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幫作為青山鎮的四大幫派之一,隱隱有成為龍頭的趨勢,很大的原因就在猛虎幫的幫主徐飛。
徐飛此人原本隻是最底層的江湖混混而已,但此人頗有心計,為了習武,曾找過多家武館希望能收自己為徒。
但各大武館,又怎會看的上一個沒有絲毫武學天賦且在幫派中私混的小混混。
但徐飛此人雖沒有武學天賦,但是頗有心計,也有毅力,在當年的一個大武館門前不吃不喝硬生生地跪了三天,不求能學到什麽武藝,只求在武館中能夠做個學徒就行。
當年那名老館主起了憐惜之心,便將徐飛收入自己的門牆,徒弟雖然收下了,但徐飛每日受人嘲笑,雖表面上整天嘻嘻哈哈,練功更加努力。
但實際上卻將這一切全都記在心裡。
“總有一天,我要將你們這些垃圾全都踩在腳下,讓你們仰視於我。”
徐飛表面上更加謙遜了。
老館主年歲已高,需要找一個能
將自己武藝傳承下去的關門弟子,於是便看上表面上老實,學藝又肯用功的徐飛,誰知這一教,便教出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徐飛對老館主還是有些感激之情,在老館主在世之時,還是每日習武練藝,安分守己。
老館主去世後,徐飛便撕掉自己偽善的面具,把那些嘲笑過自己的同門師兄的腿硬生生的打斷,留其一條生命,讓他們每日乞討為生。
當年同為青山鎮武館的老人看不過去,想要擒拿徐飛,將其交給官府治罪。
誰知徐飛習得老館主的外功,竟一時沒人能拿的下。
隻好請陳靖松出手,而後二人約在後山比武,那一戰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最後徐飛瞎了一隻眼睛,陳靖松再也不提捉拿徐飛的事。
徐飛從後山歸來後,加入一個在當時名不見經傳的新幫派,用了十年的時間隱隱成為青山鎮的龍頭,與陳靖松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這恩怨卻是留了下來。
地下演武場,一個右眼戴著漆黑眼罩的中年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在木人樁前面練武。
這個人裸露在在外面的身軀肌肉微微膨脹,血管似根根蚯蚓在皮膚下亂竄,拳影紛飛,打在木人樁讓發出“嘭,嘭”的沉悶聲,略顯猙獰。
“哈哈,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我無時無刻不在努力,這一天,我終於邁出了最後一步,十年前,我不如你,可現在輪到我報仇了,陳靖松,你準備好了嗎?”略顯嘶啞的回蕩在空曠的演武場中,令人毛骨悚然。
“來人,準備準備,明天,就是我報仇的日子,也是我們猛虎幫徹底崛起的日子!”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蘇墨正慢悠悠的向武館走去,到了武館,發現武館門前竟被圍得水泄不通。
許多老百姓圍在陳氏武館的門口,好像在看什麽熱鬧。
蘇墨趕緊跑過去,正好聽到有人談論此事。
“陳館主和猛虎幫一直不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嗎?陳館主一向與人為善,也不知道怎麽會惹到猛虎幫的,竟然一大早就讓人家打上門來。”一個年輕人不明就裡的說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看你就是搬來青山鎮沒多久吧?”一個貌似知道內情的中年人說道。
“哦?這位大哥,你知道?那趕緊說來聽聽啊!”
“咳咳,”中年人故意清了清嗓子,“這事的恩怨還得說到十年前了,
當時徐飛剛學成武藝,還不是猛虎幫的時候,竟然將自己的同門師兄弟的腿全部打折,還讓人家以後乞討為生,陳館主看不過去,就與他做過一場,那一次過後,徐飛因此瞎掉一直眼睛,但向這二人問起此事,二人皆絕口不提。” “那這徐飛怎麽又來找陳館主的麻煩啊?”
“聽說那在猛虎幫做事的小舅子說,好像是因為他們幫主最近突破一個大境界,所以才過來報仇雪恨的。”
“啊!那這陳館主豈不是要遭殃了?”
“應該不會吧,陳館主這幾年來也沒有把手下的武藝落下,不過也難說,俗話說拳怕少壯,陳館主怎麽說也老了,沒當年的精氣神了。”
“唉,這麽多年來因為有陳館主壓著,猛虎幫才不敢太過囂張,若是真讓徐飛勝了,那以後還有咱們的活路嗎?”那年輕人一臉擔憂之色。
聽到這裡,蘇墨連忙推開這些人, 往裡面鑽去。
蘇墨來的還不算晚,此時徐飛和陳館主還沒有交手。
“陳館主,自從上次在後山交手後,我們已經有十來年沒有搭過架子了吧?也不知這十來年裡,你的武藝又精進了幾分?”徐飛聲若洪鍾,氣勢不凡的喝道。
“哦?已經十年了嗎?想當初你我在後山交手的那次,我就知道你以後肯定會超越我的,隻是沒想到啊…”陳靖松淡然道。
“哈哈,老頭,我也沒想到這仇一等就是十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放心,每年的今天我都會給你多燒些紙錢,肯定不會委屈你的。”
陳氏武館的弟子一聽這話,頓時臉色鐵青,義憤填膺的罵道:
“你說什麽?”
“還沒有打過,你有什麽好猖狂的!”
“怎麽?陳靖松,你打算讓你這些溫室裡成長起來的花骨朵也參與進來?和我的手下練練手?”
聞言,陳靖松目光陡然射在徐飛的臉上。
“徐幫主,大概是這幾年你威脅人,威脅習慣了,大概忘了我陳靖松是什麽人?這樁恩怨隻是你我二人的事,若是你敢把我的弟子牽扯進來,你覺得你能承受的起嗎?”
陳靖松爆發出一股與平時不符的魏然氣勢來。
“陳靖松,你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徐飛不怒反笑,“我徐飛還是當年的猛虎徐飛,而你,陳靖松,卻已經不是當年的開碑碎石手了!”
兩道目光刹那間碰撞在一起,火花四射,場上的氛圍迅速的凝重起來。
“這一戰,不分輸贏,隻論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