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了起來,天上的殘月被過往的薄霧遮掩,伴隨絲絲細雨,越發顯得朦朧起來。
幾道人影飛速掠過,使得灑落在地上的雨水飛濺。
這幾人皆是一襲黑衣,多多少少有些破損,顯然經過多次廝殺。
透過月光可看出為首一人為半百老者,雨水,汗液與血跡揉合在一起,更顯得些許狼狽。
“總算把那討人厭的家夥甩掉了,這裡距離最近的城鎮還有多遠?”魏煜聲音略帶嘶啞地向手下人問道。
“稟舵主,這裡應屬於青山鎮的范圍,但要到鎮上還得在有幾十裡山路。”側立在一旁的黑衣人趕忙回答道。
魏煜:“不知這青山鎮管事的又是哪位?”
“舵主,這青山鎮因地處邊荒,所以我們天水盟未在這裡設置據點,不過倒是有一小幫派的幫主一直希望得到我們庇護,所以我們也可以先到他那裡休整一下。”
“哦?若是如此,也可。兄弟們,這次算我們點背,遇到青城的瘋子,不過好在甩掉他了,等我們到了青山鎮,酒肉管飽,小娘子管夠,哈哈哈…”
“舵主英明,那個多管閑事的瘋子又怎能比的上舵主,前面擺的一道就可以讓那小子喝一壺的了,”旁邊一黑衣人諂媚道。
“嘿嘿,想我魏煜當年出來闖蕩江湖的時候,那小娃娃還不知道在哪裡玩尿和泥呢!”魏煜在一旁囂張地說道。
眾人看著魏煜的花白的胡子,心道:“你也就這句話說的靠譜點。”
就在此時,一抹寒光乍現,直直衝著魏煜的咽喉奔去,作為一個老江湖,多年的打鬥經驗在這,說時遲那時快,魏煜一個懶驢打滾向後躲去,趁勢將放在背後的大刀橫在身前。
“當,”一聲脆響,使得魏煜又不得向後倒退幾步,大刀往身後一插,緩住退後趨勢。
旁邊幾名黑衣人趕忙圍攏過來,魏煜護在身後。
這年輕人一皺眉,知道剛才那是最好的機會,一劍沒能要了魏煜的命著實有些惋惜。
“杜寒,好卑鄙的小子,暗劍傷人,算不得英雄好漢。”
杜寒聞言笑到,“嘿,什麽時候鬼刀魏煜也講這江湖這一套了,你不一直都喜歡背後傷人嗎?”
“杜寒,我不與你講這些有的沒有的,我倒是殺你全家了?還是奸了你的妻子?一直跟在老子後面幹什麽?”魏煜憤怒的說道。
在他身前的杜寒聽到這句話,好似雕像一般,沒有任何變化,但聲音無比冰冷:
“魏煜,你在真定府做下的血案,必須要用你的命來償。”
“嘿嘿,人家天幕捕快都沒有來捉拿我,你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來抓我,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魏煜恨道。
“天幕捕快不管的事,我杜寒就是要來管一管!”
魏煜哈哈笑道:“杜寒小兒,這麽些天來,你一直糾纏與我,不是並沒有把我怎樣?你們青城裡就是一群瘋子,日後等我稟告我家幫主,定要將你們青城劍派連根拔起。”
“真定府,宋掌櫃一家十二口,他們的冤魂無不時時刻刻在提醒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以慰籍他們的在天之靈。”
杜寒每想起一次這些人的慘狀,心中的殺機就欲發強烈一分。
“杜寒小兒,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想留下你魏爺爺,簡直是癡心妄想!”
魏煜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裡還是有些後悔的。
本來自己是和杜寒這個江湖的後起之秀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路過真定府的時候,在李掌櫃的飯館裡和幾個手下吃飯,李掌櫃的女兒上來送飯時,被魏煜看到。 雖然魏煜已經年歲大了,但李掌櫃的女兒長的實在是清秀可人,一時沒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竟對李掌櫃的女兒用強。
李掌櫃又怎麽能看著自己的女兒被禽~~獸侮辱,自是奮起反抗,然而又怎麽能敵的過這些在江湖刀口上舔血的人。
全家竟然被魏煜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殘忍的滅口。
也不知杜寒從哪裡聽來的消息,竟對他們一路追殺至此。
途中也與杜寒交手過幾次,委實發現自己竟然不是杜寒的對手,自己這邊也折損幾人。
魏煜混跡江湖多年,最怕的就是這種正義感滿滿的家夥,最愛多管閑事,做事全憑心中的正義,與一腔熱血, 完全不計較自己得失。
他心裡無時無刻不在詛咒杜寒。
“受死吧,魏煜!”杜寒將手中寶劍提起,與這幾名黑衣人交手起來。
杜寒正與幾名黑衣人打的火熱,就在這時,只見魏煜從身後斜斜衝了過來,杜寒以為魏煜要與自己交手,一招回雁式逼退幾名黑衣人。
只見魏煜從懷中掏出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小木匣,快速在上面按了幾下。幾道幽光迅速朝杜寒激射過來。
“嗖,嗖,嗖”幾聲
杜寒趕忙將劍身護在自己身前,也沒見有什麽動作,就這麽一駁,這幾枚向杜寒激射過來的細針就被擋在劍身,無力的掉落在地上。
魏煜也沒希望這幾枚細針能起多大作用,隻要能阻擋杜寒片刻足矣。
“風緊扯呼,”只見魏煜說完這句,竟然運足內力,朝青山鎮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刻被杜寒逼退的幾名黑衣人一看自己老大都跑了,還跟人家拚什麽命啊,趕緊和老大一起跑吧!也迅速跟上魏煜。
“唉,又被他跑了,”杜寒一臉憤憤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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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系統,我要抽獎”
武俠系統:宿主每十五天獲得一次中級抽獎機會,是否開始抽獎?
“確認抽獎,”
“恭喜宿主已獲得本次抽獎物品,獎勵已發送至個人空間。”
蘇墨:“竟然抽到這麽個東西…”
(下面的劇情大概大家已經猜到了,但是有誰能猜到蘇墨是怎樣化解這次危機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