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你還有倆下子嘛。”悟空嬉笑道,長棍橫掃而出,作為鬥戰勝佛,在西天可把打架的本事精進了不少。易大師雖然身經百戰,但對於這樣精妙的棍法卻是第一次見。
易大師面罩上的三隻眼睛驟然亮起,很是興奮。很久沒有見過如此強悍的對手,若不是實力境界壓迫悟空太多,估計早已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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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狂的戰意湧起,易仿佛回到少年時面對著高山雪原上凜冽的風雪,一劍又一劍揮舞出的場景。
“這樣不對,必須直直劈下。”
一位嚴厲的老人指導著年少的易,老人身上只有一襲單衣,在風雪中獵獵作響,可老人似乎不懼嚴寒,神色甚至比漫天飛雪更加寒冷。
“可是師父,我已經砍了一天了。”少年埋怨道。
“混帳,無極之道,沒有極限,哪怕只差一絲一毫,都不算完美。”老人厲聲道,將手中竹鞭揚起,在少年背上狠狠打了一鞭。
少年背後多出一道血印。
少年噤若寒蟬,不再說話,生怕惹怒這位瘦弱的老人。手中長劍揮起,再一次迎著風雪落下。
“只有在這樣的高原,才能領悟心中的純淨。”老人將手中的竹鞭揚起,朝著空中凌空劈落。空中三瓣雪花應聲而分開,每一片切口都極其完整,雪花一分為二,每一瓣都極其勻稱。
少年看完後心中大震。
集中精力對著風雪再次揮舞起長劍。
少年一劍一劍劈落風雪,少年手臂酸到麻木,寒氣將他的臉凍得紫青,汗水剛剛冒出,就化為霧氣消失在風雪裡,直到四周都變為墨色,白雪將山峰照得透亮,漫天星光灑落。終於每一劍都能準確將雪花一分為二。
而這一直劈的動作,只是三百多式無極劍道中最普通的一劍。
少年漸漸長大,他以最堅韌的心智完成似乎不可能的任務,當他的長劍能準確地將一片雪花解刨開,碎成片片冰晶的時候,他成了無極之道的繼承人。
老人彌留之際,將一把散發符文能量的武士刀,和一身灰黃的鎧甲留給少年,承認了他的努力,並且告知他一定要將無極劍道發揚光大……
少年用自己的努力證明高原血統的強大。
“無極之道,在我心中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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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俺老孫,正等著那。”悟空一棍橫掃出去,越戰越勇。不過劍聖速度實在太快,要擊中他很不容易。
易大師的劍勢威力也越來越強,武士刀驟然亮起,拖出道道殘影,如夜空中的熒光棒。悟空縱使金剛不壞,也不能任由他砍。
“哥哥,小心!”阿狸在邊上看得心驚肉跳,為悟空擔心不已。
悟空見易大師如泥鰍一般,每次都能從棍下滑過,擊碎了他的三個殘影后,十分惱怒。
一個神通,變出三頭六臂,抓起身邊的寶劍刀刃,如小旋風般瘋狂朝著易大師卷去。
一時間,金屬碰撞聲不斷,火花四濺。
易大師面罩上第四顆無極之眼亮起,感受著悟空的攻擊,眼前的刀劍似乎慢了下來,易大師沉著應對。
兩人又交手了數十個回合,地上煙塵大作。
易曾經以一人之力,橫掃艾歐尼亞的戰場,利用迅捷而致命的攻擊擊退了諾克薩斯大量的步兵團。
可這怪力的猴子竟然讓他覺得有些吃力。
雖然悟空境界不高,硬拚之下肯定慘敗,可他戰鬥經驗豐富,加上一身道法奇術,佛法加持,確實難纏。
“我打打打打打。”悟空亂棍掃出。引得四周飛沙走石,很是駭人。
難怪瞬間就就將巨蟒擊潰。
又鬥了數個回合,悟空的法力漸漸削減,速度慢了許多。
易微微一笑,畢竟只是白銀一段,雖然易用白銀一段的符文之力進行抗擊,多少還能支撐一陣子。
悟空也發現這家夥實在像蒼蠅一般難纏,若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就得先歇菜了,於是拔下數根毫毛一吹,大叫道:“筋鬥雲。”
只見悟空瞬間分出數十個分身,筋鬥雲也變成數十朵,分身們將易大師圍在中間,模仿起他的動作來。
悟空使了個隱身法閃到一邊兒,欣賞著易大師的打鬥。
易大師見狀怒道:“形式,先於蠻力。”
面罩上第五第六顆無極之眼同時亮起,對著猴群發動攻擊。不一會兒,四五隻猴子倒在易大師的劍下,化為白霧。
悟空躲到邊上,一邊拔出毫毛一邊吹起,分身越來越多,不斷加入戰場。
雖然很容易擊潰一隻,但猴群越來越壯大,甚至不少猴子都開始對他調戲起來,易的法力漸漸消逝,眼看就要突破極限,易不斷驅趕群猴,而猴群卻將易對他使用的伎倆當做一種巨大樂趣。於是易有些挫敗感。
眼前的猴群令人眼花繚亂,心中煩躁,易大師隻得將眼睛緊閉,將心平靜下來,感受著四周的動靜。
“夠了,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高原血統,阿爾法突襲!”易大師面罩上第七顆無極之眼亮起,能量已經突破白銀階段的極限。劍上的綠芒化為靈火噴出。
一瞬間將速度提升到極致。
易快得只剩下殘影,每一擊都擊中悟空分身的要害,一瞬間白霧四起,分身消退大半。
易在行進過程中還不忘記撿起地上散落的寶劍,分別刺向分身,每一擊擊中後就丟下一把劍。
於是地面上光影橫掠,青黃色的殘影四處都是,而悟空則驚訝地看著滿地的寶劍全部飄到四周,自動發出各種劍招。如百人正在一起舞劍。
剩下的分身和筋鬥雲一起化為雲霧,消散在空中,只剩下一地猴毛。
悟空正驚訝間,易大師已然閃到他面前,長劍指著他的喉頭。悟空隱身至此,易大師看上去仿佛指著空氣。
“你怎麽知道俺老孫在此?”悟空奇道,隱身術解除,一陣雲煙消散,悟空出現。
阿狸見到悟空,驚叫一聲:“不要傷我哥哥!”,從雲上跳下來,快速跳到悟空身上,用九尾纏住他的脖子,讓自己的身體擋在悟空面前。
“眼睛多,才能看得更清楚。”易大師指了指自己的面罩,又指了指悟空殘留地上的腳印。
“敬汝大能,伏地呼兄,真是厲害!”悟空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