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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煉丹師》第1章
  次日,荊輕推開房門,在小院裡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方南起,找了個下人一問才知方南起一早就出去了,撓撓頭,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太陽高懸,估計是中午。

  方南起不在府內,荊輕也不知道有什麽可以做的,在池塘邊看了半天的魚,最終決定去“天一樓”看看,那可是第一個屬於自己的酒樓,雖然還沒有過戶。

  聽說老板來了,胡管事著急忙慌就趕了下來,一臉惶恐的看著雙手背在身後一幅“我是老大”模樣的荊輕。以前方南起也只是抽空才來這裡看一看,可今日距離上一次來這裡尋查才隻過了兩日時間,一時間也摸不清楚這個新老板是什麽態度,生怕他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把自己給換了。

  荊輕倒是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麽,單純的認為自己是老板,應該來這裡看看,看的懂看不懂先不說,起碼心底裡特別踏實!再說了,一個酒樓能有什麽鬼花樣,不就是賣點東西?

  隨手接過帳本看了一眼,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誇張的詢問:

  “這是黑店?”

  雖然心中疑惑這個新東家為何會問這麽無聊的問題,可胡管事還是正正經經的解釋:“東家,我們開酒樓的,做的都是你情我願的交易,哪有黑店這一說法,都是正經的買賣。”

  又翻了一頁帳本,荊輕問道:“那這些東西怎麽那麽貴?這隨便一個炒菜都要近百兩銀子,更別說這個,這個名字一大堆的什麽煲,一千三百兩,開什麽玩笑?有人會願意買?”

  “東家有所不知,”胡管事回答:“這些菜肴都要算上靈谷的價錢,我們樓內的靈谷都是上等貨,價格自然不會低,何況這些搭配的小物皆是能夠增加法力的恢復,這樣一來價格自然就跟著水漲船高了。”

  雖然依舊不懂,可荊輕還是點點頭,做出一副成竹於胸的模樣。

  反正只要跟修者沾邊的東西都很費錢,這是硬道理。自己數學本來就不好,跟這些專門管帳的人說這種問題完全就是沒事找事,等等再把這樓給折騰塌了,算了,還是讓他們去折騰吧,方南起總不會找一群不懂的人來搞酒樓,自己只要抽空來這裡收錢和蹭頓飯就好了。

  想到這裡,忍不住吧唧下嘴:“那你去忙吧,幫我做頓好吃的送到二樓來。”

  回答了這些寧城人盡皆知的問題之後,胡管事以為新東家要開始插手酒樓的業務了,誰知就這樣收場了,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卻也是點頭應承,轉身離開。

  “二樓……”

  才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什麽事情,回身剛想喊住新東家,卻只能看見他的小腿,隻好搖搖頭,繼續先前的事情。

  邁著步子踏上階梯,才走了一半,荊輕就感覺二樓好像有人,本想退下來不打擾別人,突然想起來自己是這裡的老板,於是也就繼續走了上去。

  四個寬大的屏風已經被擺成一排,將這寬闊的二樓隔絕成為兩部分,屏風上投射的倒影顯得另一邊很是熱鬧。

  如果我還在家裡,應該也會這麽熱鬧。

  心裡想著,獨自一人走到圍欄處,感受著這些凌亂的氣流吹打在臉上,突兀的有一種失落感湧上心頭。

  對於沒有野心沒有抱負的人來說,這裡真的不是一個很讓人開心的地方,雖然認識了一個挺有意思的朋友,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方兄,果然是你。”

  耳邊出現這個熟悉的聲音,荊輕轉頭看去,發現真的是自己剛剛在心頭想過的朋友,

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怎麽在這裡?”

  方南起扶著欄杆:“昨日與你說過,過幾日就會有“易寶會”在我們這裡舉辦,到時候周圍五個城市都會有人來,皇城也會派人前來主持,所以城主昨夜便發了通告,讓我們今日來此商議一下怎麽能讓這一次的“易寶會”勁量減少意外的發生。”

  “意外?”荊輕疑惑。

  “那麽多的奇珍異寶全部聚集在此,我們有責任也有義務保證這些寶物在寧城的安全,”方南起解釋:“倘若出什麽意外,便再也不可能有機會獲得舉辦權了。”

  “所以城主就把你們找來了?”

  目光看了一眼那邊的人,果然,歐陽青,柳怡,柳時茂,葉景林,還有許多那天晚上見過的人。

  或許是那幾顆丹藥的原因,除了柳怡與荊輕對視以後馬上轉過了頭,其他的人皆是看向這邊,葉景林等人還投以了善意的微笑。

  收回視線,繼續問道“那你們要怎麽做?”

  “剛剛商議了鄰近幾個城市必經之路中那些森林裡的異獸,”

  “然後我們發覺有人來了,就想看看來人是誰,沒想到居然是你。”

  說著方南起臉上也是掛上笑意。

  “這也太謹慎了吧,連路上的森林也要管?”荊輕的聲音有些誇張:“還有那城主呢,我怎麽沒有看見他,這不應該是他的事情嗎,還要你們出力?”

  也沒等方南起回答,又繼續說:“那你快回去商量吧,你看沒了你他們都不繼續說話了。”

  聞言方南起看了一眼眾人,忍不住笑了一聲:“荊兄,他們不是因為我而停止商議的,而是因為你。”

  “我?”

  荊輕有些難以置信:

  “我又不會打,我也不是修者,看我有什麽用?還能看出花來?”

  “走吧走吧,他們都在等你呢。”

  說著話方南起的手又攀上了荊輕的胳膊。

  “你別拉我……”

  荊輕的話才剛出口, 就已經被方南起拉到了眾人面前,訕訕的笑了一下:

  “諸位吃好喝好,缺了什麽就說一聲,有事叫我。”

  “噗哧,哈哈!”

  葉景林笑著將嘴裡的酒吐掉:“方兄將這彈冠,不,“天一樓”送給你,是讓你當東家管帳的,你怎麽當成了跑堂的。”

  荊輕一臉黑線。

  “好了,不要打趣了,”

  柳時茂端起兩個酒盞走到荊輕的面前:“昨日是我唐突了,還望荊兄弟莫怪。”

  眾人突然的沉寂下來,安靜的連喉結滾動的聲音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看著面前這杯酒,荊輕真的是莫名的痛恨起這種酒文化,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深仇大怨一杯酒就能沒了?

  雖然沒有什麽大仇,可昨天他對自己可沒有什麽友好的態度。

  不過這種情況下掃人面子還是挺不好的,畢竟也不是什麽太大的過節,也就將酒盞端了起來,仰頭飲下。

  “這是荊輕,荊兄,我想在座的各位皆是聽說過他了,也有幾位已經見過他了。”

  方南起頓了頓繼續介紹道:“荊兄是個有意思的人,也是個有本事的人,同樣與我一見如故,是我的至交好友,也曾救我性命,所以他與我方家會是永遠的朋友。”

  歐陽青也舉起酒盞:“荊先生也是我歐陽家永遠的朋友。”

  “荊兄弟昨日才救了我的性命,所以是我的救命恩人。”

  柳時茂的話讓方南起與歐陽青眉宇間一絲褶皺閃過,聽這個話裡的意思,很明顯柳家也對荊輕產生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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