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根極為稀少,石城已經上年沒有一個天靈根修士誕生了。至於地靈根,就是我白府數百年也隻有白玉一人是地靈根,石城在你這一輩也隻有石城城主獨子石驚天是地靈根,而你雖然是凡靈根,但在凡靈根裡也算是極為優秀,隻要肯努力,成就老夫這樣的修為,甚至超越老夫,也不是不可能。老夫也是凡靈根而已。”
“地靈根就這般少?”白毅真吃驚了。
石城雖然是燕國一個二等城市,但也有數十萬人,上萬修士,但二等級的地靈根居然隻有兩人!
“百年內石城出現兩名地靈根已經不算少了。要知道地靈根進階金丹的可能性非常大,你也是讀過燕國史書的,金丹強者的數量你應該也知道,即使有些隱藏,但也差不了多少。”白沂山歎了一口氣,苦笑道。
白毅則徹底沉默了下來。
“好了,金丹對你來說還是太遙遠了。若真有這一天,你立刻就可成為站在整個燕國最頂點的人,即使燕國皇帝也要和你客客氣氣,極力拉攏的。這也是封王捷徑說法的來源。既然你有五層修為,年齡又符合條件,我先告訴你一些可以更有利修煉的事情吧。”白沂山搖搖頭繼續道。
見白沂山要說正事,白毅也打起精神,盛情凝重。
“在此之前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選擇不回答,如果回答必須說實話!”
白沂山輕吟了一聲,他那一雙原本都合上了一半的眼睛,盯著白毅,那漆黑的瞳仁中倒影出了白毅的影子。
就像鏡子一樣,仿佛能從那瞳仁中清清楚楚的看到白毅的內心。
白毅一瞬間心神一秉!
“如果白家有覆巢之危,你會怎麽做?”
白毅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不可能說謊,起身朝白沂山一拜,道:“雖然對這個家族我並沒有太深的感情,但我姓白,覆巢之下無完卵,這句話我還是懂的。如果有可能,我會盡全力幫助白家。”
“很好,你很誠實。”
白沂山流露出微笑,如果白毅說什麽赴湯蹈火之類的,他立刻會將白毅趕出去,白家對白毅和他母親的事,白沂山也知道一點點,如果白毅心裡沒有反感那才怪。
“白毅,我叫你白毅,因為這是我給你起的名字,當年你父親用一個功勞換取的這個名字,即使大家全忘了,可我沒忘,你懂嗎?”
“我懂。”
白毅深吸一口氣,心裡也知道,一個大家族並不容易,大家族的肮髒之處,也不是白沂山一個人能夠清除完的。何況在白沂山心中也是允許一些爭鬥,這樣才能刺激白家子弟,使其迎刃而上。
“那我在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人對安兒有不軌之心,而且對方實力強大,背景更不是白家所能招惹的,你會怎麽做?”
這一次,白沂山不只是雙目直視白毅,就連白衣的氣息也完全鎖死。
“我白毅對天起誓,我若不死,安兒無危!”
白毅走到門前,單膝跪地,舉手誓言道。
這並不是被白沂山逼得,而是白毅的心裡話。
對以白安兒,雖然隻相處一天,但早已把她當成最親密的家人。
在地球也有這樣一個小女孩在等他,那就是他的女兒。
“算算諾諾現在已經上大學了吧。”
白毅心底默想,自己出發的時候,女兒才十歲,自己在星空飛行了七年,現在更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去。
白沂山得到白毅的回答,
不是心滿意足的表情,而是一臉古怪的神色。 “咳咳,現在的年青人啊!想當初我十三歲還以為男女親一下就會有小孩呢。”
“那個,我對安兒純屬兄妹之情。”
白毅滿臉大汗,心想,這大爺白沂山看似古板端正,卻也是這麽為老不尊啊,人家安兒小姑娘才七八歲,呸,根本不是年紀的是,而是自己真的隻是感覺安兒就像前世自己的女兒好吧。
“呵呵,這個跟我可沒關系,這話你對安兒的父親說才有用。再說你們雖為兄妹,但親緣關系也是你爺爺的奶奶是白家人罷了。”
白沂山眯眼一笑,卻也不多說什麽。
“既然如此,我就和你說說思歸學院的事。”
白毅臉色凝重,這是第三次知道思歸學院了,第一次,之白憶的執念,在白憶記憶深處,一直想著,要是能進思歸學院就是死也值了,當時白毅還不懂,為何有人將進入一個學院這種地方定位生死願望。
第二次,就是腦海中自稱是自己老鄉的人,說是留了點東西在思歸學院,讓自己一定要去思歸學院,這讓白毅對思歸學院重視起來。再者,就是今天白沂山之言。
“難道家族有進入思歸學院之法?”
白毅一驚,在記憶中可沒有白家能進思歸學院的記憶。
“確實有,不過不是一定能,而是有推薦考核的資格。”白沂山臉上露出幾分向往之色,“神魔大陸號稱有一百零八國,而我們燕國也隻是一個成立三千年的中等國家,就是燕國就擁有三十六城,而石城更是燕國一個二等城市。”
“思歸學院實力太強大了,學院之中,高手如雲,就是教師就全是金丹高手,金丹之上元嬰也是數十位,傳說思歸學院的院長更是化神之境!化神之境啊!這可是神魔大陸最高修為了!”
“它的學生,大多來自於一百零八國,不來石城招人,這倒不是看不起石城,而思歸學院對所有修士都是一視同仁,正是如此,思歸學院才是所有修士的聖地!但石城偏遠,人口少,修士少,資質好的更是數十年難有一個,如果每個石城都進行一場入學大選,要耗費的人力物力根本難以實現。畢竟入學大選,初選都是思歸學院派人到本地來選拔,否則讓那些年輕修士徒步穿越妖獸山脈等於是送死。”
“思歸學院深在妖獸山脈深處,妖獸山脈是妖獸的聖地,山脈佔地面積根本無法想像之大,高等級妖獸數不勝數,就是匹敵元嬰的四級化形妖獸也是數十個之多。就算是家族護送也不可能到達。”
“思歸學院因此只在人口超過兩百萬的大城市,派遣教師進行入學大選。我燕國雖小,也有人口超越兩百萬的城市,皇城燕城。而石城有推薦十人入皇城參賽資格。我白家擁有三名資格。”
“可白家修士數百人。”
白毅疑惑問道,白家修士這麽多,就是嫡系也有數十位,哪有自己的份?
“不錯,就是思歸學院規定十五歲以下達到練氣四層修士,白家也有七八位,但今年我想改變規則,舉行族比大選。時間就定在七天之後。而你,我希望你是那三人之一!”
白毅深深的望了一眼白沂山。
“好,我一定成為三人之一,一定進入思歸學院。”
“嗯,其實今天叫你來,還有一事。你知道功法,靈決之分嗎?”
“知道,功法修行靈氣,而靈氣則是靈決施展的依托。”
白毅據實回道。
“跟我來”
白沂山說完自行走出房門,手握長劍直徑來到花園之中。
“靈決之上則是法則,雖然法則是金丹修士才能領悟出的東西,但我早年有所偶遇,得見一劍之威,經過多年摸索,雖不能展顯其威力,但也能施展出一絲劍境。”
說著白沂山神情凝重,雙手握劍,向著一座足有小樓高的假山一劈。
劍氣隨風而去,看似微弱的劍氣, 卻一直疾射到假山而不絲毫沒有減弱,白毅就是緊盯一會,就感受到了一股難以明言的壓抑之感。這種壓抑的感覺不僅僅來自於身體上,也來自於精神世界,這道劍氣,透露著一股凌厲之氣。
劍氣裡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壓製著白毅全身能量運轉,壓製著他的一切生命活動。
他的心髒、呼吸、血液流動,甚至思想,都放緩了。
白毅深吸一口氣,劍氣激射到假山,並沒有想象中的炸裂之聲,而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只在假山之上留下一條拳頭寬度大小的裂縫。
白毅走到假山之旁,更是心驚,那隨意一劍劍氣裂縫,竟然還在繼續向後延伸,一直達到假山內部,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黑溝壑,且越來越深,越來越寬。
順著這條溝壑望去,白毅更是震撼了。
原來這一劍,一直延伸到了這假山的後方,沿著山體,一直縱劈下去。
高達數層樓的假山,被切出了一道整齊的缺口,如果不是假山夠大,恐怕這一劍就能一劈兩半。
白毅看著這道劍痕,隱隱的感到,這劍痕中除了有可怕的威嚴之外,還有一股所向無敵的鋒芒之氣。
看得久了,白毅覺得眼睛疼痛,就連皮膚也傳來刺痛感,渾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起來。
越是看得久,這劍痕之中的劍意也越發明顯,讓白毅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他呼吸越來越粗重,如臨生死大敵一般,就像是這一劍,馬上就就要穿越時空,斬在他靈魂之上。
白毅運功用靈氣抵抗,這才緩解了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