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子不論在哪裡都是會發光。
曾經荊輕也是相信這句話的,直到將這顆金燦燦的“九轉金丹”放在這張土褐色的地毯上之後,他就再也不信了。
一大片土色上的那一抹金色實在是讓人沒有什麽興趣多看一眼,就連他這個主人都有些忍不了了,因為真的是太沒有特色了,要是看的人恰好是個近視眼,那根本就沒有這顆“九轉金丹”什麽事情了。
包裝真的是很重要的一樣東西,於是他把懷裡方南起給的玉牌拿了出來,墊在“九轉金丹”的下面。
雖然現在看起來是順眼了不少,可是這玉佩不是平的,滾圓的丹藥放在上面老是跑,這就很讓人是頭疼了,必須坐下來時不時的扶一下。
“嘿嘿嘿,你這個是什麽東西。”
循聲看了過去,發現是自己隔壁攤位的主人,搓搓鼻子,回答:“我也不知道。”
開玩笑,我能告訴你這是丹藥麽?我又不是傻子。
攤主似乎是被這句話噎著了,沒有再給荊輕說話,但是從他飛快開合的嘴唇上還是能看出來他念了幾個詞。
什麽詞荊輕也懶得管,是不是好話沒有什麽意義,反正自己不認識他,犯不著管他想什麽。
不得不說方南起給的這個玉牌真的是個好東西,自從這塊玉牌出現之後,原本沒有一個人停留的一百四十六號前就有了好幾個人的停留。
“這位朋友,能不能把上面這個東西拿掉,我想好好看看你這塊玉。”
“小兄弟,你這塊玉怎麽賣?”
“這塊玉牌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雕過,攤主你把上面這個東西拿掉讓我好好看看?如果滿意價格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
一早上全是這種話,還全是要花錢買的,根本就沒有人提出以物易物這個事情,以至於荊輕開始懷疑他們這麽看重的“易寶會”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厭煩的擺手再一次重複的說道:“玉不賣,隻賣上面的藥。”
換來一群人的唏噓,隨後轉身離開。
這樣的情況都已經重複了無數次,甚至還有人還沒問價格就先開口貶低東西不好了,對於這種人除了一個“滾”字以外,實在是不知道還能用什麽禮貌的詞來讓他離開了,沒動手打他已經是很禮貌的事情了。
是的,荊輕是這麽認為的。
一早上也沒人認出自己賣的是什麽東西,苦惱的站起身來,卻沒有什麽抱怨,畢竟換成是自己也不會去關注這種沒有任何說明,並且賣家一問三不知的東西。
可是這也沒有絲毫的辦法,要是說自己在賣丹藥,那無疑是惹禍上身,賣的是快,麻煩也大;安安靜靜躲在角落偷偷摸摸的做交易就好了,萬眾矚目這種事情自己是沒有一點的興趣。
當然還是有一點私心的,從心底裡荊輕還是想知道這顆“九轉金丹”能夠交換到什麽東西的,如果自己眼拙讓人坑了,那也沒有辦法,就當交學費好了。
更何況也想知道究竟誰能夠成為第一個看上自己這顆丹藥的人,這裡的人老是說緣,緣分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也不清楚。
但是遇見方南起是自己緣,也是自己的幸運。
現在自己已經夠幸運的了,那有誰能夠幸運的遇上自己?
扭了扭坐一上午發麻的腰,荊輕打了個哈欠,蹲著繼續等待。
……
“南起,荊兄弟他會不會沒有來這裡?”
目光在周圍的攤位上掃了一遍,
葉景林的聲音穿透周圍嘈雜的聲音進入方南起的耳內。 歐陽青也是跟著點頭:“我們已經將前九十九號的攤位全都尋了一遍,可還是沒有發現他的下落,除了他沒有來這裡以外,我想不出其它的原因。”
沉默了一下,方南起用力搖頭:“昨夜荊兄說過想一個人參加“易寶會”,被我拒絕,今早他讓下人轉告我說他自己先來了,雖然荊兄的脾氣有些古怪,可也不會說這種無端戲弄人的話語。”
“那怎麽辦?”
高瘦男人皺眉:“皇城的人已經到了,馬上要開始招待,我們不能這樣離開。”
吐出一口濁氣,方南起道:“你們先去吧,我先去將荊兄尋回,他的身份特殊,如果被人擄走,後果不堪設想。”
“怎麽可能!”
葉景林直接拒絕:“你不去怎麽行?”
“這樣吧,我叫些朋友一起去找他,你們先回去,找到了我再來通知你。”
高瘦男人點頭:“可行,方南起絕對不能缺席,否則是因小失大。”
歐陽青沒有說話,這因小失大她不發表任何意見,葉景林提出的辦法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法,想來方南起應該知道怎麽做。
略微思索了一會,方南起用力的拍拍葉景林的肩膀:“拜托了!”
“放心,只要他來了,我一定給你找出來!”
自信的聲音讓方南起的眉頭舒展開來。
一點也不知道因為自己偷跑而惹人擔心的荊輕正抬頭看著面前這個眼熟的人,嘴裡說出了一句當初經常氣得自己半死卻不知道怎麽反駁的話:
“帶價,不帶不回。”
“你!”
目光死死的盯著下方那個金色的圓球,秦禪的臉色很難看,卻沒有再說出什麽話來。
怎麽也沒想到第一個看上自己丹藥的人居然會是這個當初找自己茬的人,一向講究“人不犯我”的荊輕嘴裡自然不會給他什麽好話:“你要不要買?不買別擋著我做生意。”
臉色一陣變化,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在這個平民堆裡擺攤,可秦禪還是知道這個人是不好惹的,於是耐著性子說道:“你開個價,我決不還價。”
哪怕是不知道這顆金色藥丸是什麽功效,可想到那顆硬生生將方南起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丹藥,秦禪還是不願意就此放過。
“帶價,不帶不回。”
臉皮抖了抖,秦禪惡狠狠的吐出一個數字:
“三十萬。 ”
荊輕笑了,發問:“你看我缺錢嗎?”
“四十萬。”
秦禪再喊。
攤開手掌算了一下位數,忍不住切了一聲,一隻手是五位數,就是萬,十萬才六位數,也就是聽起來好像很多的樣子,實際上沒什麽用。
“四十萬的話……”
裝了一幅沉思的模樣,荊輕還沒來得及說話。見他這副模樣的秦禪立馬再次報價:
“五十萬!”
畢竟他也只是才拿到彈冠樓不久,肯定還不知道實際的收入,心裡這麽想著,秦禪張嘴再喊:
“五十五萬!”
這種閉著眼睛亂開價的狀態實在太顯眼了,以至於一旁的攤主與客人皆是把目光投了過來,更多的人則是把目光放在了地毯上那顆金色的圓球上。
長長的歎了口氣,荊輕換上一幅笑臉:“你知道五十五萬是什麽嗎?”
秦禪皺眉。
“那是我買零嘴的錢。”
譏笑著說出這句話,荊輕將“九轉金丹”放入懷中,站起身來拍拍屁股,這神經病剛才的行為太瘋了,太多人在圍觀,已經不適合偷偷摸摸做交易了,還是等人少點再來吧。
察覺到自己被耍了的秦禪一臉怒意,大步竄到荊輕的面前,伸手攔住去路。
……
每天更新都掉兩個收藏,本來也沒多少,更完這星期差不多沒了。
把前天差的那一章補上了,這周又是裸奔的一周,劇情剛好可以每天吹四千個字的牛,鍛煉裝逼水平,這周會度過的非常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