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到了別人的地盤,就要遵守別人的規矩,否則他怎麽對待你都不過分。 ――馬爾福家族訓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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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魔性之石能解決阿尼瑪格斯的問題麽?”德拉科寫到。
“不能。”尼古拉斯簡單的回復。
“你說謊的本領並不高明,尼古拉斯,你習慣講解,至少面對我的時候是這樣,不管一件事可行還是不可行你都喜歡給我講明理由,可你沒有,你在撒謊。”
尼古拉斯的回復在停頓一段時間後傳過來,紙頁上出現一個小人不停聳肩的動作。
“尼古拉斯,你越這樣越證明你有方法,你在懼怕它,是麽?懼怕自己發明的東西。”
依舊是一個聳動肩膀的小人,德拉科氣憤卻沒有任何辦法。
“讓我猜猜,這麽多年雖然不能研究它魔性轉化的能力但你肯定不會停止對魔性之石的研究,我想想,你會嘗試增強它的魔力恢復能力,對不對?窺視它的內部構造,你絕對不會放棄,還有,研究它形成的過程和工作的原理,你有足夠的時間做這些。”
德拉科略顯激動的寫到,他希望能勾起尼古拉斯當初的心情,誘導他寫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不、不,忘了人的私欲了,你一定嘗試過去佔有它、剝奪它的能力,是不是?”
“告訴我你想用什麽方法奪取,這一定很奇妙,同化?吸收?”
“你一定很早就想出了這個方法,它就是一直折磨你的欲望,吸收、同化魔性之石的能力,到時候可以任意轉變魔性,天下魔咒沒有你不擅長的,你甚至不必製作長生不老藥,隻要把自身魔性轉化為長生魔性,你就可以施展長生不老咒,天啊,多麽誘人的能力。”
“魔藥,是的,魔藥,隻有魔藥才不受魔性的約束,你找到一種通過魔藥盜取魔性之石能力的方法,這一定讓你猶豫不決,可以想象,你做出進行生命冒險這種決定一定下了很大決心,然而你對魔性之石又愛又恨,所以乾脆把這個麻煩交給鄧布利多,很好的想法。”
“尼古拉斯,我知道你在看,你既然決定什麽都不說,那麽我替你說:你一定糾結的不行,你不知道我要幹什麽,你不能判斷我的善惡,你在以己度人,你怕惹出麻煩。你想對我說不,但你下不了決心,因為我幾乎是最有可能得到魔性之石的人,你不希望它消失;你想對我說行,可你懼怕自己離開後我變的肆無忌憚,成為比伏地魔還要邪惡的巫師。”
“杞人憂天,想想你自己吧,如何在前行的路上掙扎,尼古拉斯,即使最正直善良的人面對這種誘惑也會終生伴隨著糾結的,”
“我會得到魔性之石,所以我需要你的研究成果,我想你也想知道這份魔藥最後是否能同化魔性之石吧?”
德拉科寫到這裡停了下來,他讓大腦冷靜下來,起身在桌子前站了一會才慢慢把【不可思議的麻瓜魔法】收了起來――他確信尼古拉斯需要考慮一段時間。
如果說之前對魔法石隻是略帶期盼,那麽此時的他則對魔法石生出了必得之心,為此他不惜與白巫師或是黑巫師為敵,但他確認自己至少不會與雙方同時成為敵人。
收拾了一下東西,德拉科看看時間,差不多到了與鄧布利多約好的時間了,舉手揮動魔杖,仙子形態的守護神飛出去叫艾倫來帶路。
不多時叩門聲響起,德拉科整理一下衣裝,
打開門走出寢室。 讓他略感驚訝的是門口的並不是艾倫而是潘西,潘西・帕金森,在哈利波特系列圖書中J・K羅琳一直把她描述成一個醜陋的女人,還說她長的像狗。
我不得不說羅琳大神說的不完全正確,因為髮型的關系潘西確實把自己弄得像狗,而且當她臉上掛上鄙夷神色後也確實顯得醜陋,可平時來說,這是一個不錯的小蘿莉,笑起來很可愛,很萌。尤其雙眼滿是星星的看著德拉科的時候,那感覺真能把人萌翻掉,德拉科總是喜歡刮她的鼻子。
而最讓德拉科興奮的莫過於潘西同學的發育速度了――她的成長遠超常人。羅琳也曾在書中提到她的塊頭比哈利大,但那顯然是帶有不公正的個人感情色彩的,此時的潘西四個字足以形容:童/顏/巨/乳。說起來她對德拉科的誘惑力比赫敏還大,在單指身材長相這方面。
“艾倫沒有時間,就讓我來了。”潘西目光略顯飄忽,顯然她說謊的功夫不高,或者在德拉科面前說謊的功夫不高。
“好吧,潘西,帶我去校長室,我想親愛的校長先生有事和我談談。”德拉科道。
潘西高興的轉過身為德拉科帶路,好像這是無上的榮譽一般,德拉科無奈的搖搖頭跟了上去――其實兩人在很小就認識了,兩家人關系又很好,他們應該算是發小,可潘西就是這樣,她從小就崇拜德拉科。
“潘西,校園生活還習慣麽?”德拉科問道。
“除了跟格蘭芬多一起上課的時間外都很好。”潘西答道。
“我在格蘭芬多有幾個朋友,我想你也可以嘗試與他們交朋友,在你能放下高傲的情況下,說真的,他們不錯。”德拉科道。
潘西沒有回答,德拉科知道這是她在表示自己不認同德拉科的話,德拉科無奈的聳聳肩。
“德拉科,以後我可以進入你的臥室麽?”潘西紅著臉問道。
德拉科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紅臉小蘿/莉高聳的雙峰,微微咳嗽一聲道:“有什麽事情麽?”
“我想給你送飯,你總是忘記吃飯,我們不能總找秋,這裡是蛇院,不是鷹院。”潘西有些不滿的說道。
“也對,那麽如果在吃飯時間的話你可以進入我的寢室,不過記得敲門。”德拉科道。
“太好了,德拉科,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好。”潘西抱住德拉科的胳膊不停的搖晃,德拉科的手在兩團肉肉間蕩漾。
“潘西,我要去見校長,還是不要遲到好。”德拉科不得不說道。
“好的,你是不會遲到的。”潘西高興的放開德拉科在前面加快速度領路。
上了幾層樓,德拉科不記得了,總之他們停在一個石頭怪獸的面前。
“謝謝,潘西,我想我記住回去的路了,如果方便你能幫我弄點吃的放在我房間中麽?我今天還沒有吃飯。”德拉科說道。
“當然,晚飯時間還沒過。”潘西高興的應了一聲,快速的轉身下樓而去,顯然要敢在晚飯時間徹底結束前為德拉科拿到一份。
德拉科一笑,望著潘西遠去後才整理一下衣服,伸出手在怪獸身上叩了幾下,這當然不是啟動機關,他隻是在敲門而已。
他略微等了一下怪獸就滑向一邊,它背後的牆壁也分開了,顯現出一條像電梯那樣上升的螺旋樓梯。
德拉科邁步走了進去,他乘坐著旋轉的樓梯緩滿上升,在一扇帶有獅身鷹首怪物形狀把手的非常精美的橡木大門前停下。
“請進,馬爾福先生。”鄧布利多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德拉科把手握在鷹首上一轉向前一推,橡木大門就打開了,裡面是一間帶窗戶的大大的圓形房間。一扇窗戶朝向東面,能看到城堡周圍的山,從窗戶還能看到魁地奇球場。鄧不利多並未把窗簾放下,這讓辦公室內很明亮。
辦公室的牆上掛滿了前任校長們的肖像。校長辦公桌背後的牆上有一個架子,上面放著分院帽,德拉科的目光在上面略一停留,可那空洞的雙眼卻沒有任何一絲情感流出。
鄧布利多的辦公桌很大,帶有爪子一樣的桌腿,與房間很相配。而鄧布利多本人就坐在桌子後面,雙手拄在光亮的桌面上。
德拉科的目光飛快掃過桌子上的一個銀墨水瓶和一隻漂亮的猩紅色羽毛筆,然後不落痕跡的掃過屋內的幾隻細長腿的桌子和上面各種稀奇古怪的銀器。
“德拉科,我可以這麽稱呼你麽?”鄧布利多問道。
“我的榮幸。”德拉科微微躬身道“不知道我可以坐下麽?”
他指了指辦公桌前的一張椅子問道。
“當然,當然可以。”鄧布利多笑道,然後不等他問話就自顧的說起來“在你來之前我的一個老朋友,哦,那確實是一位老朋友。他忽然跟我聯系,然後我們討論了一下欲望的問題,德拉科,你對欲望怎麽看?”
白巫師專注的盯著德拉科,甚至余光都沒有放過德拉科不停點動椅子扶手的手指。
德拉科的心一顫,點動的手指節奏微微一亂,德拉科注意到白巫師的目光在一瞬間移動了一下。
‘尼古拉斯不可能跟他說什麽的,一定是這樣。’德拉科心中想道,同時讓自己表現的正常一些,雙眼依舊盯著鄧布利多――這一點上他沒有任何懼怕,因為空洞的雙眼不會暴漏他內心的任何信息。
“欲望,欲望讓我們活著或活得有所追求吧,聽說東方有個古國,那裡的人無欲無求後都出家當和尚,然後不娶妻不生子不吃肉,並且禁止各種欲望,他們如此對待欲望就好像欲望是多麽邪惡的存在一樣,我想我是不會認同他們這種作法的。”德拉科說完停了下來,顯然不想再說下去了。
校長辦公室變得極靜,唯有德拉科身後站在金棲木上的福克斯偶爾發出呷動翅膀的聲音。
鄧布利多動了一下,靠在高達的椅背上,目光變得更加深遠平和。
“面對來自內心無窮無盡的欲望,說實話,沒有人能有一個完美的辦法,我也一樣。”鄧布利多突然開口“沒有誰能做的更好或是一定做不好,好吧,讓我們忘了它,那麽德拉科,學院生活過的怎麽樣?”
“很好。”德拉科惜字如金般說道。
“今年的新生比往年多了一倍有余,這多虧你開的純血家族大會,霍格沃茨會更繁榮的。”鄧布利多並沒有因為德拉科的態度而變得怎麽樣,他依舊顯得興致很高。
“我有給你發請柬,可你沒去,如果你去了,我敢說會吸引更多人進入霍格沃茨的。”德拉科道。
“不可能。”鄧布利多擺擺手道“那些家夥不會喜歡我的,他們多數覺得我偏向混血的巫師多些,可他們不知道,我隻是想給這些新來的巫師一些公平而已。”
“這本身就是對於純血的不公平。”德拉科不屑道“蛋糕隻有那麽大,你要從純血手中搶出來交給血脈不純的巫師,是對純血利益的觸犯,這就是變相的強盜行為,即便如您一般悄無聲息的改變也無法遮掩這是強盜的行為,最多從強盜變成小偷而已。”
“你是這麽認為的?”鄧布利多問道。
“這是事實。”德拉科態度強硬的說道。
鄧布利多把兩個胳膊肘放在椅子的兩個扶手上,雙手手指相互交叉,兩個拇指不停的繞圈。
“他們需要生存的空間,他們有權利為自己爭取生存的空間。”鄧布利多道。
“誰都有權利做你說的這些,但看你怎麽做,如果你想不勞而獲,那麽沒什麽好說的,可若是你想通過自己努力得到,那麽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馬爾福家的訓示中就有一條:如果你到了別人的地盤,就要遵守別人的規矩,否則他怎麽對待你都不過分。”德拉科鏗鏘有力的說道。
“你教父就是混血,難道你覺得不應該給他一個生存空間麽?”鄧布利多轉移話題,試著從另一個突破口打擊德拉科。
“他做的很好,他尊重這裡並且努力融入這裡,而且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認可――除了那些愚蠢的沒有大腦的,一有事情就覺得別人錯了的人――幸運的是我和教父都不太看重這些人說了或做了什麽。”
“你覺得伏地魔做得對?”鄧布利多緊緊的盯著德拉科,把他每一個反應都映入眼中。
“說實話,他除了殺人什麽都沒做。”德拉科露出一絲嘲笑“他不是好人,會去欺騙別人,這我們都知道,可他本身就是一個混血,他因自卑衍生而出的自負讓他做出了極其愚蠢的事情――帶領純血打擊混血。鄧布利多,他遠沒有想象中那麽強大,除了魔力之外,他更像個殺手、暴徒,我不覺得有你在對他還有什麽懼怕的,雖然他提出的理念確實對純血很有吸引力,也以一己之力完成了很多前人沒能做到的事情,這又怎麽樣?我們不能因為別人說了什麽就治罪於人,然後呢,食死徒與鳳凰社大戰?”
德拉科突然站了起來,這幾乎嚇到鄧布利多了。
“不,從來沒有食死徒,也從來沒有鳳凰社,有的隻是蛇院和獅院,這是兩個學院理念不同的戰鬥,一切都始於這裡,也將終結在這裡。”
“我的態度?”德拉科高舉右手然後指尖在天空跳著落下,這是一個完美的貴族禮“我看你們把戲演完,鄧布利多校長,不要把我加入其中,一個赫敏已經夠了。而且,你最好確保她不會出事。”
德拉科說完退出校長辦公室,向著斯萊特林休息室而去。
他早就知道鄧布利多找他是什麽意思,他等著一天也很久了,他會鮮明的表明自己的態度――這再好不過了,因為你不能指望白巫師相信馬爾福家族,就像不能指望馬爾福家族相信白巫師一樣。
不過有了這次表態,馬爾福家族與白巫師之間會有一個默契,彼此互不侵犯的默契,這對德拉科來說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