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喜歡圍觀的本性展現得淋漓盡致,近些日子又加了拍照這一條,更讓他們如虎添翼嘩啦啦地掏出手機,可這時幾個西裝大漢衝了過來,“拍什麽拍!”“麻煩大家不要拍了,我們會銷毀你們的拍照設備。”“都說了不要拍!”
眾人的動作在一個猥瑣男的頭破血流中終止,很多人不聽勸告接著拍攝,甚至連林紫霞也拍進去了,西裝大漢衝動起來動了武力,某個專拍林紫霞的臉還想動手掀起黑巾的猥瑣男被扔了出去,撞在攔車通行的大石珠子上不動了。
“殺人呢了!”眾人一哄而散。
李南霜連忙安撫人群去了,她拿出手銬,動手的西裝男也順從的讓她銬上,看著周茜說:“照顧好小姐,帶人送小姐回去。”這才對著阿古鞠躬:“謝謝這位神醫。”
“照顧好小姐。”剩下的西裝大漢把林紫霞圍攏。
場面控制住了,李南霜打了電話,值班的民警飛快趕來,完全控制了所有秩序,林紫霞把周茜派出去對民警不斷感謝,自己轉著輪椅追上阿古,“為什麽不治療我的臉?”
“我沒那個本事。”
“可是...你的診金沒拿。”
“我又沒全治療好。”阿古隨口答著,這時候隻想離這個特別的女人遠一點,系統說林紫霞特別的時候他還不在意,又不是天道漏洞,就算是天道漏洞什麽的——莫小胖也是,不也沒把他怎麽著嗎?可他使用銀針治療的時候,林紫霞的臉上震出一種微弱卻很恐怖的感覺來,以至於他捏碎了銀針,是很恐怖啊,那是天道的氣味。
見過很多次了,還是那麽宏大到絕對的恐怖...
“你到底是誰?”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是林紫霞,很高興認識你。”林紫霞伸出手掌,等著阿古跟她握手,可阿古皺眉看了眼她的手,反而往後縮了縮,“知道了。”一點沒有交個朋友的意思。
“我的腿好了,你的診金在那裡。”林紫霞落落大方地收回手掌,一點沒有被拒絕的惱羞成怒,她笑著說:“裡面有多沒少,你隨時可以拿走。”
阿古看了眼水泄不通的後備箱,西裝大喊還有民警們都在那裡,“不用了,打到這個地方就好。”說著遞過去一張名片,想了想把名字和職務一欄撕掉,只剩下一個名字,“我也不知道帳戶,你可以查一下,應該很容易查到。”這是白老爺子給他的,他還有很多。
“天海孤兒收容所?”林紫霞的眼睛有點亮。
“天海孤兒收容所!”更驚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李南霜用一種看史前怪物的眼神盯著阿古,“一千萬你就送給孤兒院?你還是好人來著?天啊,你你你...”
“都說了你誤會我了。”阿古沒好氣地說,這時候他隻想離開,林紫霞是個麻煩,是個大麻煩!他認真地看著林紫霞,“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但在天海市你最好少找點事情,我希望這裡很安寧。”
林紫霞饒有興致地回看過去,“我隻想找個男人嫁了,又不會惹事。”
“去外面找。”
“我只能找本地的。”林紫霞很失落地說:“長輩希望我在本地找個人嫁了,然後...就這樣,一輩子就這樣。”
“長輩是長輩,你是你,你的婚姻還要長輩做主?你長大了沒?”阿古真想走了,“就跟你說的一樣,上次長輩不是讓你沒落好下場嗎?你的那個,哦,頑劣猴子也死了,說白了還是你們活該,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想自由戀愛那就堅持到底,管特麽的什麽長輩!我敢說自己比你孝順,但是婚姻大事是個例外,
娶什麽女人嫁什麽男人,特麽的都該自己做主!”阿古很嚴厲地警告她:“趕緊離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林紫霞若有所思,阿古說的話‘大逆不道’,她的世界裡,這是第二次有這麽大逆不道的話,就像是那隻猴子。多少年了?多少年沒再聽到這樣的聲音了?雖然訓斥,但是好動人...李南霜看了看她再看看阿古,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她只是編了個故事,她自己都說了是逗我玩,你還當真了是嗎?阿古——好吧我是看錯你了,算你是個好人,有這種醫術掙點錢很容易我懷疑你懷疑錯了,但你真是個傻瓜,女人說謊話逗人你聽不出來嗎?”
“也許吧。”阿古轉身就走。
“可能吧。”林紫霞也沒心思聊天,走向了更外一個方向。
李南霜傻乎乎地看他們離開,自己這是被晾下了嗎?暈死,難道這就生氣了?林紫霞也就罷了,人家已經很可憐了,可阿古你也太小氣了吧?姐懷疑你懷疑錯了嗎?現疑點就要調查,防患於未然是姐的職責來著。
她追向阿古,“生氣了?”
“沒,就是討厭麻煩。”
“姐又不是麻煩。”
“你就是!”
“好啦別生氣了,姐請你吃飯給你賠罪好吧?”
阿古一下子停下來,請客吃飯?這個可以有,看看喵帝回頭說:“我要吃二尺長的大龍蝦。”
“你...”
“好吧,姐請得起。”
“哈哈哈哈哈...”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一起大笑了起來,友誼什麽的,有時候就是來得這麽簡單。
“是啊,就是這麽簡單。”喵帝舔舔流到胡子上的口水,好兄弟講義氣,三天,不,兩天,不,算了,明天早上之前不給你搗亂好了。
......
林紫霞站在寬大的落地鏡前,細到詭異的腿支撐著整個身體,她很久沒有站起來的感覺了,就像她很久不知道自己到底長什麽樣,完整的美貌,她自己都差點忘記了。
“猴子...”鏡子中的半張臉露出淒美、倔強的笑,另外半張臉卻好像油炸的鬼怪一樣,“多少年了,幾百年?幾千年?你這隻死猴子還怪我嗎,可我連你的樣子都快忘記了,就知道你是隻死猴子,跟那些‘長輩’一樣混蛋。”
“今天遇見個很有趣的人呢,他說了‘大逆不道’的話,你別說他說得對,我從小就是那樣教育的,你們說的那些對我來說就是大逆不道,可為什麽覺得很動聽,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她捏著裙角原地轉了個圈,“我還是很美對吧,那些‘長輩’一如既往的還是不要臉,你們說得對,老娘管特麽的什麽長輩,老娘看他們不順眼很久了,可總是不會反抗,哪怕前些日子也是自己自暴自棄——我硬闖仙凡壁障真是蠢到家了,全部功德沒了不說,自己還被天道懲罰變成醜八怪,還是個先天的小兒麻痹,該死的天道,噢我說錯了,天道是公平的,該死的佛!”
“佛是髒的,佛的功德也是髒的,可功德本身不髒,哈哈我太傻了,死猴子對不起啦,我要變回原來的樣子找個好人嫁了,自己走一段完整的人生。”她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姐姐,分點功德給我。”
鏡子裡的影子忽然變得千般美麗,流雲系帶仙女姿態,衝她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這已經很溫柔了,她的姐姐能笑,那就是級溫柔了,而且她知道這個笑容代表什麽,只是跨越仙凡壁障給她一個微笑,青霞就消耗了起碼8oo萬功德。
“反正是佛的功德,算計來的,髒的,不可惜。”她笑著接受了青霞傳來的功德,也虧兩人是纏繞在一起的燈芯,也只有她們可以跨越仙凡壁障互通功德,隨便換個人來,哪怕是如來佛主也沒這種本事。“哈哈這點我比如來強。”笑得更開心了,腦後一日冉冉升起,那是功德無量的璀璨豪光,在無量功德的飛快削減下,紫霞恐怖的半張臉變得圓潤平滑,吹彈可破,她的雙腿也豐滿起來,兩條修長的美腿簡直是完美的最佳詮釋。
“恭喜宿主點撥萬民遺憾,獎勵功德值5ooo點。”系統的聲音擾人清夢。
阿古噌的一下跳起來,擾吧,隨便擾,有5ooo功德值別說擾他清夢了,讓他幾天不睡覺都成,可萬民遺憾?阿古的腦袋瓜冒著星星,他什麽時候做了這麽偉大的事情?
“萬民遺憾萬民遺憾...”阿古念叨著,“點撥萬民遺憾?”點撥這兩個字很好理解,就是說他點醒了某個人,可這某個人來頭很大,是萬民遺憾?天啊,什麽樣的存在才能稱得上是萬民遺憾?
他飛快地轉著腦筋,事實上自己很少做好事的,反正沒那麽勤快,最近做的...林紫霞!阿古來回踱著步子,忽然衝到電腦那打開電源,對著瀏覽器就開始搜索了。
凡人沒這種本事,那就是神仙了,阿古在搜索欄輸入‘讓人遺憾的神仙’,換了好幾個瀏覽器才找了出來,事實上讓人覺得遺憾的神仙並不多,搜索出來的只有兩個,一個是趙靈兒,另一個就是紫霞仙子,西天的明燈,佛前油燈的兩股燈芯之一。
趙靈兒也就算了,雖然是很讓人心疼,但怎麽也跟神仙擦不到邊,頂多算個修士,但是紫霞仙子...阿古的喉結一個勁的咕噥著,紫霞啊,青霞啊,紫霞仙子啊,孫猴子啊牛魔王...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誰了,能稱作萬民遺憾的也就個紫霞仙子,人家還囂張得很。
林紫霞,紫霞仙子,真是燈下黑,讓他一時就沒想到——誰能想到紫霞仙子下凡那麽得瑟乾脆就叫林紫霞了?你妹啊,不把天庭警察當回事啊?
阿古苦笑了一聲,事實上天庭警察還真算不上一回事,上面的大佬知不知道他的存在還是兩說呢。不對,是肯定不知道,算起來天庭警察app只出現了七年多,那些弄死他前任前任前前任的,現在肯定還沒湊夠功德,還在人間晃悠呢。
玉兔回天庭需要十萬功德,這還是人家地位尊貴的原因,普通的天兵需要千萬功德,普通天將百萬,借他們幾個外掛都刷不了這麽快。
“可惜了,紫霞啊,至尊寶...”阿古忍不住看向窗外,大樓林立的縫隙中能看到遠處山峰朦朧的身影,“她現在應該已經走了吧,不管是什麽神仙,現在就是一個殘弱的女人,受到我的警告肯定走了,她也會害怕。”忽然很後悔趕林紫霞走了,她不愧是萬民遺憾,紫霞和至尊寶的故事可是看哭了兩代人。
不過始終是個麻煩...阿古點開手機,5ooo功德值啊,還掉欠天道的還剩35oo點,夠35次抽獎的了。“唔,有可能抽到什麽呢?我可是點醒了萬民遺憾啊,運氣不會那麽差吧。”
“抽獎!”他肯定地說。
......
“佛前一跪三千年,未見我佛心生憐。莫是塵埃遮佛眼,原是未獻香火錢。”廣場上幾百個人靜坐在那裡,陳長生揮舞一張大旗,上面寫著很順口的打油詩,他滿臉的悲憤夾著絕望,其中還有那麽一丁點得意的樣子,李南霜帶人圍著靜坐的人群,看他好幾次了卻不敢動手。
“抵製!滅佛!”陳長生大聲喊。
“抵製!滅佛!”靜坐的人群異口同聲地大喊起來,“佛前一跪三千年,未見我佛心生憐。莫是塵埃遮佛眼,原是未獻香火錢。佛若不貪為何要世人供奉?佛不愛慕虛榮為何要世人跪拜?我心有佛佛卻無我,受盡世間苦難,問佛,佛說:一切皆有定數。我笑:既然幫不到我,我拜你何用?”
李南霜急得心火直冒,前段日子國內出了個大新聞,某寺廟方丈穿金戴銀,養小三住豪宅,還一下子就是很多套,本以為只是個宗教風波每個地方都有,傳個一段時間就下去了,可天海市忽然多了個陳長生,硬是把一場鬧劇弄成了佛道之爭,看那些靜坐的緊盯陳長生的眼,她還不敢動用武力製服。
“宗教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大家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人蠱惑了,都先回去,我們一定給大家一個完善的說法。”李南霜喊得嗓子冒煙,可沒一個人理他,陳長生大臂一揮,靜坐的人群又嚷了起來,“佛曰普渡眾生,可沒見過渡了誰;道曰獨善其身,可偏偏苦難時出手相助。亂世之年佛封閉山門不問世事;道率眾出山懸壺濟世。太平盛世佛普度眾生度化世人;道歸隱山林參悟道法。邦外異教腐人心,圈錢糧,當誅!不見渡人只見鍍金,當滅!不見和尚吃齋念經,只見禿驢穿金戴銀,當殺!”
“大家先回去,先回去!”李南霜徹底沒了方寸,對付罪犯她很有一套,但是對付普通人她完全沒辦法,難不成全都抓了?會亂套的好嗎!
直到天黑,陳長生才志得意滿地帶人走了,這個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很謹慎,他就住在信徒最多的小區,租了套房子,只要警察抓他,立馬會引爆信徒的情緒。
李南霜眼睜睜地看人走遠,深深歎了口氣。
“怎麽?沒辦法了?”阿古笑著問。
“能有什麽辦法,難不成幾百人都抓了?”
“其實我覺得他們沒說錯,現在的和尚都什麽玩意兒,反正我不喜歡。”
“那你是喜歡道教了?”
“談不上,唔,鬼知道。”
阿古的腦袋有點暈了,自己算是道教的還是佛教的來著,天庭警察...道和佛兩邊的神仙都歸他管吧,可是道教好一點還是佛教好一點,他心裡沒個定數。“應該是道教好點吧,起碼是老一輩傳下來的。”阿古很無恥地決定幫親不幫理,道教出自李耳是咱們自己人,佛教是釋迦摩尼帶來的屬於外來戶,哪個好點他不知道,但是哪個親點...哈哈,太遠了,滾犢子。
他打定主意,只要沒武者妖怪插手,他就當沒看見。
“好累。”李南霜反手捶捶自己的肩膀,扯住阿古,“陪我喝酒去,該死的這陣子被那個陳長生折騰壞了,得喝酒解乏,不然明天沒精神跟他鬧。”
“你也想鬧?”
“滾蛋!”
兩人笑著走遠,劉若海為的刑警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啥時候隊長跟這個交警那麽要好了?”
“管這個幹嘛,還是想想明天怎麽對付鬧事的吧,我們還好,民警們可是一直磨嘴皮子呢,都累散架了。”
“更可憐的是武警,拄著防爆盾牌當了好幾天的雕像。”
“他們是拄著?他們是靠著好嗎!我都看見有人打盹了。”
“誰這麽自在?說出來,明天扣他薪水!”
“等你當了局長再說吧。”
刑警們笑鬧著也走了,他們也是喝酒,不過選了跟李南霜相反的方向。
陳長生跟幾個‘腦’信徒談了話,回到出租屋得意地笑了起來,他覺得自己是個特悲慘的人,有妻子等於沒妻子,有孩子等於沒孩子,幾十年的存款也化作烏有,他想著拚盡一切報復,卻在報復的過程中找到了‘光輝萬丈’的路。
對著窗外看了很久,“沒警察抓我嗎?也是,我現在可是代表道教的,還有那麽多的信徒跟我,警察沒膽子抓。”更得意地笑起來,“該回家看看,是啊,一定要回家看看。”
他的家在不遠的小區,走在熟悉的路上,燈光昏暗,以前回家總覺得很難過,家裡有人,有佛,就是沒自己存在的地位,可如今看什麽都是美好的,你們說佛?很好,那我就滅了佛!
陳長生找到了人生的‘價值’所在,腳步都是輕快的。
“我回來了!”開門叫了聲。
沒人理他,這個時候妻子和女兒都是在家的吧,她們不會出去,一定是——陳長生猛然推開臥室的門,他的家只有一廳一臥,很是逼仄,臥室應該放床的地方是個香案,上面供奉佛主和菩薩,兩盞明燈映襯雕像悲天憫人的笑容,香爐裡青煙淼淼,著清香。
對面三個蒲團,妻子和女兒跪在那裡,雙手合十滿臉的虔誠,看見他回來噓了一聲,“別驚擾了菩薩,是供奉時間呢。”
“供奉供奉,你們哪天不供奉?這些破泥爛瓦保佑你們了嗎!”香的味道能靜謐人心,陳長生卻更加煩躁起來,或者應該說是暴怒,他一把扒掉香爐和佛像,指著妻子的鼻子大罵:“信佛信佛,你看看我們家小成什麽樣子?我攢了幾十年的積蓄你都供奉掉了,寺廟佛像開光關你什麽事,你竟然把錢都供奉掉了!”
“這是應該的,佛保佑我們!”吳蓮花連忙撲在地上,“菩薩菩薩,我家男人是鬼迷了心竅,您可不要怪他。”女兒也連忙勸他:“爸,咱們窮不是沒菩薩保佑,是上輩子做了孽,這輩子咱們好好的信佛,下輩子肯定投胎到大戶人家。”
“下輩子?”陳長生狂笑起來,“這輩子都完蛋了我管什麽下輩子,我告訴你們,佛馬上就要完了,我帶了道教的信徒靜坐,遊行,很快佛教就要被抵製,哈哈誰讓他們不保佑我們, 只知道圈錢!”
“罪過罪過。”吳蓮花和女兒滿臉淚水,撲地上一個勁地喊菩薩。
“你們等著!”陳長生摔門而走。
不遠處的大排檔,阿古和李南霜吃得滿嘴流油,李南霜化氣憤為食欲,驚得阿古眼珠子都蹦出來了,他看看李南霜平坦的胸部,再看看纖細的腰肢,三十個羊肉串,五個烤雞翅,十八個馬步魚,六個板筋...這些東西都到哪裡去了?
“看什麽看?吃你的,別怕我帶了錢。”
“你牛掰,”阿古為吃貨同類點讚,忽然戳戳某吃貨,“那不是陳長生嗎?”
“哪裡?姐要揍他!”
李南霜抬起頭,恰好看見陳長生走過街道的拐角,猛然站起來卻沒有動,攥緊拳頭又坐下了。
“不揍他?”阿古閑人不怕事大。
“哼,饒他一次。”李南霜倔鴨子嘴硬,她不能亂來,牽扯到宗教和群眾的事情,總是遷移而動全身的,阿古嘿嘿地笑,被她塞了串羊排進去。
“明天想怎麽辦,唔唔,好吃...”
“明天再說,真是的,什麽佛啊道啊的關我們什麽事?那些人閑的蛋疼啊,最後遭殃的還不是自己?人家禿驢接著穿金戴銀,道士繼續吞風飲露,就他們鬧得歡騰。”
“就是,什麽佛啊道啊的,道教還好一點,佛那邊壓根不是個東西。”
有人接了話把,阿古噗的一聲,滿嘴的羊肉都噴了出來。
(ps:總算趕完了,寫文軟件丟了稿,一多半是重新寫的,晚了點,好在沒斷大家擔待,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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