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對生存危機的時候,我們應該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至於之後,有了再說吧。 ――德拉科・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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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多比為德拉科送給馬爾福一份邀請函,邀請函上這麽寫道:
尊敬的純血家族巫師:
純血子弟邀請您參加此次在馬爾福莊園舉辦的純血家族晚會,這是純血家族的盛宴,竭誠望您參與其中――您不會為到來後悔,但您會為未曾到來而悔恨。
主辦邀請人:德拉科・馬爾福
附屬邀請人:亞德裡恩・懷特、普頓・霍爾、布頓・斯托克、亞戴爾・布雷恩、艾倫・希爾、傑克・弗裡曼、芙蓉・德拉庫爾、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潘西?帕金森、納威・隆巴頓、傑克・弗裡曼、弗雷德・韋斯萊、喬治・韋斯萊、盧娜・洛夫古德、文森特?克拉布、厄尼・麥克米蘭、格雷戈裡?高爾、比爾・韋斯萊、查爾斯・博特、蘭斯・烏姆裡奇、查理斯・麥金農、查理・韋斯萊、珀西・韋斯萊、金妮・韋斯萊、安東尼・戈德斯坦、多拿・格拉普蘭、湯姆斯・斯梅綏克、哈德門・丁戈、斯坦・桑帕克……
盧修斯把名單一路讀下去,隻覺得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欣喜,這份名單幾乎囊括了所有純血家族子弟,要是把名單上的簽名者殺絕了,而這些家族又不再誕生新的血脈,英國純血家族立刻形同滅絕。
他正在為如何邀請足夠多、足夠大牌的純血家族而煩惱――他不可能謊稱一個普通的晚會以馬爾福家族的信譽去邀請,他必須在邀請信上隱晦的說明晚會的意圖,而這幾乎會打消大半人到來的可能性,甚至更多。
而更難能可貴的是:這份名單中不只有隱居大家族子弟簽名,同時有鳳凰社與食死徒子弟的簽名,也就是說,在德拉科・馬爾福這塊金字招牌面前,這些孩子放棄了父輩們政見不合的爭鬥而選擇了團結一致,從另一方面應證了德拉科的號召力。
“真是讓人驕傲的孩子。”盧修斯感歎道。
“當然,德拉科是最棒的。”納西莎從不放棄每一次對兒子的讚美“聽說昨晚芙蓉過來了,然後德拉科就心情大好的寫了這份邀請函遞給多比,他說:‘告訴我的那些朋友,我需要他們的時候到了。’然後就有了這份名單。是吧,多比?”
“是的,尊貴的馬爾福夫人。”多比躬身答道。他今天特別有禮貌,如果不是長相和身份他簡直就是個紳士。
盧修斯想象著自己的兒子坐在椅子上揮動手臂說出這句霸道話語的樣子激動的不行――馬爾福家族已經許久沒有出現這樣具有統治力的人物了。
確實,盧修斯的父親、德拉科的爺爺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與伏地魔是同學,可惜一聲最引人注目的事情是死於花柳病,而盧修斯自己則一直屈居於伏地魔手下,雖說在伏地魔手下位置很高可終究昭顯不出什麽統治力,甚至被一些隱士家族所看輕。
“我這就出發,你要快些把晚會布置好,該是德拉科走進高層的時候了,他早就有這樣的統治力。”盧修斯激動的說道。
“如你所願。”納西莎道“多比,行動起來。”
隨著德拉科對多比的看重,納西莎對多比也越來越看重了。
一切運轉起來,德拉科依舊隱在大圖書室研究那本他看重的【不可思議的麻瓜魔法】,而芙蓉則和納西莎一起忙碌起來。
熟悉德拉科心思的芙蓉甚至建議把馬爾福莊園分為兩個部分,
特意把年輕人與長者分開,這得到了盧修斯與納西莎的認可。 晚會的準備工作直到半個月後才結束,德拉科把那破爛的書反覆翻看無數遍,更是買了一台電腦進行試驗。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電腦真讓他無語。
20mhzcpu,4兆內存,軟驅應用,110兆硬盤,他是完全搞不懂這種電腦的應用,隻能嘗試對其內部軟禁施展魔法或是用煉金術重新煉製電腦硬件,可惜搞壞了七八台終究一無所獲。
他早就知道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但他從未想過實踐起來這麽困難。
直到半個月後,多比出現在他面前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而此時客人早已經到了,他錯過了迎接客人的時間,這絕對會給大多數人留下自大、傲慢的印象,尤其是對那些血脈長遠的家族來說。
‘希望可以挽回。’德拉科在心中對自己道。“德拉科,所有人都到了,晚宴就要開始了,你怎麽還沒出來?”芙蓉邊推門邊說道“哦,天啊,我隻是與伯母忙碌十多天的宴會籌備,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
德拉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樣子無奈的對著芙蓉苦笑――他都覺得自己成為科學狂人了,尤其是在身邊堆著一堆電腦殘骸的情況下。
“芙蓉,快來幫我收拾一下,我對自己這個樣子的詫異一點都不比你弱。”德拉科道。
芙蓉快步上前,拿出魔杖為他拾掇起來,然後讓多比拿來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這是一件略顯樸素的巫師袍,黑色的底料上隻有少量的銀色紋路,可穿在德拉科身上卻顯得非常好。
“怎麽樣?”德拉科對著芙蓉問道。
“棒極了。”芙蓉親了德拉科一口道。
二人挽手走出大圖書室,奔著馬爾福莊園前院而去,這裡早就被改裝成晚宴的舉辦地之一,所有的年輕人都在這裡,他們正在三一群兩一夥的聚集在一起,分成很多零碎的團體。
德拉科有意的把大腦封閉術運用至極,芙蓉不小心與他對視過後整個人差點癱軟在他身上,那是一種傾慕與崇拜、懼怕混合在一起的感覺,讓她一時間渾身無力。
“穩重。”德拉科簡單的兩個字卻給了芙蓉無限的力量,一時間她如女主人一般自信,這讓她充滿了魅力。
德拉科大步走上前門的台階,這能讓所有人看到他,同時他過來時也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這些人迅速的寂靜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歡迎你們,歡迎你們我的朋友,為你們自豪。”德拉科的魔杖不知什麽時候被他握在右手,說話的時候魔杖一揮,一條鉑金色的長龍從他的魔杖中噴射而出在空中旋轉一圈緩緩散去。
“吼吼――”人群吼叫。
“好樣的,德拉科。”弗雷德・韋斯萊怪異的吼叫著。
“再來一個,德拉科。”這是喬治・韋斯萊的聲音。
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可在大腦封閉術的影響下卻激勵了所有人,一時間所有人都以能團結在這裡為榮。
“我們――”德拉科略一停頓等待著眾人的聲音緩緩落下“讓所有人聚集在這裡,我們讓所有家長看到了我們的力量,我們用我們的行動告訴他們――世界是他們的,可終究是我們的。”
“吼吼――”有力量的言語再次掀起熱浪。
此時此刻,很多長者都從另一個宴會來到這裡,注視著發表演講一般的德拉科,一些食死徒恍惚間把德拉科看成了伏地魔,這讓他們沒來由懼怕的同時又是一陣興奮――因為這樣一個人出生在純血家族。
“我們理應自由奔放或是內斂從容,我們理應嬉笑打鬧或是靜坐閑聊,這是我們的青春:讓成熟見鬼,讓幼稚滾蛋,我們就是我們,我們就是青春。”
“讓成熟見鬼,讓幼稚滾蛋,我們就是我們,我們就是青春。”人群整齊的喊道。
“宴會沒有開始,但他已經開始了,宴會沒有結束,但他隨時都是結束,自由吧,呐喊吧,玩樂吧,歡呼吧,讓規矩都見鬼吧,在我們的地盤裡,我們才是主人。”
“讓規矩都見鬼吧,在我們的地盤裡,我們才是主人。”人群再次呐喊。
“上菜。”德拉科道。
“上菜。”人群道。
一道道美食突兀的出現在早就準備好的桌子上,韋斯萊雙胞胎兄弟以最快的速度搶了兩瓶黃油啤酒,人群沸騰,大家都放開了的玩,德拉科簡單的幾句話點燃了晚宴的氣氛,直接把剛剛開始的晚宴推入高潮。
“真是能蠱惑人心的小鬼。”一個留著長長的白胡子老者說道。
“亞都尼斯,你不能因為他小時候燒了你的寶貝胡子你就這樣,這可不像大度的懷特家。”一旁衣著華立的中年人道。
“托斯特,你少說話,小心德拉科再把你身上的珍珠拽下來。”老者針鋒相對的嘲笑道。
“我們還是回去吧,今天有不少事情呢。”盧修斯出來說道“我讓高爾去叫德拉科了。”
聽了盧修斯的話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悶哼一聲離去。其他人也都回到了後院的晚宴。相對於年輕人的火爆這裡就安靜的多,甚至前院的音樂聲隱隱傳入這裡,可顯然沒人願意用魔法屏蔽這一切。
“你好,高爾叔叔。”德拉科正在與霍爾家的長子普頓・霍爾說話,卻被高爾叫住了。
“盧修斯叫你過去,他說你今晚主要的目的是那裡。”高爾略顯拘謹的說道,他笨拙的腦袋想不明白盧修斯的意思,隻能照搬說道。
“謝謝,高爾叔叔,我這就過去。”德拉科不失禮節的說道“多比,幫我照顧好這裡,可以麽?”
“我的榮幸。”多比以手撫胸說道。
普頓有些詫異於德拉科的決定,不過隨即就決定不去理會,而是對德拉科說道:“記住你答應我們的,霍格沃茨見。”
這句話讓身邊的幾人都緊緊的注視像德拉科。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德拉科微微躬身後讓芙蓉挽著他向後院走去。
“你真的能改變那些老家夥的想法?”芙蓉問道。
“別說這話,誰知道那些老家夥中誰有偷聽癖,可能現在就有人偷聽呢。”德拉科的一語中的並沒有讓那些人放棄偷聽,隻是多數臉紅一下“頑固的思想並不容易打破,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問題有多嚴重,如果知道了,我想他們會感謝自己不發達的大腦居然這樣的頑固,至少沒像伏地魔一樣惹是生非。”
“這麽嚴重?”芙蓉緊張道。
“隻比你想象的更加嚴重的多。”德拉科搖頭後便不再言語了。
“歡迎此間的小主人德拉科・馬爾福。”
一直走入後院的宴會現場,在高爾的一聲大吼下德拉科才提起精神將大腦封閉術運用至極。
“感謝各位叔叔伯伯的光臨,感謝隱居的霍爾家族、斯托克家族、布雷恩家族、希爾家族、懷特家族族長的光臨,也謝謝來自法國的德拉庫爾族長的到來,還有克勞奇家族的代表,韋斯萊家族的代表以及弗裡曼家族的代表和在場的所有人。”
掌上想起,德拉科靜等掌聲結束。
“感謝我父親舉辦的這場晚會讓我有機會站在這裡直抒胸臆,當然,這也是為了完成我那些小兄弟的意願,大家應該知道他們希望進入霍格沃茨。”
德拉科的話引起一片笑聲,一些隱士家族的族長或是隱士家庭的長者都搖頭苦笑不已。
“霍格沃茨的存在足夠長遠,可就有一些家族或是家庭對這所學校沒有足夠的信任,甚至有人因為不同意霍格沃茨開辦麻瓜研究的選修課而放棄讓孩子入學,原諒我的無知,但我依舊想問:你怎麽知道那是對的?”
“嗡――”大廳嘈雜起來,盧修斯也微微皺起眉頭。
這裡不是前廳,德拉科在這裡沒有統治力,很多人把他看成一個略有成就的孩子,甚至有人把他看成耍猴戲的,可想而知他這樣一句話會引起多大的問題。
德拉科把大腦封閉術運用至極,可這也隻能讓前面的一些人安靜下來,他能散發出來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讓你們看看我為你們準備的東西吧。”德拉科覺得沒有多說的必要了,他直接拿出了底牌。
魔杖揮動,身後的黑色簾布分開,無數由小電視組成的一個大屏幕出現,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包括盧修斯――他只知道德拉科做了這件事,卻不明白他的意圖。
德拉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再次揮動魔杖,角落的一個放映機開關被點了下去,屏幕上立刻出現圖片,是一把手槍,從它的製作工藝講到他的應用能力,之後是各種類型的槍支彈藥,然後是裝甲車、飛機、戰艦、航母,最後是原子彈。
從頭播放一遍用了一個小時,隻是粗略的大框講解,眾人聽得不明所以,甚至有人要求暫停下來,幸虧還有有些長者支持德拉科的――他們的主要目的是看看德拉科究竟要幹什麽。
一個小時過後開始出現戰爭場面,從一戰道二戰,從步兵戰到坦克推進到飛機應用的閃電戰術再到最後的原子彈。
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充斥屏幕,此時所有人都臉色刷白,之前有過原子彈的介紹,可他們終究搞得不是太明白,畢竟對對數字距離真的沒有什麽感覺,可一個城市他們還是明白的。
再次站在台上,德拉科看著沉默的臉色刷白的人群無語的搖搖頭。
“這顆原子彈扔出去六十年左右了,麻瓜也不是很願意運用這種影響地球環境的武器。”見下面的人大部分疑惑不已他隻能換個方法解釋“原子彈就像阿瓦達索命咒,在麻瓜世界禁止使用。”
“呼――”底下人集體出了口長期。
“我就說沒那麽簡單。”一個人與旁邊人說道。
“他這是在愚弄我們麽?”有人不滿道。
德拉科一笑,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又要使壞了。果然就聽他接著說道:“然而即使魔法界禁止使用阿瓦達索命咒,否則就會終生監禁,可在伏地魔橫行期間依舊咒語亂飛,我想,麻瓜世界應該不缺少伏地魔吧!”
場面再次一靜,因為伏地魔,因為原子彈。可能從此以後能讓這些人住嘴的不僅有伏地魔了,還要加上原子彈。
“你有什麽辦法,德拉科?”白胡子的亞都尼斯問道。
“目前沒有什麽好辦法,至少如今魔法界還是安全的。”德拉科聳聳肩說道。
“那你整出這套危機論幹什麽?”有人不滿的叫道。
“因為有些人都不知道要是巫師們聚集在一起,隻要一顆原子彈就能消滅這個星球上所有的巫師呢。”德拉科怒吼道“你們需要緊迫感,需要它來改變你們的大腦結構好讓它不是那麽一層不變,我再次呼籲各位,僅僅是呼籲各位把孩子送到霍格沃茨,讓孩子們的腦袋不像你們那樣停留在幾世紀前,僅此而已。”
人群沉默。
“可那是白巫師的天下。”突兀的一個聲音傳來,誰也不知道是何人說的。
“學校不是他的,學生更不是他的,他也是純種,他能把孩子們怎麽樣?”德拉科反問道。
“我可不想我的孩子見到敵人只會‘除你武器’。”一個人玩笑道。
“那就讓我來教導他。”德拉科右手一招金飛俠抓著一大隻田鼠飛來,半空中扔掉田鼠,德拉科魔杖一指大喝一聲“鑽心刻骨。”
“吱――”
田鼠發出慘叫。
德拉科的魔杖一直指著田鼠掉落在地,他的身子微微顫抖後停下了魔咒的施展。此時他有一種虛脫的感覺,自己還是太小,施展不可饒恕咒有些勉強了,不過不管怎樣他證明了自己實力。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此時此刻他們才真正見識了馬爾福家的天才。
十一歲,甚至還沒有上學,按照傳統,魔杖也應該沒有得到多久,可是此時已經能施展不可饒恕咒了。
不可饒恕咒的施展可不只是需要足夠的魔力,還需要強大的意識,否則在折磨敵人之前就是現對自己實行折磨。
“在家裡我也能教他這些。”依舊有人不死心說道。
“可在家裡他不能交到朋友,我們要面對的是生存問題,我們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哪怕是妖精、血族、狼人,隻要不是徹底墮落的如攝魂怪般,我們都要團結。”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我知道各位有各方面的考慮,我也知道伏地魔必將再次來臨,我所說的一切必須建立在安定的環境之後,可我們要盡早準備,為了反抗、躲避、支持伏地魔而放棄讓純血孩子聚集在一起是錯誤的,你們可以有不同的信仰,但孩子同樣有自己選擇信仰的權利,不要把彼此的仇恨傳承道下一代。”
“各位對魔法史都有了解,各位也都知道霍格沃茨的四位偉大的創始人,那麽,這些創始人的後人呢?伏地魔?據我所知他並不姓斯萊特林。”
“一個偉大的家族,布萊克,如今隻有小天狼星還繼承者這個姓氏,可他在哪裡?阿茲卡班, 為攝魂怪提供快樂,巫師的悲哀,即使他是壞的,可在巫師血脈如此稀少的如今還要實行死刑麽?”
“好吧,阿茲卡班並不是死刑地,可我並不覺得那裡於死亡來說有什麽區別,如果你認真查閱一下資料,你會被阿茲卡班內一年死掉的巫師數量嚇到的,團結起來吧,純血們,不是為了榮耀,而是為了血脈的延續。”
“馬爾福家族舉辦這個晚會,旨在於團結一切力量保護巫師延續下去,旨在於動員所有人讓血脈延續下去,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純血,可我不邀請非純血的原因並非歧視,而是因為我隻有很少的非純血朋友,這跟我的家族有主要的關系。”
人群中傳來一陣善意的笑聲。
“還因為一些人不屑於與非純血坐在一起,對此我不支持也不反對,我因此沒有請非純血巫師,我不希望純血因為對待非純血的態度而分開彼此。”
“最後送給你們一首詩:歸家的勇士
永遠不可讓內心屈服於對死亡的恐懼,
不可干涉別人的信仰,
多從別人的角度出發,尊重他人,
同時也請他們尊重你,
熱愛生命,詮釋生命,
讓你生命中的一切都變得美好,
在有限的生命中堅持為人民服務,
當你走向終點時,別像其他人那樣內心充滿死亡恐懼,
他們在臨死前會哭泣,會祈求上天,
再給自己多要點時間去體驗完全不同的人生,
你應吟著死亡之歌迎接終結,要像個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