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頭髮都鑽入草地下,青城大學的後院再次變得安靜下來,只有那堆了一地的鐵鏈,讓圍觀的人們依舊心有余悸。
康小余一手捂著烏青的眼睛,一手提著手提箱從帳篷裡走出來。
此時,市領導、專家和學校領導都已經下了樓,但不敢靠近後院,擔心那些女人頭髮再出來。
所以都遠遠的招呼康小余。
康小余走過去,立刻被眾人圍住,市領導看到康小余鼻青臉腫的樣子,驚愕的問道:
”專家,你這是被那頭髮攻擊了麽?“
康小余自然不能把他的猥瑣行為公之於眾,隻好點頭稱是。
眾人聽罷,立時出了一身冷汗。
心中都暗道:
”幸好那些頭髮早早退去,否則這位看上去像流浪漢的專家必死無疑啊。“
先前就想向康小余求教的專家們此時都陪著笑把康小余圍住,詢問那頭髮是什麽東西,鐵鏈為什麽會自動從井裡出來。
問的康小余心煩意亂,不耐煩的回答道:
”這些都是國家機密,不方便透漏。“
學校的副校長這時上來問道:
”專家,那接下來該怎麽辦,那些頭髮去了哪裡?會不會對我們的學生生命安全構成威脅。“
為了學生的生命安全,康小余覺得這個問題還是要回答一下的,所以對那副校長道:
”那些頭髮會對學生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而且我也沒辦法找到它們的藏身處,只能出事後你們來找我,我再來調查,我的聯系方式在刑偵大隊那裡。“
副校長一聽這話立刻出了一頭冷汗,學校有保護學生安全的責任,學生在學校出現意外死亡,那學生家長絕對要找學校的麻煩,想想以前學生家長把花圈擺在他辦公室門口的場景,這位副校長依舊心有余悸。
越想越煩惱的副校長眼珠一轉,突然拉住要離開的康小余道:
”專家,您能不能住在我們學校裡,我們可以給您客座教授的待遇,但不用您上課。“
”恩,給我多少錢?管吃住麽?聘用多長時間?“
康小余饒有興趣的問道。
副校長想了一下,對康小余道:
“一個月十萬人民幣,並給您提供我校最豪華的貴族公寓住宿,可以去貴族食堂免費品嘗美食,您看怎麽樣?”
”恩,不錯,可以接受。康小余滿意的點著頭道。
那副校長見康小余同意,繼續說道:
”您的職責就是清除掉對我校學生有威脅的頭髮和那怪井裡的異常磁場,至於聘用時間,我們會根據您做出的貢獻來決定。“
雖然這副校長沒打算長期聘用康小余,但覺得發了橫財的康小余完全沒考慮這個問題,和副校長立刻簽了份雇傭合同。
合同簽完後,副校長要請來校的各級領導和專家們吃飯,但康小余卻回絕了副校長的邀請,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自己的新居所和所謂的貴族食堂。
他以前只是在國外的一個研究所和一幫來自各國的驅魔人研究學習過超自然科學,並沒上過大學,所以對傳說中美女如雲,無憂無慮的象牙塔生活十分向往。
副校長無語的搖搖頭,心中開始為康小余這個客座教授能不能履行職責擔憂起來。
副校長派了名女老師,帶康小余先去學校專給有富二代開的食堂,買了三千塊錢的飯票,並告訴康小余,飯票用完可以給副校長打電話,飯票啥的可立刻送來。
在貴族食堂吃了頓紅酒牛排後,女老師又帶康小余去了一棟采光要比其他宿舍樓都好的二層小樓。
整個小樓的外部都是古典歐式的裝修,通體白色,顯得十分高大上,小樓前面則是一片草地,草地兩旁有停車庫。
康小余踏上從草地中間劃過的石子路,進入小樓。
小樓門口有保安值班室,裡面的保安一見康小余便提著警棍衝出來,幸好那女老師及時上前解釋,康小余才在三個保安驚訝的目光中上了二樓。
畢竟,流浪漢穿戴的康小余出現在充滿高大上的貴族公寓,在保安看來,充滿了違和感。
公寓雖然要花費五千元一月的租金,還是三人同住一間三室兩廳兩衛的房間,但依然很搶手,公寓的一樓已經住滿學生。
現在只有二樓還有一間空的臥室。
女老師用鑰匙打開一間明亮整潔的房間,請康小余進去。
房間裡現在沒有學生,想來住在這裡的學生已經上課去了。
女老師把康小余領到一個空著的臥室,並給了康小余一把鑰匙和一張公寓通行卡。
建議康小余盡快把行李搬過來住。
和那女老師離開公寓後,康小余回到馬小青家的地下室把自己鋪蓋打包了一下,再次去青城大學的貴族公寓。
能離開潮濕的地下室,康小余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所以一路哼著小曲便上了二樓。
樓裡依舊很安靜,學生們似乎都沒有回來。
康小余用通行卡把自己所住房間的門刷開,誰知一進門,還沒走到自己的臥室,便被一道不友善的目光盯上了。
原來,客廳裡正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學生在玩VR遊戲,這學生帶著副金邊眼鏡,長著一臉的青春痘,穿著嘻哈風格的衣服,身材較為矮小,聽到開門的動靜,以為是玩伴回來了,誰知進來一個流浪漢模樣的青年。
那學生看康小余一臉無視他的樣子,頓時不悅道:
”嘿,臭要飯的,誰讓你進來的,這裡又沒垃圾撿,趕快滾出去。“
但康小余依舊沒有理會滿臉痘的學生,在那學生難以置信的目光下,拿出一把精致的鑰匙把自己臥室的門打開。
先去臥室裡把床鋪好。
那滿臉痘的學生想了想,還是覺得一個流浪漢不可能得到貴族公寓的居住權。
所以提著一根棒球棍小心翼翼的走進康小余的臥室,質問道:
“說,你是幹什麽的?從哪偷得門卡和鑰匙?”
康小余這才打量了一下滿臉痘的男學生道:
“老夫觀你這逗比青年印堂發黑,最近是不是老做噩夢啊。”
聽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康小余自稱老夫,滿臉痘青年本來就要張口開罵,但聽康小余說出他最近老做噩夢的事,讓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但還是假裝硬氣的喝道:
“放屁,小爺做噩夢,你這臭要飯的怎麽能知道?別想騙我,趕快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