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這種東西不要了一次,第二次也就不需要了,在知道那個皮氅男人也在看自己的時候,荊輕忙上前幾步說道:“我想拜你為師,學那個紫色的光環。”
眼裡劃過一絲疑惑,暮朝歌有些不明所以:“你要拜我為師?”
荊輕急忙點頭。
“你知道我是什麽門派的嗎?”暮朝歌再問。
“知道,”荊輕立刻接話:“鬼窟!”
這些連冷凌也是詫異起來,天下正道千千萬,為什麽要去鬼窟?暮朝歌當初是逼不得已才去的,可這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麽也要加入?
不過他沒有說話,既然這人是來找暮朝歌的,那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其余的看暮朝歌怎麽做就好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鬼窟中人,為何還要拜我為師。”
看著面前這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法力波動的人,暮朝歌感覺有些意思。
“我想學你那個法術,”荊輕臉上滿是激動,有對話才有希望,否則一句話不說,那就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了。
伸手比劃著,嘴裡解釋:“就是那個紫色的,一個光圈,能吸收別人打出來的法術的那個。”
“別做夢了!”
暮思塵直接插話:“我師兄是不會收你的!”
皺眉,荊輕有些不高興,我又沒問你,你回答什麽?想要開口懟她兩句,可一想到這個人跟自己未來師傅關系不錯,隻得放下這個打算,當作沒有聽見,目光灼灼的看著皮氅男人。
暮朝歌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面前這個人的氣息,最終還是沒有發覺出什麽法力波動,不由有些疑惑,莫不是這個人有獨門的掩蓋氣息的法門?可既然如此,先前為何不加以掩藏?
“你是哪種屬性,會什麽法術,目前是什麽境界。”
聽著這毫無情感波動的話,荊輕臉上更尷尬了,舔舔嘴唇:
“不知道,不會,沒有修煉。”
仔細的看了一下面前這個人,暮朝歌聲音帶上一絲疑惑:“那你是天資聰慧?”
荊輕搖頭。
暮朝歌再問:“雙屬性?”
荊輕繼續搖頭。
“三花體?”
荊輕:“那是什麽?”
……
問答持續了些許時間,最終暮朝歌搖了搖頭:“回去吧,我收不了你。”
荊輕有些不樂意了,問半天問題結果你不收我,那我在這裡給你當孫子是圖什麽?當下問道:“為什麽?”
“你不會修煉,沒有法力,又不是“三花體”,甚至連自己身體的屬性都不知道,就這還來找我師兄拜師。如果我師兄願意收,像你這樣那個湖都塞不下去。”暮思塵說著話伸手指了指外面波光粼粼的雲花湖。
“思塵!”
暮朝歌看了小師妹一眼,出聲喝止了她的話,隨後看向面前的人:“這門法術需要足夠的法力來抵擋傷害,你體內沒有一絲的法力,所以即便是我收了你,你也沒有辦法施展。”
臉上有難以掩飾的失望,雖然來之前就知道可能會有這個結果,可終究還是有那麽一絲冀望的,現在被人直接告知現實的情況,失落感很快就湧上了心頭,撇了撇嘴:“這樣啊……我知道了。”
轉身想要離開,旁邊這個漂亮姑娘的臉映入眼簾,止住腳步,荊輕回身換上一副笑臉:“今天遇見你們也算是緣分,我請客,等等讓管事送些吃食上來。”
失望也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情,畢竟只是沒了念想,
自己的生活並沒有受到什麽改變,沒有什麽好沮喪的,更何況在女人面前可不能太丟人。 眯著眼看了一眼這個轉眼就恢復過來的人,冷凌扯扯嘴角,沒有拒絕。
“我沒有檢查過你的身體,你也沒有測試過屬性,想來應該是還沒有去正真的做過修煉檢測,既然你想要學習這門法術,我等你十年,等你成為一個修者之後我便傳授予你。”
頹廢的身影勾起暮朝歌內心處的那一絲記憶,以至於沒有經過考慮便脫口而出這句話。
擺擺手,荊輕表示自己毫不在意:“算了吧,一輩子太短了,我已經成年了,即便是現在去測完知道我能夠修煉又能怎麽樣?花十幾年入門,然後一輩子鑽進這裡面?”
話到這裡忍不住笑著搖頭:“太累了,而且到頭來什麽也留不下。”
“你看我現在不是已經很好了嗎,過自己想過的日子,吃自己想吃的東西,看見你的法術不錯,我來問問你願不願意教我,不願意也沒有關系,不能學也沒有關系,我來問過了,就是沒有看著機會在面前溜走,至於其它的,只能看老天了。”
“讓我放棄現在擁有的去追尋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太難了,我也不是這樣的人。”
話落很久,冷凌與暮朝歌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想不到這裡還有這麽有趣的人。”
“非常有趣,即便這次空手而回,也是沒有白來。”
暮思塵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荊輕,心裡非常不樂意,修煉是自己一直追求的東西,這個人卻說的這麽無所謂,把自己之前的日子貶低的一文不值,著實可惡。
察覺到小師妹心中不滿,暮朝歌揉了揉她的腦袋,開口衝著荊輕說道:“既然你來尋我了,我也不會讓你空手而回,我這裡有一件“錦臨鎧”,也算是一件法器,能夠抵擋二十余次的攻擊,即便是冷凌的箭也能抵擋兩次……”
“多謝前輩!”
沒等他說完,荊輕上前彎腰伸手,卻發現許久也沒有東西落入手中,抬頭看了一下,發現這三人用一種驚愕的目光看著自己,忍不住搓了搓手:“那個,不是送我的嗎?”
暮朝歌笑的很燦爛, 以至於一旁的暮思塵都有些詫異,從來沒有見過師兄笑的如此開心過。
“此物我會在這次的易寶會上拿出來做交易,至於能不能得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說著話目光掃了一眼這二樓的寬闊:“想來你能在這裡開設這樣的酒樓,一定不會缺少讓我心動東西,我也予你承諾,只要你能夠拿出讓我心動的東西,我便換予你。”
得,合著不是送我,是要換。
荊輕忍不住翻翻白眼,卻被一旁的冷凌發現,出聲說道:“易寶會所有的東西都是保密的,不到開啟之日是不會有人知曉,如今告知予你,已經算是天大的消息了,竟然還不滿足。”
這他媽有什麽用???
荊輕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嘴上說道:“既然都已經透漏一件了,那就再透露一點,好讓我通知一下摯友,讓他提早做好準備。”
說完話目光直直的看著前面的皮氅男人,這個人比較好說話,一定會說的!
被這種目光一直看著,暮朝歌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既然你我有緣,那就再告訴你兩樣吧,”
掃了一眼桌旁的冷凌說道:“他這次帶的是一支“千裡箭”,千裡之內,無論是上天入地皆逃不開它的攻擊。”
“秋風帶來的是一隻“震山獾”。”
冷凌插了一句。
聽見這話,荊輕愣了一下,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昨天還聽方南起提過,好像就是那天追著自己的野豬,不是說被收服了嗎?
該不會是同一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