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過去,就趟過去。 ——德拉科·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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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即將來臨。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學校從夢中醒來,發現四下裡覆蓋著好幾尺厚的積雪,湖面結著硬邦邦的冰。
德拉科興致很高的拿出自己的冰鞋,這是在麻瓜世界定製的,而且上面施展了幾個小魔法。艾倫幾人也都響應號召的拿出德拉科送給他們的冰鞋,走出溫暖的城堡。
一群人用疾風咒吹出一條通往湖面的小路,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看到韋斯萊兄弟用幾個施了法的雪球追打奇洛,還差點把他纏繞的頭巾打下來,這讓德拉科高興壞了。
“嘿,韋斯萊們,記得我送給你們的冰鞋嗎?”德拉科高喊。
“當然。”雙胞胎之一應道。
“馬爾福製造。”另一個接道。
“質量有保證。”
“它嚇壞了我們的媽媽。”
“因為她以為我們在校外施法。”
“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如果你們帶來了,那你們還在等什麽?”德拉科一指湖面道。
韋斯萊兄弟對視一眼,然後嗚哇喊叫的向著城堡跑去,看他們迫不及待的樣子小蛇們也笑了起來。
“這才是一個校園的同學。”德拉科呢喃了一句。
“你說什麽?”艾倫問道。
“我說加快速度,你們可不像我一樣不用上課。”德拉科揮動魔杖把一大片雪花吹到他的臉上,這引來了強烈的反擊——來自山上的希爾家族子弟可從來不知道節約魔力。
當一群人來到湖邊時,韋斯萊兄弟已經趕來了,他們還拉來了哈利一群人,德拉科高興的與其中的赫敏、納威打過招呼,之後招呼眾人站成一排對著湖上的積雪施展疾風咒。
湖面很滑,疾風吹過雪花飄飄,在初晨太陽的映照下雪花染上了金色,美麗至極。金色獨角獸遠遠的在禁林邊上看到了,它向成年獨角獸叫了幾聲,在成年獨角獸叫了一聲後撒歡的跑向德拉科。
一身金光燦燦的獨角獸跑在潔白的雪地裡,美麗的不可方物,每個人都發出驚歎的叫聲,更有小獨角獸迷拿著相機為它拍照。
它跑到德拉科的身邊,用頭在德拉科的身上用力的蹭了幾下,鼻子中噴出潮濕的氣流順著德拉科的脖子鑽入懷中,感覺癢癢的。
“我要去冰上,你小心不要摔倒。”德拉科說著已經坐在地上穿鞋了,其他人也都如此——德拉科為他所有朋友送上了麻瓜定製加馬爾福附魔的冰鞋。
當一群人走到冰上的時候只剩羅恩一個人留在了岸邊,哈利看著歡呼的在湖上撒歡的眾人帶著歉意的對羅恩說:“一會我玩完就借你玩。”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德拉科,因為他的鞋也是德拉科送的,他知道德拉科和羅恩的關系不好,可他還是決定借給羅恩。
“我才不用馬爾福家的東西呢,把你的光輪2000借我,我去玩魁地奇。”羅恩說完就轉身離去了,不遠處聽到的德拉科差點一屁股座冰上——這麽冷的天去玩魁地奇,不知道是佩服他的勇敢好還是說他傻好。
走了羅恩並沒有讓眾人興致淡下來,說起來這裡也只有哈利和赫敏跟羅恩感情很好,韋斯萊兄弟?他們在關鍵時刻自然幫助羅恩,但你永遠不要指望他們平時會注意到他。
小獨角獸走上冰面後摔了幾個跟頭,
膽子小起來,德拉科給它施展了一個大腳咒才讓它歡快的在冰層上跑動起來。 眾人歡快了一會,就開始有人離去了,就像德拉科說的,他們沒有不上課的權利。
在滑冰過程中哈利和艾倫依然在鬥嘴,但因為德拉科在兩人都有所收斂。一群人因為課程原因陸續散去,只剩下德拉科和小獨角獸,不一會秋來了,二人玩了一會,德拉科也走了。
德拉科拿著冰鞋進入城堡,路過禮堂的時候正看到海格抱著他的冷杉樹走入禮堂裡,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都在那裡,忙著布置聖誕節的裝飾品。
禮堂顯得美麗壯觀。牆上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組成的垂花彩帶,房間裡各處豎著整整八棵高聳的聖誕樹,有些樹上掛著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樹上閃爍著幾百支蠟燭。
“海格,準備的怎麽樣?”德拉科問道。
“還缺幾棵樹,我正在找。”海格問。
“祝你好運。”德拉科說著走過禮堂,他沒有回休息室,也沒有去圖書館,而是向校長室走去。
叩響怪獸的腦袋,德拉科在等待一會後見到怪獸跳開了,他覺得自己運氣不錯,應該能得到想要他想要的。
走進校長室,鄧布利多就坐在他那光滑的桌子前面,透過半月形眼睛看著什麽文件,直到好一會才摘下眼鏡。
“真是個禮貌的孩子,德拉科。”鄧布利多輕聲說道“來這裡有什麽事?”
“我想在圖書館借些書帶回去,您知道,寒假很漫長。”德拉科道。
鄧布利多玩弄著眼鏡腿,好像並不在意德拉科說什麽,當德拉科說完後他也沒有任何表示。
“校長,無論如何,你總要給我一個答覆吧。”德拉科道。
“哦,當然,可我正在想,霍格沃茨有沒有這樣的先例。”鄧布利多把眼鏡帶上,卻從眼睛上方看向德拉科“很抱歉,德拉科,霍格沃茨沒有這樣的先例,因此我不能……”
“校長,學院也沒把黑魔王放入校園的先例,這很危險。”德拉科詭異的一笑道“這個白癡幹了不少蠢事情,在您的見證下。”
鄧布利多雙眼迷了起來,這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德拉科知道即使看到了也於事無補,鄧布利多的人生閱歷還不是他可以衡量的。
“這很不好,德拉科,你在校園內使用不可饒恕咒我都沒有追究,你卻這樣對我。”白巫師打起感情牌來,他顯然不想開出這個先例。
“赫敏差點因為那個白癡死掉,您也沒有給我一個交代,鄧布利多校長,說真的,我想了很久最後才決定沒有給父親寫信,因為我覺得您會處理好的,我寧願相信那是個意外。”德拉科毫不示弱的說道。
鄧布利多拿下鼻梁上的眼鏡,目光瞥過牆上的校長畫像,最終點點頭:“如你所願,但你不能拿太多,而且必須保證不會有任何損壞,最後,書單要經過我審批。”
“如您所願,我隻拿五本書,但都是禁書區的,我保證它們會完好的回到霍格沃茨。”德拉科笑答。
“禁書區麽?”鄧布利多猶豫了“說說都是哪五本書。”
“【魔文起源】、【神奇的騎士身紋】、【沒頭沒腦】、【惡作劇魔藥】和【一千零一個咒語】。”德拉科飛快報出五本書的名字。
鄧布利多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顯然他在回憶這五本書。
“【魔文起源】,沒想到你對魔文還有研究。”鄧布利多道“可那是一本上古精靈語書寫的書籍,你確信自己能看得懂?”
“馬爾福大圖書室中正好有一本【古今精靈文對照字典】,所以,只要我願意花時間這並不是問題,畢竟我閱讀如今的精靈文不存在任何問題。”德拉科微笑解釋。
“【神奇的騎士身紋】中有太多的神學暗語,我想沒有經過神學研究的你是讀不懂的吧?”鄧布利多不放棄的問道。
“家中還有一本【神學的秘密】,專門講述各種神學暗語,我想除了這些暗語這本書還是很通俗易懂的。”德拉科道。
“很好,看樣子你準備的很充分,那麽【沒頭沒腦】是你為了給魔法物品賜靈用的了?我記得這本書全篇講述一個魔咒——如智似慧。”鄧布利多道。
“校長博學。”德拉科小小的拍了一個馬屁,但其實他心中真的很佩服鄧布利多,因為這些書都不是主流的“我需要這一類書籍,尤其這個魔法,它真的很有意思。”
“那麽【惡作劇魔藥】和【一千零一個咒語】呢?一個全書介紹一份如同惡作劇般的魔藥書籍,一本早已過時的古老咒語書籍,你不覺得你要給我一個理由我才好允許你借走它們麽?”鄧布利多道。
德拉科沉默下來,說起來他最看重的一本書就是【惡作劇魔藥】,可理由還真不能告訴鄧布利多。
“我對魔藥向來有興趣,這可能源自於我的教父,所以我想研究一下這份惡作劇一樣的魔藥——無論如何它是很神奇的,不是麽?”
鄧布利多點點頭,其實他已經忘了【惡作劇魔藥】的內容了。
“至於【一千零一個咒語】,家中有一本【咒語中的發現】,正好能拆解咒語,我想我需要更多的咒語儲備,這本書正好適合我用。”
德拉科說完望向鄧布利多,期待著他的答案。
鄧布利多微微點頭,卻沒有急著說什麽,他的腦袋正在快速的轉動,想著德拉科言語間透漏的信息。
“【魔文始源】對應【古今精靈文對照字典】,【神奇的騎士身紋】對應【神學的秘密】,【一千零一個故事】對應【咒語中的發現】,【沒頭沒腦】對應神奇物品賜靈,那麽,德拉科,告訴我【惡作劇魔藥】對應什麽?”鄧布利多注視著德拉科的雙眼問道。
德拉科慶幸自己一直在使用大腦封閉術,可即使如此他也有些心虛——鄧布利多的洞察力實在太強了,他發現在白巫師面前自己真的不應該說太多。
可他也知道,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很難得到自己想要的。
“魔藥,我將繼承教父的本領,發揚魔藥學,它將與我糾纏一生,所以我每次借書都會帶一本魔藥學,哪怕只是看看也好,這個有借書單為證。”德拉科道。
鄧布利多注視了德拉科一陣,最後從光滑的桌子上拿起猩紅色的羽毛筆在一張紙上下五本書的名字和允許德拉科外借證明。
“它們必須完好的回到這裡。”鄧布利多瞪著眼睛道。
“它們一定完好的回到這裡。”德拉科接過紙條答道。
走出校長室,德拉科臉上掛上笑容,從鄧布利多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不容易,尤其他還是一個馬爾福。
回到休息室,艾倫等人都在這裡等著。
“怎麽了?”德拉科問。
“額……我們不打算回家,在寒假的時候。”艾倫吭吭哧哧的說道。
“在你們離開家一個學期後?確切的說在你們第一次離開這麽久後就不回家過節了?”德拉科兩個問號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說真的,為你們爭取進入霍格沃茨的權利並不容易,可你們都在做什麽,兄弟,你們覺得把孩子放在一個不順心的地方後發現他根本不想回到原本的起點,如果有機會你還會放他走麽?”
所有人都不說話。
“不會,告訴你們答案,不會。寒假不用回家, 你們完全不必向家人展示你們學到了什麽,你們完全不必爭取他們進一步的認可,因為在下學期後你們可以選擇離家出走或是終日在家,不過這個結果總好過寒假回家不是麽?”
德拉科犀利的言語讓眾人無所適從,他們都略顯拘束,休息室開始有人看其熱鬧。
“你們覺得純血會議需要觀賞麽?還是你們覺得我像一個長著鉑金色毛發的猴子?”德拉科突然向休息室其他學生問道,這嚇得他們乖乖的回了寢室——在蛇院權利至上,德拉科顯然在金字塔的頂端。
“坦誠相待,兄弟們,我尊重你們的所有選擇。”在趕走休息室的其他小蛇後德拉科對著這些隱士家族子弟說道“你們所選擇的開始和它所展現的未來也需要你們承受,恕我直言,我並不能做的更多、更好,那麽,祝你們愉快。”
他就這麽穿過一群人向著自己臥室走去,一路上鬼神避易。誰都能看出此時的德拉科是多麽的氣憤。他當然氣憤,也當然有權利氣憤,費了好大勁把這幫人從家族中弄出來,可這幫人居然愚蠢的出招把自己弄回去。
憤怒的德拉科在接下來幾天對蛇院集體不待見,這讓整個蛇院都籠罩在烏雲之中,所有人吃飯時都默不作聲,在德拉科上桌的時候更是挺直脊梁,好像深怕哪一點做的不好德拉科就會甩過來一個阿瓦達索命一般。
沉悶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假期到來,其他三院也被蛇院搞得神經兮兮的,大家好像都想快點逃離這種氣氛,所以在火車到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