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心中暗罵,白烈老頭臭不要臉,買東西不付帳,害得自己丟臉,不過好在白毅臉皮頗厚,稍稍就回轉過來。
拿著幾斤桂花糕,回到原地,正發現白安兒又站在原來的,糖葫蘆小販身邊,糖葫蘆小販一臉無奈的眼神望著白安兒,白毅一撫額頭,這丫頭又想吃白食了,走到小販面前,拿出幾枚銀幣,遞給小販,然後,扛起小販賣糖葫蘆的木杆,意思是,這個我買下來了,看到幾枚銀幣,小販自然歡喜地離去,
然後,白毅從中拔下一串糖葫蘆遞給白安兒,得到糖葫蘆的白安兒也就歡喜的拉著白毅的手,跑到另一個一攤販前,白毅望了望手中的木杆,突然想起前世年輕時候跟女朋友逛街的場景,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心想糖葫蘆買一串就夠了!
......
就在白毅苦惱怎麽替白大小姐拿東西的時候,白府內院,白烈走入一片假山之中,白烈隨手打了一個法決轟在一塊巨石之上。
“轟”
一座假山居然裂開,中間出現一道兩人通過大小的巨縫,白烈走入其中,就像穿越了一道時空之門一般,假山後面不是陰暗的山洞,而是一片鳥語花香的花園,花園中間還有一走精美的小樓。
要是懂行的一定會驚訝,這居然是陣法,而且是很高明的陣法,雖說一般築基就能製作簡單的陣法,但這個陣法如此宏達,穩定異常,就是尋常金丹強者也不一定布置得出來,絕對是精通陣法的超級金丹強者才有可能布置出如此宏大的陣法,讓一片空間藏匿於假山群之中而不會被發現。
白家名面上不是沒有金丹強者嗎?看來白家隱藏頗深啊!
白烈推開小樓一間房間房門,房間內布置十分簡易,彷如普通人家一般,房間裡有一位面容祥和的老者,盤坐在一塊蒲團之上。
老者頭也不抬,淡淡的說道:“你怎麽回來了,安兒呢?”
“嗯,有白憶那小子呢。”
白烈也不知從哪裡拿出一袋桂花糕,邊吃邊嘟囔道。
“胡鬧,思歸學院開學在即,這近期白城可不太穩定,安兒是白家的希望,你居然把安兒的安危交給一個小孩!”
老者眉頭一皺,不悅道。
“大哥,你也太小心了,這小子詭異異常,居然能看出我的蹤跡,行蹤更是狡猾的像個兔子,我看要是有人對他們不利,還不等動手,這小子早就帶安兒跑了。”
白烈想起白毅的神情以及自己的錢袋,內心就一陣斐然,雖然不想說自己堂堂築基修士,居然被十三歲的小鬼認出跟蹤,但自己這大哥面前還是老老實實為好。
因為這老者,赫然是白家大爺,白沂山,白家就是在他手中發揚光大起來,假丹境界超級強者,想從他面前隱瞞什麽,那是想都別想,何況白沂山從下看著白烈長大,熟知白烈心形,白烈更別提在白沂山面前隱瞞什麽了,所幸就丟臉小的說出來的了。
“而且,這小子也有練氣四層的修為,石城同輩內能留下他的也不多。至於安兒,那更不用擔心了。安兒年紀雖然小,卻有練氣七層,在這白城,老一輩不出手,同輩之中有誰是安兒的對手。”
“看破你的蹤跡很難嗎?不過你居然被十三歲的小孩看出蹤跡,老七啊,你的隱逸功法得加強啊!”
白烈內心一陣哀號,卻不敢說什麽。
“我就知道你還把錢袋扔給了那小子。”
白沂山面無表情的道。
“大哥,你是怎麽知道的?”
白烈內心是崩潰的,今天是怎麽了?白毅那小子憑借蛛絲馬跡能猜到自己是跟蹤之人,這還說得過去,大哥就能連我將錢袋給了誰?這都能看得出,這還,讓不讓人活了!不帶這麽打擊人的吧!?
“第一,我們修行之人雖不怎麽用錢財,但你卻喜歡將錢袋掛在腰帶之中,你剛才進來,我就發現你錢袋沒了,說明是出門的時候沒了。你總別告訴我,是哪個小賊偷了你的錢袋,我想在白石城中還沒有人敢偷你的錢袋吧?”
“第二我是叫你去,跟蹤那兩人,保護安兒的安危,所以和你有關系的也就那兩個人,再者,你一回來就向我抱怨那小子詭異,臉上卻滿是欣賞的味道,再加上今天是白府發月錢的日子,很明顯你是將錢袋給了那小子。”
說完白沂山望了一眼白烈,彷如在說這麽簡單,隻怕隻有傻子才猜不到吧?
白烈眼神一蹬,就連手中的桂花糕掉到地上都沒注意。
大哥,還讓不讓人活啦!
“唉,老七啊!叫你去跟蹤別人,實在委屈你了,我重新安排一個人,你還是留在這跟我一起修煉吧!”
白烈:“......”
......
等到白安兒玩到盡興後,白毅送其回了白府,才帶著大包小包糧食回到家中,然後再取出十枚金幣遞給齊蓮兒。不是白毅舍不得將金葉子給齊蓮兒,而是一枚金幣就夠平常老百姓富裕的過一年了,就是原來齊蓮兒去白府領月錢,一個月也隻能領到五枚銀幣,經過盼盼剝削,到手也只剩下一枚銀幣。
就算是這樣,齊蓮兒也緊張的問白毅哪來這麽多錢,生怕白毅做了什麽壞事。
白毅說是碰到安兒的長輩,見自己資質好,給些錢財已做鼓勵。
如此一說,齊蓮兒也沒有再懷疑什麽,雖然白府極其講究尊卑,對旁系外系極為淡視,但對於有資質的年輕小輩還是會稍加看中,當年白浩已是如此,如不是白浩十年前失蹤,現在自己一家就是住進白家內府也不是不可能啊。至於獎給白毅十枚金幣,那真是零頭都算不上。
當初也不是沒少獎勵白毅東西,不過是全被齊蓮兒給白毅用去修煉,加上白毅一死,其他人趁火打劫,明偷暗搶才使得齊蓮兒這段時間過的如此之慘。
不過不得不說,齊蓮兒燒菜煮飯的手藝實在是不錯,白毅連吃三碗米飯,內心直呼白憶有福氣。
齊蓮兒也是開心的望著兒子吃飯,自己卻端著飯碗沉思。
“娘,你別擔心了,爹一定會回來的,爹可是百富旁系第一天才,能力大著呢,暫時沒回來,可能是遇到麻煩了,等麻煩解除,爹就會回來的。”
白毅豈會看不出齊蓮兒為何發呆,思念親人的豈止是齊蓮兒一個人,白毅也是思念地球上的父母親人,隻是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回去。
“嗯,娘不擔心,你爹的修為高著呢,一定會回來的。憶兒,你快吃啊,吃壯點。等你爹回來了,讓他好好教你修行。”
齊蓮兒抹了抹眼角的眼淚,夾過一隻雞腿放到白毅碗裡。
吃過晚飯,白毅盤坐於木床上。奇怪為何自己修為消散不見?
就在此時,一道黑色身影,帶著漆黑如地獄惡鬼一般的面具,陡然從房梁掠出!
此人正是白影,白天已經從那兩個盜墓賊口中得出,白毅確實是從墳中爬出。雖然事情詭異,懷疑白毅背後有人,但現在機會難得,還是決定一探白毅深淺。
“啊!”
眼見黑衣身影衝來,白毅隻來的急內心一聲悲呼。
奶奶的,自己剛復活重生一天,難道就要被人打死了?老天啊,不帶這麽玩人的吧!?
不管白毅怎麽悲憤,白影的大手還是遙遙探出,朝著他胸口按來。
“嘭!”
白影一掌按在白毅胸口,白毅身影猛然跌下木床。
死了,死了,這下死定了!
然而下一步,白毅下意識的旋即穩穩站定,他愣愣看了看白影,然後看了看自己胸口,眼神迷惘不解。
這殺手剛才一擊絕對不弱,按照自己現在自己的情況絕對是不死及殘,可為什麽自己就像是被普通人推下床一般,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在白毅好期望著白影之時,白影何其不是驚奇的看向白毅……
十三歲的白毅,身形看起來很瘦小,像是營養不良,然而,在他之前一掌的轟擊下,白毅僅僅隻是後退數步跌下木床,隨即就站了起來,並沒有應力而倒。
雖然那一擊並沒有動用全部力量,可白影很清楚,那一擊的力道,已經足以讓許多練氣四層境界的武者倒地不起!
據他剛剛所感,白毅也就練氣四層,而且剛才也沒有明顯的靈力波動庇護胸口,這說明白毅剛才沒有來的急用靈力護體。
可白毅卻硬生生承受了一擊不倒!
這一絲的好奇,也隻是保持了一霎,
白影心生疑惑,略一猶豫,他忽然再次出手!
白影的一隻手忽然一層稀薄的黑色霧氣,從他掌心冉冉升起,隨著他身影的掠動,那黑色霧氣也是搖曳不定,如一簇冥炎一般。
鬼冥炎,殺手中最常用也是最實用的法決,能將幽暗冥氣一掌轟入人體內,不用半刻鍾,使人表面無傷,實則體內已經被腐蝕化成一灘膿水。
半步築基的白影,動用全部實力,掌心漆黑詭異的冥炎,又一次朝著白毅胸口按去。
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