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自創的,別不信!”江東急道,撇著嘴,骨子裡那種傲勁直接被逼了出來。
“是嗎?”王驚天轉臉望著江子軒。
“驚天前輩,東兒所說屬實,我從未傳過他武技,況且我的武技只有火炎真氣才能催發,也教不了他,真是他自創的。”江子軒一本正經的小聲道,滿心希望王驚天對江東產生興趣,這樣江東性命才能安全,否以後的路就難走了。
“自創?你練了幾年了?”王驚天轉頭打量著江東,看不出喜怒。
“幾年?嗯,我數數。”江東說著,咬著牙掰起了手指頭腳趾頭,“一、二、三……三十、三十一……”
“行了,你今年不過十八歲,難不成你沒出生就開始練?”王驚天板著臉,有些不高興。
江東不理,繼續數著,最後抬頭道:“數清楚了,我總共練了三十三天。”
“三十三天?哈哈。”王驚天哈哈一笑,壓根就沒當真。
“不信算了,我又不需要向誰來證明。”江東一扭頭,不再看他。
王驚天一愣,這小子還挺有脾氣。
“你要真是用三十三天能練成這樣,的確是天下罕見,即便你是竭脈體質,老夫也要拚了這張老臉,舉薦你到大炎門去當一名藥童,從此過上世外高人的生活。可你若是說謊該怎麽辦!”王驚天嚴肅起來,想給江東一個下馬威。
“當藥童?那也叫世外高人的生活?您以為我就這點出息?嘖嘖。”江東使勁擰著頭,一臉笑意,明顯是不怕膽大的,就怕不敢說的。
王驚天又是一愣,還真邪了門,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點,當上大炎門的藥童,那也算是成為修士的一員了,多少人擠破頭都當不上!況且當藥童的好處也是不少,至少近水樓台先得月吧,守著那麽多草藥,延年益壽還是可以的。
可這小子竟然如此不屑,絕對是心虛!至於三十三天連發明一個武技,一路練下來,直接打敗秦遠,鬼才信!
“既然你看不上藥童,那你的目標是什麽?”王驚天雖然不想再搭理他,可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問得好,自從開創了無敵神功以來,我就不是以前的江東了,你知道為什麽嗎?”江東盡量使自己表情看著嚴肅,可越是這樣,越顯得痞裡痞氣的。
“為什麽?”王驚天竟然著了道,還真出口問了出來,本來想走,卻又走不了了。
“因為我的信條裡多了一句話,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我的征程是星辰大海!”江東舔著嘴唇道。
王驚天第三次愣了一下,這小子!這嘴叭叭叭的很會侃,老夫不能和他胡侃,都快著了他的道了……
這次王驚天忍住了,沒有繼續再問。
“這是一枚火炎丹,方才我祛除了火炎真氣,還有些藥性,給他服下,可緩解痛苦。”王驚天不再搭理江東,遞給江子軒一枚丹藥,就要離開。
江子軒心頭一緊,剛要說話,卻被王驚天製止了。
“他不簡單,但也隻限於不簡單而已,若要讓老夫舉薦到大炎門,得看他的資質,如果僅僅只會耍武技招式,撐破了天也就火典七層的實力,永世不能再進半步,那樣的話,老夫是不會帶他走的,等他改變了竭脈體質再來找老夫吧。”王驚天說罷,幾個凌空跳躍,已是到了數百丈之外。
“驚天前輩,其實東兒還有很多秘密您沒發現!”
江子軒慌張道,到這時他才想起來江東給自己療傷的事情,那簡直離奇到了極點,絕對能給王驚天帶來震撼。
可王驚天已經消失了蹤影,自然是聽不到了。
江子軒一臉自責,都怪自己一時太激動,忘了早說了。
“東兒,服下這枚丹藥。”江子軒一臉無奈,將那枚丹藥遞給了江東。
江東接過,頓時一股異像飄來,聞一聞就感覺神清氣爽,他想也不想,直接含在口中,嘎嘣嘎嘣嚼了起來。
“薄荷味的,不錯。”江東點頭讚賞,很快就全部吃了下去。
“冰涼爽口啊。”
“咦,爺爺,您為什麽那種眼神看我?”江東頓時發現了江子軒呆滯的表情。
李風王陽二人表情更甚,瞪大了眼瞅著自己。
“那藥是直接吞咽的,不是嚼的,浪費啊。”江子軒一臉可惜之色。
李風王陽二人咽了咽口水,沒有說什麽。
“嚼著好吃。”江東滿不在乎道。
“你……那你感覺好點了嗎?咱們趕緊離開這裡。”江子軒有些焦急。
“哪能這麽快啊……咦,好像真不怎麽疼了。”江東表情一變,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也太神了點吧,我試試。”江東吧唧著嘴,嘗試著讓自己站起來。
果然,雖然江東還是顫顫抖抖,但還真讓他站了起來。
“我果然是全能的!”江東一臉霸氣。
“沒傷到骨頭就好,咱們趕緊走,至少測試完你的體質。”江子軒說著當先帶頭走去。
“你這身骨頭不一般。”李風再次咽了咽口水,跟上了江子軒。
江東立馬昂起了頭,滿臉王霸氣。
“我可是金剛不壞之身,哪能那麽容易……喂,等等我……”這下子江東慌了,一瘸一拐追逐著,憋出了一身汗,那表情誇張至極。
……
火炎塔下,上千人浩浩蕩蕩排著隊,等待著去摸前面那塊大石頭,或許摸得人太多,石頭的棱角都被摸禿了。
江子軒雖然焦急,但也明白江東暫時安全,畢竟在火炎塔下誰也不敢殺人。
江東排在最後,疼的是齜牙咧嘴,左看看右望望。
“土包子看什麽看,再看挖掉你的眼!”一個公子哥打扮的少年不屑道。
江東咧著嘴歪著頭,輕呸了一聲,直接無視這少年,他骨子裡就是這德行,最恨別人威脅。
“你他媽的找死!”這少年怒了。
“少爺,這裡不宜動手,出去再弄他。”另一個少年拉住了他。
“算你走運,我看你還出去嗎!”
“廢話連篇!”江東昂頭打了個哈哈,還挑釁的撅了噘嘴,全然是沒放眼裡。
“你!”
“少爺,這裡不能動手。”
那少年恨得咬牙切齒,最後忍住了。
前方測試一直在進行著……
“紅色!火炎體質,暫未凝聚出火炎真氣,下一個!”前方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
那人耷拉著臉,不甘地走了回來。
“紅色!火炎體質,已凝聚出微弱的火炎真氣,不出意外三年左右可進入火典一層,下一個!”老者的聲音再次傳來。
“啊,那家夥凝聚出來了!”前方頓時一陣騷動,有人露出了羨慕的表情,火典一層也是一種榮耀。
江東對此卻不屑一顧,依舊是左看看右看看,明顯的多動症,也漸漸惹煩了很多人。
……
很快七八個時辰過去了,終於輪到和江東爭執的那位少年去測試了。
“看小爺我回來怎麽收拾你!”那少年一臉鄙視。
江東伸了個懶腰,渾然不覺。
那少年氣得跺腳,卻不敢動手,隻得先去測試。
“紅色!火炎體質,未凝聚出火炎真氣,下一個!”老者的聲音傳來。
“我不信!我明明凝聚出來了,我再測試一下!”那少年急了。
“一天只有一次機會,下去!”老者吼道!
“我……”那少年壓住了脾氣,隻得低著頭怏怏離開。
“看來,某些人測到天荒地老也是白搭啊,該我了,啊嗚……”江東歪著頭,打著哈哈向火炎塔底下那塊巨石走去。
“這土包子哪來的勇氣啊!”
“勇氣就是他那張欠揍的臉!”
其實江東早就惹得旁邊人不滿了,穿著一身破爛,一看就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土包也就罷了,這裡也時常會有土包子來測試,可人家別的土包子都一臉謙卑,你倒可好,一臉欠揍的表情!
“趕緊測,快點,別影響了小爺心情!”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測什麽側!”
“再測也凝聚不出火炎真氣,哈哈!”
那些大家族的少年自然不待見江東,趁著他上去,都調侃起來,至少能分他心神。
那石頭一人來高,幾乎透明,裡面一絲絲如火焰一般的光芒在翻騰滾動著。
“好石頭,還是玻璃種,美過帝王綠啊,嘖嘖。”江東圍著石頭轉了幾圈,不斷誇讚著。
下面眾人立馬惱了,一致譴責江東,這不是在浪費他們時間嗎!
“快點測試!”主持測試的那位老者當即催促道。
“怎麽測試?”江東一臉疑問,竟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話引得下面直接開了鍋,瞬間喧嘩起來。
“我的媽呀,這是不是個廢物!”
“就是廢物,連測試都不會,活著有什麽意思!”
人聲鼎沸,很多鄙視怨恨的眼光直接投來,可越是這樣,江東越是沉穩。
最終老者怒了,憤怒道:“手摸上去,屏氣凝神,以自己對火典的理解去感應火靈石裡面的火炎真氣!”
“多謝。”江東一臉釋然,扭過頭眼珠溜溜轉著。
他也不知道這一摸是什麽結果,火典他可是一點都不會,只不過此時江東卻不慌張,反正他也不在乎是不是廢材。
“我摸!”江東大喝一聲, 怕別人聽不見一般,手掌直接摸了上去,運起了鬼谷之法。
那石頭一被接觸,表面立馬出現一道道波紋,如水波一般緩緩擴散開來。
“真美……”江東有些陶醉道。
“咦?”主持測試的老者一臉驚訝,照理說那波紋一下子就該消失才對,然後直接出現結果,為何會是這樣?
但老者想了想,沒有打斷他,反而一臉期待。
漸漸地波紋平靜了,可石頭上的顏色卻沒有發生半點變化!
“竭脈之體,畢生無法修煉,滾下去,下一個!”主持測試的老者頓時憤怒了,白白激動了一回。
“我靠,我竟然感應到了這石頭和我產生了一絲聯系,怎麽回事……”江東睜著大眼,神色有些恍惚。
“廢材滾下去!”老者直接咆哮起來!
“我才不稀罕火炎真氣,哼哼。”江東嘴裡嘀咕著,還在沉思中。
“你看,這小子急了,急了啊,哈哈。”
“原來他是萬中無一的廢材啊,能不急嗎!”
“廢材也就罷了,竟然還理直氣壯,廢材的極品啊。”
“哈哈!”
下面那一群人笑得是人仰馬翻,就差坐地上拍打地面來緩解嘴上的壓力了。
“讓讓,老少爺們都讓讓”江東仿佛沒聽見,直接走了下來。
“啊,快看!”
就在這時,不知誰驚呼了一聲。
“怎麽回事?”一群一陣騷動。
下一刻,所有人都止住了笑聲,緊緊望向了前方那塊大石頭,還有人竟然瑟瑟發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