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因為知道總有一天會死就放棄生的權利。 ――德拉科・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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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遁鳥?”
筆記本上尼古拉斯打了一個大大的問好,顯示他對德拉科的選擇充滿迷惑。
“從未有過阿尼瑪格斯選擇神奇生物的,你的步伐邁的太大,很可能還沒有接觸到魔力的核心,還是等等吧。”
“魔力的核心?”德拉科寫到“你是指魔性麽?”
“已經有人告訴你了麽?太小的年紀可能讓你不能意識到魔性的重要,草率的決定。”尼古拉斯少有的否定道“既然你知道魔性,那麽解釋起來就不麻煩了,神奇生物區別於普通動物的最主要原因便是魔力,無論是哪種神奇生物,也不管它是火龍般強大還是弗洛伯黏蟲般弱小,魔力是神奇生物必須具備的。”
“如果你對魔性有最基本的了解你就應該知道,每個人的魔性都不相同,更妄論異種之間。這就導致巫師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不能是神奇生物的主要原因,也是不可改變因素。”
“即使舍棄球遁鳥的能力,隻要形狀也不行麽?”德拉科問道。
“阿尼瑪格斯不是簡單的變形術,他會讓巫師發生本質的變化,曾經有一個巫師把自己變成一隻驢子,之後十多年他都在以驢子的形態存活,吃了十年青草沒有一絲不適,你覺得這種變化還不夠徹底麽?”
德拉科徹底無語,他真是想不明白這名巫師把阿尼瑪格斯體態定成驢子的出發點究竟是什麽。
“沒有辦法改變魔性?”德拉科忍不住問道。
“這是一個嚴肅而危險的問題。”
幾乎在德拉科的字跡剛剛消失,尼古拉斯的字跡就浮現出來,而且是血紅色。
“魔法界總有些地方是禁區的,比如獨角獸的血,這會讓你沾染詛咒,而如果你對改變魔性產生了興趣,那幾乎可以注定,你的一生不會平靜――除非你能控制住這種想法。”
德拉科遲遲沒有下筆,從尼古拉斯焦急的回答和紅色的字跡就能看出這個問題的嚴肅性。
“難道就沒有人試圖改變過?”
筆記本那邊半天沒有回音,就在德拉科覺得尼古拉斯已經離開的時候頁面上再次顯示出字跡。
“魔法的世界從來沒有什麽是不曾嘗試過的,我就有幸在年輕的時候質疑過魔性的轉變問題,並且對此產生了濃烈的好奇,但我不得不告訴你,那段日子並不好過,我幾度陷入絕境還使得自己的魔性走入陰暗的一面,如果不是梅林的照顧,我現在很有可能就是有史以來最邪惡的黑巫師。”
‘梅林的照顧’就像麻瓜世界的‘上帝的幫助’,也就是巫師把這件事歸結於命運。
“你做到了?”
“沒有。”尼古拉斯的回答德拉科失望,可接下來的話又讓德拉科提起精神“我本身沒有任何改變魔性的本事,但很幸運的我得到一件魔法物品能夠改變魔性。”
“魔法石?”
“我更喜歡叫它魔性之石,這更貼近它的功效。”
“魔法石,也就是你說的魔性之石不是你製作的麽?”
“那是梅林的傑作,我是說,那是大自然的恩物,它沒有一絲巫師加工的痕跡,我也是很偶然得到的,那正是我最癡迷改變魔性的時候,也是我即將步入陰暗的時候,現在想來當時是那麽的危險,幸好,梅林一直在我身邊。”
“可你為什麽要銷毀它?”
德拉科看著自己寫下的字跡慢慢隱入頁面,
突然驚醒――自己居然問出了不該知道的問題――幸虧尼古拉斯沒有任何疑惑,他以為德拉科是通過他的言語猜出來的。 “在我年輕的時候,我遇到了魔性之石,那個小石頭改變了我的一生,而我一生中最大的成就也多數在那個時候完成――真的要感歎命運的奇妙,似乎所有人的成就多數都是在年輕時定下來的,如果你仔細看看魔法史就不難發現這一點――不得不說之後漫長的歲月我在魔性之石的魔性發覺上一無所獲,這真讓我慚愧。”
“可我同時又覺得慶幸,我沒有被那種誘惑擊敗,我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沒有沉迷其中,這多虧了佩雷納爾,沒有她我一個人很難做到。”
德拉科從尼古拉斯的字句間感覺到了他對自己控制住欲望的慶幸和對妻子深深的愛,可顯然他更關心的是魔性之石。
“你想得到它。”
尼古拉斯用肯定的語句寫到。
“沒有人不想得到它,那簡直是梅林的傑作。”德拉科沒有否認,他從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麽不對。
尼古拉斯再次沉默,好一會後才寫到:“阿不思覺得它太邪惡了,如果它的真實能力公布出去,一定會有太多人不擇手段的得到它,幾十年前湯姆・裡德爾曾找到我詢問魔性的問題,我一直覺得這是他走入黑暗的主要原因。”
德拉科真沒想到伏地魔居然請教過尼古拉斯,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幾十年前的伏地魔還是很上進的三好學生,當時學校隻有鄧布利多緊緊的看著他,其他人都很喜歡他,而且他能在年紀不大的時候就問出關於魂器的問題,那麽對魔性改變感興趣也就沒什麽值得驚訝了。
“人不能因為知道總有一天會死就放棄生的權利。魔性之石是大自然恩賜給巫師界的,這簡直就是所有巫師最重要的財產,尼古拉斯,我可不覺得你想要摧毀它。
“我是不讚同的,可除了阿不思,我不知道把魔性之石交給誰,它的誘惑力太大了,我不希望再出個伏地魔,如果得到魔性之石的黑巫師對它有最基本的判斷,那結果絕對不是一個英國巫師界動蕩那麽簡單,那一定是禍及整個巫師界的災難。”
德拉科認同的點點頭,他沒有貿然的向尼古拉斯討要魔性之石,因為他很容易猜出結果。
“能跟我講講魔性之石麽?”德拉科想了一下寫到。
“不,不,我不會這麽做,這會讓你陷入其中,德拉科,忘了它,我不應該提到它的。”
看來尼古拉斯後悔了。
“說實話,尼古拉斯,我知道它曾存放在713地下金庫,我曾經跟它隻有一牆之隔,我也看過他,在我的金庫――712地下金庫――裡清晰的看過它。”
“真是不可思議,你是怎麽做到的,怎麽知道它在哪裡,怎麽去看它?”尼古拉斯很難得的表現出好奇心,德拉科自然不會隱瞞,他早早的準備好了說辭――雖然這套說辭是用來對付盧修斯的。
“妖怪沒有信譽,我想如果你對我有最基本的了解就應該知道,我從來不支持巫師的錢放在妖怪的手中,我隻用了一些加隆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至於如何透過妖精的魔法看到魔性之石的,這更簡單,我購買了一套紅外線透視儀,麻瓜的一種儀器,它不屬於魔法范圍,所以也不會被魔法屏蔽。”
“真是奇妙的思想,你對麻瓜的了解遠勝於我。”
“這是除了年輕之外我唯一比你強的地方了,我很榮幸。”德拉科玩笑道“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對魔性之石充滿了好奇和野心,因此你完全不必擔心什麽,甚至你現在的講解隻是讓我更好把握魔性之石而已。”
“好吧,德拉科,你贏了,但我還是要問一句,雖然我不覺得這會是你做的,可我還是要問問――打劫地下金庫的事情與你無關,是麽?”
“尼古拉斯,請不要侮辱我的智慧,在黑巫師與白巫師的爭鬥中,我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喜歡歌劇的你一定明白最佳配角這個概念,我隻是個最佳配角,和你一樣,我不會傾向於白巫師也不會傾向於黑巫師,我更喜歡的是靜下來研究魔法,這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不是麽?”
“對,我們是一類人,但我覺得你最終會走到前台。”
“每一個馬爾福都不能為所欲為,馬爾福的榮耀隨時需要我們獻身,生活就是這樣,你不能要求事事遷就於你。”
“有人說過你是一個好孩子麽?”尼古拉斯玩笑道。
“大家都這麽說。”德拉科當仁不讓。
“那麽,好孩子,我就跟你說說魔性之石吧。”尼古拉斯寫到“說起魔性之石必須從我對魔性的研究說起,最初,我對魔性的研究源自於早逝的母親,你要知道,母親的過早離去總是會對孩子產生太多的影響,所以我希望研究出一種延長人壽命的魔法,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然後我慢慢的接觸到魔性,魔性決定我們適合於什麽樣的魔法,或者說對應自己魔性的魔法總能發揮出超乎尋常的威力,而且學習起來也輕松自在,我開始深度挖掘自己的魔性,但你要知道這是很難的,想知道自己的魔性必須有足夠的沉澱――要會足夠多的魔法,然後與大多數巫師對比每一個魔法,當你某一類魔法在巫師中拔尖的時候,那麽你的魔性差不多就的確定下來了。”
“急切的我顯然不想那麽做,於是我理所當然的按照自己內心的想法去確定自己的魔性,不得不說年輕的我內心偏於陰暗,所以我覺得自己的魔性是黑暗一類的,之後我就拚命的修煉黑魔法,想讓自己在這方面突飛猛進, 嘗試通過黑魔法接觸到靈魂,可這太過深奧,最後我迷失其中,幾乎無法自拔。”
“感謝佩雷納爾,她在那個時候出現了,像一陣春風讓我感到了暖意,然後我又得到了魔性之石,我很快就發現了它的特性,我決定做更深一步的研究,佩雷納爾也支持我那麽做,為此我推遲了我們的婚禮。”
“我發現了,就在三年後,我發現了魔法石的第一個魔性,我叫它質變魔性,它能轉化金屬的本質,然後你就知道了,我有數之不盡的金加隆,可這顯然不是我想要的,我對此也沒有進一步的研究。”
“在之後的四年間我在魔性之石上沒有任何突破,這讓我急躁的發狂,幸好佩雷納爾陪在我身邊,她勸說我,陪伴我,之後請求我跟她結婚,你要知道,那時候我雖然急躁可早就遠離了黑暗的邊緣,理智尚存的我找不到任何拒絕她的理由,於是我們結婚了。”
“我真的沒想到,僅僅是婚後的第三天我就在魔性之石上發現了新的魔性,我叫它長生魔性,這讓我活到如今,在之後的歲月中我嘗試發現其他魔性,可直到我老的走不動道也沒有再發現任何魔性,之後我不得不用魔法石製作長生不老藥,這讓它的魔力一直不足以支持我的研究――雖然它能和我們一般恢復魔力,可它每次恢復的魔力都正好只夠兩份長生不老藥的,所以這麽多年來我一直沒有再次對它進行魔性研究。”
德拉科靜靜的讀者尼古拉斯的文字,隻覺得一切都神奇的很,他對魔性之石的好奇心更勝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