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張晨域已經把這件事徹底忘記了,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因為在他的理解當中,這件事也就這麽一回事兒了,沒有什麽後續故事會發生了。
張晨露也終於打定主意,不去教書了,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張福才和吳慧娟也讚同不去了,這點事都讓拉兩口吃不消,太嚇唬人了,咱家現在又不是養不起,閑在家裡面就行。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眼瞅著期末考試就要來到了,張晨域投入到了緊張的複習備考中去,他不能允許自己在期末考試中掛科。
這天中午,盧奇峰忽然打電話過來問張晨域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了?
張晨域翻著眼珠,“屁話,我整天在學校裡面看書、看書,兩女人都不看,能得罪什麽人?”
盧奇峰笑著說:“有人出五萬塊錢要張晨域的手腳,還說要把張晨露搶過去!”
張晨域冷笑一聲,“開我的玩笑可以,別說我家人!”
盧奇峰自然知道,大家相處這麽久了,這點事兒能不知道嗎?他笑笑:“我也是聽道上的人這麽一說,他們不知道你,只是說找張晨露!”
張晨域聽到這個,他相信了,“是趙茂?”
盧奇峰說大概是吧,我讓他們都別幫忙,聽說那小子是仗著他姐夫的面子找人,似乎他姐夫還很支持他呢。不過,這你不用擔心,在靖水目前來說,他能找到的就是道上的人,我都打過招呼了,讓他們誰也別理會。
張晨域放下手中的書本,“別啊,讓他們接吧,一定要讓我住院!”
張晨域在電話裡面簡單的說了幾句,盧奇峰恍然,“你坑起人來,真的很不要臉!”此刻的盧奇峰真正的理解了一句話,“最怕流氓有文化!”這大學生帶著問話坑起人來那也是毫不含糊的。
張晨域乾笑兩聲,掛了電話。
三天之後,張晨域在路上被人襲擊了,據說還動了刀子,送到醫院重症監護室裡面,一住就是十多天,直到期末考試的頭天晚上才出的重症,每天都是考試前周複生送到學校考試,考完試又開車送回醫院。這期間,就連西郊這邊的百貨商場、超市開業張晨域都沒有露面。
一時間這件事在靖水師院傳遍了,但所有來看望張晨域的人都被周複生擋駕了,“他現在需要休息,大家請回吧!”
唯獨見到張晨域的就是胡嵐和馬詠荷,好在兩人一個早上來的一個晚上來的,沒有碰面。
事情出的第二天,派出所就收到各種證據,並開始偵查,揚言一定要破案,這次案件市委市政府也很重視。
當然,主要是張晨域認識孫國強他們,還有就是現在的張晨域絕對是靖水第一納稅大戶,他倒下了,以後靖水的稅收找誰要去。
這一點都不用誰說,派出所明白得很呢。
張晨域回學校考試的第二天,有人自首來了,一共來了五六個人,其中就包括強子在內。派出所的做完筆錄之後,驚呆了,這次事既然有這麽多人被雇傭傷人。
有圖有真相,還有眾多證人證言,派出所所長立即命令民警去把已經被教委停職的趙茂,趙茂同志正在不爽的時候酒杯警察帶走了。
事情很快進入司法程序,進入檢察院,這件事就這麽快捷的,很快定性,趙茂涉嫌強奸、猥褻婦女、雇凶傷人等案件,立即批捕,擇日宣判!
趙茂一家人慌神了!
趙茂是趙家獨苗,他上面有四個姐姐。其中兩個姐姐的丈夫年輕的時候都是閑來無事在街頭猥褻婦女,搶小孩子冰棒的人,後來不知道是他麽的祖墳真的冒青煙,
還是其他一些機緣巧合,就是這麽幾個人成了村子裡面一夜暴富起來的人,他們,成了煤老板,掌握了在法律上屬於國家屬於人民的煤礦之後,他們一家人甚至他們的親戚都開始在村子裡面甚至辦事處、鎮上成了有頭有臉的人物。一時間,這一大家子人在整個鎮上甚至上升道壩嶺區都有了認識的人。
老趙家一大家人在第二天知道教委既然無緣無故的就把趙茂的校長頭銜給擼了,同時頭天晚上趙茂被派出所帶走的消息也是第二天早上才傳回來的。
實在是因為趙茂夜不歸宿太平常了。
老趙家把電話打過去,正在城裡面享受的大姐夫,六十多歲的老頭從被窩裡面爬起來,掛斷電話,接著給派出所打過去電話,接電話的是派出所的一個副所長,副所長很為難,但念在大家平時的關系上,給他說了一下趙茂的胡作非為。
趙茂的胡作非為,趙家所有人都知道,甚至周邊村子的人都知道,這不是什麽新鮮事。
大姐夫掛斷電話,覺得這副所長是不給面子,想了想可能是長時間沒有一起吃飯喝酒的緣故,接著打電話找人。
與此同時三姐夫,也就是另外一個煤老板也出馬了。
他畢竟年輕一些,不想大姐夫那般低調,為了營救小舅子,這位姐夫開著車子直接來到派出所,了解了一下事情之後,他覺得該要去教委問問,“憑什麽?”
“憑什麽?”接待他的教委辦事人員眼睛都帶著笑,“無視黨紀國法,還需要憑什麽?”
“我要見你們這裡能說話算數的人,當初老子掏錢的時候你們客客氣氣的,現在怎麽的?想翻臉不認人?”這位煤老板的眼中金錢,無往不利。
折騰了一整天,晚上一家人在城裡面的一處房子裡面見面了,消息一匯總,沒有多少有用的消息,就一句話,這次趙茂是違反了法律法規。
三姐夫跳起腳來臭罵政府,“狗屁,比這個嚴重的事情都沒有事!還是錢不夠,要喂飽他們,還得再拿錢!”
還是大姐夫沉得住氣,吭哧了半天,把手中的煙頭一丟,“我問問趙隊長!”
老太太八十多歲的人了,一聽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抓了,哭得暈死過去好幾回,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的小姑爺,一直呆在農村的小姑爺心中冷笑:“早知道哭,當初怎麽教育了?”
可他也沒有辦法,別說其他,在家中地位都沒有,所以他只是象征性的被通知過來,沒有人把他當回事!
正在大家把希望寄托在大姐夫的身上的時候,小姐夫悶聲悶氣的說道:“我倒是聽說, 這次事情是有人打了招呼了!”
小姐姐瞪了一眼丈夫,“你個窩囊廢,打招呼,哪次事情沒有人打招呼!”
好吧,一家人就覺得錢是萬能的。
大姐夫找的人還算靠譜,呵呵笑道:“我問了一下,這次事情說簡單也簡單,你舅子真不是人,以往那是沒有人追究,這次,得罪了狠人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姐夫有些泄氣的掛了電話,好在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或者說終於知道是誰在從中作梗。
三姐夫跳起腳來臭罵一通,說:“找到那小子,我就不相信了,給他錢,一摞一摞的錢,擺在桌子上,他還要搞事?天下就沒有人不愛錢的!”
大姐夫冷哼一聲,“你有多少錢?”
“二三百萬總是有的,怎麽了,我一個人出?”三姐夫就是一個愣頭青。
大姐夫笑笑:“我們把所有家產加一塊兒一千萬左右吧,你覺得一個擁有幾億資產的人會被你的錢嚇唬到?”剛才在電話裡面他聽那隊長的意思,對方不僅僅有錢,還有實力、勢力。不收認識多少人,家裡面就有幾尊大人物。
“媽賣批了,這事弄得,要說這小茂做得也真是過分了!”大姐夫說道。他畢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早過了逞強鬥狠的年齡,現在自己的兒孫也在社會上混了,他可是知道養不教父之過這句話的。
可惜老丈人早幾年錢就死去了,也怪補上他。
“明天我們去找人家說說吧,看能不能從中講和!”大姐夫覺得沒有必要費口舌和他們說什麽,所以他做了最後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