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市裡也不安全?”高鵬抱怨著。
“哪裡也不安全,現在根本就沒有安全的地方。”徐晨說這話的時候,手一直緊緊握住槍。
高鵬歎了口氣,抱緊了手中的槍,企圖從冰冷的武器上感受到一絲溫暖。
二人等到天亮了才敢出了會議室。外面已經有了寥寥的行人,平白的增加一絲人氣,也令徐晨心安一點。
而在家裡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山狗,山雕,走,拿上槍咱去找老大。”大牛抬著大刀,背著步槍,準備衝出去。
“哎,你們幹嘛去?”韓婷婷趕緊攔下大牛,嬌弱的身軀與大牛的威武對比鮮明。
“婷婷你讓開,老大他們出去一晚上沒回來,你說我急不急?”大牛著急的喊。
“急啥啊?”門口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渾厚,讓人安心,正是高鵬。
“師傅,老大。”大牛一陣驚喜,是徐晨和高鵬回來了。
“嗯。”徐晨點點頭。
韓婷婷看著兩個人,不知道怎麽回事,也就這兩人能給他安全感。當他看見徐晨和高鵬時,感覺就像是世上最利的劍與最堅的盾在保護著她們。
“你們去哪了?”韓婷婷輕柔的問,聲音似是屋簷下的風鈴。
“去見了黑蛇和狐狸。”徐晨聽到韓婷婷的聲音,也仿佛感受到了生命的價值,人的一生有幾個值得保護的人呢?寥寥幾人而已,當這幾人受到傷害時有何理由不去拚上性命?這種人便是家人,沒有血緣關系的家人。
韓婷婷輕咬嘴唇問:“累嗎?”她是一個女人而已,不懂男人做的一切,只能明白這些人很不容易。
“累個頭啊,差點命都沒了。”高鵬的大叫瞬間打破了溫馨的氛圍,韓婷婷輕笑一聲離開了,其他人也都散了。
“怎麽都走了?”高鵬摸了摸腦袋。
“我也要去做實驗了,沒事別出門。”徐晨提醒了一句,也走了。
黑蛇此時正問盲蛇:“老李那邊最近有動靜嗎?”
“有,到處招人,現在人也好招,到處都是吃不上飯的人。”盲蛇說。
黑蛇想了想說:“招了不上人吧?”
盲蛇點點頭。
“哼,看來他是對我們有想法。”黑蛇冷哼了一聲,眼神中有著無與倫比的陰冷,顯然這才是黑蛇真正的面目,文氣斐然的樣子只是一層偽裝罷了。
“從何見得,這城裡有大大小小的勢力不知多少,怎麽就對我們有想法了?”盲蛇不懂。
“大的他不敢打,小的打了沒好處,就剩我們了。”黑蛇冷冷的說。
“我們該怎麽辦?”
“得趕緊從他們那裡得到他們的態度。”
“他們是指?”
……
這天,高鵬無聊的在路上閑逛,仔細品味著廢墟上別樣的美感,突然見得了一個熟人。
“大哥,又是你啊。”說話的是上次被高鵬救的女孩。
“啊,是你啊。”高鵬見到女孩笑了下,接著問:“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拖你的福還不錯,”女孩笑了笑,接著說:“到我那去坐坐吧。”
高鵬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沒事,就去坐坐吧。
到了女孩家,女孩給高鵬倒了杯水,問:“還不知道大哥的名字呢?”
“高鵬。”高鵬笑笑。
女孩也是巧笑嫣然,女孩上前兩步說:“我見大哥好像也不是有女人的樣子,如果不嫌棄的話,
我就當大哥的女人怎樣?”那聲音千嬌百媚。 高鵬腦子瞬間沒轉過彎,但是女孩直接貼了上來,坐在高鵬腿上,摟著了他的脖子。
高鵬剛想拒絕,但是嘴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令高鵬放松了下來,是呀,他可不是什麽君子,男人都是有欲望的。
高鵬也摟住了這個女孩,準備釋放一下多日的壓力。
女孩的手溫柔的撫摸著高鵬的後背,漸漸摸到高鵬的脖子上,突然,從女孩的指縫裡露出一根針,深深扎進高鵬的脖子。
高鵬眼神一變,推開女孩。但是視線漸漸模糊,失去意識時還聽到女孩的聲音:“這是能麻醉一頭大象的麻藥,睡吧。”
高鵬做著美夢,夢見了自己回到了老家,見到了自己的爹媽,他們都好好的,健康的,高鵬像平時一樣跟家人一起吃飯。
突然一股涼意席卷了他的意識,高鵬睜開眼看見有人往他臉上潑了一桶冷水。
高鵬憤怒的想要去打那個人,卻發現自己被鐵鏈團團綁住,動彈不得。
“別掙扎了。”說話的是高鵬他們以前遇到過的禿頭,頭上還紋著蠍子的人。
“是你們?”高鵬很驚訝。
“對不起了,高鵬,蠍子哥說好了要罩著我,如果我不聽話,我肯定會生不如死,你別怪我。”女孩的聲音響起,高鵬扭頭看見女孩走了進來,挽住了蠍子哥的手。
“你!”高鵬眼中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卻又無能為力。
“哈哈,你小子倒霉就倒霉在你們老大竟然敢不聽黑蛇老大的話,只要有你做人質,不怕他不聽話。”蠍子哥大笑著,手在女孩身上亂摸。
此時,盲蛇打開了黑蛇的門,告訴黑蛇:“蠍子抓到了徐晨的人。”
本想著黑蛇能高興的,但是令盲蛇沒想到的是,黑蛇一聽臉色就變了:“什麽?抓?”
“是呀,蠍子說只要抓住徐晨的人,不怕他們不聽你的話。”盲蛇看著一臉嚴肅的黑蛇趕緊說。
“我說去搞清楚他們的態度,沒讓你們私自做決定。”黑蛇發怒了,這是盲蛇第一次見到黑蛇發怒。
“該死,那就是一頭平靜的怪物,你們非要去激怒他。”黑蛇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盲蛇不敢說話,他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
黑蛇急得走來走去,過了一會問:“蠍子是怎麽做的?”
“就是用麻藥抓到人之後,蠍子給徐晨寫了一封威脅信,告訴他讓他乖乖聽話,不然就讓他的人不得好死。”盲蛇回答。
“他還寫了信?多長時間了?”
“他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信已經送去了。”
“什麽?”黑蛇臉色變了,他知道的太晚了。
正在蠍子嘲諷高鵬時,突然大門被悍馬撞開,發動機咆哮的聲音似乎在是怒吼,宣泄著無邊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