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胖子,老子跟你拚了。”老張怒吼一聲,掙脫了拉住他的小王,拎著拳頭就向孫德全撲去。
大不了回家種地,也不願意在這裡讓小人得志。
“老張,住手!”清脆悅耳的聲音從會議室方向傳來。
“總裁出來了!”有人道。
老張惡狠狠瞪著孫德,不甘心的停了下來。
孫德全得意的瞥了老張一眼,嘴角泛起陰鷙的笑容,裝出害怕、委屈的樣子,跑到沐風婉旁邊。
“總裁,你看他們這幫沒文化的快遞員,太無法無天,我不過是勸他們想開點,也是為他們好,他們卻要打我,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紀律,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我只能叫警察了。”孫德全委屈的道。
幾個小快遞也敢打老子,不想在這混了。
老張等快遞員一愣,罵他們沒文化也就罷了,但是孫德全竟然還敢說是在勸他們,為他們好。
這家夥明明是在說風涼話,還蓄意勒索。
“孫德全你說什麽,你特麽要不要狗臉?”老張憤怒的道,平時常搬快遞的手臂握的青筋暴露。
“總裁,你看,你看,這種沒文化沒素質的人,不僅暴力還滿口髒話,對待客戶也不會好到哪裡,留著他們,早晚跟那個李雲霄一樣,給公司惹事。”孫德全指著老張等人道。
這次,不僅是老張,小王和其他快遞員也憤怒的盯著孫德全。
用一句李雲霄常說的話,快遞雖小也是人,是有尊嚴的,會發火。
此刻,孫德全深深觸犯了他們的尊嚴。
“孫胖子,你再說一遍試試?”一個平時寡言少語的快遞員陳浮生沉聲道。
“就是,有種再說一遍。”
孫德全察覺到這麽多憤怒的目光,眉頭先是一皺,隨即便又展開,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現在是什麽年代,不是誰拳頭大誰就牛*逼,牛*逼不牛*逼要看有沒有錢,沒錢連打架都打不起。
只要這群小快遞敢動他下,他就打算去醫院開個二級重傷證明,沒有百萬別想完事。
“總裁,你看了吧,都這麽沒素質,我要是你,全部開除。”
沐風婉蹙下眉頭,冷冷掃了孫德全一眼。
“夠了,你是總裁還是我是總裁?”沐風婉冷聲道。
孫德全神情一愣,惡毒之色一閃即逝。
“您是,您是。”孫德全虛偽的道。
“那就管好你的嘴巴,再有下次,你自己辭職吧。”沐風婉沉聲道。
“是、是!”孫德全連忙點頭,心裡卻是不停問候沐風婉。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裝清高,搞不定唐虎的事情,早晚讓你給老子跪舔。
“你跟唐虎很熟?”沐風婉沒有理會孫德全的不滿,直接問道。
李雲霄去這麽久還沒回來,讓她很是不安。
“差不多吧,喝過幾次酒,平時我都叫他虎哥。”孫德全隨口道,下一刻,眉頭一揚,語氣就變的陰陽怪氣。
“怎麽,沐總,你是想找虎哥談談?”
沐風婉露出猶豫之色,按照她的性格,她是不肯向這些黑勢力低頭。
但是出於對員工安全負責的角度出發,她又有所動搖。
如果200萬能保她的員工平安工作,不僅是李雲霄那個混蛋,還有這些血氣方剛的員工。
或許如孫德全所說沒有文化,但是沒有文化的卻在職責之外,站了出來,比孫德全這群人強不知道多少倍。
“沒錯,200萬,我給,請他們不要來找我們海天集團員工的麻煩。”沐風婉咬牙道。
“沐總?”老張等人愣,驚訝無比。
他們不是在東海市工作一年兩年,也不只就職過海天集團一家公司。
一般遇到這種事,不少公司多會把責任撇的乾乾淨淨,別說像沐風婉這樣拿錢替他們解決,不開除就不錯了。
“沐總,不能這樣,我們怎麽能給這些混蛋錢?”老張道。
“別說了,我是總裁我做主,低頭也是我沐風婉,不是你們,你們好好工作就是了,其他的不用你們操心,海天集團不會虧待你們的。”沐風婉心酸的道。
她在海天集團倒是能照顧到旗下員工,如果競爭沐家總裁失敗了呢?
她不敢想,隻想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
孫德全眼睛微眯,冷冷一笑。
“200萬,剛才行,現在有點少吧。”
“你覺得多少合適?”沐風婉蹙眉道。
“500萬,這已經是友情價,不然就算我跟唐虎稱兄道弟也沒用,畢竟錢才是最實在的東西。”孫德全伸出五根手指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罰酒當然不能是一杯。
其實他跟唐虎一點都不熟,唐虎有一百多號手下,他不過是仗著是本地人,當個保安隊長。
但是有500萬,不僅能解決問題,還能拉近他跟唐虎的關系,說不定還能得到一部分回扣, 一箭三雕。
“孫胖子,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特碼是人嗎,你對得起海天每月發給你的工資嗎,對得起身上穿的海天的製服嗎?”老張罵道。
就沒見過孫德全這麽不要臉的人,他們這些快遞員沒有太高的文化,也不懂職業素養,但知道拿一分錢乾一分事,知道條條框框。
但是孫德全這個混蛋,拿著海天集團的錢卻替黑色會獅子大開口。
真尼瑪不是人。
沐風婉也是面色一沉,沒想到會這麽多。
“這是你要的價錢還是唐虎要的價錢?”沐風婉沉聲問道。
“當然是我虎哥定的價錢,本來要600萬,我極力砍價,虎哥才願意給打個折扣,少100萬,這已經是仁至義盡,如果沐總連這些錢都不肯出,那我也沒辦法,等著替李雲霄收屍吧。”唐虎一副盡力的樣子。
說完,孫德全輕蔑的目光掃了下老張等人,冷笑道:
“至於這些人,敢在老虎頭上動土,虎哥也不打算放過,沐總也趕緊開除吧,免得哪天出了意外,公司還要付給他們工傷費,麻煩又花錢。”
老張等人面色陰沉,氣得咬牙切齒。
“不用沐總開除我們,先收拾了你這個禽獸,老子自己辭職。”老張氣憤的道,這次小王也不拉他了。
孫德全不以為然的一笑,朝老張勾了勾手指,囂張的道:
“打我?來啊,別光說不練。”
孫德全話剛落下,便覺一陣風吹過,他的身體一個哆嗦。
“砰!”肥胖的身體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