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不以為人,微微一笑。
“呵呵,老先生是太不自信了吧,老先生應該有築基修為了吧?小子年紀輕輕,實力弱的可以忽略不計,怎麽可能看得出老先生您的蹤跡?”
“是的,老夫,白府白烈,別的不敢說,隱逸功法還是一流的,築基高手也難以看破老夫的蹤跡,既然不是看穿老夫的功法,小兄弟你是怎麽察覺有問題呢?”
白烈抱了抱拳,達者為師嘛,白烈雖然說是白憶爺爺輩的長輩了,但性子還是和年輕時一樣,有疑惑就直接問道。如不是小頑童的性子,憑他的身份,不然也不會跑來盯白安兒了。
“呵呵,小子可沒有本事看出白老先生您的蹤跡,而是白老先生自己暴露給我看的呀!”
見白烈沒有敵意,白毅松懈緊張的也心情。隨即和白烈聊開起來,態度隨意,就像同輩一般。
雖然這白烈老頭很可能是白家哪位高層,反正自己又不認識這百家老頭,就算是長輩,那也是白憶的長輩,和自己關系又不深。
“您在這個攤位站了多久了?而且太緊張了吧!我一過來,緊張得連手中的桂花糕都捏碎了,這得多浪費糧食啊!”
說著白毅還從案板上撿起捏碎的桂花糕往嘴裡塞,仿佛在說,糧食是多珍貴的東西呀,千萬別浪費啊,這等舉動,看的白烈不只是眼角抽搐,就連嘴角也一陣抽搐了。
“小子,別再套我的話,雖然我在這攤位站了很久,那是因為老夫喜歡吃桂花糕,老夫經常來買桂花糕,不信你問攤主。而且就算時間久了,那又有什麽,也不是沒有顧客在攤位站久的!”
白烈眼神一瞪,仿佛在說,小子實力平平就敢惹築基修士,不給個滿意的答覆,我讓你知道知道築基修士的恐怖!
白烈雖然神情惡劣,但也不懼,心底還好笑,這位白烈老先生倒是有趣之人。
“那是自然,可是,我想問一個問題,百老先生。”
說著也不等白烈回復,便繼續道:“是不是白府的所有男子,都喜歡穿一身白衣呀!那個二公子白炎是這樣,白老先生您也是這樣,走到外面,這不是明擺的告訴別人,我是白府的人,千萬別招惹我。”
說完也不顧目瞪口呆的白烈,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就在白烈要翻臉的時候,白毅收住笑聲,一臉詭異的湊到白烈的身前,嚇得白烈後退一步。
後退一步才醒悟過來的白烈,老臉通紅。
喝,自己堂堂築基修為高手,石城也是有名號的名人,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嚇得後退,這傳出去,還不顏面無存,老臉丟盡了,這叫自己還怎麽在那些老家夥面前吹噓。
“小子,有事說事,靠這麽近幹嘛?”白烈一聲呵斥,強壓自己的羞意喝道。
白毅不以為然,知道這白烈老頭也就是嘴上厲害,心底還是良善之輩,不會刁難自己一個小輩。
已是繼續道:“那我就說了,您看啊,安兒小姐千金大小姐,肯定喜歡買東西,小子身無分文,難以扶持。”
說的白烈心底是猛點頭,你小子知道自己窮,還跟著人家屁股後面,不知道就這樣都得罪了不少人嗎。
白毅可不知道白烈心中所想。但就算是和白安兒一起就得罪人了,讓自己遠離白安兒,自己能做到嗎?恐怕不能吧,白毅要是如此膽小之人,就不會擔任尋找未知文明這種凶險萬分荒誕離奇的星際探索了。
“老先生衣著華貴,在白府肯定身份尊貴,
高貴無比,修為高達築基,在白家,不,就是在石城也肯定是赫赫有名之人。” 不管怎樣,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自己先拍一通馬屁,後面的事就好辦多了。
這不,這白烈老頭聽的搖頭晃腦,神情傲慢,仿佛天下老子第一模樣。
“像白老先生您這種強者,肯定錢財無數,也肯定不差錢財,不如賞點給小子,小子也好在安兒小姐面前鞍前馬後,怎麽也不能讓安兒小姐買不起東西,讓人笑話,這不是丟了白府的臉面嗎?您說呢?”說著,白烈伸手一臉賤笑的望著白烈。
白烈聽到白毅的話,目瞪口呆,心中仿佛被一千萬隻妖獸奔騰而過,這還是十三歲的小娃娃嗎?老夫十三歲還剛剛開啟靈脈呢,別說築基強者,就是年紀大一點的大人喝一聲,自己都要抖一抖。
這小子倒好居然敢打劫自己,難道自己的築基修為是假的?恐怕自己修仙修的是假仙啊!
白毅的一番言論,氣得白烈轉身就走,白毅可舍不得這個錢袋子,連忙追上。
“白老先生有話好說啊!就是給個一毛半毛也行啊!”聽到白毅的話,白烈氣得全身發抖,走的更快了。
就在白毅快要放棄的時候,頭頂飛來一個黑影。
白毅伸手一接,見是一個做工精巧的布袋,而前面傳來白烈邊走邊喊的聲音。
“臭小子,別追了,錢給你好了,要是安兒出了什麽?我唯你是問。”
白毅聽聞,打開布袋一看,呵呵,好家夥!布袋雖小,錢財可不少,粗略一看,足有上百片金葉子和一些散金散銀,連忙望著白烈的背影,喊道:“多謝白老爺子的賞賜,小子一定保護好安兒小姐的安危,決不讓安兒小姐受到一點傷害。”
在這個異界大陸,雖然高等級修士會用靈石作為貨幣,但基本錢財還是按照稀有金屬,比如燕國通用的就是燕國發行的貨幣最小貨幣是銅錢, 之後是銀幣,再者是金幣,之後就是輕薄的金葉子了。
一片金葉子,就等於100金,一金就等於100銀,一銀就等於100銅,這個布袋雖然隻有拳頭大小,可裡面疊著一大疊金葉子,粗略一摸,就可以感覺到,足有上百片,金葉子工藝可不簡單,每片金葉子薄如紙片,卻有韌性及強,不易折斷損壞。
而且每片金葉子上都燙有燕國掌管錢財部門的印章燙印,白毅拿著錢袋子回到桂花糕店鋪旁邊,得到大筆錢財的白毅也趾高氣揚起來,從布袋子中取出一枚銀幣,放到案板上,豪邁的對攤主大嬸說,給我來兩斤桂花糕包好帶走,剩下的不用找了。
大嬸,顫了顫身子,小心翼翼地望著面前的白毅,那可是自己幾個月的收入啊,怎麽也不能放棄。咬了咬牙,隨即道:“少俠,價格總共要十銀幣呢!”
白毅聽聞一愣,隨即有點冒火。
“我要兩斤桂花糕,居然要十銀幣!你做生意也太黑了吧”
就算剛才自己吃了點,但也最多一斤吧,有必要要價這麽狠嗎?
攤主大嬸都快哭了,十枚銀幣可是自己半年的利潤,不能不要啊!可這位能那麽隨意的和白府的人對話,也不是好惹的啊。
咬了咬牙,還是心一橫,還是說道:“少俠請聽我說,剛才那位白府的白老爺,帶走了預定的兩百多斤桂花糕,還沒有付帳呢!”
白毅聽聞瞬間小臉通紅,扔下一個金幣,隨便抓起旁面一個已經包好的幾斤桂花糕,倉皇而逃,實在是太丟臉了......