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練氣四層啊。”白毅喃喃自語。
剛剛恢復修為,一時半會睡不著,便開始丹田的氣海了。
練氣前三層打通經脈,第四層開始開啟氣海存儲靈氣,第七層開啟神識,可以開辟腦海神識空間,到築基就能神識外放了。
看時辰現在不過才剛入深夜,要到天明的話至少還要等上三個多時辰,初有修為,白毅精神是亢奮非常。
一時半會睡不著,想起腦海那聲音為何叫自己老鄉?還有那思歸學院到底什麽意思?白毅拚命翻找腦海深處的記憶。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無論他怎麽查探,始終沒有這方面的記憶,白毅就這樣想著想著就這樣睡著了。
等白毅再醒來之時,正是旭日東升之前,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幽,萬籟俱靜,整個庭院都靜悄悄的,白毅連忙從床上爬起,出了臨時扶正的房門,來到小屋庭院中央,放松心情,調正氣息,深吸幾口氣,讓整個人都慢慢放松下來,盤坐下來。
東方一抹魚肚白乍現,白毅睜開了眼睛,意念中的那一套白家傳授的修煉功法已經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立馬輕車熟路的修練起來。
一絲絲天地靈力隨著白毅的修煉,扭曲般被吸附到白毅身體周圍炸裂而開,一絲絲靈氣宛如有著靈智一般,纏繞上歐宇的身體,最後順著其毛孔飛快的鑽了進去。
就在這些靈氣進入白毅身體經脈時,那渾身的肌肉就仿佛受到了猛烈壓縮一縮,汗水宛如潮水般密密麻麻的湧現而出,匯聚在一起,滴滴答答的盡數掉在地上。
而在這些帶著一點點黑色雜質般的汗水滲透出身體時,白毅那練氣四層的境界,竟然有再度變了回去的那種感覺,就如同膨脹的海綿被狠狠扭了一把一般,將其的水分給盡數擠了出去,隨後一股股精純的靈氣被吸入丹田靈海之中。
丹田之中一股溫熱傳來,徐徐散發,白毅精神大振,更加專心致志地修煉起來。他知道,這溫熱一定是自己的靈海在逐漸增大。
旭日東升,一座僻靜的小院中央,少年盤坐於院中一塊巨石之上,早晨的露水打濕衣服,少年卻渾然不知。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當白毅突然感覺渾身一輕,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紫色的氣韻伴隨著吐息被卷入白毅口中消失不見,一瞬間,白毅竟有些神清氣爽之感,體內似是隱隱有所動。
白毅一愣,連忙細心感受起來,這一下白毅不禁吃了一驚。
靈海足足大了一倍,也就是說,自己突破了練氣四層,已經踏足了練氣五層的境界?
這個天大的喜訊讓白毅著實心花怒放,看來昨晚那一絲天帝令的能量對自己的幫助著實不小啊,隻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還能得到那種能量。
深深地思索片刻,白毅對自己以後的道路有了些許規劃,雖然不全面,卻不再象昨天那樣不知方向。
這時,齊蓮兒已經煮好早飯,白毅稍微吃了點東西,出了院門正考慮是不是準備去招些仆人處理家中雜事,畢竟一直讓齊蓮兒勞累煮飯處理家裡雜事,白毅也心疼。現在也不缺錢財,上百金葉子足夠花銷一陣子了。
就在百億低頭沉思時,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奔來,白毅連忙躲閃,哪知對方竟也做出了規避的動作,這一下就撞了個正著。
白毅屁事沒有,隻是身形微微一晃,倒是撞他的那個人,隻感覺撞在了一面鋼板上,哎吆一聲跌倒在地上,被撞的地方都有些麻了。
白毅回過神來,有些歉意地看著對方:“這位兄台,你沒事吧?”
那人站起身子,遠離白毅幾步,看白毅就像看到瘟疫一樣。白毅墳地死而複生的事昨天就在白府傳開了,有人說是白毅的鬼魂不甘心投胎,附身上門找欺負過白毅的人報仇,自己白府一個普通仆人,可不想招惹這等瘟神。
可想到大爺吩咐,還是小心的道:“白憶,大爺召喚,你和我一起去白府走一趟吧。”。
白毅一聽,雖然奇怪大爺白沂山為何找自己?難道因為死而複生的事?
雖然不清楚緣由,但白毅也知道大爺白沂山的命令就是白府的天,不可違抗。
“好的,請帶路。”
隨著這仆人到了白府,昨日那兩個狗眼看人低的守門家丁,早已躲得遠遠的。連看都不敢看白毅。
像這種欺軟怕硬的人,這世上多了去了,隻要不惹自己,白毅也懶得去理會。
剛進白府,就見門內一個白衣長衫的中年人在等自己,從穿著來看在白府的身份不低。
“你是白毅?”
白衣長衫中年人望著白毅,淡淡的問道。
“我是。”白毅上前一步,對著白衣長衫中年人行了一個晚輩禮。
白毅衣長衫中年人上下打量了白毅一番,似乎在分辨這個少年到底有什麽特殊之處。
十三歲的年齡,修為練氣四層,在石城也算是資質優秀,可真的比起那些真正的修煉天才,怕是什麽也不是吧。
不過居然能死而複生,真是一個讓人意外的小家夥。
白衣長衫中年人輕輕一笑,淡淡的說道:“跟我走吧,大爺要見你。”
白衣長衫中年人說完,就轉身要離開。
而在他身後,白家一群家丁全部都聽得目瞪口呆!
剛才那白衣長衫中年人說什麽??
大爺!?
什麽大爺?
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們面面相覷,似乎……在整個白府,有資格被稱為大爺的人,似乎隻有一個人,他可是白家的頂梁柱,白家驕傲源泉的所在。
大爺要見白毅!?
白家一群家丁都完全驚呆了,大爺常年閉關,就是幾位嫡系子弟,幾個月也見不到一次。
大爺竟然要見白毅?這真的……讓人難以置信……
……
不一會兒,白毅已經跟著白衣中年人來到了一片假山邊。
就在白毅假山群的宏偉之時,白衣中年人隨手打了一個法決轟在一塊巨石之上。
“轟”
一座假山居然裂開,中間出現一道兩人通過大小的巨縫,白毅跟隨白衣中年人穿過巨縫,假山後面不是陰暗的山洞,而是一片花園,花園中間還有一座雕樓畫棟的小樓。
“陣法?”
白毅心中十分驚訝,他知道這世上不光有修仙修行,還有陣法,丹藥,煉器,符之類的,但也僅限知道這些,至於在詳細的東西估計就是之前的白憶也不知道。
白毅衣長衫人停下,冷漠的望著白毅說道:“這裡是白府禁地,進去跟著我,別亂走。”
白衣中年人說話間,帶著白毅進了假山禁地,這禁地憑著陣法和假山群的遮掩,完全隱蔽於這一片偌大的白府內院,竟然知曉之人寥寥無幾。
站在小樓一扇房門面前,白衣中年人在門前站定,躬身道:“大爺,白毅帶到了。”
“嗯……”
房內之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沒有蘊含任何的威壓,但是這聲音卻延綿不絕,一直在耳邊回響著。
白毅屏住了呼吸,這次覲見大爺,他還是有些心裡發虛。
沒有人推,大門自己打開了。
房內家具布置極為簡易,房間中央放置一個諾大的蒲團
而蒲團之上,盤坐著一個白衫老者,他容貌看起來很普通,身材稍顯乾瘦,以至於那白衫長袍看起來松松垮垮的。
白衫老者的身旁,放著一把劍,劍無劍鞘,用布條纏住了,露出了劍身的青藍之光,就是白毅這樣的一般人也能看出,這是一把好劍!
“大爺,白毅帶到了。”白衣中年人行禮之後,默默的退了出去,並且關上了門。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就隻有白毅和大爺白沂山兩個人。
白毅屏住了呼吸!
他告訴自己此時要鎮靜, 但還是心跳加速起來。
“你突破到練氣五層了?”
大爺白沂山輕吟了一聲,他那一雙原本都合上了一半的眼睛,突然睜開了,望了一眼白毅。
白毅一瞬間心神收緊!
他感覺,那看似隨意一眼,似乎一下子將自己看透了。
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寸肌膚,他的丹田,五髒六腑,奇經八脈,全部被這個大爺盡收眼底!
這就是假丹修士的厲害嗎!
白毅心中一震,他恨不得這個時候自己心髒停跳。
然而事實相反,白毅的心跳卻不爭氣的越跳越快了。
“是的,今天早上僥幸突破了。”
大爺白沂山再次仔仔細細打量了白毅好幾遍,真的將白毅裡裡外外看透了,然而,他幾次掃過白毅,都顯然沒有察覺到此白毅非彼白憶。
終於,大爺白沂山收回了感知。
短短幾秒鍾的時間,白毅覺得簡直像是打了一場大戰一樣。
“你可知,成為一個修士最需要的是什麽?”
大爺白沂山重新閉上雙眼,淡淡的問道。
白毅略一沉思,回答道:“資質。”
半響見白沂山沒有出聲,知道這是白沂山考驗自己。
繼續回答道:“資質也可以說是靈根,平凡人擁有可以感知到靈氣的靈根,那就可以修仙了。靈根根據吸收天地靈氣速度,又分天靈根,地靈根,凡靈根。天靈根最好,但數量稀少,難得一遇。”
“嗯,倒也不差。”白沂山回應一聲,算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