上一刀,就可以輕易收割他們的性命。
但是他們還是沒有失去意識,也沒有失去求生的欲望,他們拚盡生命的高聲的大喊。聲音和光芒的存在一瞬間,就引起了周圍同樣在尋找林弑的眾人的注意,一個個像是聞到食物香氣的凶獸,狂暴的奔來。
他們在賭,賭林弑會逃跑,因為這樣密集的搜索圈內,只要林弑有一絲的遲疑。他就會完全被包圍,而最後的結果就是帶著三人一同下地獄罷了。
但是他們不相信林弑作為一個人,會輕易放棄活下去的機會的,只要他不想死,那麽三人就可以活。
果然四周的人群在聲音到達後,就開始奔襲,有意識的從四面八方,準備包圍住林弑的逃跑方向,而林弑的身體也是同時的融入黑暗之內了。
三人下意識的慶幸,自己還剛剛行走在絕望深淵的生命,此刻依舊的躍動,但是那個雷屬性的武者臉上卻是詫異之中帶著恐懼,因為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是林弑離開的瞬間,他似乎有意的對著自己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冷笑,似乎將一切早早的預料之中,為什麽?
感覺身體不斷的顫動,不知道是心中的恐懼的表現,還是被林弑的雷電刺激到了身體?他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是總感覺身體開始發熱,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確有其事?
三人的叫喊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其中一部分人去追殺逃離的林弑,一部分人則是向著三個人走了過來,探查三人的狀態。
看到有人的到來,三個人下意識的不想要別人看到自己的慘狀,想要起身,但是身體受了傷,有些不受控制,而在他們的身旁是一棵殘破被戰鬥毀壞的枯樹。
伴隨著三人的幾個小小的舉動,他們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麽越來越熱,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火紅,一些白色的霧氣自三人的頭頂開始冒出。
三人的手開始靠近枯樹,空氣好像蒸汽一樣,平白的灼傷了三人手臂的肌膚,越來越近,一種心底突兀的不確定感。
那些人漸漸聚匯到了三人的身旁,三人也是加快了速度的準備站起,“啪嘰”赤紅的手掌一下子抓到了樹上,像是碰到了什麽機關的一個聲響。
只是刹那,三個人的身體突然猛的鼓脹起來,像個突然變胖了好幾倍的大胖子,渾身的肌肉虛浮無力,像是充斥了氣體。
當身體很快鼓脹到某一極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同時,三個人臉上痛苦的神色徹底的消失了,因為他們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彭”的一聲之中,三人的身體沒有絲毫奇跡發生,像是炸彈瞬間的爆炸,血肉模糊之中,那巨大的爆炸導致的氣浪,瞬間席卷了數丈之內,而在這數丈之內。
爆炸開始了他後續的連環作用,可以發現,氣浪所觸及的區域,無論空氣還是樹木之間都竄動著紫色的雷霆, 而紫色雷霆所及之處,又是燃起了熊熊大火。
空氣之中漂浮雷霆,漂浮火焰,像是鬼怪的作用力之下,這樣奇怪的景象形成了。無數的衝天而起,數米高的火紅烈焰,在其中佔據了主導。他們像是疾病蔓延一般,數丈之內所有的樹木,所有的武者身體同樣被就纏住,隨後一股腦點燃。
火焰燃燒的很快,但是普通的火焰對於化元境的強者並沒有什麽威脅,更何況人體本身不是助燃物,只有衣物之類的卻是極容易燒毀的,也就是這樣,在場的所有人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反應慢了一點的家夥,最後都是裸著身體,渾身散發極致的焦味。
火焰最後被撲滅了,但是說實話一個全是樹木的森林之內,充分的助燃物,導致了火焰的殺傷力的強大,蔓延了數百棵無辜的樹木化作了飛灰。
黑夜之下,滿地綠色之中突然冒出一小片的黑色,還是異常的顯眼的。而那小片黑色之中,還存在一雙雙冒著凶光的眼眸,他們的身體同樣黑乎乎的,卻看不清楚。
“這他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在風中凌亂的裸身男兒,哭喪著臉,看著自己被燒毀的秀發,說不鬱悶才是怪的。
“這他媽肯定都是師靈那家夥做的好事兒!”惡狠狠的罵著,卻也是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隨後也只能無奈的從納戒之中尋出攜帶的衣物,自顧自的換上。
死了三個人,還是當著他們的面,死的如此詭異,一種奇怪的心理不知不覺在所有人心中扎下了根,發起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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