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斯城
“我代表奧林匹斯歡迎您的到來。”一位長相甜美的少女身子向前傾了傾,對著剛剛從飛機上下來的“國王”陸明說道。
“國王”在少女驚詫的眼神中,拉起了她原本放在一旁的右手,輕輕的吻了下,“美麗的女孩總讓人心情愉悅,這迷人的微笑,這容顏的光彩,
都在說訴說著我眼前善良的生命的光輝。”
“國王”的身體雖然不是戰鬥型的,但是各式的傳感器可一點也不差,吻上少女皮膚的一瞬間,便提取了她的表皮細胞。
果然就像他想的,眼前的這個少女是一名生化人,或者說是一名強化人造人。
留在非洲主基地中的陸明本體感受著分身提供的信息,安靜的分析著。
基因片段中修改的痕跡非常明顯,陸明雖然沒有取得生化人的其它身體器官的樣本,但從得到的基因片段中,他懷疑這種生化人的情感以及生殖能力都收到了人為的限制。
在停機坪等候的其他官員感到有些尷尬,他們也沒想到對方派來的代表是如此做派。
“感謝您的稱讚,賢者們都在等您。”接待“國王”的少女不動聲色的將手抽了出來,很快就恢復了職業化的微笑。
“國王”環顧四周,脫下身上的華麗外套,交給身後的護衛。“賢者嗎?能夠建立如此偉大城市的人類,也確實無愧於這個稱號。”
說罷,便隨著少女一行人進入了位於奧林匹斯城中心的這座巨大建築。而此時,位於大廳的七賢者們此時正在交換著他們對“國王”的看法。
“你們怎麽看?”
“……”
“這似乎不是一個傳統的外交使者呢。”
“難道他就是對方的主事人?”
“不好說,不好說。”
“靜觀其變即可……”
陸明透過“國王”的視角感受著這座城市。
可以說,就算是戰前的世界,也沒有哪個城市充滿如此陽光的氣息,這個世界的城市總給人一種陰暗的朋克味道。
而奧林匹克卻像一個花園城市,人類的科技和自然似乎形成了一種和諧統一,乾淨簡潔的建築風格讓這個城市有了一種通向未來的感覺。
“歡迎您來到奧林匹斯,不知該如何稱呼?”坐在七人中間的中年男子開口到。
事實上剛才在路上,接待他的少女已經從他的隨從口中得知了他的稱呼——“國王”大人,可這讓七賢者很是為難,他們總不好也向他的侍從那樣稱呼他。
而“國王”也自然被介紹過了他所要會見的對象,這座城市的7位創始人,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所謂的七賢者竟然是如此姿態。
七名男子中有5名東亞人種,以及2名白人,看起來都像是中年人,但面部特征很不明顯,恐怕都接受過特別的改造。
最奇特的是他們都坐在特製的龐大金屬座椅上,背後插滿了各種電纜。
“國王”猜測他們的電子腦恐怕連接著龐大的外接設備。
只是如此一來,七人的金屬座椅似乎比那張放在他們面前給“國王”的椅子高了那麽一大截,似乎顯得有些高高在上,也不知道這是故意的還是沒有注意這件事。
“國王”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在面前的座椅上坐了下來,只見他輕輕的用手指敲了兩下座椅的扶手。
亮金色的粒子突然憑空出現在座椅周圍,不斷的附著在座椅之上,整個椅子慢慢的被抬高了。
在抬高的過程中,椅子被包裹住它的金色粒子塑造成了一個厚重的黃金王座。
當王座的高度超過了七賢者的金屬座椅後,便不再增長。
“國王”皺了皺眉頭,似乎還是有些不滿意。
只見他又敲了敲手指,原本平淡無奇的黃金王座上立馬開始有五彩斑斕的粒子開始聚集,在上面形成無數靚麗的寶石線條以及鑲嵌物。
原本看起來有些暴發戶氣息的黃金王座立馬變成了一件美輪美奐的工藝品。
做完這一切,“國王”半靠在王座上,用兩隻手指輕輕的撐住他微微抬起的頭部,目光向下掃過,“您幾位可以稱呼我為‘陛下’……當然,如果比較為難的話,叫我陸明也是可以的。”
七賢者看了看眼前這個悶騷到極點的家夥,互相看了看,原本還都在驚懼於對方這奇特的能力,但最後看到那座亮瞎狗眼的黃金王座,再聽到“國王”的回答,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情緒上的一起一落讓他們原本醞釀的氣氛徹底被打亂了。
他們在通訊網絡中快速交流著。
“這個家夥進來時進行過安全掃描,雖然是個義體人,但身上並沒有帶什麽特殊的東西。”
“大廳裡的掃描設備也沒有發現化學反應,簡直就像憑空出現的。”
“這個世界上有這種技術嗎?”
“難道是納米機器?可這麽多的納米機器這麽可能避開掃描?”
“冷靜些, 這不是我們的重點,這件事之後在討論。”
待在非洲基地的陸明本體也是有些頭疼,他好不容易才從系統的構築手法上學了一點皮毛,能讓他的意識體分身在一定的距離裡能夠使用他的本源力量,沒想到第一次就被用到了這種地方。
為了構築這個大家夥,“國王”使用了非常奇特的分子結構,使得看似龐大的黃金座椅實際上密度很小,這才讓他可以輕松承擔本源力量的消耗。
不過就算陸明本體親自前去,恐怕在這件事的處理上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畢竟他的分身和他本質上還是同一個人。
當然他不會做一把那麽悶騷的椅子就是了。
“陸先生,我再次代表奧林匹斯歡迎您的到來。”坐在最中間的賢者開口說道。
“人生在世,不過是過路的旅客,有幸在旅途中能來到這樣美麗的地方,我也感到十分欣喜。”國王微笑著說道。
“哦?您是這樣看待自己的嗎?一位旅者?不過這個世界上除了奧林匹斯,我想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值得觀賞的風景了。”其中的一位賢者淡淡的說道。
“您說的不錯,最近世界確實猶如一幅褪色的畫作,暗淡無光。不過旅者的意義可不僅僅在於欣賞風景,要知道,生的本質在於運動,安謐寧靜就是死亡。”
國王的目光若有若無的看向了對方的椅子,好像在嘲諷所謂的賢者就是把自己固定在插頭上,只是插上線纜的處理器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