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敵人並不可怕,因為我們必將勝利。但在此之前請謹慎的選擇隊友,因為這很可能是你失敗的根本原因。 ——德拉科·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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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十一月後,天氣變得非常寒冷。學校周圍的大山上灰蒙蒙的,覆蓋著冰雪,湖面像淬火鋼一樣又冷又硬。每天早晨,地面都有霜凍。
德拉科依舊沒有停止自己安撫心性的舉動,甚至他覺得現在的日子比以前舒服的多,他也覺得自己還有時間也有必要讓自己過的舒服些。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活在對伏地魔的懼怕中,不停的對自己提高要求,可他越是努力越知道沒有一個大法師是一蹴而就的,他必須耐得住寂寞、足夠聰明和活得長久。
沒有取巧,哪怕最簡單的漂浮咒也沒有人是天生就會的,而即使把它冠上最簡單的名頭,德拉科和他教父也從中延伸了數個實用性極強的魔咒,這讓德拉科更不敢對任何一個魔法看輕了。
他不會放棄努力,可他也不會太過強求,因為那是得不償失的,一個阿瓦達索命咒已經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心態在崩潰的邊緣——他有著成年人的思想,本不該那麽輕易的被魔咒影響心性,哪怕是最強大的不可饒恕咒——如果再堅持宅下去,他覺得即使自己成功了最多也只是第二個伏地魔而已。
這一天德拉科在晨練的時候看到海格在魁地奇球場上給飛天掃帚除霜,通過與海格的交談他知道這周六有場魁地奇比賽,作為巫師界最盛行的體育節目,德拉科雖然個人不怎麽喜歡參與其中,可看別人玩還是蠻喜歡的。
回到城堡,坐在斯萊特林餐桌上所有人都在談論這周六對陣格蘭芬多的比賽,艾倫大聲的諷刺著格蘭芬多院隊,以此打擊他們的信心,德拉科對這個舉動沒有任何反感,反而很支持——戰鬥從來就不是只在戰場上。
德拉科看向格蘭芬多的長桌,赫敏正坐在哈利的左手邊。
自從哈利和羅恩把她從龐大的巨怪手裡救出來後,她對於違反校規便不那麽在意了,這讓她融入了哈利的圈子,雖然這不是德拉科想看見的,但卻是他很久以前就知道的結果,對此他沒有任何表示,除了內心深處的一點妒忌吧。
周六的早上,赫敏罕見的在半路上截住了德拉科。
“怎麽了?”德拉科讓其他人先走,自己留下向赫敏問道。
“昨天哈利看到你教父的腿受傷了,好像是被那頭……”
“等一等。”德拉科攔住赫敏的話,把她拉入一邊的教室後施展了幾個魔咒“說吧,這樣安全些。”
“你教父試圖……”赫敏有些為難,她知道德拉科和他教父的關系很好。
“進入禁地,這沒什麽,我是說——這跟我沒有關系,我也不想參與其中,我只希望你注意安全。”德拉科嚴肅的說道。
赫敏點點頭,猶豫一下道:“我想對哈利說點什麽,可是關於那塊石頭的一切我都說不出口,每次想說就會打嗝,不停的打嗝。”
“魔法的效果,你跟我簽訂了守護秘密的魔咒,忘了麽?”德拉科道。
“可是……”在德拉科的注視下赫敏低下了頭,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德拉科,因為交了新朋友就要說出老朋友的秘密,這是不忠誠的。
“把手給我。”德拉科道。
“什麽?”赫敏疑惑。
“把手給我。”德拉科有些粗暴的拉起赫敏的手,
用自己的魔杖在兩人緊握的手上一點,火色的條紋纏繞著出現在兩人的手上“你可以說出我內心允許你說的話。” 火蛇吞吐後再次隱入二人的手中,德拉科放下手,頭也不回的離開教室,赫敏的雙眼微紅,自己呆了一會也離開了。
德拉科回到斯萊特林長桌後臉色一直不好,這讓艾倫也消停了下來——之前他一直在大聲的打擊格蘭芬多院隊成員——吃完飯他獨自一人走向禁林,與金色獨角獸相伴。
它好像能感覺到德拉科的心情不好,安靜的躺在德拉科身邊,靜靜的看著他。
到了十一點鍾,似乎全校師生都來到了魁地奇球場周圍的看台上。德拉科也帶著獨角獸來到球場邊,他並沒有上看台,就帶著金色獨角獸坐在球場邊上。
坐在地上,德拉科為自己的雙眼施展了魔法,這能讓他看得更遠,然後他就看到羅恩帶著赫敏來到看台的最高一排,跟納威一個行列。他們還用一條床單繪製了一條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波特必勝”,下面畫了一頭很大的格蘭芬多獅子,赫敏還施了一個巧妙的魔法,讓橫幅上的顏料閃爍著不同的色彩。
當球員們走出更衣室的時候,球場歡呼鼎沸。
霍琦夫人做裁判。她站在球場中央,手裡拿著她的飛天掃帚,等雙方隊員到場後說了幾句比賽規則。然後大家就看到所有人跨上了飛天掃把,霍琦夫人使勁吹響了她的銀哨。
十五把飛天掃帚拔地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比賽開始了。
德拉科摸著金色獨角獸的犄角,默默地看著,今早與赫敏的談話熄滅他對這場比賽的興趣,這讓他總是走神。
“鬼飛球立刻被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約翰遜搶到了——那姑娘是一個多麽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長得還很迷人——”
“喬丹!”
“對不起,教授。”
李·喬丹的聲音和麥格教授的聲音傳遍球場。
“她在上面真是一路飛奔,一個漂亮的傳球,給了艾麗婭·斯平內特,她是奧利弗·伍德慧眼發現的人才,去年還只是個替補隊員——球又傳給了約翰遜,然後——糟糕,斯萊特林隊把鬼飛球搶去了……”
球場上進行著激烈的爭鬥,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交替的發出歡呼聲與嘲諷聲,但都不能吸引德拉科的注意。
比賽進行的很快,但德拉科再次把目光集中在球場上的時候正見到哈利俯衝下去,追逐身前的那道金色的流光。
斯萊特林隊的找球手特倫斯希金斯好像也看見了。兩人並排朝飛賊飛奔而去——追球手們似乎都忘記了他們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一個個懸停在空中,注視著。
哈利的速度比希金斯快——光輪2000是如今最好的掃把——他又猛地加快了速度——嘭!格蘭芬多們傳出一陣憤怒的吼叫聲——馬庫斯·弗林特故意衝撞哈利,哈利的飛天掃帚猛地偏離方向,但哈利死死地抓住它。“犯規!”格蘭芬多們大聲叫道。
霍琦夫人怒氣衝衝地責備了弗林特,然後命令格蘭芬多隊在球門柱發任意球。但是,當然啦,在一片混亂中,金色飛賊又從視線中消失了。
德拉科搖搖頭,把心中的不快拋掉,他可不是來這找不自在的,還是快樂的看球比較好。
李·喬丹的解說總是偏向格蘭芬多,但麥格教授會經常的提醒他,這讓德拉科覺得很好玩。
就在德拉科認真觀看後的不一會,哈利在剛剛躲過擦著他頭皮飛過的遊走球時,事情發生了。
哈利的飛天掃帚突然很嚇人地抖了一下。一時間,哈利在天上做了一個怪異的動作——這顯然是為了把握平衡——之後他兩隻手緊緊抓住掃帚把,並用膝蓋死死夾住。
德拉科開始在人群中搜尋奇洛,這並不難,他那怪異的著裝總是引人注目的。
僅僅在人群中掃了幾眼他就看到了奇洛,此時他眼睛緊盯著哈利,嘴裡不出聲地念念有詞。
“白癡。”德拉科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後心情突然好起來了——如果伏地魔的手下都是這個樣子的,他絕對會被自己人玩死。
難道還有比得出這個結論更讓人高興的事情麽?
此時哈利已經徹底控制不住掃把了,飛天掃帚左拐右拐地在空中穿梭,不時“嗖嗖”地劇烈晃動著,多次險些他從上面摔下來。
李開始的時候還在滔滔不絕地解說,之後就注意到了天上的哈利,他尖叫著喊出哈利的名字,一時聽不出是害怕還是興奮。
但不管怎樣,他這一嗓子讓看台上的人們全部向上指著哈利。他的飛天掃帚開始不停地翻騰打滾,他只能勉強支撐著不掉下來。突然,飛天掃帚又是一陣瘋狂的扭動,哈利被它甩了下來。他現在僅用一隻手抓住掃帚把,懸在空中。
德拉科興奮起來,他感覺自己在馬戲團看表演。之後他的目光望向赫敏的所在,那裡已經沒有她了,他開始在人群中搜索赫敏。
他看到赫敏正在艱難地穿過人群,來到斯內普所處的看台,此刻她正沿著他身後的那排座位飛快地走著;她撞得奇洛教授一頭摔向前排的座位。
德拉科差點沒笑出聲來,因為他發現奇洛教授在摔倒的時候並沒有停止念咒,然而他的頭套好像要掉落下來,這讓他嚇得不得不用手按住,可身子又在向前跌倒,最後他不得不用臉砸在身前人的後背上才停了下來——這套動作讓他像個小醜。
德拉科更堅定自己是在馬戲團了。
目光再次掃向赫敏,可是已經看不到她了,不過一股明亮的藍色火苗從斯內普長袍的下擺升了起來,德拉科無良的決定看自己教父的笑話。
過了大約三十秒鍾,斯內普才意識到自己身上著了火。他發出一聲驚叫,可一時間又要照顧天上的哈利,尖叫過後趕忙繼續念咒,這讓他騰不出時間用魔法熄滅火苗,悲催的他只能不停的用手拍打身上的火苗,估計多處燙傷是跑不了了。
就在斯內普發現哈利已經沒事的時候, 他憤怒的低下頭,幸好赫敏已經迅速把火從他身上收攏,收進自己的口袋,然後順著那排座位匆匆返回了。
德拉科再看向洛奇,發現他正扶著帽子離開看台,看樣子這個白癡不會繼續自己的愚蠢行為了。這讓德拉科有戲團謝幕的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高空中,哈利爬回到掃帚把上。他飛快地朝地面俯衝,人們看見他用手捂住嘴巴,就好像要嘔吐似的——他四腳著地落在地上——咳嗽——一個金色的東西落進他的手掌。
“我抓住了飛賊!”他大喊道,把球高高揮過頭頂,比賽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
德拉科看到艾倫的嘴張的比哈利還大,他顯然不能接受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結局,而斯萊特林們更是集體怒吼起來。
“他沒有抓住飛賊,他差點把它吞了下去。”二十分鍾後,弗林特還在忿忿不平地吼叫,但是完全不起作用——哈利並沒有違犯任何規則,李·喬丹還在喜悅地大喊比賽結果——格蘭芬多隊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獲勝。
不過製造勝利的主人公顯然沒有心情理會這場勝利,德拉科看到他和赫敏、羅恩跟著海格離開了球場,走向海格的小屋。
他幾乎可以想到三個對魔法一知半解的笨蛋加上一個根本就沒有沒有多少腦子的半巨人徹底的不用腦子的猜測著他們自以為是的結果——是斯內普乾的——多麽天真的話啊,如果真要這樣,德拉科覺得斯內普會直接給哈利一個阿瓦達索命,至少會比自己用的漂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