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練神功就離婉兒遠點,否則,哼哼!”李銘瑄丟下這句話,做了個剪刀手的姿勢,瀟灑的轉身。
“這裡你們收拾乾淨了,老娘根本沒有來過。”
……
“額!”目送李銘瑄離開,李雲霄不是一般的鬱悶。
這麽漂亮的警花女人不做,竟然是個拉拉,好可惜啊,不,是暴殄天物。
李銘瑄自己浪費資源也就罷了,還要霸佔沐風婉。
身為單身狗的一員,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絕不!
李雲霄眼中閃過一片堅定,必須糾正李銘瑄的取向。
這個世界這麽多好男人,尤其像他這樣的,就不信無法吸引李銘瑄。
“霄哥,這些人怎麽處理?”李銘瑄一走,唐虎走到李雲霄旁邊,看著林傾天一群人問道。
“你看著辦吧,處理乾淨點。”李雲霄道。
“把他們全部……?”唐虎一隻手在脖子前摸了下,眼中露出一片冷色,意思不言而明。
“那樣的話,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全部被人給哢嚓了。”李雲霄做了個同樣的動作。
“……”唐虎撓了撓頭,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那我該怎麽辦?”
“找個沒人的地方扔掉就好了。”
“那跟殺了有什麽區別?”唐虎不解的道。
“你殺了他們是他殺,他們自己死在路邊那是自殺,知道區別了吧?”李雲霄不滿的道。
他倒是不介意殺了林傾天這夥人,少一群人渣世界都能清淨許多。
不過,殺了這些人,林家和警察很快就會查到他們頭上。
不僅會耽誤他執行任務,還可能會連累李銘瑄那小妞。
如果這群人沒死,就算林傾天被爆鳥也不會報警,畢竟把柄在他手裡攥著。
至於報復,他從來就不知道怕是什麽,下梁歪了上梁也不會正到哪裡去。
盡管他不是清潔工,收拾人渣這種事情他還是不介意的。
“是是,霄哥教訓的是。”唐虎連忙點頭稱讚,安排一群人去辦。
“別霄哥霄哥的套近乎,我們很熟嗎,拿錢來。”李雲霄朝唐虎伸出手。
“什麽錢?”唐虎一頭霧水的問道。
“裝糊塗是吧,5000萬。”李雲霄道。
他是代表海天集團來拿賠償金的,因為胖瘦警察、李銘瑄和林傾天忽然插*入耽擱了,但是他可不會忘,這麽多錢,沐風婉和蘇月寒找他要起來,他可沒錢墊出來。
熟悉的數字,讓唐虎想到了什麽。
“5000萬的挨打金?”
挨打金很陌生,但很貼切,他們被李雲霄打了,卻要給挨打的錢,李雲霄出手還很貴,一次5000萬。
本以為中間這麽多變故,李雲霄給忘了,誰知道忘一件事這麽難。
“沒錯,接受支票、現金,轉帳也行。”李雲霄伸出魔爪道。
……
海天集團倉庫。
李雲霄跟唐虎那群人離開,整個倉庫裡便一片沉悶,尤其是平時跟李雲霄等人關系還算不錯的老張等人。
快遞都沒去送,每隔幾分鍾便到外面看一眼,看看李雲霄回來沒有,每次都是失望,這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依然不見李雲霄的影子。
沐風婉和蘇月寒也沒有離開,坐在會議室等待,靜默不說話,氣氛格外的壓抑。
沐風婉是恨死李雲霄,這樣一個混蛋趁她被下藥要了她的身體,
這是她未想過的失身方式。 她雖是海天集團的總裁,沐家的大小姐,有各種不自由,也曾幻想過。
她沐風婉的男人,就算不是披著金甲,踩著五彩祥雲,在萬人矚目的情況下從天而降的齊天大聖,也要是動一動手指就能讓東海市搖一搖的白馬王子。
結果什麽都不是,只有一個小快遞,還是她的員工,而且很無恥下流卑鄙。
不過,現在她一點都不想李雲霄出事,甚至是李雲霄能安然回來,她就原諒這個混蛋。
蘇月寒也抱著差不多的心態,在她眼裡李雲霄是平均每天兩個快速六個投訴的無能快遞,但是能在黑色會來公司找麻煩時站出來,李雲霄在她心裡的印象便有了90度的大轉變。
她已經決定,如果李雲霄這次沒事,就算李雲霄快遞送的再少,投訴再多,也不在開除他,因為有誰比李雲霄更適合保安這一職位?
幾乎大部分人都心懸一線時,不和諧的聲音從保安隊那邊傳出來。
“我看你們還是別等了,那小子這會兒沒有在醫院躺著,就是在沒人的地方丟著,被人找到算他運氣好,找不到就只能怪他自己。”孫德全陰笑道。
在黑色會面前替公司強出頭,這就是傻*逼下場。
都自身難保,還考慮公司榮譽感,殘廢的員工是沒有價值的,用不了多久,公司就會有新的員工頂替。
至於李雲霄,沒有人會記得,就算記得也是茶前飯後的笑料和反面教材。
這年頭,苟且才是昌盛之道。
“你特麽說什麽,孫胖子。”老張聽到孫德全在說風涼話,氣憤的就朝孫德全撲去, 被幾個哥們攔住。
“別理他,他就是一頭吃裡扒外的狗。”
孫德全掃了老張等人一眼,不怒反喜。
“我是吃裡扒外,但是用不了多久,咱們總裁就會求著我讓我拿著200萬去跟唐老大和解。”孫德全得意的笑著,也不稱呼唐虎名字,直接喊唐老大,也不知道跟唐虎多熟。
“至於你們嗎,就慘了,唐老大可是這一片的地頭蛇,手下有幾家修車廠一百多號人,看到你們這些跟他頂過嘴的小快遞,那還不見一次打一次。”
“他試試,老子怕他老子就不姓張。”老張怒聲道。
“嘿嘿,老子本來就不姓張好不好,鄉巴佬。”孫德全鄙夷的道:
“我也懶得跟你們說這麽多,你看等著瞧吧,我不僅不會被開除,等會兒,沐總就會出來請我去解決這件事,你們想要安安生生繼續當小快遞,也不是不可以,看著我們同事一場的份上,每人1萬塊,知道你們沒錢,這個價已經是我的底線,一分也不能少。”
“你,你特麽這是在敲詐。”老張道。
他們當快遞的,一個月累死累活的也就幾千塊錢,除去吃喝和房租,能存下兩千塊已經很不容易,一年到頭也就三萬塊,這個胖子張口就是1萬。
“嘿嘿,那又怎麽樣,你們咬我啊,我這是好心,不然你們被唐老大打斷了腿去醫院也要這麽多,與其把錢送給醫院,還不如給我,你們說是不,還少了皮肉之苦。”孫德全得意的笑道。
小人得志的樣子,讓不少人咬起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